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屈辱

乔玉晴说到此,眼泪顷刻间从脸颊滚落,她情绪难控的伏在乔玉晚的肩头泣不成声。

“都怪我,那天是我亲娘的生辰,我不过是送了亲娘一条不怎么值钱的项链。

结果就被沈雍华发现了,硬生生把我从亲娘那里给拖回了家,从此再不准我私下与亲生父母来往。

后来亲娘病重,沈雍华也不准我回去看一眼,亲娘临死的时候,我都没能见她最后一面……

按理说,我娘死了,我该为她披麻戴孝,哪怕是作为她沈雍华的女儿,我也该去为她守灵尽孝。

可是沈雍华却连这一点都不准,说我既然是她的女儿,这辈子就只能为她披麻戴孝。

姐姐,我真恨她啊,她把我养在身边,只是把我当作了一个工具,小时候我真羡慕你和李姨娘,你们相依为命,你们母女情深,不像我与沈雍华的关系一直都是冷冷冰冰。”

乔玉晚心疼的搂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她。

“玉晴,这些年你也不容易……”乔玉晚长叹一口气。

外人眼里光鲜亮丽的嫡女,身份高贵,可是谁又知道她的这些苦痛。

“姐,都过去了,现在我只想着能够在扳倒沈雍华和乔蔺州的这件事上帮到你,毕竟,我们都有着同样的仇人。

我希望也能为你,为我娘还有李姨娘讨回公道。”乔玉晴擦了擦眼泪,语气坚定的说道。

“好,玉晴,这下有了你的支持,姐姐就更有底气去与他们斗争到底了。”乔玉晚笑了笑,目光变得坚定。

“开门!”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道浑厚的喝声。

乔玉晚和乔玉晴对视一眼,立刻收敛了情绪,乔玉晚不用猜测也能听出来,这是陈景怀的声音,不过,他的腿这么快就好了?

“乔玉晚,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听到了吗?不然我把你这门给拆了!”陈景怀站在门外用手指着里面叫嚷道。

“姐……”乔玉晴有些担忧的看着她。

“别担心,我出去会会他。”乔玉晚对她安抚一笑。

实则乔玉晚站起身来后,身子止不住的颤抖。

她并不是惧怕陈景怀,而是一见到陈景怀就会想起他说的所有污言秽语,陈景怀的存在,也时时刻刻提醒着她是个落魄的下堂妇,不配再拥有任何尊严与幸福。

她缓缓打开了门,陈景怀瞬间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他负手而立走到了院子里面,上下打量了这院子片刻后,目光转向乔玉晚。

“行啊乔玉晚,住的不错嘛。”陈景怀讥讽的笑道。

乔玉晚沉默着没说话,平静的看着他。

“靠上江丞相之后,他就把你安置在这里了?也没给你个名分什么的?你连个妾都不是?”陈景怀处处都带着嘲弄。

“陈景怀,你嘴巴放干净些,我与江丞相清清白白,没有你说的那种苟且之事。”乔玉晚目光一冷,上前一步与他对峙。

“乔玉晚,是谁联合江梁骗了我们家的所有家财,害我输了自己家的府邸,不得不沦落到低三下四的求他高抬贵手?

是谁明明早就与人暗通款曲,做这一切就是想把这过错都怪到我身上,好让你能脱身,把陈家财产全部卷走!”陈景怀越说越激动,上前抓住了乔玉晚的手腕。

“事到如今,乔玉晚你还在装无辜。”陈景怀狠狠盯着乔玉晚说道。

“你放开我,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乔玉晚挣脱他的桎梏,往后退了一步。

“对啊,现在你有大靠山了,你不开心了,人家就能把我的腿打断,你知道我这几个月怎么过来的吗?”陈景怀指着自己的腿,神情狰狞的逼近乔玉晚。

“这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乔玉晚毫不示弱的直视着他,一字一句说道。

“你少在我面前抖威风,别做白日梦妄想江丞相真能给你名分,让你这个破鞋登堂入室,人家只是玩玩,别真把自己当回事,你始终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下堂妇。”陈景怀讥讽的大笑。

乔玉晚的脸瞬间涨红,胸口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着,她紧咬着牙关没说话,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结了。

“姐你没事吧?”乔玉晴见情况不对,忙站起身过来挡在乔玉晚面前。

“我没事,玉晴你先走吧。”乔玉晚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示意她不用担心,让她赶紧离开。

