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轻轻吹过 ,带有上午的繁忙,下午的时光就这样安静而悠闲地降临。
众人吃完午饭后,就安安静静地待在私人病房里。并各忙各的事情。
周星临和王秋澄坐在李听的病床边,给李听那部没有灵魂的身体的耳边读着那些小说,但有些不良的地方他们都省略了,因为妈妈们就在旁边讨论一会去见翟景禾要怎么做。
周星临看着李听那部没有灵魂的身体,脸色苍白,就像冬日里被寒风吹透的雪花,便叹了一口气。
滕柏林站在桌子旁边,静静地看着那些忙碌的人,又看着李听,发现李听正在悠闲地趴在桌子上,手里把玩着刘夫人给的吧唧,和那些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就在那时,看到李听轻轻挑眉一笑,并欣喜若狂地对滕柏林说:“老滕啊,你看,这个好好看啊,还是齿轮太太的图,哎呀,太好看了,我记得这个快要绝版了啊,啊啊啊,感谢刘夫人的馈赠,爱死了,先说起来,刘夫人的眼光还挺好的,她人也很好,但就不会教育孩子,哎,愁人。”说完,又撇了撇嘴。
滕柏林聆听着李听所说的话后并看着李听那些表情,霎那间她那清俊的面容淡淡焕出玉般温泽,薄薄唇微抿笑意漫湓开来,语气里淡淡的调笑,用着只能让李听听到的响度,道:“呦!原谅他们了?”李听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轻笑了一声,又玩起了手中的吧唧,漫不经心地说:“我只是看不惯林浦锦罢了,没有怪过她们两个。算了,不说了,我想闭一会了,等会儿不还要去见翟景禾吗,你也睡会吧。”李听把头埋在胳膊里,声音闷闷的。滕柏林眨了眨清澈透明的眼睛,嗓音凉薄:“不了,现在都 13:30 了,等会就到点了。”
李听“嗯”了一声,又坐了起来,走到周星临的身旁,下意识的伸出手揉了揉她那毛茸茸的头发,但结果是扑了一个空,她那杏仁眼的眼底里透露出一抹失落和无奈。
便转身去找滕柏林,滕柏林看着李听的一举一动,感到惋惜,然后轻声安慰:“没事,没事,碰不到就碰不到吧,真不行晚上的时候,当周星临睡着的时候,你可以试一试就去她的梦里。”李听叹了一口气,扶了扶额头,无奈地说:“我试过了,没用。”滕柏林也叹了一声。这时,周星临抬起头来,因为她刚才感到她头顶有一股凉风吹过,于是转过头看向后面,突然发现桌子上有个吧唧在动,周星临惊愕地问:“小 T,那桌子上有个吧唧在动,是吗?还有,你为什么不坐下,你那里不是有一个凳子吗?”众人听到周星临说的话,也纷纷抬起头,上下打量的看着滕柏林。滕夫人满脸的疑惑,想着今天滕柏林的举动怎么这么 strange 。
滕柏林被众人看的不知道将手放在哪里,但她还是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在外人看来她的外表虽然平静如水,其实滕柏林现在的内心已经翻涌着惊涛骇浪,尽管表面上看似云淡风轻,内心的情感却如潮水一般涌动。
李听也被吓得额头直冒冷汗,但又很快冷静了下来,并赶紧停下玩吧唧的动作,然后赶紧离开凳子上,拿手肘轻轻碰了一下滕柏林,看着她说:“你快坐在这个凳子上,然后在向他们解释,快哉快哉。”
滕柏林听到后,动作也很麻利,坐在凳子上,面对周星临的质疑,她将几缕落下来的发丝别致在脑后,深吸一口气,强壮镇定,努力保持着微笑,尴尬地说:“什么呀,这个吧唧吗?哈哈……哈哈,你眼花了吧,这个吧唧是一直立着的,哪有你所说的在动啊,你看看,你都哭的眼花了吧?你回家的时候,让你妈妈给你滴几滴眼药水吧。还有你说这个凳子吗?不是刚吃了中午饭,我有点撑得上,站站罢了。”
周星临又追问:“是吗?我记得你中午的时候吃的不多啊!?”
滕柏林见状,挠了挠后脑勺,赶忙又编了一句:“小鸟胃,哈哈。”
周星临听了后,又半信半疑的看了她一下,便把头转了过去,众人也见没有其他问题,也都低头看着手中的资料。
李听看着滕柏林的操作,惊讶地下巴都快掉了,说:“老滕,你是这个。”说着,还伸出了大拇指。
滕柏林瞪了李听一下,不耐烦地说:“下不为例!”
顷刻,刘母看了一眼墙上的表,向妈妈们说:“时候不早了,我们赶紧去警局吧。”妈妈们都应了一声,并纷纷走出病房。
[奶茶]嗯对,李听也是看小说的小孩哦,那个齿轮太太的图,我也很喜欢的[撒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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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