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我正要与你说。
我不会参与插手这件事,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丢你一个人去独自处理,我也不是怕丢掉官职。
因为这是我给你铺的一条路,我想让你自己试着去走,试着靠自己的力量,坚强的面对那些困难。
只有没人帮你,你才能得到圣上的全部信任,只有这样,你才能得到最大的封赏,将来你嫁给我时,你才会心里踏实,没有旁人比肩的压力。”江梁深情的说道。
乔玉晚怔怔的看着他。原来他竟一直为她着想了这么多。
这话换作是从任何一个男人嘴里说出来,她都不信,她都是在觉得对方虚假敷衍,贪生怕死。
可是从江梁嘴里说出来,她相信,相信他是真的在为她好。
他想看着她一点点的成长起来,想让她不再那么自卑,想让她可以堂堂正正的与他并肩而行。
江梁不会告诉她,他在背后已经为她做好了铺垫,打好了关系,只要她敢迈出第一步,所有的事情都会顺利的进行下去。
他不想让她认为自己是依赖他的,他想让她变的更强。
乔玉晚眼眶泛红,她心底被一股暖意填满。
“还有一件事,那就是陈景怀不但没死,还彻底的与陈家断绝了关系,他现在已经回乔家认祖归宗了。
乔家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儿子异常重视,毕竟乔蔺州膝下无子,陈景怀一回来,乔蔺州巴不得把所有家产都交给他。”江梁把查到的这些事,事无巨细的都告诉了乔玉晚。
“陈景怀认了亲爹,我要是想杀他是不是没那么容易了?”乔玉晚微微皱眉。
“你想杀他吗?想的话何需脏了你的手,别管他是谁的儿子,我都能把他的人头给你送来。”江梁眼中隐过一道凌厉,语气却温柔的吓人。
江梁恨自己当时下手没能再重一些,直接要了陈景怀的命,才让乔玉晚现在还要惦记他这个祸害。
“不,你不能杀他,他现在认了亲爹,乔蔺州还不知道要多宝贝这个儿子,你若真杀了他,乔蔺州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罢了,他早晚会落到我们手里的,到时候我再亲自了结了他也不迟。”乔玉晚想的通透,她现在冷静又理智。
乔玉晚一边想着,一边回过头来,两条胳膊搂住了江梁的脖子,脑袋埋进了他的怀里。
乔玉晚鲜少这么主动依赖他,江梁心都软了。
“你……”乔玉晚的语气忽然又软了下来,几分鼻音的问道:“我都这样了,你还不亲我吗?一定要我告诉你吗!”
江梁怔了一下,随即笑了出来,没等她再说话,便直接低下头,抱着她的脑袋吻了下去。
看来,张悦眉的出现,刺激到她了,江梁想。
晚晚吃起醋来,真可爱。
乔玉晚被他吻的脸红心跳,耳边响着他渐粗的喘息声。
“江梁,你想要我吗?”她没头没尾的一句话,瞬间让江梁呼吸又粗重了几分。
“我知道,我们这样在一起名不正言不顺,但我不怕……我只是想……快点让你属于我……只属于我。”乔玉晚声音娇娇软软,咬字模糊。
她的声音如此娇软,在他耳边不断喷洒热气,让江梁彻底失去了理智,抱着她猛的翻了个身,将她压在了床榻上。
“晚晚,我一直都是你的,只属于你。”他声音沙哑的回应,再不克制。
“等等……”乔玉晚忽然按住了他将要解开她衣衫的手,江梁喘着粗气,满眼炽热的看着她。
乔玉晚脸蛋红艳,咬了咬唇,难为情的在他耳边说道:“我……我好像来葵水了……”
江梁动作一僵,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镇定下来。
他连忙起身,往下一看,才见到被子已经红了一大片,他忍下了翻滚的**,在她额头上亲了亲:“没关系,来日方长,我可以等。”
