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 42 章

亲吻,回吻,深吻,直到对方下意识地回应。

……

程钰抚摸她的脸颊,“伟大的物理学家,你什么时候能发明时光机?”

真想回到十年前,重新组织那天的语言。

寒飞雪缩在他的怀里,有些困倦地哼了一声:“时光机,你想得可真美。”

“想科幻片那样,不行吗?”

“祖父悖论听说过吗?”

“一个人如果穿越回去杀了他的祖父,那理论上他就不会存在,那他也不可能实施杀祖父这个行为。是这个对不?”

“嗯,对,这是个逻辑死环。所以,时光机不可能存在。”

“说不定一千年以后就存在了,多时空多维度加上时光机。”

程钰自然知道这是不可实现的,过去的时光它就是过去了,所谓的弥补不过是自己安慰自己。

“你物理比我好,你看我说的有没有道理?到那时,我们可以长生不老。我一辈子跟你在一起。”

寒飞雪红着脸提议:“指望物理学达到这个维度,你不如去求助神学。”

“这么说,我现在直接求助神学会有效果?”

“嗯,你试试。”寒飞雪打趣,“可能有效。”

她信奉科学是几乎纯粹的唯物主义,但是需要寄托情感的时候,她也愿意尝试从别处寻求到能安慰自己寄托。譬如上次去寺庙替母亲求平安。

她分得清哪些是安慰,哪些是现实。

很少沉迷。

程钰看不够,也亲不够。

“高三刚开学没多久,你那天来找我,我本来心情特别差,但是看到你其实有点开心。”

“是吗?哪天?”

“就是你还伞的那天。”

“哦。”寒飞雪睁开眼睛,想起来了,“我是不是很有勇气?”

“是。”他握起寒飞雪纤细的手腕,“你手腕上的红头绳,我觉得是月老系好的红线,等着我去取下来套自己身上。”

所以他想都没想,便把她手腕上的红头绳勾了下来。

他怎么可能不想娶她。

他很爱她。

或许那天她在书店的角落里看书的时候,他便被她身上的气质吸引了。

不是容貌。

他反正也说不清楚。

“你也是很有趣的人。你看,你虽然从不主动交朋友,但是几乎没有人在你身边耍心机,哪怕我那时候经常跟你在一起,也没有嫉妒的女生跑过来欺负你,做出对你不好的事。”

寒飞雪仔细回忆,好像确实没有……

整个学习生涯,除了出国那最开始的两年有感觉被老外歧视,后面也都没怎么遇到过奇葩的同学和奇葩的校园之事。

“我说那么假的话,那么不走心的谎言,竟然也被你听到了……”程钰叹气,“肯定是我上辈子犯了天条。他们故意惩罚我。你不生我气了,对不?”

寒飞雪点了点头,“嗯。”

“你心里还有什么疑惑的事想问我吗?”

“你怎么被家里发配到小镇的?”寒飞雪一直想问来着的。

程钰低头亲了亲她柔软的嘴巴,“这个就说来话长了。我给你长话短说,就是我们几个不懂事的高中生,偷听家里长辈的电话,偷看长辈们的重要信函,意外抓到了专门腐化内部的高级间谍组织。后面就是父辈们出手,揪出了隐匿组织中的内奸。”

“白橙的父亲?”

“嗯,其中之一。”

“哇,还有其他人?”

