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野离开了基地,起云接受了被邓野“抛弃”了的事实,开始新的生活。
起云和落羽他们生活在一起,每日就是一起训练,有时起云会和沈秦拌嘴吵架。
一晚,在阳台上,起云和沈秦看星星,因为他们两个又吵架被落雨赶到阳台上冷静了。“感觉基地的日子好安逸。”起云感叹道。
“是吗?你以前过的是什么日子?”沈秦问道。
起云想了想,“邓野小姐吗…也就是我上一位持有者。是个铸剑师,我就是出自她手的。之后跟她云游,去过许多地方,但我是一把以血炼化的剑,在我记忆里,为了炼化出灵体,她用我杀了好多人。之后我化出了灵体,她就没怎么用我了。灵力也弱了许多,就被送到在来了。”起云并没有看他一眼,注视着天上的星星。
“这不还好吗?”沈秦反问道。
“是啊,我的原名不叫起云,好像叫正孀。”
“什么!你出名过。”沈秦有些意外,还夹带些兴奋。
“是啊,因为我以前的剑刃断了,之后就全忘了。”起云有些惆怅,不知道当年经历了什么,上任不死,不重新结契,说到底,邓野从得到它那时就没有与它有过结契的举动与想法。
“我当年听说过正孀,要不给你讲讲?”起云撇了一眼沈秦,没说话,沈秦自己就说上了。“当年蛛网时代,少女手握正孀,一路披荆斩棘,带领各星走向结盟,开启联盟时代……”
起云在一旁听着她逼逼叨叨,没说什么。
沈秦语气失落了下来,对这事儿的结果表示惋惜,“可惜,那少女最后却死在正孀剑下。为了让正孀不在失控,就把它给销毁了。”
起云听他讲完静静的思考着,“这事儿怎么久了,你是怎么知道的?”联盟时代已经过了上千年,这事儿当年也没有记录下来,人们都听过前半段,没听过后半段。“灵剑是不会失控的,灵剑只有在上任主人死后报废……”
“那你是怎么活下来的?”沈秦提出质疑。
“我……我不记得了……”起云不会想起身为正孀的所有事,以前和邓野一起时,她有时会嘴瓢叫错名字,他会做有关以前的噩梦,是邓野抱着一具看不清脸并且不完整的尸体疼哭,搭理她时还会骂人,“我到底忘记了什么?”
“回忆那些已经忘却的事儿,可能是痛苦的,有时不记起也是好的。”说完就离开了阳台,留下起云在阳台上发呆。
第二天,起云去找了陆沁阳,他在办公室里的接待区里等着,见起云进来了,笑眯眯地邀请他在对面坐下。
起云坐下后直入主题,“你可以讲讲正孀吗?基地里,你是最年长的,所以你可以讲讲吗?”
“这个吗?我也不大清楚,但我认识正孀的拥有者。”陆沁阳边沏茶边说,“她是个果断的人,做事井井有条,识大局,懂规矩,黑白通吃。”陆沁阳在茶几的柜子里拿出一本很旧的老式相处,翻开一张合照,指着里面一位有190那么高的男人,“这个是正孀,身为灵剑完整体的样子,在旁边比它矮半个头的是就是它主,林月悦。”
“这是邓野,她笑得好开心。挽着林月悦的手。”起云有些失落,“她明明什么都知道,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
相片里面五人,正孀、林月悦、邓野、陆沁阳还有一位站在陆沁阳旁的高大男子,青灰色短发,柳叶眼,瓜子脸。五人笑得很开心,有种不知名的甜蜜在里面。
“这是林小姐成婚时拍的。”陆沁阳说道,“有些怀念以前的事了。”
“陆先生,你有没有觉得,我很眼熟。”起云问道。
“起云看了他一眼,顿了一下,低下头,“并没有。”
“那、没事了。”起云说完就离开了。
陆沁阳看着他离开了办公室,“保下了,却要送人,我这是什么新型收容所。”
起云去了训练场找落羽和林曦。“落先生。”
落羽看向了起云,停了下来,一只手拦住了林曦向他攻来到左手。“怎么了嘛?你好像很难过的样子。”
“没事的,我可以配合训练,我可以变成别的东西了,不知道有没有用?”
之后三人开始测试,不同形态的切换与强度研究。
日子照常过,起云挺喜欢这安逸的生活,有时会看着那剑柄上那天蓝色的宝石发呆。
一日,落羽和林曦接了委托,带起云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