“你先别动,我去给你拿干净的衣服,再去给你煮姜汤。”江梁翻身下了床榻,看他急匆匆的出去,乔玉晚忍不住笑了。
不一会儿,江梁就拿来了干净衣裳和干净的床布,他抱着乔玉晚起身,极其细心的转过身去等着她换好衣服,又把床布重新换了一遍。
“回床躺好,我去给你煮姜汤。”江梁又叮嘱了她一句,乔玉晚乖乖听话的躺回了床榻上,看着他忙活,心底溢满暖意。
约莫着过了半个多时辰,江梁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进了屋,见她有些困乏都快要睡着了,他轻轻晃醒了她,扶她坐起来。
“趁热喝了,然后再睡。”江梁把碗递到她唇边,柔声哄着。
“来葵水的时候一定要注意保暖,你的身子本就娇弱,以后我盯着你,不许再贪凉。”江梁絮絮叮嘱。
“好好好,你真是比我娘还要啰嗦呢。”乔玉晚笑着调侃他,乖乖的把一碗姜汤喝光。
“晚晚的娘亲不在了,我当然要替她好好照顾你啊,”江梁把碗接过来,又替她盖好被子,哄她躺下:“睡吧,我就在这儿陪着你。”
乔玉晚冲着他笑了笑,安心闭上了眼睛。
江梁坐在床边,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安静的睡颜,抬手将她散落在额前的发丝拨到耳后。
见她睡得安稳,江梁俯身,在她额头上又印下一吻,轻手轻脚的退出了她的房间。
——
“啪”一巴掌。
响亮的巴掌声在屋子里响起,温郁娇捂着半边脸,难以置信的抬起头看着陈景怀。
她万万没想到,这个口口声声说爱她一辈子的男人竟然动手打了她。
陈景怀打完了她,又坐回了椅子上,他吊儿郎当的翘着腿,盯着温郁娇,仿佛完全变了个人似的。
“温郁娇,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惯得你越发蹬鼻子上脸!我纳妾怎么了?我现在是乔家大少爷,我爹有权有势,我纳妾有什么稀奇!
你现在仗着怀孕,就敢和我耍脾气,跟乔玉晚那个贱人一模一样,真当我宠你就离不开你了?”陈景怀语气凶恶,半点不见往日的温柔。
温郁娇看着他陌生的样子,又惊又痛。
前段时间,他带着她,毅然决然的离开了陈家,投奔了亲爹,她以为他认回了亲爹,一切就可以尘埃落定,起码他爹会给他找一些正经营生做。
可是没想到他才回来多久,就提出纳妾。
“你看看你!现在哪里还有半分娇柔模样!一副怨妇嘴脸,如何能与宫芸相比!”陈景怀语气嫌弃,温郁娇被他这番话,伤的彻底。
宫芸是他将要纳进乔家的妾室,人长得无比美艳,性子又乖顺处处讨他喜欢。
尤其是听说,在床榻上,能把男人伺候的□□。
现在人没过门,就已经被陈景怀安排住在后院了,也就是乔玉晚未出阁前所住的院落。
“啧,这是在吵什么呢。”就在此时,沈雍华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她缓缓迈进门槛,浑身珠光宝气,姿态雍容。
陈景怀立刻起身,笑脸相迎:“母亲,您怎么来了,我们没事,只是刚刚和娇娇闹了点小矛盾。”
沈雍华淡淡的瞥了温郁娇一眼,对陈景怀的态度,倒是温和:“景怀啊,女人若是不听话了,打几次也就老实了,没必要跟她置气。”
她轻描淡写,一副完全不把温郁娇放在眼里的模样。
“母亲说的是。”陈景怀应声,满脸乖顺。
“还有你啊,身为妻子,不能体贴夫君、伺候夫君,整日只会无理取闹,成何体统。”沈雍华转过头来,言辞微厉的训斥温郁娇。
温郁娇紧咬着下唇,忍着眼眶里的泪,深深垂下头,默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