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白日流光,远行皆为你

教学楼大厅的电子屏,赫然亮起高考倒计时100天的鲜红字样,数字每跳动一次,都在提醒着高三的紧迫。可这份紧张里,因为身边有彼此,日子变得温柔又有力量。

厚厚的习题册堆成小山,笔尖在试卷上划过的沙沙声,成了日常的主旋律。秦宗致和李子雅隔着一堵墙,却把彼此放在心尖上。

每天清晨,秦宗致依旧雷打不动,提前到教室,把热乎的早餐、写满贴心话的便利贴放在李子雅桌上,有时是温吞的豆浆、软糯的烧麦,有时是暖胃的粥品,便利贴上的字从调皮的叮嘱,变成了“一起加油,奔赴美好未来”的期许。李子雅则会在课间,托周静楠帮忙,把整理好的错题本、划好重点的知识点纸条传给秦宗致,草稿纸上偶尔还会画个小小的笑脸。

午休时,两人会悄悄凑在空教室,一起刷题,秦宗致遇到不会的题,李子雅会耐心讲解;李子雅犯困时,秦宗致会轻轻敲敲她的桌面,递上一颗薄荷糖。傍晚放学,他们并肩走在校园的小路上,不说太多煽情的话,只是分享当天的小趣事,吐槽难缠的数学题,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靠在一起。

徐翔、吴慷、罗梅、李煔,五个人紧紧凑在一起,成了秦宗致和李子雅最坚实的底气。课间十分钟的短暂空隙,走廊成了他们的小天地,没有解不完的数学题,没有背不熟的古诗文,徐翔总爱追着吴慷打闹,伸手去抢对方的笔记,闹作一团;罗梅拉着李子雅靠在栏杆上,叽叽喳喳说着女生间的悄悄话,偶尔转头看向不远处的秦宗致,眼底满是打趣;李煔靠在墙边,默默看着几人疯闹,目光总会不自觉落在李子雅身上,护着她不被打闹的人群撞到;秦宗致站在一旁,时不时帮徐翔搭把手,眼神却总不自觉飘向李子雅,嘴角藏着温柔的笑意。

“秦宗致!你小子又走神!眼里只有李子雅是吧!重色轻友的家伙!”徐翔一把搂住秦宗致的脖子,故意大声嚷嚷,惹得众人哄堂大笑。

秦宗致挣开他的手,笑着踹了踹他的腿:“别瞎说,赶紧回教室,马上上课了。”嘴上嫌弃,可每次徐翔打趣完,都会悄悄帮他把落在李子雅那边的目光遮掩过去,不让老师察觉。

放学铃一响,六个人便结伴冲向食堂,徐翔和吴慷跑得最快,挤到窗口抢着帮大家打饭,嘴里还不停念叨:“李子雅爱吃的青菜,秦宗致要的红烧肉,都安排上!”罗梅端着餐盘找位置,李煔帮着拿筷子纸巾,六人围坐在一起,边吃饭边吐槽课堂上的趣事,饭菜的热气氤氲着,满是烟火气的温暖。

晚自习结束的铃声,是一天里最动听的声音。路灯将校园的小路照亮,暖黄的光洒在六人身上,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大家慢悠悠地走着,卸下一整天的疲惫,畅想着遥不可及又近在眼前的未来。

“我想考本地的大学,离家近,还能经常跟你们聚。”徐翔啃着手里的面包,率先开口。

吴慷推了推眼镜,语气坚定:“我想考理工科,学自己喜欢的专业。”

罗梅挽着李子雅的胳膊,眉眼弯弯:“我想学文科,以后安安稳稳的。”

李煔拍了拍妹妹的肩膀:“我就想选个离家近的,照顾好我妹。”

聊到大学与未来,原本热闹的氛围忽然静了几分,秦宗致和李子雅不约而同地沉默下来,脚步微微放缓。两人并肩走在最后,指尖距离很近,却都没有说话,心底藏着难言的酸涩——他们都清楚,志愿的选择,很可能让彼此天各一方,那些说好了要一起奔赴的未来,似乎多了太多不确定。

旁人没察觉两人的沉默,徐翔还在回头打趣:“你俩就不一样了,肯定要报一个地方的大学,天天黏在一起,可别忘了我们这些老朋友啊!”

