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刚的呼喊声打破了两人的僵局,盛小时这时他看了看手机才发现原来自己凉了对方这么长时间。随即他便开口道
“程刚应该是等的有些着急了,如果没什么事,我们一起回宿舍吧。”
此刻在被程刚的打岔后,他也迅速的回过神来。他知道盛小时现在的邀请是想缓和他们之间的关系,但他好像并不喜欢这个少年,而且加上他认为李方旭虽然现在只是挑衅,他根据之前他们还是“夜晚”好友的关系上看,他并不会善罢甘休的。他并不想将他卷入其中。
“不了,我在学校外面住。”季思楠说着便自己一个人走了,走了没几步他转身对着身后地人道:“今天很感谢你,包括你的喜欢。但是如果以后没什么事情我们就别联系了。”
“嗯,情理之中的事情。路上注意安全。”如果不是处于某种目的,野兽不会想向身边的其他人探路自己的肚皮或者伤疤,人也是一样的。面对这样的结果在他强行插手时他就已经预料到了。他的鲁莽,断送了长达十年的思念。但真正当对方宣判死刑时,他的内心还是被狠狠揪起碾碎,他强忍着自己的情绪,他不想因为他个人的因素给季思楠带来任何不好的情绪。
“不过如果你需要帮助随时都可以来找我,学长。”如果可以,你随时可以支配我的一切…
忙完一切吃了晚饭,盛小时洗漱完已经过了十点。
盛小时刚把洗漱的物品弄好,就被程刚抓到了一边的桌子上坐了下来,程刚一脸八卦地看着他,“哎,小时你和哥说说你对季思楠有意思?”
早就预料到程刚会来八卦所以他并没有多经验,大大方方地承认道:“嗯,我挺喜欢那个学长的。”说完他又想到,中午季思楠所说的一切眉眼间染上了不易察觉的忧伤。
“咋看上的?就因为人家给你搬行李你就喜欢上了?”
“是也不是,喜欢他是真的,但绝对不是见色起意我对天发誓。不过到底什么原因,我想先保密。”说道着,盛小时在内心重重叹了口气,其实也没什么放不下的。其实这些年他们的感情早就变了,原本代表他们友谊的果实即使十年前的颜色多么鲜艳,多么让人垂涎欲滴,但此刻也早就腐烂溃败。只不过季思楠的那一半在时光的流逝中回归了尘土,他的则一直放任发酵变成了腐朽的黑泥。现在他已经有了自己的生活又有什么好干涉的呢?
程刚看到他逐渐没落的神情,想到他自从回来后就一直有些魂不守舍,再迟钝的人也知道了原因:看样子是没成。随即他敛去了,玩笑的神情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没事儿,不就被拒了嘛,a大最不缺的就是帅哥了,到时候哥多给找几个,何必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呢。”
盛小时知道程刚这么说也只是凄然的笑了笑:“没关系的,我现在已经看开了。就是需要时间整理一下情绪。”
程刚看着他这个样子,有安慰了几句后他们便早早上床休息了。
躺在床上,盛小时看着天花板久久不能合眼。他大概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对季思楠的感情变质的呢?大概是他刚上初中的时候,那天他像往常一样回家,刚放下书包便听见他妈妈说阿峰登上了报纸,听到自己母亲怎么说,他走到母亲跟前看到报纸上看见十三岁的季思楠正从容的接受这记者的采访,在照片里他,上身穿着洁白的衬衫,阳光轻抚着他还带有些许稚气的脸庞。那时他的眼神澄澈,此刻的他如同那盆山荷叶,清新自然。
看完之后,他记得那天晚上相别很久的阿峰进入了他的梦里,梦里的阿峰成了他的妻子,带着他来到一处开满山荷叶的山。随后将他涌入他的怀中(此处省略很多字,自己自行体会。)
再后来,阿峰便成了他梦里的常客。在梦里,阿峰化作欺诈的毒蛇一次次。诱惑他吞噬伊甸园的生命果实。这时听明白了,他对阿峰的感情已经变了味道。
滴答滴答,公寓的钟表一下一下规律的响动着。时间已过半夜,季思楠此刻的他褪去了社交的躯壳回归了自我的怀抱。(省略很多字自行体会。)
兴奋褪去,他的呼吸也变得逐渐缓慢,因为剧烈的运动他的身子已经被汗水浸湿。他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跑去了浴室开始冲洗身子。冷水浇灌在他的身上,将他残存的**也荡然无存,批判的自我重新占据了身体的主导。
兴奋褪去,他的呼吸也变得逐渐缓慢,因为剧烈的运动他的身子已经被汗水浸湿。他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跑去了浴室开始冲洗身子。冷水浇灌在他的身上,将他残存的情i欲也荡然无存,批判的自我重新占据了身体的主导。
体验完极度的快感之后,他的身体陷入了无限的空虚中,此刻任何异样的情绪都会被平时放大百倍千倍。强烈的负罪感仿佛化为实质,遏制住他的咽喉。脑海中另一个声音在这时也开始宣判他的罪行。专属于他的绞杀开始了。
他明白自己的灵魂现在已布满了罪恶的荆棘,他每一次的宣泄过后都是对他灵魂的亵渎。他明白自己是在堕落,但如果他只是隐忍那感觉便如同身上有无数牛虻啃食一般痛苦。
在他十岁被侵丨后,他的每一天便生活在无尽的地狱里。他曾幻想过反抗但反抗的最后是无尽的报复。他站在浴室的镜子面前,他想仔细看看镜中的自己,但当他看清自己眼里的憔悴后又下意识的别过眼去,是的他无比厌恶他的躯体。上帝赐予他较好的面容,却未赐予与之匹配的力量。那他只能被当做玩物,想到着他只感觉自己好的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他好像真的没办法活下去了。
这种想法的出现并不是一天两天了,但他也只是叹了口气。随后拖着自己的身体回到了床上。他努力的将自己的大脑放空,想要去捕捉任何与这些痛苦无关的事物,这时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了中午刚拒绝的少年的面容,他想起盛小时第一次见他时,他的笑容热烈真挚,如同太阳般炽热;但每次望向他是时,却又变得有些许的小心翼翼,虔诚地想要奉献自己的一切。
他的逾越其实不也有他的默许吗?不知为何,在他身边他总是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仿佛他又回到了过去,那个没有给继父开门的过去。他想着眼里不觉间,汇聚一定清泪,在他眨眼间滑落了下来……
采访时间:
(导演):知道自己的好舍友把你晾着去和学长偷情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程刚 :兄弟把你揣兜里,你把兄弟踹沟里。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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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决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