第31章 穆王与又旅

所谓夏季结束,就是秋分时刻,一年中最长一天的第四十六或第四十七天。这一天就快到了,算起来,距离朝香再次离开家族领地的时间也有一年了。

既然修炼任务告一段落,剩下的事就是保证这片山谷的安全,为九喇嘛赶走前来追捕它的忍者军团,有时候还要离开这里履行与天狼毛毛之间的约定。

这些工作中难度最高的当属赶走追捕九喇嘛的忍者,对方不可能像朝香这样只身一人过来,既然是团体出动,朝香一人就很难阻止他们。

经过数次对决,朝香想到一个更有效的方法,她不会轻易出现在对方面前,而是通过木系法术操控森林中的植物攻击,即使迫不得已自己必须出场,也会通过变身术变成不同的动物。

起先朝香不会阻拦逃跑的人,但后面发现逃跑的人越多,后期就会带更多的人来,次数还越来越频繁。朝香无可奈何,经数次观察后终于狠下心将其一网打尽。

朝香不是心狠手辣的人,也不是习惯了杀人这个行为。

从她第一次参与战争时起,就明白了如果不想被杀,就只有先杀对方的道理。那种感觉并不像其他人想象中的那么愉悦。尤其是杀人后的几天,她会做噩梦,梦里经常出现人将死之时因恐惧而扭曲的脸。

朝香不会记住那些威胁自己生命的人的名字,随着年龄和见识的增长,她发现结束其它生物的生命其实是很容易的事。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总有一种大祸临头的感觉,那种孤独,狂躁以及悔恨的念头随时都逼迫着她,让她无处可逃,心灵难以平静。

做出这一切的初衷,只是想让自己活下去。这种道理,不光适用于自己,天狼也好,毛毛也罢,甚至是九喇嘛也一样,生存于这个世界的所有生物,恐怕都是这么想的。

原来“活下去”这件事也这么沉重。

这也是朝香不愿轻易出现在敌方面前的另一个主要原因,使用变身术时,她会对自己施展幻术,将敌方看成别的东西再动手。

当秋分日期到来,朝香刚结束照顾天狼直系子孙族群的旅途。经过休息,她主动找到九喇嘛,与其交流找下一只尾兽的事情。

"你先去北方的沿海森林找穆王,再去东北半岛的中部山区找又旅。"

九喇嘛道:“记住,这个顺序不要颠倒。”

“为什么?”

朝香疑惑道:“这里面有什么原因吗?”

“因为穆王也是自然元素的使用者。”

天狼替九喇嘛答道:“它可以教你调养身体的方法,也能帮助你修炼。又旅擅长火遁,速度快,会控灵也会召唤异界魔物。但如果你把这个顺序反过来,不仅对你的修炼没好处,同样对你的身体也有不良影响,你应该能理解的。”

“穆王会攻击我吗?”

朝香犹豫道:“它们会攻击我吗?”

“这就要看你自己了。”

九喇嘛笑道:“你要相信自己有解决这个问题的能力,宇智波家的孩子。”

“你说什么?”

朝香浑身一震,愣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宇智波的人?”

“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知道了。”

九喇嘛失笑道:“时间不早了,就在这里休息吧,第二天早上再出发。”

九喇嘛作为十尾查克拉的一部分,宇智波家族的事它是知情的。因为看出朝香是宇智波的人,所以觉得有必要确定她的本意,也正因为了解宇智波,它才会接受朝香。

即使种族不一样,也是有好有坏的,宇智波也一样,总是有些与众不同的人存在的。

朝香离开山谷前,嘱咐九喇嘛要多注意安全,尽量避开追捕它的忍者军团,以免招惹不必要的麻烦。九喇嘛表示理解,希望朝香不要挂念自己的事,双方经过简单的寒暄后,就此道别。

朝香离开山谷,在野生动物的帮助下避开战场区域,为了确保安全,还屏蔽了自己的气息与行踪。根据九喇嘛的描述,虽然找到了“北方的沿海森林”,但这个目的地范围实在太大,即使是尾兽,在自然环境面前也显得十分渺小,朝香站在森林的最高处找了半天也没找到目标,一种“大海捞针”的感觉油然而生。

“这范围实在太大了...”