“就是就是,”罗梅跟着起哄,“还记得高一那会,秦宗致天天偷偷给李子雅送早餐,被我们抓包的样子,现在总算修成正果了!”

吴慷也笑着点头:“那会你们闹误会,我们都跟着着急,现在看着你们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听着好友们的调侃,两人相视一眼,眼底有温柔,也有藏不住的忐忑,终究是没把心底的顾虑说出口,只是默默走着,珍惜着这朝夕相伴的最后时光。

为了给高三学子减压,学校特意组织了长途徒步团建。

当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全体高三生穿着整齐的校服,背着双肩包,浩浩荡荡的队伍朝着郊外出发,一眼望不到头。十几公里的路程,平日里压得人喘不过气的试卷、分数,全都被抛在脑后,大家一路欢声笑语,男生们勾肩搭背唱歌,女生们手牵手聊天,追逐打闹,彻底卸下了所有紧绷。

秦宗致始终寸步不离地走在李子雅身侧,二话不说接过她背上沉重的书包,挎在自己肩上,时不时侧头叮嘱:“慢点走,别着急,累了就跟我说,我扶着你。”走了半路,看到李子雅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他立马从包里掏出纸巾,细心地帮她擦掉,又拧开矿泉水瓶递到她手边,动作温柔至极。

走到中途的露营地,学校早已备好满满当当的烧烤食材,炭火熊熊燃起,不一会儿就飘出诱人的香气。秦宗致直接撸起袖子,化身李子雅的专属烧烤师傅,守在滚烫的烤架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爱吃的鸡翅、金针菇、火腿肠,刷油、翻面、撒调料,每一步都认真又熟练,哪怕炭火烤得脸颊发烫,也丝毫不在意。

“快尝尝,刚烤好的,我吹凉了,不烫。”他第一时间把烤得金黄的鸡翅递给李子雅,看到她嘴角沾了点调料,又伸手轻轻帮她擦掉,眼底满是宠溺。

不远处,徐翔和吴慷也凑在一个烤架前,比拼谁烤得更好吃,时不时把烤糊的串儿塞给对方,闹得不可开交;罗梅把自己的零食一股脑倒在野餐垫上,和李子雅分享着;李煔坐在一旁,看着几人打打闹闹,嘴角始终挂着温和的笑意。大家互相投喂美食,举着手机拍照留念,阳光温柔地洒在每个人的笑脸上,没有高考的重压,没有未来的迷茫,只有少年少女的肆意张扬,烟火缭绕间,全是青春最纯粹的温暖。

徒步返程的当晚,学校又在操场举办了减压狂欢晚会。

巨大的音响矗立在舞台中央,动感的音乐响彻整个校园,五彩斑斓的闪光灯不停闪烁,将黑夜照亮。操场上挤满了学生,没有班级的界限,没有成绩的排名,所有人都跟着音乐的节奏肆意蹦跳、放声欢呼,把积攒了许久的备考压力、紧张焦虑,全都在这一刻尽情释放。

秦宗致本就不爱热闹,站在人群里有些局促,可他紧紧牵着李子雅的手,掌心传来她的温度,便心甘情愿陪着她疯闹。他跟着音乐轻轻晃动身体,目光始终牢牢落在李子雅身上,看着她笑着拍手、跟着音乐哼唱,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

李子雅转头看向他,恰好撞进他盛满爱意的眼眸,周遭喧闹的音乐、人群的欢呼,仿佛在瞬间归于寂静,偌大的操场上,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晚风轻轻拂过,带着夏日的燥热与甜甜的气息,灯光闪烁间,两人相视一笑,所有未说出口的心意,全都藏在了这一眼里。

百日倒计时的数字越来越小,黑板上的字迹擦了又写,终于迎来了拍毕业照的日子。

所有人换上干净整齐的校服,女生扎起清爽的马尾,男生整理好衣领,往日里紧绷的脸上,都带着不舍与期待。大家在教学楼前、初雪相遇的桂花树下、奔跑过的操场跑道上,一次次站定、微笑,按下快门,定格下三年的青春时光。

