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河平静的看着他发疯。
他的人生所有的反应已经都留在了过去的二十多年里,现在不管有什么事情好像也很难让内心有波澜。
现在的他已经不是之前那个“他”了,他已经想起了一些东西。
“怎么了?发现自己养了一条生病的狗很麻烦吧?”
他无视沈逸景的暴怒继续平静的说出能让沈逸景太阳穴突突跳的话,“考不考虑直接弃养呢?就这里怎么样?把我从这里直接扔唔…嗯…”
沈逸景直接掐住柳河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上来,吻势凶猛,几乎吸走了柳河嘴里所有的空气和津液,柳河一口气没吸上来脸憋的通红,刚要用鼻子喘息一只大手忽然死死的按了上来捂住了他的上半张脸。
很快他就因为无法喘息而疯狂挣扎起来,但是沈逸景的力气远在他之上,用身体压的他根本动弹不了,越挣扎他越憋得慌,他发狠的咬了下去。
沈逸景闷哼一声但是仍然没动,反而反咬了他一口,柳河痛的眼泪一下子就溢出来再加上缺氧,两只眼睛都开始迷离像要晕过去了一样,一股铁锈味弥漫在两人的唇舌之间,就在柳河感觉自己胸腔要憋炸了失去意识的时候沈逸景终于松开了他。
他已经没有力气了头直接后仰过去,沈逸景又把他掐着下巴拉回来,他说,“扔不扔,什么时候扔,是我说了算,轮不到你来说。”
柳河后脑勺靠在座椅上,努力的大口大口的吸气,半睁着眼睛看着他,竟然带点瞧不上他的劲儿。
今天的柳河与往常有些不同,往常柳河总是很害怕他,但是今天柳河看他的眼神很不一样。
那是一种带着鄙视,厌恶的眼神,不是之前的害怕。
“沈逸景,如果你松开我,你就会知道,死是什么感觉。”
柳河忽然轻声说。
沈逸景愣了一下,三秒以后眼睛里迸发出一抹兴奋,“我如果不松开你,其实我也会死的。”双死。
柳河突然感觉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顶着他的肚子,脸色一黑,面上浮现一丝惊慌,推开沈逸景,“你有病啊?!外面还有你同事呢!!!”
沈逸景要气笑了,“我他妈能有同事?全都是我下属!”他自顾自的解开裤链。
然后抓过车前的置物台上的对讲机,“都撤出地库。”
柳河难为情的别来脸,沈逸景坐在前排倒下的座位上,后背靠着方向盘,可能是不太舒服,他骂了一句,“他妈的…”
孙助理今天非说要注意清廉的形象,搞得他出门必须全是这台破轿车,他本来就只喜欢大车型,自己的车全是大型车,尤其是那台迈巴赫定制自己在里面随便怎么做都弄的开,这破车束手束脚的。
心情烦躁,沈逸景语气也不好,“过来!”
柳河明知故问的看着他,“干什么。”
沈逸景呲笑一声说:“做买卖,你伺候我,我帮你摆平谭麟和欧阳泰。”
柳河面露诧异。
谭麟和欧阳泰,一个是京海部的部长,一个是前任主席,阎王爷来了都得先打败一百万一针的保命针,俩人半个身子踏入棺材都能用一千万一疗程的人体干细胞再生术再撑十年。
但是如果是沈逸景,那还真有胜算。但是沈逸景根本没理由帮他,谭麟可是他舅舅,而且如果帮了自己影响到他接任这就是一笔一定会亏本的买卖。
柳河忽然有一个猜测。
“沈逸景,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这话一出,沈逸景愣了,这句话的后劲儿上来了,下身的血涌向了脑袋,理智也回笼了。
他是一个追求权利和财富的男人。
刚才是不是精虫上脑了?怎么能说出那种话呢?
谭麟如果能在交接仪式上给自己一个漂亮的形式,那么自己的上位就是大圆满,谭麟的部下也不会有异心。
没错,当上s国的领导人这就是他的梦想,在他和母亲被小三欺辱的时候,在他被队友看不起的时候,在他被对手暴打的时候,每一分每一秒,他都在想怎么样才能成为一个真正的,可以为所欲为的人。
原来他以为是武力才能做到,可是经过这三十五年的沉沦他才发现,不是武力更不是金钱。
是权利。
他应该把柳河打包装个礼盒,漂漂亮亮的送给谭麟和欧阳泰,这样的话自己就能完成多年的心愿,能够站在权利的顶峰,把所有人都踩在脚下。
柳河在他沉思的时候已经有了答案,大概真是他想多了,人家就是被**裹挟了,现在看着也清醒过来了。
柳河爬了上来,一只手抓住那玩意儿,鲜红的舌头伸了出来,“我再跟你zuo一回,然后我们就…各有各的路吧”
沈逸景没说话,默认了一样,柳河伺候他的熟练程度不亚于左右和右手,娴熟的要命,没过多久沈逸景柳shuang了,然后盯着柳河,“脱吧,我忍不住了。”
“别弄了…”
沈逸景很满意,手指拔了出去,“都好了…你愈合的有点太快了…恢复的有点太好了吧?怎么又这么紧?操,我不动不了…”
柳河本来在上面就很吃力,听着一句句废话简直烦死了,“你能闭嘴吗?!”