她怕陈景怀这样的无耻之徒会伤害到玉晴,乔玉晴还有些犹豫,但见乔玉晚目光坚定,执意要让她走,她只能担忧的看了她一眼后,先行离开了。

见乔玉晴离开,乔玉晚变了脸色,冷冷回应他道:“陈景怀,你说完了吗?说完可以滚了。”乔玉晚冷冷看着他,抬手指着院门的方向。

“你还真是变了不少,以前在我面前温顺的跟只猫似的,现在刚分开几天就敢跟我撕破脸了。”陈景怀怒极反笑。

乔玉晚看着他,抬起下巴不卑不亢道:“陈景怀,现在的我再也不是任你拿捏的乔玉晚了,我不会再容忍你在我面前放肆。”

“乔玉晚,你真以为有了江梁撑腰,我就不敢对你怎么样?”陈景怀被彻底激怒,一把掐住了乔玉晚的脖子,将她逼到了墙边。

乔玉晚被他掐的喘不过气,她奋力挣扎着,用力掰着他的手,那力道越发收紧。

“乔玉晚我告诉你,咱俩的事没完,这口气我出不去,谁都别想好过。”陈景怀满脸狰狞,恨不得直接掐死她。

乔玉晚的手颤抖着去寻找能抓住的东西,最终她抓住了一旁台子上用来修剪花草的剪刀,想都没想就划在了陈景怀的手背上。

“啊!”陈景怀痛的松开了手。

乔玉晚不知道自己划了多少下,她闭着眼睛乱挥动剪刀,把陈景怀的手背划出了好几道口子。

陈景怀捂着鲜血直流的手,后退了几步,随后一脚就踢飞了乔玉晚手中的剪刀,同时一把揪住了她的头发,将她拖拽到了自己面前。

乔玉晚手里的剪刀被踢飞,她的手腕被陈景怀踹的抬不起来,头发被陈景怀揪着,她被迫仰起头面对着他。

“乔玉晚,你三番五次的伤我,今天我要是不给你点教训,我就跟你姓!”陈景怀满眼狠戾,一只手揪着乔玉晚的头发,一只手挥动在空气中,往屋里走去。

“放开我……放开我……”乔玉晚被他拽的踉踉跄跄,被迫跟着他的脚步。

进了屋陈景怀就把乔玉晚重重的甩到了床榻上,乔玉晚跌坐在床上,还未起来,陈景怀欺身压上,赤红着双眼挥了一巴掌过去。

“啪”——乔玉晚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眼睛也被打得直冒金星。

陈景怀粗暴的撕扯着她的衣裳,乔玉晚奋力挣扎着,眼泪控制不住的从眼眶落下。

“你放开我……陈景怀……你不要乱来!我告诉你!要是让江梁知道了,你被废的就不止是一条腿那么简单了,你真的不怕吗?”乔玉晚满脸恐惧,奋力挣扎着,甚至是把江梁搬出来吓唬他。

“还敢提他,我让你狂,我今天就要在他的地盘上玩你,我倒要看看他知道了,会不会觉得你倒胃口,还会不会要你。”陈景怀已经全然失去理智。

他狞笑着,撕掉了她最后一层屏障,把她的肚兜扯下来扔到了床榻下面。

乔玉晚如同一具毫无反抗之力的木偶,屈辱的任由他摆弄。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这一刻,乔玉晚深深绝望。

她的尊严、她仅剩的一点高傲,都被他彻底践踏殆尽。

绝望之际,她的力气都已耗尽,甚至已经没有力气再挣扎。

身体的疼痛与屈辱让她整个人恍恍惚惚。

乔玉晚现在只想与他同归于尽,她闭上了眼睛,想着接下来一会儿不管拿到什么东西,都要一下子戳死陈景怀,大不了她也不活了。

“轰隆”一声,忽然有人一脚踹开房门,陈景怀被惊住,还没来得及转身,脸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一拳。

陈景怀跌落在一旁,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又被揪着衣领拽了起来,一把锋利的匕首抵在了他的喉咙,随后一刀抹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鲜血喷涌而出,陈景怀一躲闪捂着脖子在地上疯狂扭动着,血顺着他的指缝不住往外流。

乔玉晚眼见着场面血腥残暴,整个人都呆住了,她抱着被子紧忙捂住了自己裸露的身体,死命的往后蜷缩着。

“姐姐!”乔玉晴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随即她进来看到了这场面

“啊——”乔玉晴一声尖叫,双手紧紧捂住了嘴。

下一刻,江梁护在了乔玉晚身前,脱下自己的外袍裹住了她,将她抱了起来。

陈景怀疼的在地上打滚,他命大,刚刚江梁要抹他脖子,陈景怀拼命躲闪,让匕首避开了最为要命的大动脉,但陈景怀的脖颈还是被割开了好大一道口子,血不住的往外涌。

江梁低头看了一眼乔玉晚,见她瑟缩在自己怀里身体瑟瑟发抖,满眼惊恐与屈辱,他心疼的将她抱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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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阶之下
连载中欲小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