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屋历险记已经告一段落。
向天歌看着没什么精神的众人有些想笑,这是得了惊吓后遗症了吗?各个跟丢了魂似的,向天歌在想,要不要让郑川集体给大家叫个魂,那场面应该挺有意思的。
“天天,剩下的人怎么处理?”大宝没来由的说了一句。
这话向天歌听懂了,“问姚远吧。”
一听有八卦,肖飞立即来了精神,他直勾勾的看向姚远。
“算了吧。”姚远捞了一漏勺的肉放在了向天歌的碗里。
“你竟然听懂了。”向天歌笑着说。
“什么事啊?话不说明白了,成心让人难受呢是吧。”肖飞撇嘴切了一声。
大宝靠着顺子在回神,“就吴天一个外地来的转校生,你觉得他能一个人拖动的了学霸吗?”
肖飞眨了眨眼,沉思了两秒后说:“是啊,所以他是扛着帅仙儿走的吗?”
大宝哼笑了一声,“彭皓啊,真是苦了你了啊。”
彭皓点了点头说:“习惯了,他傻任他傻吧。”
“停!”向天歌高声喊道,他抓握着一左一右的两只手连连叹气。
众人看着向天歌面前堆成小山的肉碗皆翻了个白眼。
郑川哼哼了一声后,见怪不怪的喊道:“服务员,再加几盘肉。”
向天歌左看了看姚远,右看了看周宇说:“我自己来,不劳烦二位了啊。”
大宝连啧了两声,他左看了看顺子,右看了看小乔说:“你俩也学学。”
说着就将空碗向前一推。
顺子和小乔彼此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非常默契的开始捞肉。
大宝眼看着这二人开始往嘴里面塞肉。
“没良心的东西。”大宝站起身来,“来来来,捞一捞,筷子短了吃不着。”
一瞬间,许多双筷子都下在了锅里。
郑川在锅里只捞出来了一片菜叶,他气的一摔筷子,“要不打一架吧。”
向天歌站起身来,他将碗里的肉分夹了一些给郑川。
“还得是我的天儿啊。”郑川对周宇挑了挑眉,“狗宇,有没有一种采得百花成蜜后,为谁辛苦为谁甜的心酸感?”
“肚子里就这点墨水了吧。”周宇哼笑了一声,“剩下的全是脂肪。”
“来,一起干一杯吧。”顺子举起果汁说。
“你这大嗓门,能别在我耳边喊吗?”大宝揉了揉耳朵,“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杯里面装的是给壮士们的践行酒呢。”
“宝壮士,请举起你的杯来。”顺子笑着说。
众人举杯相碰。
向天歌看着放在面前的两杯西瓜汁有些发愁,先喝哪一杯是一个问题。
“我还不太渴。”向天歌将两杯西瓜汁分别推向了左右。
一左一右的两只手又将西瓜汁推了回来。
向天歌对郑川发出了眼神求救信号。
周宇瞪了郑川一眼,那一眼仿佛是在说,你敢拿走我的,我跟你没完。
郑川又看向了姚远,姚远正侧着身子,一只手支着头看着向天歌。
郑川在想,姚远这一副痴汉的模样,他要是拿走了他的西瓜汁,会不会被追杀。
郑川也很为难,他索性将眼睛一闭,趴在了桌子上。
周宇敲了敲桌子问道:“选哪个?”
向天歌一拍桌子,起身大喊道:“服务员,给我来个超超超大杯来。”
姚远和周宇眼看着向天歌将两杯西瓜汁混倒进了超超超大杯里。
向天歌满意的笑了笑,他双手托举起超超超大杯来说:“来,干一杯。”
郑川悄然的睁开了一只眼睛,他笑出了声,不亏是向天歌啊。
他立即举起杯来和向天歌碰了一下,“提前祝我的天儿八十大寿快乐。”
“你的那点墨水都就火锅吃了吗?”向天歌笑着说,“愿我们的友谊地久天长。”
少年们齐声喊道:“地久天长。”
公交站前,向天歌揉了揉圆滚的肚子,他在暗叹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周宇叼了一支棒棒糖对姚远说:“不顺路吧。”
姚远没理周宇,他附手在向天歌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向天歌转过身去在和姚远彼此对望。
周宇很不爽啊,搞什么悄悄话的这一套,他很想对姚远说,小爷看你很不顺眼,要不咱俩约一下吧。
姚远轻推着向天歌转了个身,“车来了。”
向天歌跟着周宇和郑川上了车,他看见姚远就站在原地没有动,向天歌向后面走去,他坐在靠窗的位置向后望去,姚远还是没有动。
向天歌的心里蓦然一酸,他有一种把姚远遗弃在街头的感觉。
“他刚才和你说什么了?”周宇问。
“他说天气预报上说,明天有雨,要记得带伞。”向天歌随意的扯了个谎话。
周宇微眯着眼睛说:“明天周末,你带伞干吗去?”
