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芳馨医院内……
陈祯楠速速赶回医院,进门就碰见自己二弟齐淮旻上前关心道:“顾少康找到了吗?”
“十分狡诈跟兔子一样到处乱窜,给他逃跑了,这是顾家给父亲的珍药,速去检测。”陈祯楠摇头,把怀中的药递给了弟弟齐淮旻,让他做深度检测。
“竟也有大哥也找不到的人。”齐淮旻笑着接过药,打开宝盒,闻见奇异特殊的香气,脸上忽然变了颜色,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说道:“这个药确实不一般,奇异地味道闻着像传说中的龙骨香。”
陈祯楠笑着说道:“看来你跟在神医屁股后头学习,到是学到些本事,顾海月说,这个药叫神仙丸,用龙骨辅其药制成,可求不可遇,珍贵无比。”
经过两个小时的药物成分检测,以及药物成分试验,这颗丹药来到了齐安南手里。
“这玩意吃了管用吗?”齐安南靠躺在沉木雕刻的床上,俊美的容颜,经过中午剧烈摧残,十分颓败脆弱,捏起宝盒内,那枚丹药仔细观察。
经过一下午的及时抢救,齐安南的小弟终于平安接回到身上,虽然医生说小弟离体不久,恢复人道希望很大,但是齐安南还恨死顾少康这个贱人。
“对丹药的成分检测过没毒,龙骨在古籍上记载确实能治百病。”齐淮旻身为名医徒弟,拥有扎实的医学理论知识,站在床前说道。
“想必顾家在这个节骨眼上,不敢害父亲。”尹维身为外援,在边上帮腔说道。
“顾家顾忌着合作的事情,承诺三天后,把顾少康带回来赔罪,应是不敢。”陈祯楠坐在椅子上,回头说道。
“要是没有效果,我绝对不会放过那个贱人。”齐安南拿过开水送服,只要想到顾少康的狠辣断送自己子孙根,就气的咬牙切齿。
坐在一旁侍奉齐安南左右的陈柯冬,听到父亲恶毒的恨意,心里有些担心,顾少康回来是否能安然无恙。
“好像有点不一样。”齐安南服下之后,就明显地感觉到,一股奇异的热流,顺着身体的经脉,不断地游走身体每个角落,所到之处身体感觉到一种舒服畅通,然后,他的下面的伤处,有种伤口要恢复的痛痒。
这个药外在作用也很明显,在座的几兄弟,看着齐安南灰败苍白的脸,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回复充盈的血气。
这个药确实不一般。
“父亲,你早些休息,今夜淮旻会留在医院,给你陪床守夜。”陈祯楠见齐安南服下半个小时之后,没有啥副作用,瞥了一眼手表,已经是深夜一点半了,起身说道。
“好,早点把顾少康给我带回来。”齐安南吩咐说道。
“嗯。柯冬走吧。”陈祯楠拍了拍趴在凳子等睡着的小弟叫道。
眼睛一睁一闭之间,很快,到了约定的第三天。
顾家全家上下一大早,就领着顾少康上医院道歉。
顾峰进医院前,拍了拍顾少康的肩膀,叮嘱说道:“待会进去就好好认错,任打任骂,千万不要起脾气。”
顾少康应道:“我知晓。”
“少康也不是恶意伤人,我顾海月孙子,好好的背被齐安南打的伤痕累累,在顾家有谁这么打过他。”顾海月到底还是心疼自己孙子,揽着顾少康说道。
“母亲,现在不是心疼时候,是要齐家先放过少康。”顾峰说道。
“锋儿说的没有错。”林庸说道。
顾家来道歉并不顺利,齐安南先是把顾家全家上下,先晾病房门口两个小时。
晾第一个小时的时候,顾海月身为公主,这辈子都没有受过如此轻慢,看别人脸色,林庸看见夫人有些生气,握着她的手,说道:“先忍忍,一切都是为了少康。”
顾海月憋着气没有说话。
晾第二个小时的时候,林庸也怒了,开始替孙儿考虑说道:“齐安南也太不像话了,奈奈嫁过去得受多少气?”
