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清在大漠深处寻找妖界的入口,寻了半天没有找到,她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太久没有回来忘记了。她不高兴找了,这么毒的太阳,晒死她了。她继续向东走,顺便给之竹传信。
正抓耳挠腮的之竹看见妖王的传信后,离开放下手中的事物,去接她回家。
严清越走越不对劲,她扶着一棵树停了下来,严清突然觉得这里的场景很熟悉,总觉得刚刚走的就是这一条路。她有点不信邪的拿出小匕首,在她扶过的树上划了一刀,接下来每过几棵树就划一刀,走了半个时辰后,发现自己还在原地打转。严清狠狠的踢了一下脚边的草,咒骂了一句:“去他娘的,这个时候让我遇到鬼打墙啊!”
之竹从石洞里出来发现根本没有严清的身影,又看了一下外面的雾气,猛的一拍,突然醒悟,原来严清遇到了鬼打墙。之竹走到旁边的石壁处,上面有三个轮盘,她转动中间轮盘。严清脚底浮现出来八卦阵,严清看着那自己转动的阵法,从休转为开。天空中的雾气逐渐散去,露出了这片森林的原本面貌。
之竹从洞里出来,看着不知道往哪里走,还在东看看西瞧瞧的严清。突然觉得这个妖王好傻。她站在上面大喊了一声:“严清!”严清把刚伸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她寻这声音望过去,就看见了站在石头上的之竹。严清以旁边的树干为用力点,飞了过去。一落地就对着之竹说:“没大没小的。”接下来就是一整个的工作询问。
她们边走边聊,严清双手环住放在胸前,深情严肃的听着之竹汇报的事情。突然觉得有些不正常,她抬手打断之竹说话,她转过头看了一眼之竹,脸上浮现疑惑之色是,说:“你刚刚说白荷现在还在虚芜并没有动作,那白梅呢?她在不在虚芜。”之竹摇了摇头,神情自若的说:“这就是我接下来要跟您说的不正常之处,白荷并没有把白梅带在身边,而是将她关在了五毒谷。”严清的手放在下巴处,来回摩挲自己的下颚线,但脸上的表情还是十分凝重,丝毫没有因为这句话而缓解。马上就要都走出这条密道了,在出去前她对着之竹说:“让胡柊来一下,我有事情叫他去完成。”之竹微微后退一步,身体微微向前倾,双手做揖,便退了出去,而严清则继续思考他们这几天是平静。
作为妖王的得力助手中最闲的一个人,才今天开始就有活过来,一路上胡柊都拉着之竹东问问西问问的,给一向话多的之竹都快整烦了,她现在放在身体两侧的手已经偷偷握成拳了,真想一拳呼上去。但妖王一个不怎么爱说话的人,为什么会有三个话这么多的人呢?
之竹停下脚步,狠狠的剜了他一眼,又大步离开。胡柊被她的眼神给吓到了,愣在原地不敢动一步,之竹走了几步发现后面没有人跟上,又转头看了眼他,语气越来越不耐烦还带着一点点怒气:“你还走不走了!”胡柊愣愣的点头,但还是不动,之竹看着她这副模样,怒气直接压不住了,要不是不能打他,她现在真的想直接给他来一巴掌,但她还是保持镇定,压抑的声音都出现了颤动,:“那你还不快走啊!还有我来请你嘛!”胡柊都快被她吓尿了,走在前面生怕她在后面踹一脚,这样一想脚步都加快了不少。之竹觉得妖王不应该给他派这么重要的任务,就他这个愣头青,刚去哪里就被杀了,都不值啊。她在后面默默的摇头。胡柊看着一直盯着地上的影子,他发现之竹在后面摇头,他就觉得应该是自己太懦弱了,所以她打算和大王说这件事情,让任务换一个人来做,他害怕了。
刚踏进屋中,严清还没有发话呢,他就已经开始说:“大王我会完成你交代给我的任务的,请相信我。”严清看了一眼之竹,又指了指胡柊,疑惑的说:“难道在路上的时候,之竹已经和你说过了嘛?”胡柊摇了摇头,但还是坚定的说:“我不知道。但是我会好好完成任务的!”之竹无奈的扶额,觉得这个傻子真的越来越傻了。严清无奈的笑了笑说:“好好好,我让你办成一个去五毒谷学习医术的人,去调查王家村的命案。”胡柊使劲的点了点头,说:“保证完成任务。”便离开了。
之竹不理解为什么要让这个呆瓜去啊,不可以换一个人嘛。虽然严清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头也没有抬,还在整理桌子上的信件,只说:好啦,你去休息吧。这几天你也累了。”之竹只是点了点头,就慢悠悠的离开了。严清过了许久觉得之竹今天有点不太对劲,她看着她那沉重的步伐,觉得她有事情瞒着我,眉头皱了皱,说:“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脚步怎么凝重。”之竹定住了原地,不敢转过身去看她,深怕被严清发现她通红的眼眶,她清了清嗓,尽量用很平淡的语气说:“你的妖力怎么没了?”严清看着她的背影,紧皱的眉头松开了转为了恍然大悟的笑了,说:“你说这个呀,我只是吃了林月笙给我的一颗药丸,不吃的话被他们发现了可怎么办啊。”之竹点了点头,明明知道了真相,为什么还是这么难过啊?严清一直看着之竹离开,想:这孩子是多么害怕我受伤啊。
林渡不舍得林月笙离开,这几天的相处,她们俨然成为了好朋友。林月笙将空着的一只手抬了起来,替林渡整理了一下头发,虽然满眼都不舍,但还是要离开,她轻轻的拍了拍林渡的手背,示意她松手。林渡放开了她的手,看着她远去。
顾萧还是像往常一样,目送她远去,虽然已经经历过很多次的离别了,但不知道这次为什么她这么想哭,应该是因为在场还有一个林渡的原因吧。
林月笙离开后,林渡和顾萧并肩走在路上。经历这几天的相处她觉这个掌门也不是很可怕,她壮着胆子向顾萧询问严清的生日,顾萧只是很冷漠,一脸表情都没有的回答道:“不知道,我就没有见她过过生日。”
林渡又问了林月笙的生日,顾萧听见林月笙三字后表情微微有了一点变化,但一下子就没了,说:“与天同寿。”
“那你的呢?”
“不知道,不过。”
林渡觉得这个人真高冷啊!
几日后的五毒谷门口,出现了一位身姿挺括如策马踏雪的风骨,眉眼间却是春风化雨的柔情。不是那种张扬刺眼的帅,而是像一本装帧精美的线装书,越翻越有味道。行走间自带一种“鲜衣怒马少年时”的画面感,沉稳中藏着少年的冲劲,温文尔雅又极度自律。把五毒谷内的女孩们迷的不知道天地为何物了。白梅听道消息就立刻跑了出来,结果一看到真人,突然觉得狐狐说的有点保守了,明明就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帅气。但她还是要拿出一个谷主的气势,即使她的耳朵尖泛红,脸颊两侧出现一点点红晕,但也不妨碍她公办公事,说:“你叫什么?来这里干什么?你是哪里人?”胡柊老实的回答:“我叫胡冬,胡家村的,来这里学习医术。”白梅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人是可以用这个嗓音说出来的,她以为这么帅的人,说话一定很好听,没想到竟然是有一种粗犷胡子拉碴的味道。白梅丝毫不掩饰对前面人的打量,最后把他随便配给了一个人,以后让他带着你。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有点水了[坏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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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