向天歌:“......”
向天歌将头靠在车窗上,街景在飞速的倒退。
姚远说:“我不会生气,不管你是不是先喝了我拿给你的西瓜汁,我都不会生气,我只是想把你喜欢的都给你,就像向尚一样,如果我有最后一块糖,我也会想都不想的拿给你。”
向天歌闭上了眼睛。
走在回家的路上时,向天歌问了郑川一个问题。
“川儿啊,暗恋是什么感觉?喜欢一个人又是什么感觉?”
周宇瞪圆了眼睛说:“不许早恋。”
“没恋,我就是好奇问问。”向天歌说。
“我的天儿啊,这么多年你还不知道吗?我光暗恋来着,没恋爱过。”郑川一把搂过了向天歌的肩膀,“你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我不能问吗?”向天歌眨了眨无辜的大眼。
“喜欢一个人的滋味不怎么好受。”郑川一副过来人的样子。
“你那是暗恋,单方面的。”周宇说,“光暗了,什么时候能勇一次,成不成的你到是冲啊。”
向天歌叹息了一声,“宇啊,你可能有所不知,大川换暗恋的对象很快的,今天还能为小红哭鼻子,明天就能为小绿黯然伤神。”
“说的好像你冲过似的。”郑川哼了一声,“狗宇,你恋过了?”
周宇轻咳了两声,“没恋过。”
“那你怎么有脸和我说勇来着。”郑川切了一声。
向天歌看着前面搂抱在一起摔跤的两个人连连摇头,“我怎么会问你们这两个幼稚鬼。”
嗡嗡嗡......
手机在衣服兜里面振动。
“到家了吗?”姚远问。
“没呢,我蹲小区楼下看大川和周宇摔跤呢。”向天歌打了个哈欠,“你到家了?”
“在给阿香做饭。”姚远歪头夹着手机说。
说到做饭,向天歌不禁的想起了姚远穿着粉红色的围裙在煎鸡蛋的样子,他蓦地脸红了起来。
“还要去接小姨吗?”向天歌用手扇了扇风。
“佟镇东去了。”姚远说,“回家后报平安。”
“好。”向天歌将脸深埋在了臂弯里,他很懊恼,脸热什么呢?
“狗宇,你大爷。”小区里回荡着郑川的爆吼声。
问,要如何驱赶一个不速之客?在线等,很急。
谭涪元深吸了一口气,他看了看坐在旁边的佟镇东。
佟镇东回看了谭涪元一眼。
谭涪元站起身来,冷哼了一声。
“傲娇什么呢,手下败将。”佟镇东笑着说。
谭涪元转过身来嘿了一声,“你说谁是手下败将呢?”
“难道不是你吗?”佟镇东觉得阿香的老板还挺有意思的,前提是他如果对阿香没有那层意思的话。
“我懒得理你。”潭涪元走向阿香,“他哪里来的自信?”
阿香看着谭涪元的眼睛说:“老板啊,我有一个疑问,之前没好意思问你。”
谭涪元哼笑了一声,“你还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呢。”
“不熟吗。”阿香又向谭涪元靠近了一些问,“老板,你是用了隐形眼镜吗?什么牌子的?能推荐给我吗?”
“什么隐形眼镜?”谭涪元向后闪退了一步。
“我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是带眼镜的啊。”阿香说。
一旁的谭雅雅笑出了声。
谭涪元咬牙说道:“我不近视。”
然后带着几分慌张和别扭快速的走了。
“我哥被分手的理由是没有文艺气息,他在家刻苦琢磨了两天,这才买了一副平镜带上。”谭雅雅笑的一颤一颤的。
“那老板现在怎么不带了?”阿香问。
“过了那股劲了吧。”谭雅雅看着阿香说,“也可能是命中注定的人出现了哦。”
“希望老板能遇到个好人。”阿香拿起手机来开始打电话,“秋姐啊,我老板他不近视啊。”
谭雅雅有一种无力的挫败感,要如何才能将阿香和他那个傻哥哥牵线在一起呢?
谭雅雅回头看了一眼虎视眈眈的佟镇东,她感叹了一声,前路艰辛啊。
当第二天他那个傻哥哥将车停在了阿香家楼下时,谭雅雅深感欣慰。
谭涪元一脸冷酷的对阿香说:“员工福利,通勤车。”
“谢了啊。”佟镇东钻进了副驾驶位。
“这是员工专用车。”谭涪元说。
“正好顺路,我搭一程。”佟镇东转过身来说,“阿香,忘了和你说了,我找到工作了,在你楼下,三楼。”
谭雅雅眼见着他哥翻了个白眼。
“你老板姓什么?”谭涪元问。
“姓王。”佟镇东对阿香说,“以后我们可以一起上下班了,这样小远就能安心上学了。”
滴的一声车笛声响,谭涪元握紧了方向盘。
阿香立即坐正说:“老板,注意安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