沈逸景一愣,随即额角青筋暴起,死死的掐着手中紧致的的腰身往下一下比下重的按。
柳河已经浑身发抖额头全是冷汗了,他咬着牙颤抖着说,“去死吧你…”说完又扯了扯衣领,“好热…”他的外套落在饭店里了,现在就剩下一件白衬衫,还有一个领带。
“热就脱。”沈逸景说。
柳河的身上,脖颈上,腰上都是昨天大片大片青紫的痕迹,锁骨上带着咬痕和他留下的雪茄疤痕的锁骨,大腿上的指印紫到发黑。
又变大了,柳河浑身一颤,然后又咬住沈逸景疤痕的位置,沈逸景皱了皱眉,这人身上狗的基因能到百分之五十吧。
沈逸景扯下自己的领带勒在柳河的嘴巴上在后脑勺打了个结,又拿起旁边柳河扔过去的领带把柳河的双手绑了起来。
“这下好多了,缺家教的狗。”
沈逸景一只手抓着他的脖子,一只手抓着他的双手,表情兴奋的青筋暴跳。
车子脏的不能看了,还有散落的各种小东西,还是之前柳河掉落的那些,有自己专用的面巾纸,有用绿色包装袋装着的小饼干,沈逸景知道这个饼干,他总能看见柳河求着曹姨给他买,曹姨就在他眼皮子底下给柳河“偷”着买。
现在只有前排驾驶位的座椅还算干净,沈逸景穿戴整齐的抱着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晕过去的柳河。
那张对他锋芒毕露的脸此时恬静的在他肩膀上酣睡,被泪水冲刷过的睫毛一簇一簇的,前额的头发也是粘在光洁的额头上,显得格外虚弱,他看的入神忽然感觉柳河身体里流出了大量的液体殷湿了他的裤子,柳河轻微的打了个寒颤,沈逸景脱了自己的在外套盖住柳河的身体,拿起来一根雪茄点燃,打算抽两口就走。
焚香飘散在车内,
“扣扣扣”
车窗被敲响,是一个混血脸的年轻男人,亚洲人帅气的轮廓配上一双碧蓝的眼睛很有特点,有点眼熟但是记不起来是谁。
沈逸景缓慢的吐出一口烟雾,车窗缓缓下降。
“……您好,那个,你的车堵住我了,可以往上面开一点吗?”
车里飘散出焚香和不知名的糜烂的气息,一个琥珀色眸子的男人目光像鹰一样扫射他全身好像在估量他的价格一样,身上趴着一个身材比他小一圈的人,披着黑色的西装外套,只露出了蓬松的黑色后脑勺和白白鼻尖,白皙细长的脖颈上有着大面积的淤青一看就是被掐的,再往下看就不绅士了,欧阳卿收回了目光。
男人慢悠悠的答应了,车子缓缓往前移动了一些,刚好够他的车出来。
欧阳卿笑着点点头,心里猜测这人是谁,看着不像普通官员,转身上车,双手握住方向盘,脑海里又闪过刚才的画面,那头卷卷的黑发…
他忽然停下动作,再次下车,只是他刚下车前面的车忽然启动了,然后像是很急一样一脚油门就窜出去了,他只能站在原地目送那辆车离去。
沈逸景从后视镜看到刚才那个男人站在车旁边一直不动。
这个饭店的车库里不可能有不认识他的人……
听说欧阳泰有一个外国老婆,生的孩子一个比一个漂亮,而他们的大儿子欧阳卿是二人的得意之作,长的最好,人也出息,听说医术精湛在胸外科手术在国际上属于是领头人。
最重要的是他被他父亲关起来了,很有可能因此不认识他是谁,这么一看就合理了。
脑海里闪过欧阳泰的话,他好像说过欧阳卿跟一个叫柳河的异能杀手谈过恋爱?
不会那么巧就是他怀里这个吧?
此刻他对柳河的过去无比的好奇,于是回到家他把累晕过去的柳河放下,把那个标着ss的档案拿了出来。
出乎意料的,里面只有寥寥几张。
第一张的开头写着:此为sw特殊武器作战队的成员档案。
sw组织成员人数:1人。
组织成立于2040年6月11日
组织于2050年6月11日解散
成员:柳河 年龄:12
右侧的两寸照片上,一个稚嫩的男孩面容,才十二岁看着却十分冷硬,好像他已经是一个冷酷的杀手一样,五官跟现在没有太大的区别。
任务成功率:百分百
下面全是表格,内容都是任务目标的名字,沈逸景在其中快速的看了一遍,他差不多都知道是谁,但是这个数量他没想到。
粗略计算有将近四百个任务目标,也就是说,柳河在十年内,每不到一个月就得去准备杀掉下一个目标人物,而且成功率是百分百。
谭麟这是把人当畜牲使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