“说出来吓你一跳,有些都是内部处理,为了降低影响,没有公开的。”程钰悄声在她耳边说起了细节。

寒飞雪听着,又问起了很多他小时候的事,这才发现,其实自己也没有真的很了解程钰的童年生活。

倒是程钰,对她的家庭状况如数家珍。

当然,两个人看问题的角度本就不同。

寒飞雪倒也没有内耗。

最后她困倒在程钰的怀里。

寒飞雪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程钰在京市的房子坐落于京郊的豪宅别墅区。

全屋新风系统让她完全不觉得皮肤干燥。

窗户外的树枝疯狂摇曳。

冷空气带来了北方的风沙。

防护林挡住了大半。

然而空气中还是带着些许沙尘的味道。

再过半个月,京市就该集中供暖了。

不过是半年多没回来,寒飞雪感觉自己的皮肤好像有点不适应,早起时发现左脸的脸颊微微泛红。

她坐在空无一物只零散摆着简单男士用品的的梳妆台,有点茫然。

这里一眼看去,就没有一丝女孩子呆过的痕迹。

看着窗台外面飞舞的落叶和摇晃不止的枝条,她打算把长发扎起来。

不然待会出门,满头长发随风飘扬,凌乱得很,一点也不可能舒服。

她拿起梳子把头发梳顺畅,然后目光到处寻觅,意图找到类似丝带一样的东西,临时凑合。

她的行李在自己的小镇家里,否则也不必像现在这样麻烦。

刚要起身离开,看见程钰提着一大包东西进来。

这是他早上列的清单,让人紧急买了送过来。

里面是寒飞雪平时用的护肤品牌全套。

反正他不懂哪个哪个怎么用,就叫别人把最贵的全套买过来。

还有一些女士的睡衣内衣以及两件外套。

降温了,怕她着凉。

他这一包东西,属实是雪中送炭。

美中不足,少了头绳或发夹。

她正问他有没有绳子之类的东西。

程钰直接拉开梳妆台下面的抽屉,里面满满一抽屉红色头绳。

“你……”寒飞雪看了看他。

“你把原版丢了,我没找回来,一气之下就……”他瞅了一眼满柜子的红头绳,“买了这一大堆。”

他看着寒飞雪的长发,跃跃欲试,“让我来给你扎头发。”

寒飞雪拒绝,他不依,非要上手。

最后扯断了她好几根头发,痛得她龇牙咧嘴,好不容易扎了起来。

程钰审视着自己的成品,“这样也不错啊。”

寒飞雪甩了甩头发,“认真的吗?”

扎成鸡窝样子也就算了,后脑勺那剩下的几缕头发又是几个意思?

他给自己找补:“术业有专攻。”

明明手很大,却握不住所有的头发。

程钰感觉也不算是自己的错。

这种活儿应该跟开车差不多,熟能生巧。

“你头发太长了,我绕不过来很合理。”

寒飞雪瞪了他一眼,重新给自己扎了一个马尾。

等寒飞雪收拾完毕,程钰赶紧拉着她下楼吃饭。

他专门叫王嫂过来烧的午饭。

寒飞雪是在吃饭的时候收到了医院发来的数据结果。

新药第一疗程的效果很明显。

三阴性的指第一次有了阳性的反应,体内肿瘤扩散也完全遏制住了。

美中不足的是她母亲现在的身体反映也非常大,需要加大身体的营养输入。

第二个疗程医生建议放在一个月后。当然医生说了,结果还需要复查,复查日期定在母亲加大营养休息的一周后。

寒飞雪默默地放下手机。

她刨着碗里的饭菜。

好像入口的每一粒米饭都是香甜的。

“雪宝,你今天胃口真好。”看着她连吃两碗饭,他有些吃惊。

心里十分紧张,该不会有了?

不能的……他每次都很注意的。

他现在完全不想要孩子。

“米饭太香了。”寒飞雪放下筷子,“吃饱啦。”

借着消食,程钰带她参观了所有房间和前院后院,“我觉得家里可以养只大狗。”

寒飞雪其实并没有完全认真地参观。

她满脑子都是母亲的病有救了。

母亲四个月后不会离开自己了。

许愿有效,不放弃总能成功。

而最应该听她道谢的人此刻在规划他们未来的生活。

每一句话她都听进去了。

她满眼感激地望着他。

哪怕自己和程钰的关系回到十年前的那个阴雨天,她也会想抱着程钰,对他说一句谢谢。

简单的谢谢好像已经不能表达她现在的欣喜之情。

她踮起脚尖,在程钰给她录入户门禁的指纹和脸部识别时,在他耳边轻声低语了一句。

绕是素来稳重的程钰听到她的话,也顿时觉得后背发痒,脑袋里闪过一阵酥麻。

他想把太阳打下去让夜晚快点到来。

……

为了让寒飞雪更熟悉他的童年生活,过了周末,他非要带着想回去工作的寒飞雪去感受他的生活轨迹。

“老板就可以带着下属不去上班吗?”

