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别墅后,两人便开始分工合作,整理今天找到的所有物资。许晏初负责整理食物。言文允负责整理后院带回来的物资。
整理完后,言文允回到厨房。他本来还想看看许晏初需不需要帮忙。没想到她非但已经将所有食物收拾妥帖。而且正在忙着做他们的晚饭。这姑娘的效率真不是一般的高。
“需要帮忙吗?”
虽然,言文允自知厨艺不精。但打打下手还是可以的。总不能一点活不干,干坐着看吧?
正认真准备食材的许晏初抬起头,笑着回答:“不用,简单做点,很快就好。”
见言文允还是一动不动地站在边上。许晏初忽然感觉有些不自然。她一个人独居惯了,做什么事情都是独来独往。忽然间,生活中多了言文允这么一个人,她还没有马上适应过来。比如,现在她就不太习惯言文允看着她做饭这件事。这样一直被人盯着看,让她有些局促,有些不自在。于是,她胡乱编了个理由说:“那个........厨房油烟大。你要不先到客厅等等?一会弄好了我再叫你。”
言文允也觉着自己帮不上忙干杵着,挺不好意思的。他挠了挠头说:“好,那你有事喊我啊!”
走出厨房,言文允倒是给自己找了件差事。他找来纸笔,粗略地盘点和记录了一下,今天在后院和庄园看到了那些东西。把资源整理出一个简要的明细,方便后面统筹规划。等他写写画画完,刚好许晏初也做好了晚饭。言文允看了眼饭桌上摆放的晚餐,有些不可置信地说:“你不会就是传说中的田螺姑娘吧?怎么跟回变戏法似的。这是韭菜盒子?”
许晏初是个不禁夸的,被他夸了几句,满脸通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嗯,刚好有韭菜和鸡蛋,我就随便做了点。”
“在国内我都好多年没吃上的韭菜盒子。谁能想到?竟还能在这儿吃到。”
许晏初不解:“怎么会?韭菜盒子在B市是很寻常的吃食。”
言文允边坐下边说:“哎!你不会懂断碳水人士的辛酸的。”
许晏初这才想起,他作为明星,通常会有很严格的身材管理的方式。于是,她连忙说:“对不起!我再给你做份清淡的……”
言文允拿起韭菜盒子咬了一口,而后不紧不慢地说:“现在能吃饱穿暖就该谢天谢地了。哪那么矫情?赶紧坐下吃吧!一会该凉了。嗯,好吃!”
许晏初有些犹豫地坐回位置。她又看了一眼言文允,看他吃得一脸满足就没再多说什么。倒是言文允吃着吃着,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鼓囊着嘴说:“我可不吃减肥餐啊!流落至此还不能吃一口饱饭的话,我可就太可怜了。”说完又开始展现他那专业级别的演技,装得可怜兮兮的。见许晏初被他逗笑后,他又接着说:“吃的方面,咱还是怎么实在怎么来。从明儿起,我跟着你学做饭。”
许晏初连忙说:“我做的也不好。都是些拿不出手的简单菜色。你就别……”
言文允见她推辞,抢白道:“简单怎么了?好吃就行。就这么说定了。你不让我找点事做做,天天张着嘴等吃的,这不就成了饭桶了吗?”
许晏初没回话,有些为难的看着言文允。她认为自己的厨艺还没有精湛到能够为别人开堂授课的程度。
言文允见她还是不肯应允,便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你不要有压力。我学会做饭就能稍微分担一点家务。总不能所有家务让你一肩挑啊!还是得给我匀一点。再说了,你教会我之后,哪天要是有个身体不适,或者是想偷个懒什么的。我这徒弟不就派上用场了吗?这可是‘教会徒弟饿不死师傅’的好事。”
许晏初看他说的颇有几分道理,便点头回道:“嗯,但不是什么师徒,是相互切磋。你也要教我之前那个海鲜粥的做法。”
看着她那较真的模样,言文允忍不住笑了。“好!切磋。既然这样,就不限于厨艺。其他也一并切磋了。”
话一出口,言文允发觉有哪里不太对劲。他的这句话怎么感觉有层隐隐的邪恶在里面呢?他有些心虚地看了眼许晏初,生怕她误会自己,以为他地言语中有轻薄之意。但好在许晏初似乎并未觉得有何不妥,点了点头后,便继续低头吃饭了。
饭后,言文允抢着收拾起了碗筷,身体力行家务均摊。担当他摔坏了一碗一盘,用掉了小半瓶洗洁精之后,许晏初不由得叹息。半个小时后,当言文允哼着小曲,美滋滋欣赏自己的丰功伟绩时,一旁还在收拾残局的许晏初又是一声叹息。要放在平时,摔个碗盘什么的绝对不值一提。但如今他们的处境,确实没那么多条件让他边试错边学习。
她还是不该信他那句‘教会徒弟饿不死师傅’的鬼话,现在她确实没被饿死。倒是很快就要被言文允给被愁死。
但许晏初偏偏就是一个耐挫体质。在言文允接下来为她制造的各种磨砺中,她非但没有被愁死,倒是养出了个处事不惊的性子。在看多了言文允的各种拆家行为之后,她都能老神在在泰然处之。当然,这是后话……
越挫越勇的又何止许晏初?言文允在拆家的路上亦是越拆越勇。好在令人欣慰的是,他最后还是在多次的跌打滚爬中,成为了一名合格的家政小能手。当然,这也是后话……
现在的情形是,许晏初得仔细收拾碗盘的碎片,省得小碎茬儿扎伤人。还得躲着言文允把碗碟再洗一遍。这小心翼翼的模样像极了个操碎了心的老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