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过去了,张榜的日子到了,裴星熠和方远火急火燎地拉着江复要去看榜,江复在路上被二人拉了几个踉跄。
到了榜单前,还未凑近看,就听见有人在说江复的名字。裴星熠急忙扒拉开前面的人,看了许久才缓慢转头不可置信地盯着江复。
江复摸了摸鼻子,裴星熠走了过来,一脸严肃地要拉他走。江复被他弄得摸不着头脑,裴星熠黑着脸道:“回客栈再给你解释。”“诶,方远还在后面呢!”“现在管不了他了,咱们先走,他找不到咱们会回来的。”
二人回到客栈,客栈里的人都去看榜了,几乎没多少人。客栈老板见二人回来,高兴地问二人考的如何,裴星熠黑着脸说“落榜了”。回到客房,裴星熠面色才缓和了些。
“现在,能告诉我怎么了吗?”江复笑着道:“让我猜猜,我这回莫不是会元?裴星熠,你是害怕我死吗?”
裴星熠看着他,说“据预估,你的被害风险非常大。”江复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就看见裴星熠在收拾东西。
他问道:“你是,要走?”裴星熠回道:“是我们要走。”
江复笑道:“我不走,你放心吧,我能保护好自己的,别太紧张了,不一定会盯上我。”裴星熠沉默半晌,叹了口气,说“我去找我哥派点人来”就出去了。
江复想了想,从宽袖里掏出把亮锃的袖剑,象征性地就着衣服布擦了几下,江复看着剑面反射出的人脸,看到了一双眼睛,充斥着疯狂。
没多久,裴星熠便回来了,方远也回来了,半真半假地抱怨道:“你俩真不够意思的,竟把我给抛下跑了,亏我找了你俩好半天。”江复笑道:“有些急事,便先行离开了,这样,为了赔罪,今晚我请你喝酒,如何?”方远锤了下江复胸口,道:“够意思。”又担心道:“不过,你有啥急事,还要拉着裴兄一块,我要是考得你这般好,除了家里大事,啥急事都得往后推推。江兄,你是不是,家里出事了。”江复看着他满眼担忧,认真道:“我未婚妻来寻我了,跟我说双方父母已将婚期商量好了。”方远半是震惊半是兴奋道:“真的?!江兄你这真真是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全让你给碰上了啊!”江复嘿嘿了两声道:“假的,骗你玩的哈哈哈。”
方远眼睛里充满了被欺骗的难以置信,“哈哈哈对不起啊方远兄,”江复道:“不过,此事说来话长,等今后有时再给你说。”方远不服气还想再问,但听着江复的语气渐显的严肃,他也不再敢多问些什么,只得作罢。
裴星熠饶有兴致的看着江复逗方远,本还担心江复会说漏嘴,没想到竟被他这样四两拨千斤的给绕开了。忽然,他觉着有些不对劲,客栈,貌似太吵了些。
“咚咚咚”“咚咚咚”几声敲门声入耳,还伴随着几声轻微的推搡声,显得很是急切却又小心翼翼。
江复离门最近,他想去开门,手还没碰到门,手腕便被裴星熠给擒住了,裴星熠冲他摇了摇头,眼神示意他退后,江复犹豫了一会,便后退了几步,方远被二人的哑谜弄昏了头脑,却觉得二人好像过于严肃了,也不敢再嬉皮笑脸,像江复一样盯着裴星熠的手,门刚开了条缝,便被外面的人推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