正式拍集体照时,秦宗致和李子雅并肩站在人群中,摄影师喊下“茄子”的瞬间,两人不约而同地微微转头,看向彼此,眼底藏着浅浅的笑意,悄悄把彼此放进了同一张青春合影里。

集体照结束,便到了自由合影的时间。秦宗致拉着李子雅的手,走遍校园的每个角落,回到当初初雪告白的桂花树下,回到楼梯间意外牵手的转角,回到彼此交心的后花园,拍了一张又一张双人照。他小心翼翼地帮她捋开被风吹乱的碎发,她站在他身边,眉眼温柔地看向镜头,每一张相片里,都藏着明目张胆的爱意。

“快来快来,我们一起拍!”徐翔挥着手,招呼六人凑在一起,大家紧紧靠在一起,比着搞怪的剪刀手、歪头挤脸,毫无形象,快门按下的瞬间,把这段并肩同行、吵吵闹闹的友谊,永远定格在了时光里。

日子一天天逼近,高考终于来临。

最后一场考试的考场里,安静得只剩下笔尖划过试卷的沙沙声,窗外的蝉鸣此起彼伏,夏日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课桌上,落在每个人紧绷的侧脸上,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又释然的气息。李子雅握着笔,写完最后一个字,仔细检查完试卷,缓缓合上笔帽,轻轻将笔放在桌角。

“叮铃铃——”

结束铃声骤然响起,划破了考场的安静,也正式为高中三年的时光,画上了句点。

窗外的蝉鸣愈发响亮,风吹动窗帘,轻轻摆动,阳光依旧温暖,课桌上的试卷,窗外的绿树,身边的同窗,还有心底牵挂的人,都成了这个夏天,最难忘的模样。

有人放下笔后长长舒气,有人相视一笑,也有人望着窗外,红了眼眶。

三年的青春,百日的坚守,所有的努力、欢笑、泪水、悸动,都在这一刻,尘埃落定。

漫长而轻松的暑假,如约而至。秦宗致和李子雅筹备了一场15天的双人旅行,先后奔赴两座向往已久的城市。

高考结束的暑假,没有试卷,没有闹钟,只有满心的欢喜与期待。秦宗致早早做好攻略,敲定了十五天的旅行计划,和李子雅一起,奔赴两场向往已久的远方,出发前两人默契约定,旅途全程分房而居,保留着少年少女最纯粹的分寸感。

第一站:海边小城

飞机落地滨海小城,湿热的海风扑面而来,满街都是椰林与海浪的气息。他们订的民宿就在沙滩旁,推窗就能看见整片蔚蓝大海,两间客房相邻,推门就能听见彼此的动静,简单又温馨。

放下行李,两人便开启了小城打卡之旅。沿着海边的网红街道慢慢闲逛,街道两旁开满了文艺的小店,蓝白相间的装修,满墙的贝壳风铃,随手一拍都是治愈的画面。秦宗致拿着手机,全程充当李子雅的专属摄影师,蹲在地上找角度找得满头大汗,还不忘耍宝:“李子雅同学,麻烦往左边挪一挪,对!笑一笑,我拍出来绝对是全网最美打卡照!”

李子雅被他逗得弯起眼,故意摆了个搞怪姿势:“拍不好看可要罚你请我吃三盒椰子冻!”

秦宗致立马拍着胸脯保证:“保证完成任务,不好看我把小吃街所有吃的都给你包圆!”

李子雅也会拿着相机,拍下秦宗致对着镜头耍帅的样子,拍下海边的落日,拍下两人并肩走过的街角。他们走进文艺的手作店,一起动手制作贝壳手链,秦宗致串得歪歪扭扭,还嘴硬显摆:“你看我做的,独一无二,全世界就这一条,专属你的!”

李子雅捏起他串错的贝壳,忍笑反驳:“明明是串得最丑的,还好意思说。”

最后把各自做的手链送给对方,秦宗致立马戴在手上,晃来晃去:“以后这就是我的专属信物,谁也不能碰。”

路过特色小吃街,秦宗致牵着李子雅的手,穿过拥挤的人群,买她爱吃的海鲜烤肠、椰子冻、冰粉,小心翼翼地递到她手里,看到她嘴角沾了奶油,故意逗她:“完了,我们李子雅变成小花猫了,快来让我看看!”

