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进新家的第一个深夜,格外安静。
整面墙的书架立在一旁,暖光小灯悬在头顶,飘窗铺着软垫,小橘在窝里睡得毫无知觉。
沈逾白洗完澡出来,头发带着一点湿意,刚走到床边,就被温拾伸手轻轻扣住了手腕。
男人坐在床沿,目光安静地落在他身上,没有说话,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躲开的沉敛。
新家的一切都是安稳的,可这份安稳,反而让温拾心底的占有欲,变得更清晰、更直白。
沈逾白心跳轻轻一乱,乖乖站在他面前。
温拾没说话,只是抬手,指尖慢慢碰到自己的耳后。
动作很慢,很稳,带着一种仪式感的宣告。
啪嗒一声。
他将助听器摘了下来,轻轻放在床头柜上。
世界彻底安静。
没有窗外的风,没有楼下的车声,没有猫的呼噜,甚至没有沈逾白的呼吸。
在这一刻,温拾主动切断了所有听觉。
他不要听任何东西。
他只要眼前这个人。
沈逾白瞬间明白了。
在他们的新家,在只属于他们的空间里,温拾要把全世界都关掉,只留下他,完完整整,独占到底。
温拾伸手,扣住他的后腰,轻轻一带,将人按在自己身前,额头抵上他的额头。
目光沉沉锁住他的眼,没有一丝退让。
这不是询问。
是占有。
是宣告。
是 —— 你在我们的家,你只能是我的。
沈逾白浑身轻轻发颤,却半点不躲,主动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温拾的动作很轻,却稳得没有半分空隙。
他将沈逾白轻轻压在床上,俯身靠近,始终看着他的眼睛,一刻都不肯移开。
他听不见。
听不见沈逾白轻颤的声音,听不见他慌乱的喘息,听不见他软下来的低唤。
可他看得一清二楚。
看见他泛红的眼尾,看见他绷紧的肩线,看见他攥紧床单的手指,看见他完完全全臣服、只属于他的模样。
温拾低头吻他,温柔却强势,不许他偏开脸,不许他躲开视线。
他要沈逾白只能看着他,只能感受他,只能被他占有。
没有声音的房间里,占有变得更沉、更静、更烫。
他用指尖轻轻描摹沈逾白的唇形、下颌、颈线,每一寸都像是在标记:
我的。
你的人,你的呼吸,你的温柔,你的全部,都是我的。
沈逾白心甘情愿被他圈在怀里,被他看着,被他占有。
他知道温拾不是凶,是太怕失去,太怕漂泊,太怕从前那些失联与等待。
所以他关掉听觉,把全世界关在门外,只留下他们两个人。
一切安静落下。
温拾松开所有力道,将浑身发软、气息未平的沈逾白紧紧抱进怀里,翻了个身,让他靠在自己胸口。
动作瞬间软得一塌糊涂,带着满满的安抚与珍惜。
他依旧没有戴上助听器,依旧听不见。
却低头,用鼻尖轻轻蹭沈逾白的发顶,一下又一下,温柔得不像话。
沈逾白埋在他怀里,声音哑得发轻:
“你故意…… 在新家也摘助听器……”
温拾看着他的唇形,慢慢看懂,指尖轻轻按住他的后腰,把人贴得更紧。
他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个轻而郑重的吻。
他慢慢拿起床头柜上的助听器,却没有立刻戴上。
他要再独占一会儿。
在这个完全属于他们的家里,在这个没有声音、只有彼此的小世界里,多抱一会儿,多拥有一会儿。
沈逾白像是看懂了他的心思,伸手抱紧他的腰,轻声说:
“我不走了。
永远在这个家,永远在你身边。
我归你,一直归你。”
温拾眼底微微一软,收紧手臂,将他牢牢锁在怀里。
小橘在窝里翻了个身,继续熟睡。
书架安静伫立,灯光暖得刚好。
窗外夜色温柔,屋内只有彼此。
他摘下助听器,关掉全世界。
只留下 ——
他的家,他的灯,他的沈逾白。
番外完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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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番外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