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江来快马加鞭回到永国公府,四处查找,并无训儿。他压住怒火,责问病榻中的国公爷:“是不是你把训儿藏起来了?”国公爷虚弱地回复:“虎毒不食子,你这个逆子,竟然怀疑你老子,咳咳咳......我已书信唐知府icon暗查此事,他是我的学生。这是兵符,必要时你可号令三军。”陆江来拒绝:“我不需要,你自己养好身体,自己号令。那是谁拐走训儿?”国公爷喘着气说:“自你走后,你大嫂和薛三贵都像变了个人似的!”
“二弟,你终于回来啦!训儿不见了,可怎么办啊?”谢惠卿手拿绣帕,泣不成声。“训儿是怎么不见的?”陆江来问谢惠卿身边的侍女小翠说:“前天晌午,小少年在门口看到捏糖人经过,就跑出去了,我也只能跟着。捏糖人在巷口停下摆摊,问少爷想要捏什么,少爷说要一条龙。呜呜,怪我看得太入迷,回过神来,小少爷就不见了,怎么找也找不到。”侍女边说边哭。“这两天有人来要赎金吗?”陆江来问薛三贵。薛三贵怔了一下,答道:“没有。”“你们都去哪些地方找过了?” 陆江来大吼。大家被吓了一跳,谢惠卿虚弱地说:“我和侍女们已问过巷口附近的店家,都说没看到。”薛三贵说:“我和家丁们已在城中挨家挨户问了,也没找到小少年。”陆江来对侍女小翠说:“你把捏糖人画下来。”
这时门口有人通报:“世子,有人找你,说找到捏糖人了。”“你跟我一起去。”陆江来对小翠说。他们一行人来到衙门,小翠惊呼:“就是他!”陆江来双手作揖,对唐知府说:“多谢唐大人相助,我可以问他几句话吗?”唐大人:“陆大人客气了,请便。”陆江来呵斥捏糖人:“说,你把训儿藏哪了?”“小人没有,冤枉哪,大人。”捏糖人大呼。“你故意在国公府经过,引孩子出去,意欲何为?”陆江来问。“大人,我们做孩子生意的,当然要穿街走巷地吸引孩子呀,不然哪有生意啊!”捏糖人理直气壮地说。“你们之前有见过这个人吗?”陆江来问。“有点面生!”薛三贵回复,其他人也摇摇头。陆江来转头,问唐知府:“唐大人,请问你们在哪找到他,他当时在做什么?”唐大人:“那时他在岭村洗担子。”“担子在哪?”陆江来问。“在这。”一个小厮回应。陆江来绕着担子走一圈:“唐大人,这厮肯定有问题,需严刑逼供。”
捏糖人用布条蒙住陆江来的双眼,绑住他的双手,还持刀挟持陆江来上了马车,飞驰而去。为了防止有人跟踪,中途换了好几辆马车。过了好几个时辰才下车,又转了几圈,进入了一个地下道,七弯八拐地走了一会儿,
听到训儿的声音:“二叔,救救我!” “训儿!”陆江来往前冲去。其他人全都退出,关紧牢门。“训儿,你没受伤吧,吃得好不好?”陆江来关心地问,“二叔,我害怕,我想回家,想妈妈!”训儿边哭边说。“有二叔在,你别怕,二叔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
只听外面有一个男人说:“还是你厉害,不仅救出了自己,还带回个大的,这次赏金要翻番了。”捏糖人说:“运气好,遇上个傻子。”陆江来心上一计:“兄弟,他们要抓的人是我吧?他们给你多少赏金,你差人去永国公府送个信,赎了这个孩子,永国公府可以给你双倍。”外头两人瞪大眼睛,面面相觑,“这个提议不错,既可以交差,又能多拿钱。你已经露过面,出门多有不便,这次由我去。”
夜深人静,狱卒发出了呼噜声。陆江来用手臂抻去了布条,环顾四周,空空如也,只得移向牢门摩手上的绳子。绳子将断之时,忽闻外面有脚步声,陆江来只得装睡。一个黑衣人手执火把,扔进火把,迅速溜走。“不好”,陆江来暗叫一声,脱下鞋子,扔向捏糖人。捏糖人被惊醒,大吼:“谁啊,怎么走水了?”“肯定是你的雇主,不想付赏金,杀人灭口。”陆江来说。捏糖人大怒:“好你个贾公子,看我不杀了你!”陆江来:“大哥,敌人的敌人是朋友,我跟你一起去,多个人多个帮手。”捏糖人觉得有道理,快速打开牢门说:“朋友,那厮就交给你了,我先走一步!”说完,一溜烟就没影了。陆江来迅速抱起训儿,飞奔出去。
远处的唐大人看到烟雾,带队而来。找到了陆江来和训儿,并护送他们回到永国公府。薛三贵:“二公子,老爷被大理寺卿带走了!”“什么原因?”陆江来担忧地问。薛三贵:“说老爷以权谋私,贪赃枉法!”陆江来把训儿交给谢惠卿:“大嫂,照顾好训儿。我得去一趟大理寺卿。”“二弟稍等片刻。小翠你去厨房拿老爷的膳食和汤药。”谢惠卿哽咽:“国公爷病着,又受这般折腾。烦请二弟好生照顾。”
到了大理寺,看到以往威风凛凛的国公爷屈居牢房,病卧简床,看到陆江来来了,想要坐起,却又无力。陆江来生了恻隐之心,扶他起来,喂他吃了膳食和汤药。国公爷欣慰地掉下了泪水,陆江来轻拍他的后背,问:“是谁弹劾你的?”
荣府门外,郎大人求见大小姐。湘灵有事正要出去,遇上个正着。湘灵:“郎大人,今儿个来又有什么要务呀?”郎大人双手作揖:“在下有要事找大小姐,还望湘灵小姐引路。”
见到荣善宝,郎大人双手作揖:“在下见过大小姐,在下有要事相告。吏部侍郎和国公爷结党营私,卖假茶,已被大理寺拘押。”荣善宝:“此事不是已经善了了吗?为何又生事端?”郎大人:“自国公爷病倒,他的政敌就开始与涉案茶商走动。”荣善宝:“郎大人,此事可有瞏转余地?”郎大人:“茶商的口供很重要,荣大小姐是否有良策?”荣善宝:“多谢郎大人提点!”
送走了郎大人,湘灵:“这个讨嫌的,也有让人不讨嫌的时候嘛。善宝,现在该怎么办?” 荣善宝:“不知他怎么样了,我得去一趟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