说着就伸手去擦,指尖碰到她的脸颊,两人都红了耳根。

他们打卡海边的网红栈桥,沿着木栈道慢慢行走,脚下是翻涌的浪花,远处是归航的渔船,海风扬起李子雅的长发,秦宗致下意识地伸手帮她把头发别到耳后,指尖不经意的触碰,让两人都微微红了耳根。他还故意凑到她耳边,贱兮兮地说:“风都偏爱你,专吹你漂亮的头发。”

李子雅偏过头,轻拍他一下:“别贫嘴,好好走路。”

清晨的海边,是独属于两人的浪漫。天还未亮,两人便轻手轻脚起床,一前一后走出民宿,踩着细软温热的沙子,慢慢走向海边。沙滩上还没什么人,只有海浪一遍遍冲刷着沙滩,发出温柔的声响。

秦宗致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伸手拉她:“慢点走,别陷进沙子里,我拉着你。”

他们并肩站在海边,静静等待日出。没过多久,橘红色的朝阳从海平面缓缓探出脑袋,一点点挣脱海面,刹那间,波光粼粼的海面被洒满金光,海水从深蓝变成浅蓝,再到橘红,绚烂得让人移不开眼。海风轻轻拂过脸颊,带着淡淡的咸腥味,秦宗致悄悄侧过头,看着被晨光笼罩的李子雅,声音放得轻柔:“子雅,你看,这日出都没你好看。”

李子雅心头一暖,转头看向他,眼里盛着日出与星光:“你也是。”

两人相视一笑,没有大声喧哗,只是在心里悄悄许下约定——未来也要像这样,一起看遍所有风景,一直走下去。

白天的时光,慵懒又惬意。他们在沙滩上弯腰捡贝壳,五颜六色的贝壳被海浪冲上岸,两人蹲在地上,认真挑选好看的,放进提前准备好的玻璃瓶里。秦宗致故意拿起一个奇形怪状的贝壳,递到她面前:“快看,这个贝壳跟你一样可爱!”

说完就被李子雅追着打,他笑着跑开,还时不时回头逗她:“来抓我呀,抓到我就把最好看的贝壳都给你!”

李子雅踩着浪花奔跑,海水漫过脚踝,清凉又舒适,秦宗致就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笑,时不时弯腰捧起一捧海水,轻轻泼向她:“让你感受一下大海的拥抱!”

李子雅也不甘示弱,踮起脚溅起水花反击,两人在沙滩上追打闹,笑声盖过了海浪声。

傍晚时分,两人坐在海边的礁石上,吹着温柔的晚风,听着海浪此起彼伏的声响,没有学业的压力,没有琐事的烦恼,安安静静地分享彼此的心事。

秦宗致靠在礁石上,看着她:“其实高中那会,我总偷偷看你,又怕被你发现。”

李子雅靠在一旁,轻声回应:“我知道,有时候你假装路过我们班,我都看见了。”

他们聊高中时偷偷的心动,聊误会时的委屈,聊对未来的细碎期许,从黄昏聊到夜幕降临。

夜色渐深,海边的灯火次第亮起,岸边的民宿、餐厅、路灯,连成一片温暖的光带,倒映在海面上,随波晃动。两人慢慢沿着沙滩往回走,影子被灯光拉得很长,一路无话,却满心安稳。回到民宿门口,秦宗致挠挠头,笑着说:“晚安,早点休息,有事随时喊我,我就在隔壁。”

李子雅点点头,眉眼温柔:“你也是,晚安。”

各自走进相邻的房间,分寸感十足,却又藏着满满的在意。

第二站:辽阔草原

告别海边的浪漫,两人一路向北,奔赴第二站——草原。

远离城市的喧嚣与燥热,一下车,便被无边无际的绿意包围,蓝天白云触手可及,风吹过草地,掀起层层绿浪,牛羊散落其间,悠闲地吃着草,满眼都是治愈的辽阔。秦宗致张开双臂,对着草原大喊:“李子雅,我们到草原啦!”

