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星国是一个民主共和制国家,在六十年前,民众在开国首脑黄不为的带领下,覆灭了前朝月国这个封建帝王制国家。
月国的皇室旧势力,基本上都被拔除了,除了一位传闻中的特殊前朝公主——海月公主。
这位海月公主貌美如花,身高两米五,是一个女巨人,能轻易抡起重达百斤的偃月刀,在战场是威风凛凛,所向披靡,却唯独不能做饭,一做饭就能要人命。
在星国建立后,海月公主就退出了历史舞台,因为星国旧皇党势力组织过几次复辟活动,他们被抓厚,咬死海月公主指使他们,在没有足够证据解脱嫌疑前,海月公主被下禁令,不许出屋子一步。
因此,海月公主身为前朝公主的敏感身份,又被牵扯进旧皇党复辟之事,近几年她被下令禁锢在屋宅之内,不允许自由活动,若要出门,必须要向内阁报备,通过之后,才能出来活动。
这不亚于一个活动的囚犯。
“我奶奶,她估计不太乐意,我爸在仕途上失败吧。齐安南为了讨好我家,不仅把我爸弄进内阁,还给我奶奶解禁允许她自由活动。
我大爸林枚杰生前跟齐安南是老友,私下经常一起玩嘛。齐安南想娶我,我大爸才跟他不往来。
我现在把齐安南给咬伤了,害得他断子绝孙,齐安南肯定容不下我,只想打死我。
我家里人那么爱我,肯定不会在乎,这些虚假的权力,因此不会怪罪我闯祸吧。”顾少康把自信地说道。
“我也觉得他们不会怪罪你,你快吃吧。”舒青笙把面放在茶几上,看着他饿虎扑食说道。
顾少康饱餐一顿后,连神经也放轻松了。
“给我看看你的背。”舒青笙一直没有忘记他的伤势。
“等会儿把我的衣服全部烧了,不要留下任何证据。”顾少康痛快的解了衣服,却发现衣服黏在伤口上了,一下子疼的龇牙咧嘴。
“你还说不严重,我去弄点酒精给你喷一喷。”舒青笙从柜子里面拿出瓶瓶罐罐,聚精会神地给他剥离衣服。
舒青笙看见如白玉般漂亮的背上,被鞭子打的血肉模糊,不禁臭骂道:“齐安南这老色胚,平时看着好脾气,这打的也太狠了,都皮开肉绽了,背上没有一块好皮肤了。
你才刚嫁过去没半年,他就打你这般狠,我都不敢想象,你以后会是什么光景。
听说,齐安南风流成性,以前经常外面找女人,包过很多情妇,他的第一个老婆因为他花心,跟他离婚了。你嫁过去会受不少委屈吧。”
“你说,京都俊男美女那么多,你长得也挺英气帅气,你弟长得也很漂亮妖孽。齐安南怎么就单单祸害我?”顾少康郁闷不解地说道。
“你奶奶海月公主,可是月国王朝最漂亮的女人,黄首脑为啥要当你邻居,天天往你家跑,要挖你爷爷墙角。
你爷爷可是月国最帅气的状元郎,当时游街,帅气的颜值差点姑娘砸死,被敌军将士抓到,因为颜值太帅,一直没有舍得伤害。星国哪个家庭的颜值,能超过你家啊。
不然,你以为月国亡了,其他月国王氏宗亲叛乱,唯独你家还能有那么好待遇是为啥。你爹身为月国王室直系后裔,还能进入星国政治内圈区,你以为历朝历代谁能做到啊。
你还是你家长的最帅的,我都不想说,你这个男妲己掰弯多少男的。你是不相信大众的颜值判断,还是对自己颜值有什么误解?”舒青笙收拾好药品,归放到原味,拿起衣服扔到壁炉里面,直接烧了扶额说道。
“黄首脑是挺喜欢我奶,他帮了我家很多,有他镇场,我们家少了很多麻烦。但是,你说的也太夸张了吧……” 顾少康吃饱喝足站起来,自动把碗给洗了。
两人说话间,门外响起了狗叫声,以及剧烈地拍门声。
“是齐家的人,去躲我房间里,我来应付。”舒青笙透过猫眼,看见门外围着众多的人,警惕地看着说道。
“不好!我身上的血腥味被狗闻见了,快喷点花露水搅乱它的嗅觉。”顾少康马上丢下碗,闪身往舒青笙的房间躲。
舒青笙往房间各处喷完,花露水才开门,看见门外站着一冷面高挑青年,手里牵着一条狗,亮出了手里的搜查令,冷冰冰地说道:“这是搜查令,有群众举报,有罪犯出没在附近,我们在找罪犯请让我们进去。”
“我可是大大的良民,官老爷请进屋查吧。”舒青笙交叠着双手,没好气地说道。
陈祯楠牵着狗进屋,被屋内的花露水熏了个够呛,狗在屋子里面原地转了好几圈,显然被是被干扰了。
陈祯楠张开鼻翼细嗅,隐隐约约在空气中,闻见一股残留的血腥味和酒精药物的味道,下令道:“人还在这里,搜!”
陈祯楠带来的人四散到处翻找。
陈祯楠细长的凤眼,四处扫视,客厅走到厨房,又返回了客厅,舒青笙悠悠地跟在他身边。
陈祯楠走近还在燃烧的壁炉,拿起火钳辨认着看不出物品形状的灰烬,问舒青笙道:“大半夜,你在烧什么东西?”
“我烧些没有用的衣服、垃圾啊。” 舒青笙没好气地说道。
警察拉着狗到处嗅闻,狗冲这舒青笙的卧室叫了起来。
陈祯楠拉开门,按下了开关,细长的凤眼四扫,掀开了床上的被子,打开了衣柜,底下头看床底,均没有找到人。
但是,陈祯楠确信林泉白肯定还在房间里。
“去把衣柜和床挪开看看。”陈祯楠吩咐说道。
“哎,你怎么乱搬我家东西啊,我房间要是少了什么东西,你负责吗?”舒青笙按住衣柜说道。
“我们不拿一针一线,请配合调查。”陈祯楠用眼神示意身后的人,很快上来几个身材魁梧的人,把舒青笙架着往外拖走。
剩下的人,开始搬衣柜,开始搬床,房间里面被搬了个干净也不见人影,也没有机关暗墙。
舒青笙瞥见窗户的缝隙,松了一口气。
陈祯楠又不死心的,挨个搜查其他地方,过了半天,里里外外均无所获,顾少康不翼而飞了。
明明,刚刚狗在舒青笙的车上,闻见了顾少康残留的气味,屋子外面也派人守着。
顾少康到底哪去了?总不可能飞檐走壁吧?
不,或许,他还真有那能力,海月公主带兵打战凶猛异常,所向睥睨,如果把武术教自己孙子完全有可能。
陈祯楠想起顾少康能从三楼爬下去的事情,马上往窗外看去。
舒青笙背后冒出一些细细密密的冷汗,这个陈祯楠也太心思缜密聪明了吧!难怪不会上当受骗。
舒家依高墙而建,墙角种植了几颗树,是个盲角区域。窗外是几颗大树,边上一堵高墙,正好隔绝两户人家。
陈祯楠拿过手电筒,眯起眼睛,往树上照了照,又往高墙照了照,高墙另外一头,正好是顾家。
“留下一部分人,守在这里,另外一部分跟我走!”陈祯楠下令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