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自己～～凑......他上辈子死了就是被自己不要脸丢死的。
程盼再克制，也抵不过他那般主动，余生反正是不要脸死了，哄着让程盼......
又喘又叫，使劲儿勾引程盼，真的是可以给他的主动打一百分......
主动到......大概闹钟没响，他今天可能就不是昨天的余生了。
所以真是......该死的闹钟。
他翻身下床跑进厕所，程盼正在刷牙，他往废纸篓看了一眼，全是纸。
“别说话，”程盼哑着声音，先开了口，“听话，下楼先去吃早餐。”
“如果闹钟没响，刚刚你......”余生愣着看着他。
程盼抬眼也看着他，不过没接话，把他推出去，“咚”的关了门。
“程盼你装什么正人君子！”余生在门外吼了一句，“刚刚差点就进......”
门内又传来“咚”的一声......
得得得，不说还不成。
程盼还傲娇起来......
早餐没敢吃多油腻，他和程盼简单吃了，又回宾馆收拾行李，订好今天最后一趟高铁票，节假日不好抢票，大周末的他们还多花了一些抢票钱，下午打完就得走，第二天早上得回学校期末考......
门口已经有车在等，许哥还真是时时刻刻不放过他，程盼照例蒙好眼睛，余生轻轻拉住他：“跟着我。”
程盼点点头。
车子到的时候快中午了，今天挂的牌有他的名号，“地下城”人比以往见过的还多，乌漆麻黑的一堆堆人，乌漆麻黑的地下。
除了高墙上的窗栏撒了点儿阳光外，全都是暗。
久别重逢，除了疲倦就是恶心，学生日子做久了，余生自己都不知道那段岁月是何年代，又为何故。
他侧头解开程盼眼罩：“在候场那等我，有人会带你去，我先去换衣服。”
“余生，”程盼看着他，“打不过会怎样？”
“不会打不过，”余生笑了笑，“实在打不过就投降呗，能怎么办。”
“这时候要骗我吗？”程盼问。
“要，”余生点头，没忍住凑过去在程盼脸颊亲了一口，赶紧又缩回来，“不准骂我，今天我是王，你顺着我！”
程盼迟迟没说话，余生也没再说，静静盯着他。
于是，很久后。
“好，”一片暗光下，一窝魑魅魍魉中，程盼说了一句，缓缓闭上眼，“我顺着你。”
好，顺着我，余生慢慢偏头过去，吻了上去。
唇上的触感传来时，程盼打了个寒战，余生嘴唇太凉了。
“程盼，”余生轻轻点了一下，低声说，“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
程盼没回话，余生低低又笑一声：“在这等我，等我回来，回来，娶你。”
“成年了么。”程盼睁开眼。
“从小命定，天赐良缘。”余生回答。
“等你回来，”程盼看着他，“回来娶我，嫁我。”
余生扬了扬嘴角，靠头过来又轻轻在他额间留下一个吻，转头看着黄河一帮人：“看够了吗？开场吧。”
余生换衣服这段时间，程盼被带到一个巨大的铁笼子周围，笼子上面几处都挂了刺，不密集，看着却异常恐怖。
这附近围了很多人，每个人眼里都放着光......拿着一些赌票。
只在电影中看过这些场景，也不知道这的规矩是怎样，打不过又会怎样？程盼皱着眉看着站他旁边一个人：“你好，请问......”
“别吵！”那人打断他，“今天可是兰陵王主场，好久没看到他了。”
“兰陵王？”程盼愣了愣。
那人看他呆若木鸡的样子甩手给他一张赌票：“背面有解释，自己看吧。”
程盼快速看了两眼，对这拳场有了大概了解，拳场分很多局，余生今天打的是不限时间的，谁先投降才算结束，赢家会有两万块比赛费。
还有个奇怪的规定，每个人允许带一件武器，防身的也好，护重要部位的也好，任何武器也好，只允许带一样。
所以还能拼冷兵器......可以带枪吗，程盼愣着，反应过来脑子有点儿迷，谁会没事干拿把枪来这儿丢人现眼......
所以余生的武器是什么？
余生在五分钟后登场了，出场就是一片欢呼，还没走到台上，程盼有些看不到他脸，只在周围一茬一茬的欢呼声，和谈论声，看着那个模糊的身影。
站他旁边那人最激动：“兰陵王终于回来了！早几年场子有他，别的人都不敢来踢场。”
“可不是，”有人应答，“也不知道这次他和大金刚谁能赢。”
“还用说！肯定兰陵王！”旁边那人赶紧接过话，“谁不知道兰陵王是这一个传奇，年纪轻轻，从无败绩，下手奇狠，这样的人才偏偏只肯打那些小场子，挣几百块钱，这次肯打这场局，肯定做了万全准备。”
“这也不一定吧，听说那小子还是学生，打几百块钱的场子当然没有败绩，几百谁卖命啊！而且听说长得娘里娘气，裹个大头盔当武器。”
“你懂个屁！”那人瞪他一眼，“裹头盔是因为他长得帅好吗！”
“......长得帅还裹头盔？莫不是真是兰陵王转世，怕打架震慑不了别人。”
“那倒也不是......”那人又答，“据说是因为他觉得自己特别帅，怕打架伤到脸。”
“......你见过？”
“我怎么知道！他自己讲的！”旁边那人说完最后一句，差点儿没和提问题的人打起来。
程盼听的有些无语......兰陵王。
五秒后，数以百计的呼声震破地下场和......程盼耳膜。
一个熟悉的局部木乃伊出场了。
“兰陵王！”
“兰陵王！”
“兰陵王！”
所有人沸腾了，盯住这超级......木乃伊。
程盼看着台上一个脑袋裹无数层，肿的跟个大头娃娃，只露出五个感官的......余生。
原来......是这样的兰陵王。
程盼忽然觉得有点丢脸。
余生看到他，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大眼睛充满尴尬和......不知所谓。
程盼侧头看着旁边的对手，“大金刚”，和大金刚手里的大长棍。
大金刚不大，但棍是真刚......
兰陵王又到底知不知道，他有多不知所谓。
台下程盼的表情变化莫测，余生笑着回头看着对面大金刚，大金刚其实块儿头不大，一般壮实，只是名儿响，响名儿好打架，余生明白。
大金刚看着他：“你还是学生吧，来这的后果你承担不起，比赛还没开始，你走吧。”
“这话我也送给你，”余生挑眉，“比赛还没开始，走吧，别过会儿想走也走不了。”
“你知道投降的后果吗？”大金刚似乎有些生气，“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投降后果自然知道。”余生看着他，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种不限时局，除非打到投降，比赛才结束......
可玩这种局的人，都是把命拴裤腰带上用命搏钱的人，谁会投降？
投降的结果不仅没钱，还得留下一根手指。
要么光荣的死过去，要么胜利。
投降？投降就是不要钱，不要全乎身体。
是，他骗了程盼，但他也没打算输。
余生缠了缠手上的绷带，盯紧大金刚：“既然你不愿意投，我也不愿意，就别废话了，免得聊出感情。”
他转头盯着台下的黄河：“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