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俞晕乎乎的躺在沙发上,后知后觉的羞耻感让他本就绯红的脸颊又烧了起来,滚烫的温度开始蔓延,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绯色。
胳膊横挡在眼前,沈子俞暗自懊悔,他不该欠欠的撩拨尤博文。
尤博文低低的笑着,嘴角止不住的上扬,眼里满是餍足的惬意。
沈子俞不爽的啧了一声,“你笑的太大声了。”
“爽吗?”尤博文在沈子俞的耳边吹了吹气。
沈子俞轻轻的抖了一下,咬牙说道:“滚!”
“刚在沙发上滚完,”尤博文忍着笑说,“你确定还要我滚?”
沈子俞被气笑了,“你的脸呢?”
“捐了。”尤博文的脸皮堪比城墙厚。
沈子俞扯了扯尤博文身上皱巴巴的衬衫,“你一会儿就穿这个去开会?”
尤博文坏笑道:“怎么了?这不是你又抓又扯的成果吗?你可别不认账啊。”
沈子俞瞪圆了眼睛。
尤博文亲了亲沈子俞的嘴角,“放心,没人敢问,要真有哪个不开眼的来问,我就说这是今年的新款高定,全球仅这一件,我看谁敢有意见。”
“嗯,谁能有意见啊,”沈子俞阴阳怪气的说,“你是谁啊?四海集团的尤董,你男朋友上午刚到,下午就给你抓扯出个高定,可能耐死我了。”
尤博文摸了摸沈子俞隐隐发怒鼓起来的脸颊,“那我去休息室换一件。”
“嗯?休息室在哪儿?”沈子俞问。
尤博文清咳了两声,走到一面背景墙前一推。
沈子俞感觉太阳穴开始突突突的跳着,胸膛里蕴藏着一股邪火,他笑的有些狰狞,对尤博文招了招手,“你过来。”
尤博文摇了摇头,“是你太着急了,我都没来得及说。”
沈子俞低垂着眼,轻轻的叹息一声,张开双臂,“来抱我。”
“子俞,你知道家暴犯法吧。”尤博文往后退了一步。
“我保证不打你,”沈子俞温柔的笑着,“还不是怪你,我现在腿软,你抱我进休息室休息一会儿。”
尤博文明知道沈子俞是在骗他过去,还是乐颠颠的跑了过去。
沈子俞圈住尤博文的脖子,将头靠在他的胸膛。
尤博文把沈子俞抱放在休息室的大床上。
沈子俞使劲把尤博文往下一拉,然后利落的翻身压坐在尤博文的身上。
尤博文挑了挑眉,“我刚才是不是没伺候好你?”
“你找打,”沈子俞一通捶打后,邪火下去了大半。
尤博文低低的笑着,“你怎么这么可爱。”
沈子俞揪起尤博文的耳朵瓮声瓮气的说,“你刚说是谁着急了?”
“我,我,我,”尤博文笑着说,“是我色胆包天,肆意妄为,刚才在沙发上委屈你了。”
“哼!”闹了这么一通,沈子俞有些累了,他趴在尤博文的身上,气呼呼的说,“我让你停的时候你怎么不停!”
“宝贝儿,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啊。”尤博文非常不要脸的顶了两下胯。
沈子俞懒得和尤博文计较,他微眯着眼睛问,“沙发怎么办?”
“嗯?什么怎么办?”尤博文轻拍着沈子俞的背。
“你说呢?”沈子俞瞪圆了眼睛。
“我让宗镕买个新沙发。”尤博文从沈子俞的圆眼中领会到了什么。
沈子俞啧了一声,“这不是明着告诉他咱俩刚见面就嗯嗯嗯了吗,你叫我以后怎么见他。”
“嗯嗯嗯,”尤博文仰头大笑,“你怎么这么可爱。”
“我不说嗯嗯嗯,我说什么,”沈子俞无奈的笑了,“我说天雷勾地火,**,还是两个急色鬼啊。”
“宗镕不会问的。”尤博文说。
“那我的面子不要了啊。”沈子俞急了,他翻身倒在床上。
“那你说怎么办?我避开宗镕,等到月黑风高没人的时候让人把沙发换掉?”尤博文觉得沈子俞的别扭劲很可爱。
“这不是有现成的吗,”沈子俞指着休息室里的沙发说,“你换一下。”
“为什么非要换?”尤博文问。
“谁知道那上面有没有咱俩的那什么,你刚刚什么德行你不知道啊,想想以后要是有人坐在那个沙发上我就臊的慌,”沈子俞的耳朵开始发烧,他坐起身来打算下床,“那我去换。”
尤博文拦住沈子俞,“我去,你休息。”
沈子俞躺在床上看着尤博文进进出出的拖拽着沙发,“别忘了把垃圾收拾干净。”
尤博文秒懂,“你这算是性羞耻吗?”
“我这叫要脸,”沈子俞翻了个白眼,“有本事你别收拾,就放在地上展览,让尤栩文看看他哥是多么的昏庸无道。”
尤博文很想笑,可是他不敢,他再逗下去沈子俞就要炸毛了,“行,我今天就跟着你要一回脸。”
尤博文换好沙发后,把办公室收拾干净,还细心的打开窗户通了风。
尤博文躺在床上搂抱住沈子俞,“饿不饿?”