意图回去工作的寒飞雪不理解程钰为什么能如此随性而为。

“我已经去公司太多次了,再去我怕老顾扛不住压力昏过去。”程钰心道,要不是她之前每天去公司,他都不可能出现在办公室里。

他哪怕只是去看看她,那群管理层们也会严阵以待,生怕自己挑刺。

“我得盯着项目呀。”

“那点东西,对你来说有什么必要天天盯着。”程钰用词直白,“正好机会难得,休息一周吧,给下面人一点努力的空间。”

他花了一周时间,领着寒飞雪看遍了他高三之前最喜欢的消遣时间的地方。

什么马场,网球场,军事模拟屋,思想集合地,各种听都没听过的训练基地等等。

看得寒飞雪眼花缭乱。

她难以想象这样的生活得有多忙碌。

“果然,你和我的世界不一样。”寒飞雪摸着小马驹的脑袋,感叹,“还好你那时候没带我介入你的生活圈子,好累。”

她还是更喜欢自己那个简单的只需要专注学业的中学生涯。

“我理解错了。”程钰看着自由吃草的马,“当年,我应该大大方方地告诉我父母,我和你在谈恋爱。”

哪怕累一点,也比那逝去的遗憾时光让他心里舒服。

“嗯,说不定我会因为觉得太烦了分手。”

“是吗?”程钰微微抬起下巴,“可你那个时候不是很沉迷我?”

正是因为自己感觉得到她的爱意,他才自信过了头,以为她只是学业太忙了所以才没有在后面的周末时光来找自己。

早知道,他肯定能凭借自己的花言巧语……真情实感,让她消除误会。

寒飞雪别过头,“好汉不提当年勇。反正你们京市孩子的童年和我不一样。”

“你不也是京市人?”

“我不算正宗的。”寒飞雪掏出身份证,“你看我的开头。”

小镇是她出生后划归京市的,她虽然现在也是京市户口,但是身份证上的开头几位数字是不会更新的。

“哦,也对。”程钰看了看她的身份证,“快到期了。”

“就算到期换证也不会更换我的身份证号码。”寒飞雪将身份证揣进兜里,“你见过更换身份证号码的事吗?”

“有啊。有些非常特殊的情况。”程钰分享了一个自己知道的事,一个可怜的少女在各方组织的帮助下更换了名字和身份证,脱离原本悲剧的原生家庭。

寒飞雪听后倒吸一口凉气,突然感觉自己生活幸福多了,“我很喜欢我的身份证号码,一辈子不换也无所谓。”

……

医院里。

张院士是在那天下午四点左右醒的。

国安和警察的同事在医生认可的情况下,询问了他当时的情况。

张院士只记得自己骑车骑得正开心,突然后脑勺一阵剧痛,然后便彻底失去了知觉。

两个部门协作,也很快把附近左右几个路口的监控全调了出来,最终锁定了一个黑衣服黑口罩的男士。

根据此人最后消失地点,开始悄悄地摸底式排查。

张院士痛定思痛,也没想出来自己究竟得罪了谁。

至于他丢失的随身文件,他倒并不紧张。

谁会把重要文件带回家?

那里头都是他自己演算不正确的草稿纸。他自己都不知道正确的应该是哪个。

这种东西必须随身带着,被学生发现他手上项目的连演算都没思路,着实有点没面子,毕竟在所有学生眼里,他可是大名鼎鼎的学术泰斗。

包里面除了门禁卡和家里的钥匙有点生活用途外,其他的一无所用。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

对了,还有手机。

张院士扭动脑袋,告诉问询的工作人员:“我的手机会不会被破解?”

工作人员告诉他,已通过供应商追踪码对手机进行了数据保护,“抢劫者手里的那个手机现在应该只是一个砖块了。”

“可惜了我孙女的那些照片。”张院士颇为懊恼。

鉴于张院士的技术专家身份,工作人员还是告知张院士,为了配合工作,他会被暂时保护起来。

张院士虽不理解,但自己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一连几天,他都快闷出毛病了。

虽然每天都有访客,但是他又不能见。直到今天,医生检查完,确认他身体恢复得还算可以后。

张院士看了看外面在等的寒飞雪,“那个是我学生,可以让她跟我聊聊天吗?”