眼前的这片森林一眼望去都看不到尽头,朝香为难道:“虽然很想感谢你们告诉我关于穆王的信息,但是我该怎么做才能找到它?”

“有传说称:上古时代曾发生过一次尾兽大战。穆王与又旅一起合战九喇嘛,但还是被打败了,在那之后它一直躲在火山附近的一棵树里疗伤。”

毛毛道:"五尾穆王,以吸取自然元素为乐,生性喜水并喜欢制造水蒸汽,它擅长的是沸遁。"

“现在问题的重点不是这个。”

朝香无奈道:“这里根本没有火山,如果是躲在树里面的话,这里树这么多,不可能一个一个地去找的,”

“你可以先找有雾气的地方。”

天狼提醒道:“这种地方一般都是靠近水源的,如果有地方既有雾气又不在水源附近,那么穆王多半就在那里了。”

“你是说那边吗?”

朝香一指三点钟的方向道:“但是那片雾气覆盖的范围也很大,还是不能解决问题啊。”

朝香从小在内陆环境长大,第一次看到海,有激动的心情是难免的。但她没有时间关注这些,她更想早点找到穆王。

“如果你想缩短时间,可以通过自然元素感知。”

毛毛蹲在朝香头上道:“这里远离战场,又在至高点,不用担心敌害威胁你的安全,专心感知,你就能确定穆王的具体方位。”

朝香点点头,依言照做。

穆王喜欢吸取自然元素为己用,利用这个特征,通过自然元素向外界感知就可以找到目标。果然,自然元素为她指明了最短的路线,朝香带着天狼和毛毛,在一棵巨大的栗子树前停下。

这棵树长在背光的山崖下,一部分树根凸出地面,造成半架空的效果。栗子树是喜光的植物,在背光环境下还能长得如此繁茂,证明这不是自然生长的结果。

“好好看看这棵树...”

朝香叹道:“周围的环境不错,不容易被发现,难怪穆王会待在这里。”

“谁?”

朝香刚想靠近这棵树,树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道:“居然能找到这里来?”

朝香听出对方的言辞中隐含着敌意,她不知道如何作答,回头看着天狼和毛毛,意思是想请它们完成这个说明工作。

随着方才话语的结束,树后的景象隔空出现一圈波纹,如同石头扔进水中一般的效果,低沉的脚步声从这圈波纹中传来,由远及近,当震动影响到地面的石块,一个与九喇嘛体型无异的生物从波纹中出现,直到它完全离开那圈波纹,这里的空间才恢复正常。

五尾穆王,是一只毛色纯白的巨兽,头上长着几个向后延伸的角,头部类似于海豚的头,身体像马。它展开五条尾巴绕过栗子树,径直来到朝香面前停下。

“是你吗?”

穆王一瞪眼,抬腿将朝香笼罩在自己蹄子的阴影下道:“很优秀的小姑娘,但你也只能到这里了!”

“等一下,穆王!”

毛毛连忙施术挪开穆王的蹄子道:“这个人没有恶意的,先别急着动手。”

“是你们。”

穆王望着天狼和毛毛道:“好久不见了。”

天狼点点头道:“你的伤好些了吗?”

“已经好了,谢谢关心。”

穆王也点点头,随后问道:“这个小姑娘来干什么的?”

“她跟你同样是自然元素的使用者。”

毛毛飞到穆王的犄角上站定道:“所以希望你传授她一些技巧。”

“为什么?”

穆王提出了与九喇嘛同样的疑问道:“她发现了我的藏身之处,意味着这里也不安全了,还得重新去找,有什么理由让我帮助她?”