沈子俞摇摇头,他把手机递给尤博文,“是动这个吗?”
尤博文垂眸看着新闻标题,低声念道:“乔氏千金与神秘身影深夜约会。”
手指滑动着手机屏幕,“烛光晚餐,氛围感拉满,约会画面流出。”
“恋情曝光?四海集团小公子与乔氏千金深夜同框约会,举止亲密引猜测。”
尤博文挑了挑眉,“标题是不是太长了?”
“尤栩文是不是要找你说这个事?”沈子俞猜测着说。
“和我说他的花边新闻吗?”尤博文把手机放到一旁,“乔氏会澄清的,怎么可能一点好处都没捞着就让四海平白蹭热度,更何况魏令之和王彪的事,他们恨着呢。”
尤博文的手机响了两声,他接听起电话后冷声道:“随他撤,先发酵一会儿,等会儿再陪他玩。”
“收购的事怎么样了?好,你尽快整顿,没多少时间。”
尤博文挂断电话后把手机扔到一旁,“乔允呈这个蠢货。”
“乔家撤新闻了?”沈子俞问。
“不止,”尤博文冷笑一声,“他倒是会制造舆论,把尤栩文的身世爆出来了。”
沈子俞拿起手机看了看,“四海私生子背后还有多少隐情?”
“他找死,”尤博文冷着眼眸,“尤栩文的身世可以尽人皆知,可是谁都不能拿到台面上来说,就算我再不愿意,尤栩文也只能是我同父同母的亲弟弟,乔允呈犯了忌讳。”
“你打算怎么办?”沈子俞亲了一口尤博文。
尤博文的脸色缓和了几分,“有人比我急,乔家的遭乱事更多,我随手扔出去两件事就能震的人三观皆碎。”
沈子俞闻到了八卦的味道,他眨了眨眼睛问,“我听听,怎么个遭乱法。”
“别污了你的耳朵,”尤博文皱了皱眉。
“我想听,”沈子俞蹭进尤博文的怀里,眨了眨眼睛,“说说。”
“乔心语和乔允呈是同母异父的兄妹,”尤博文说。
“同母异父?”沈子俞沉思了一会儿,后知后觉的瞪圆了眼睛,“乔振南是乔心语的爸爸?”
“对。”尤博文觉得八卦的沈子俞特别可爱。
“乔允呈管乔振南叫二叔?”沈子俞提高了声音,“乔心语管乔允呈的爸爸叫小叔?”
“是。”尤博文捏了捏沈子俞的脸。
沈子俞震惊了半天,“这么个同母异父啊。”
“乔振南当年留学回来,看上了自己的弟媳,强取豪夺的霸占了乔允呈的妈妈,”尤博文说的时候一脸的嫌弃,“这事当年闹的很大,兄弟反目成仇,乔允呈的爸爸乔振北对乔振南动了刀子,乔家老太太震怒,乔振南诱骗乔允呈的妈妈,说是生下孩子就放她走。”
“没放她走?”沈子俞叹息了一声,“不会是自杀了吧?”
尤博文摇了摇头,“是他杀,生下乔心语后,乔振北不堪受此大辱,先是杀了乔允呈的妈妈然后自杀,乔允呈由乔振南抚养长大。”
“怎么这么乱,”沈子俞啧了一声,“乔允呈知道吗?”
“四五岁的孩子能记住多少谁知道呢,”尤博文揉了揉沈子俞的头发。
沈子俞拉住要起身的尤博文,“接着讲啊。”
尤博文把手机打开,将娱乐新闻面向沈子俞,“陈年旧案牵扯出豪门惊天丑闻。”
“这也没说什么啊,”沈子俞说。
尤博文边换衬衫边说,“他们明白就行了。”
笃笃,笃笃。
隐隐有敲门声传来。
尤博文走出休息室去开门,过了两秒拿了个外卖袋进来,他亲了亲沈子俞,“宗镕来了,你吃点东西好好休息,我和他聊几句然后去开会。”
沈子俞躺在床上不想动,“我能在床上吃吗?”
“你的地盘你做主,”尤博文关上休息室的门。
李宗镕站在沙发前看了看,他一言难尽的看着尤博文问,“就这么急?”
尤博文笑着拍拍李宗镕,“你以后会明白的。”
李宗镕摇摇头,“沈子俞受得了你吗?”
“瞧不起谁呢?”沈子俞站在休息室门前瞪着眼。
李宗镕沉默了两秒后笑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但我现在明白你是什么意思了。”
沈子俞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他清咳了两声,对尤博文说:“给我拿包纸巾。”
尤博文眉眼含笑的给沈子俞拿了包纸巾。
沈子俞瞪了一眼尤博文,都怪尤博文,他竟然不打自招的闹了个大乌龙,他狠狠的摔关上休息室的门,懊恼的扑倒在床上连连叹气。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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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嗯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