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是研学了。说实话，一点也不爱去，还不如躺家里打游戏呢。”程放叭叭地吐槽，“听说这次是按座位分组。”
余湫说，“按座位分组？那岂不是……”他和温叙也能分到一组。
“嗯，刘洋那货也要和我们一组。他能做什么，估计躲起来偷懒。”
刘洋是温叙的同桌。
本来余湫对这场研学兴趣不大，但是……和温叙分到一组。
这样一想，突然就有了几分期待。
晚上在家写试卷的时候，奶奶端了刚熬好的汤进来，“小湫，明天是不是要去研学了？奶奶给你带着些点心，路上肚子饿了吃。”
“谢谢奶奶。”余湫笑着说。
“好孩子，认真学习，奶奶先出去了。”
以前每次研学，余湫都未曾这般期待过。这次认认真真地收拾了东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明天……
翌日一大早，研学的大巴车早早停在了学校门口。
程放一脸困意地靠在车座上，“唉，好困啊。”
“你昨晚是不是又熬夜打游戏了。”不用问余湫也知道。“让你少打游戏了。”
“也不知道学校非抽什么筋，非要安排研学。”
程放这边喋喋不休地吐槽，余湫的注意力却转移到了坐旁边的温叙身上。
“喂，你有在听我说话吗？”程放见余湫不在状态，用手肘撞了撞他。
“什么？”
程放看他视线一直落在温叙身上，吃味地说，“看看看，他有那么好看吗，一天要看好几回了。”
“你……别乱说。”
余湫瞪他一眼，往他嘴里塞了一块糕点，“给，我奶奶做的。”
“唔……奶奶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
这才算是堵上了程放的嘴。
研学的地点是郊外的5A景区。此处偏远，坐大巴都得好几个小时。
一路颠簸，全车的人都在闭目养神。
余湫瞥见旁边的温叙也在沉睡。两人之间只隔了一条过道，温叙侧头靠在车椅上，细长的睫毛根根分明，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呼吸轻而平稳，原本带着冷意的眉眼在睡梦中柔和下来，少了平日的疏离感。
余湫目光顿了顿，飞快收回视线，假装望向窗外掠过的树影，可方才那一眼的模样，却悄悄落在心底。
好不容易停车，一车子人却是唉声叹气的。
“好了，现在已经到达今天的研学地点。所有人，根据座位分配的小组，完成野外生火的任务。”
下了车，程放就开始瞎指挥，“刘洋，你去捡树枝回来。”
“凭什么，那你呢？”
“我当然等着你捡回来的树枝生火啊。”
“为什么你不去捡树枝，我来生火。”
“每次小组卫生，就属你跑得最快，这次当然轮到你去捡树枝了。”
“我不去。”
程放脾气上来了，“你去不去，你不去我揍你啊。”
“你别以为我怕你。”
“怎么着，不服气是吧。”
“今天可是研学，你俩别闹事。”这俩吵得不可开交，余湫站出来打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