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俞泽回到皇宫,正巧碰见了备好宫车正要接端木俞泽的柳牧。
柳牧看到端木俞泽从马车里下来:“奴才参见昭仪娘娘!”
“柳公公,你这备车是要去何处?还是皇上要外出?”
“回昭仪娘娘,奴才正准备去接您。谁知,这刚备好马车,您就到了。”柳牧有些不知所措,他以为端木俞泽会在右相府再待些时候。
他万万没想到,他刚最备好车,人就到了。真是自己办事不利,赶紧把备好的车给撤了。
他去传圣旨时是不备车的,但可以跟随者,但重点是他认为端木俞泽会过些时辰再来,毕竟出宫不容易。
“哦,是我没解释清楚,枉费了刘公公的一片心思,实在对不住。”端木俞泽完全忘了自己不久前刚被封为昭仪。
“娘娘您跟奴才客气了,奴才办事不利,还请娘娘饶恕。”柳牧“嘭!”的一下跪下了,一点也拖泥带水。
端木俞泽懵了,这有什么办事不利的?没有啊。
“柳公公……你这是……快起来,你并没有什么错的。”端木俞泽伸手就要去拉他起来,但又想起自己是昭仪:“……柳公公,你先起来吧,本宫并没有怪你的意思。”
“谢娘娘开恩。”柳牧这才站起来,样子很轻松,没有一点膝盖疼痛的样子。
想到刚刚柳牧一下子跪下来,不带一点迟疑,动作顺畅,就瑟瑟发抖,隐隐感觉自己的膝盖都有发疼。
“本宫要去找皇上,公公就先忙去吧。”端木俞泽要去还口谕。
“娘娘,皇上现在不在御书房,在轩亭处闲坐。”柳牧每天都要记住百里煜宸所在的地方,可以当做寻人雷达。
端木俞泽点点头,抬脚就向前走,走了没几步,停下来,转过身,尴尬的笑了笑:“那什么……柳公公……轩亭在哪?”
端木俞泽来到皇宫没两天,只知道大殿,御书房,和他的寝宫,其余的都不知道。
“要不奴才去替娘娘送口谕?娘娘您先回筵禧殿歇着吧,这种活就让奴才去跑腿子吧。”柳牧正想转身离开,就见端木俞泽转过身来,便放弃了离开的想法,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端木俞泽询问。
“不必麻烦公公了,正好本宫找皇上有些事要讨论,柳公公告诉本宫怎么走就可以。”不能在麻烦人家了。
“还是奴才带娘娘去吧,娘娘刚来不久,应该对皇宫比较不熟。还是奴才去吧。”的确,比起柳牧,端木俞泽知道的地方少之又少,便只好常在。
柳牧带着端木俞泽东拐西拐的才把端木俞泽带到了轩亭,把端木俞泽都转晕了。
端木俞泽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这儿的,他只知道自己一直跟在柳牧的后面,一直左拐右拐,东拐西拐,拐的他头晕。
这是哪啊,好晕啊。
直到到了地方,端木俞泽才清醒过来,看着眼前的一片景象愣住了,这里的景象一点也不像是在皇宫里。
轩亭是整个皇宫中最安静最美丽的地方,也是百里煜宸心烦意乱时,经常来这里散散心。
轩亭里的大多都是竹子,即使是亭子也是竹子做的。湖里的水如天空一样湛蓝,水天一色,仿佛镜子,映出了地面上的一切。
水的鱼儿自由自在,仿佛没有烦恼。或者是湖里的水洗去了鱼儿烦恼。
每当清晨时,轩亭雾蒙蒙的一片,仿佛仙境一般,特别是竹林,蒙上了一层雾纱,显得更有神秘感,更安静。
清脆的鸟叫声可以让人忘却一切烦恼沉迷于这悦耳的歌声中。
轩亭犹如与世隔绝的仙境,能忘却了一切,沉迷于当中,可以为此抛弃一切。
柳牧已经向百里煜宸禀报了,但是端木俞泽仍其中,还在观赏那些犹如仙境的景色。
“怎么,你很喜欢这些?”百里煜宸见他看的入神,便轻声道了一句。
端木俞泽这才从沉迷中清醒过来,才意识到:百里煜宸在这。
柳牧向端木俞泽鞠了一躬便匆匆离开了。
两人离得不足三米,端木俞泽看了眼百里煜宸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侧身朝远方的景象看去。百里煜宸见他害羞侧身笑了笑。
“端木爱妃这是害羞了?”百里煜宸心情稍微好了一下,开始调笑端木俞泽了,不过他倒是没有注意端木俞泽喉咙出那凸起的喉结。
端木俞泽转过身:“皇上金安。”
百里煜宸看了他一眼,抬手道:“端木爱妃,这些虚礼就免了吧。听柳牧说,爱妃过来有事要同朕说,说吧,什么事?”
端木俞泽不急不慢的上前,把口谕交给他,然后作势就要跪下,百里煜宸看了一眼也没制止他,看着他跪下了。
的确今天百里煜宸心情不是太好,今日早朝,端木铭远和何柳书又是大闹一场。
何柳书有些不服气端木铭远的地位,便上奏:“皇上,为何端木芊柔比臣的女儿的位分高出如此之多?臣有些诧异。还请皇上明示。”
一开口就叫了她的大名,百里煜宸冷眼一瞧:“朕是从为人,学识,修养上决定的,怎么何柳书你觉得有何不妥?”名字一叫出来,吓得何柳书一身冷汗,便不敢再询问了。
百里煜宸话中有话,只要是人就能够听出来:怎么?朕给她个常在你还不乐意了?朕给她个常在都算上好点的了,要不是看在她是太后选的的面子上,她都当不上常在。
其实每个人都明白,都听说过,何柳书的女儿是什么样的,以及为人,修养,学识,虽然不是最坏的,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端木铭远一开口净说些大实话:“皇上,让臣看,左相的女儿不应该封为常在。左相经常夸他的女儿长的眉清目秀,标准的答应胚子,不如改成把嫔妃改为答应,皇上,您意下如何?”
现在既然女儿都进宫了,而且也没什么不愿,端木铭远倒是不想让左相这么难堪。端木铭远不跟他计较,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
“……端木爱卿,这是朕已决定的事。好了今天就到这,朕乏了。”不过端木爱卿的话的确不错。
一句话简单明了:只因为一个左相之位。
端木铭远刚退下,何柳书却又斗胆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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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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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八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