“我可以保护你的同伴不受伤害,也可以帮你赶走追捕你的忍者。”

朝香微笑道:“我想还是有理由的。”

朝香对穆王用的是敬语的口气,可见她是用互相平等的方式对话的。

战乱时代,人们的脾气就像干燥的柴火,一点就着,己方的要求一旦被拒绝,通常的反应是“强制”或“诛杀”。

上古时代的尾兽们从少年期开始,人类一直将其视为“天灾”或“妖兽”。由于尾兽们的实力远超人类的理解范围,人们要么躲得远远的,要么企图控制利用,哪怕是路过,也会招来无数不解的眼神和难听的议论。

尾兽们与普通动物不同,它们能听懂人类的语言,不光人类的忍耐是有限的,尾兽也一样。时间一长,尾兽们做出了远离人类的决定,隐居在人迹罕至的地方,即使内心痛苦,也会用“高处不胜寒”之类的想法进行自我安慰。

既然等不到值得信任的人,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伤害,它们会自我封闭。如果能碰到值得敞开心扉的人更好,要是没有,它们宁愿这样维持下去。

朝香的微笑倒映在穆王的瞳孔中,它很少碰到面对尾兽还能保持谦和态度的人,除了羽衣时代的那几人。

“好吧...”

穆王靠近朝香观察了半天,抬头道:“能如此使用自然元素的人确实少见。”

“谢谢...”

朝香道谢后主动问道:“那么你的同伴们在哪呢?”

“它们一般在黄昏和黎明时刻出现。”

穆王看了看天色回答道:“不是普通的动物,以你的能力应该不难找到它们吧。”

顿了顿,穆王又道:“实际上,这片森林不常有人出没,食宿问题应该不难,明天跟我去海边,从最常见的元素开始。”

朝香在这片森林中过了几天,才明白穆王话里的意思。

这里虽然在海边,森林内部的光照条件仍然与普通森林无异,在黎明和黄昏时分,光线会变暗。不同之处在于这里会飘起浓浓的雾气,人待在雾中还有一种暖和的感觉。

这两个时段的空气质量也是一天中最好的,但视线会受阻。朝香经常在这个时间,看到远处出现萤火虫那般的白色光点。

这些光点的制造者,就是穆王同伴的真面目,一群独角兽。从穆王那边得知,它们也是尾兽出现前就存在的物种,但数量稀少。

独角兽有很强的灵性,它们可以与人类做心灵沟通,却一直是人类的狩猎目标,传说它们的角既是解毒圣药,又能让人长生不老。还有人说北方某个大国的王室有一个独角兽的角制成的酒杯,这个酒杯经常给这个国家的君主带来好运,这个说法更给幸存的独角兽带来灭顶之灾。

到今天,整个忍界只有这片森林能找到独角兽的踪迹,换言之,它们是最后一批独角兽。

关于独角兽的传说,也有不正确的地方。通过相处,朝香对这个富有神秘色彩的物种有了一定的了解,它们的生活习性与一般的食草动物无异,“不是普通的动物”体现在它们的能力上,因为它们也是自然元素的使用者,但只会几种小法术,与穆王和朝香不同。

朝香曾核实过“独角兽的角能解毒长生”这个传说,她按照传说内容将角磨成粉,发现没有任何药用价值;她还去过独角兽墓地,发现角在独角兽尸体化为骸骨时仍然存在,但没了它们活着的时候拥有的能力,通俗说来只是一根普通的枯骨;她也见过有独角兽受伤导致角连根断裂的情况,在此之后角本身就会失去原来的能力,它既起不到净化作用也没法使用法术,而受伤的独角兽本身,如果没有得到及时的医治,会因失血过多而死亡,即使救活它们,也跟普通的马没什么区别了。

事实证明,角和独角兽是密不可分的整体,只是独角兽的一个器官,两者一旦分离就是普通的东西,没有传说中提到的任何一项价值。

跟着穆王修炼,独角兽也帮了不少忙,通过穆王的指导,朝香的身体变得不再虚弱,对一些疾病有了些抵抗力,待在这片森林不会因冬季的来临感到寒冷,所以这年冬天不像去年那般难过。

同为自然元素的使用者,经过磨合,朝香与穆王建立了深厚的友谊。修炼任务于翌年夏季结束,为了庆祝,朝香在夏至之日捕捉了一些海产,与穆王和一只长着翅膀的独角兽在海边交谈。

“你是说你们是雪风的后代?”