“大家回去算了,我干脆认个错,自己坐牢算了。”顾少康觉得自己受委屈算了,还连累家人替自己一起受委屈,猛的站了起来,也不是很想获得那个色胚的原谅。
“别胡乱说。”顾峰喝止说道。
“奈奈坐下,不要耍性子。”徐静文命令道,顾少康怕她妈管教,听话地坐了下去。
“齐安南不过是给我们下马威而已,顺便报复我们以前不把小弟嫁给他,过会儿,应当会请我们进去了。”林枚杰熟知齐安南性格,十分淡定,解析说道。
过了一会儿,齐安南病房的门开了,尹维出来缓和气氛,说道:“我爸刚刚起床,让我请大家进去一叙,大家在门口久等了。”
顾家上下提起水果,等慰问物品,一起拿到了病房里,一进门就先被豪华的病房,先是震惊了下,这病房古香古色,每一处都布置的极其精细,完全不像个医院。
桌子上的水果,个个饱满,鲜艳欲滴。
他们买来的水果,也是精品,品相到底还是差一筹,首脑家专供的水果。
顾海月与林庸倒是十分淡定,完全没有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月国没灭亡的时候,他们夫妻居住在公主府邸里,生活比这还要奢华。
虽然,林庸刚进皇宫与海月公主成亲时候,也被月国皇宫奢华讲究的生活,狠狠震惊,但是习惯之后倒也觉得平常了。
齐安南穿着病号服,靠在床上,几个儿子站在他边上跟罗汉一样。
自打顾少康一进门,齐安南目光一直盯着往顾峰身后躲的顾少康,虚伪地说道:“听说各位早早就来了,安南身体抱恙,招待不周请见谅。”
“哪里,我们今日是领着罪子,上门给你道歉。”顾峰在官场里面混迹已久,场面话还是很会说。
顾峰说着就把身后的顾少康拉了出来,推到自己面前笑着说道:“我们没有对少康进行过,床笫之间相关的教育,导致他误会伤害了你,十分抱歉,前些天家母送的珍药可有效果。”
齐安南看着一直低头的顾少康,笑着打趣说道:“那如今他可懂了?还会当小狗咬人吗?”
“我们对他补充教育过了。”顾峰说道。
“我也不知道那药有没有效果,能不能恢复人道,不妨,各位先出去在门口稍等,让少康帮我试一试药效怎么样?”齐安南说道。
“少康是你未过门的妻子,你这要求也算合理,我们先出去吧。”顾家上下十分恼怒,脸色皆十分的臭,顾海月出口说道。
“你们也先出去吧。”齐安南对身后的儿子们说道。
陈柯冬停下看了一眼林泉白,被自己哥哥给推了出去,很快病房里面只剩下两个人。
齐安南说道:“怎么进门一直不抬头啊。”
顾少康低头说道:“无颜愧对先生,只求好好侍奉先生,能让您解气。”
齐安南拍着床,笑着说道:“这出去一趟,嘴倒是老实不少,上来让我看看,顾家把你教的怎么样。”
顾少康咬了咬牙,一口气跨上床去伺候,就当自己被狗咬了一口。顾家人在门口等了许久,不见顾少康出来,便放心离去了。
有人欢喜有人愁,在医院花坛边,陈柯冬一直拿棍子戳湿润的泥土,默默地流眼泪,他不知道怎么形容心中难受。
陈祯楠坐下来摸着他的头,安慰说道:“这是母亲和父亲两个人的感情事情,你已经尽力了。”
“哥,我的心好难受……”陈柯冬把头埋进了哥哥值得信赖的怀里。
“一切都是虚假的感情,你只是太入戏太深而已,你以后会遇到许许多多的人,那其中的一个人,将会是你的另外一半。”陈祯楠摸着他的头,望着天边舒卷的云,安慰说道。
“二哥,最近被指派了婚姻,那个人二哥从来没有见过面,我将来也会像他那样吗?要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陈柯冬抬起头,悲怆地说道。
陈祯楠沉默半晌,说道:“你生在这个世家,拥有世人难有的家庭背景,世人难有的地位,已经很幸福了。感情对于我们来说,是可遇不可求的东西。”
“哥,你喜欢梅薏涵吗?”
“只是平静的水面,被她热烈汹涌的感情挟裹,吹皱起一些波澜而已。假设,每个人把喜欢值设置成一百分,六十分是及格的话。梅薏涵喜欢我九十分,我对她喜欢大约只有百分之四十,比普通女生高百分之二十。
她对于我来说,是那个环境阶段,刚好符合我内心深处,也不甘被摆布婚姻的那个细微的念头,衍生出的一段感情。
这段感情,我更多的是任务,是完成满足对方喜欢的愿望,同时也满足我内心深处地反抗,在贫瘠的感情世界,在画上句号前,希望有段不一样感情的那个细微念头。”陈祯楠说道。
“那有哥主动喜欢的人吗?”陈柯冬问道。
“不会有了。”陈祯楠低头看着地上,在他面前路过的蚂蚁,摇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