听到自己可以进去和老师聊天,寒飞雪还是有些惊讶,她看了一眼师娘。

师娘笑了笑,对寒飞雪道:“去吧。”然后低声咕囔着骂了一句,“老东西。”

寒飞雪一进门,张老师就赶紧让她过来,问起了上次杂志上的演算过程。寒飞雪左看右看,要来了一支笔和白纸,在纸上慢慢地给老师把步骤写了出来,并且精确点出问题步骤。

“这是我的博士毕业论文后的一个腰斩理论,两个方向,但是这个方向,我理解……它应该是错的。”寒飞雪告诉老师,“这个项目我回国后可能是莉莉安在跟进。”她解释给老师,“莉莉安也是Dr. Lawrence的学生。”

从那两本杂志所采用的理论基础可以看出来,莉莉安在她认为的错误的方向上走了下去。

她上次在家里演算了另一个方向的理论,她感觉那个才是对的。不过现在她也没精力进行额外的论文整理,她想着回头等母亲几个疗程结束了,再和老师一起讨论。

现在她不打算说,要是说了,张老师肯定拉着她要她细讲。

在她脑子里很快就能过的内容,要细讲的话,没一两天讲不清楚。

张院士突然示意寒飞雪过来。

寒飞雪附耳过去。

张院士小声道:“之前有个什么号称启蒙会的人给我的学生发过邀请函,我没跟刚才那群工作人员说,我怕影响他们的工作。”张院士总是相信自己的学生的。

寒飞雪一愣,她怔怔地看着老师。

“我不知道启蒙会具体是什么机构组织,但是飞雪,万一他们找你,你可千万别糊涂。”

“老师放心。”

“老师现在病了,又被人盯着,你的项目一步都没推动。你不打算回来吗?”

寒飞雪低下头,有些惭愧:“我现在不行。”

“哎,你啊。”张院士看着外面程钰和自己老婆聊得很欢,“程少爷怎么在?”

程瑾在,他还能理解一点。

他颤颤巍巍地拿起旁边的水杯。

后脑勺挨打,感觉影响了自己的神经,也不知道还要恢复多久。

“他啊……”寒飞雪表情严肃,“他……就是老师你嘴里的小黄毛呀。”

张院士低头看着抖动的微小水面,忽然没心情喝水了。他抬头,看着寒飞雪的表情从复杂变成了更复杂,不可置信地:“啊?”

“你怎么会认识他的!”张院士难以置信,“小黄毛不是你高中同学么。”

“是啊,我和程钰是高中同学。”

张院士五官稍显扭曲:“……是我对他偏见太深了?他还能是你同学?”他赶紧回忆,仅有的一次会面,自己有没有说过他的坏话。

糟了,好像还真的有。

“听说他性格不好,报复心极强。”张院士大胆但不合理地怀疑,“是不是他记恨我给你介绍男朋友,所以他派人教训我?”

最好是这样了,这样的话,他现在就可以解除危机,出院工作去了。

“老师,不会。”寒飞雪稳住张院士手里的杯子,“如果是他,他早被他们家领导打断腿了。”

张院士把水杯放在桌子上,情绪激动道:“那你为什么不能回来?我去找他哥!”

“做人要有诚信。”

寒飞雪无法欺骗外人说自己以后不靠程钰的钱。

如果房子短时间内卖不出去,母亲后续高昂医药费可能只能找他了……

不过她会帮助程钰,解决新飞天以后遇到的任何技术难题。

工作这半天,她也发现了,企业的技术瓶颈只是小难题,也没高深到需要她这样的人深耕下去,更多的是资源配给和产品可消费性。

不知道为什么,等待寒飞雪出来后一起飞回江川的程钰,感觉病房里,张院士看自己的眼神好像有一丝丝的怨?