朝香放下手中的烤鱼惊道:“雪风待在幻仙界的时间有万年以上了,这样算下来的话,独角兽族群的历史不是一般的悠久啊。”

“是的。”

那只带翅膀的独角兽名叫云镜,它吞下挂在嘴边的海草道:“我们独角兽内部还分有翼和无翼两个种族,种族间相互通婚,栖息地在山地和海边。群体中的领袖每五年更换一次,由综合能力最强的独角兽担任,不限性别与种族。”

“所以现在由你担任领袖的位置。”

朝香咽下一口鱼肉笑道:“听说你们诞生于海浪,在这片森林居住的时间比穆王还长?”

云镜点点头道:“穆王很少变更住所,在这里居住的时间最长。”

穆王趴在她们身边,它与九喇嘛一样无需进食,它对朝香道:“我在你身上感觉到九喇嘛的查克拉,你之前见过它吗?。”

“是的。”

朝香点点头道:“我从它那边知道你的大致方位,一路找过来的。”

“这样啊。”

穆王道:“不是天狼和毛毛告诉你的吗?”

“不是。”

朝香吃完烤鱼,顺手将手中的鱼骨埋入海沙中,想到之前从毛毛嘴里听到的传说,随即提问道:“对了,穆王,你真的与又旅一起和九喇嘛对战过吗?”

“怎么可能,虽然性格迥然不同,还不至于到战斗的地步。”

穆王摇头道:“这只是人类的传说而已,你不是也经历过吗?传说是不可全信的。”

“也是。”

朝香看向云镜道:“确实,传说不可全信。”

“说起又旅。”

沉默了一会,穆王对朝香道:“既然你的修炼任务已经结束,是不是应该去找又旅了?”

“嗯,确实是这样。”

朝香吃完一份牡蛎,听到又旅的名字联想到逝去的宇智波炎,她按住脖子上的挂坠,黯然道:“但是,我还不想走,我喜欢这里,而且还有些害怕见到某些东西。”

穆王与云镜对视了一眼,通过大半年的相处,它们从朝香口中得知了挂坠的来历,也猜到了她害怕的理由。

朝香担心待在又旅身边,说不定哪天会在梦中见到炎,家庭一直是她心中的一根刺,她怕炎就自己扔下斑和泉奈的事情责备她,更怕对父亲做过的事受到谴责。她是一个善良而重感情的人,没理由她只对动物们这样,对待同胞又是另一幅模样吧?

“这种事即使会发生,你也不要逃避。”

穆王道:“这是你应该经历的事情。”

“不经历一些痛苦是无法真正变得强大的。”

云镜也站起身道:“去做你该做的事吧。如果你喜欢这里,可以完成之后再回来。”

翌日,朝香带足口粮,在云镜和穆王的目送下,和天狼毛毛一起离开了这片森林。

临行前,朝香念念不舍的眼神直直倒映在穆王和云镜的眼睛里,那一瞬间的心灵交流让它们明白了朝香的打算,完成修炼,她一定会回来。

朝香在山地中枢地区找到又旅,碰到跟之前尾兽初见时一样的状况,她用同样的方式解决了同样的问题。

又旅是一只全身燃着蓝色火焰的大猫,虽然全身是火,只要对它没敌意,火焰就没有伤害效果,充其量只是一种独特的“毛发”。它的同伴是一群猫科动物,这些动物不仅限于猫咪一种,还有狮、虎、豹、猞猁等大型猫科动物。

蓝色火焰的温度高于普通火焰,加上穆王传授的沸遁查克拉提炼方式,朝香于次年春季完成修炼。由于性格与猫科动物的行为契合,相处起来也显得比较容易,故被又旅称为“猫女”。

即使相处融洽,朝香也不可能带着这些动物在外漂泊,为了它们的安全,朝香强行将它们归还给又旅,自己一个人带着天狼毛毛返回到穆王居住的迷雾森林中。

关于五尾和二尾的设定,来源于百度资料。

全是日本那边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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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穆王与又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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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斑之 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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