一直等到上了飞机,程钰都还对此感到疑惑。

“张院士都跟你聊什么了?”程钰眼睛看着手机上的讯息,“他对我好像挺有意见的。”

“也还好。他只是不开心我以后要嫁给你。他觉得我应该嫁给科学。”

“这么狠!那他自己倒是做出表率啊!”程钰颇为不屑,“他自己不也结婚生子了。”

跟别的男人争也就算了。

他还要和科学竞争。

这是一个赛道吗?能不能公平点啊,老天爷。

程钰顺手给外交官朋友发消息:【你去上任的乌兹土库吉尔斯坦国炸了?】

五分钟后,外交官朋友:【你的消息渠道还真多。我正焦头烂额中呢,中企的员工要紧急安排撤回国。】

才刚上任几天,就要处理这个突然情况,他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入睡了。

飞机即将起飞。

寒飞雪感受着头等舱的服务,“老板,一会我能尝一口这里的酒吗?”

“你还能喝酒?”程钰看着她雀跃又期待的眼神,不忍打击她,“你确认你不过敏吗?”

“我只有咖啡过敏。”

“你以前喝过酒吗?”

寒飞雪摇头,她从来没有喝过酒,一滴都没有。

“那还是不要轻易在飞机上尝试了。万一你过敏了,害人害己。”程钰提议,“等到家了我陪你。”

“我觉得今天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她忍了整整一天,终于把手机上母亲的复核的检测报告拿给程钰看,“你看,我妈妈可以活得更久一点了。”

虽然他早于寒飞雪得知结果,甚至下午已经把剩下治疗费用打到了那张卡里,却还是不扫兴地认认真真看了寒飞雪手上的报告。

他看到她眼里闪现的光芒。

和她第一次见自己的时候一样。

还没来得及说几句好听话让她更开心一点,原本准备起飞的飞机忽然传出广播,说什么由于线路繁忙,要等待片刻。

机舱门意外地打开,四个穿着西装的男士来到头等舱。

为首的人程钰不要太熟悉。

国字脸,长眼睛,眼神矍铄,身体略有发福。

“寒博士。”对方在寒飞雪面前蹲了下来,拿出一份文件,“是有关寒博士您之前负责的课题项目,需要您帮忙指导我们特别小组。”

因寒飞雪和程钰坐在一起,程钰无法避免看到他脸色的那道伤疤,那是他给对方留下的。

听他说完,程钰的表情迅速冷了下来,目光锐利地扫过他的脸,质问:“是我爸让你来的吗?”

对方微笑,不明确回答:“是请求寒博士帮忙,提供一点技术建议。”

没见过这等阵仗,寒飞雪有点懵。

程钰从对方的表情里看到了不允拒绝,只好解开安全带,“没事,我陪你一起去。”

对着陪着笑脸,“程钰先生,事关机密,您不用陪同。”

程钰不理会,起身拉着寒飞雪的手,往外走去。

“行李还没拿……”寒飞雪小声道。

“没事的,他们会替咱们拿的。”

程钰带着寒飞雪在前面走得很快,“咱们一会把证领了。”

“啊?”寒飞雪感觉自己完全不了解状况,“我扫了一眼刚才的文件,好像是让我教他们特别小组的人一些什么……什么技术之类的。这个我可以啊,没什么问题。”

程钰叹气,看了她一眼,“你能把你脑子里的知识复制拷贝给别人吗?”

“当然不能。”要是能这样,所有人共享并理解所有知识,那人类发展发展应该很快就能恐怖到直接冲破宇宙极限。

“不能就听我的,不要问,乖。”程钰拿出手机,给一个朋友打去电话,“我要结个婚,麻烦请你帮忙安排人,到我家来一趟。”

朋友看了眼手机,确认是此人没错,“程少爷,你什么时候这么讲礼貌了?”

又是麻烦又是请的……吓他一大跳。

“快点,一个小时后我到家。”

朋友道:“好了好了知道了,你家里的领导知道你要结婚吗?你可别想一出是一出啊,结婚容易离婚难啊我先跟你说,就算你是程少爷也有一个月离婚冷静期。到时候弄得领导们脸上过不去,你自己想办法解决。”

“我能是那种人?”

又不是一时冲动,结了就没打算离。

他边打电话边朝寒飞雪伸出手,“雪宝,身份证给我。”

寒飞雪跟着他快步走着,快要跑起来了,整个人在不明所以的迷糊中。

她掏出外套兜里的身份证,听话地递给程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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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飞雪
连载中幽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