转头看向她,笑得一脸灿烂:“你看这地方,是不是超美!以后咱们还来!”

他们住进当地特色的蒙古包,白色的毡房点缀在绿草原上,两间相邻的蒙古包,布置得温馨又干净,依旧是分房而居,简单又自在。

稍作休整,两人便开启了草原之旅。他们一起去打卡草原网红打卡点,站在无边的草原上拍照,秦宗致牵着李子雅的手,让她站在花海中、风车旁,还不停指导:“头抬一点,对,笑一笑,我家子雅怎么拍都好看!”

拍完还凑到她面前显摆:“你看我这拍照技术,专业摄影师都没我厉害!”

他们一起逛草原集市,挑选特色的小挂件、奶片、酥油茶,感受当地的民俗风情,李子雅拿着特色的小饰品,眼睛亮晶晶的,秦宗致便悉数买下,递给她:“喜欢就都买,只要你开心,什么都给你买。”

最期待的,便是骑马驰骋草原。在牧民的帮助下,两人换上骑马的装备,小心翼翼地骑上骏马,李子雅一开始紧紧抓着缰绳,满脸紧张,秦宗致骑在旁边,不停安抚:“别怕别怕,有我在,马儿很温顺的,我让叔叔慢一点。”

等慢慢熟悉之后,骏马慢慢奔跑起来,风从耳边呼啸而过,眼前是无边无际的绿草地,抬头是湛蓝的天空,所有的烦恼都被抛在脑后。秦宗致骑着马跟在她身侧,大声喊:“怎么样!是不是超爽!”

李子雅迎着风笑,回头应他:“太好玩了!再快一点!”

两人并肩驰骋,笑声随风飘向远方。

傍晚的草原,美得惊心动魄。夕阳西下,橘红色的余晖染红了整片天空,云朵被染成绚烂的金红色,草地也披上了一层暖光,天地间一片温柔。两人躺在柔软的草地上,头挨着头,秦宗致顺手拔了一根草,轻轻挠她的脸颊:“你说,以后我们还来草原看日落好不好?”

李子雅躲开他的捣乱,点头应道:“好,只要跟你一起,去哪里都好。”

夜幕彻底降临,草原的夜空格外清澈,没有城市的光污染,漫天繁星密密麻麻地铺满夜空,银河清晰可见,像一条璀璨的丝带横跨天际。两人依偎在一起,抬头仰望星空,秦宗致指着星空,一本正经地说:“你看,最亮的那颗星就是我,永远照着你。”

指尖偶尔不经意触碰,又迅速分开,带着少年少女独有的羞涩。

李子雅轻声说:“以后不管我们离得多远,都可以看同一片星空。”

他们诉说着对大学的所有期许,聊以后要一起去更多地方,聊彼此的梦想,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旅途间隙,两人也会一起逛当地的小镇,打卡特色餐馆,吃手抓羊肉、喝奶茶,体验不一样的风土人情。秦宗致还故意学着当地人说话,逗得李子雅笑个不停:“你看我学得像不像,以后咱们就在这定居好不好?”

一路上,秦宗致始终把李子雅照顾得无微不至,拎行李、查路线、买水买零食,事事周全,偶尔还耍宝逗她开心;李子雅也会默默帮他整理衣物,提醒他注意休息,彼此照顾,彼此迁就。

十五天的旅行,从海边到草原,看过日出星辰,走过大街小巷,没有越界的亲密,只有分寸感十足的陪伴与心动。相邻的房间,睡前的晚安,沿途的风景,打卡的照片,都成了两人独有的珍贵回忆。一路远行,所有的美好,皆因为身边是彼此,才变得格外有意义。

十五天的旅行收尾,秦宗致和李子雅各自归家,旅途的欢喜还没散尽,就先迎来了家里饭桌的“温柔盘问”。两家人并未凑在一起,而是各自在家吃饭,没有严肃说教,只有满桌烟火气里的调侃与默许,气氛和睦又轻松。

秦家晚饭

秦家的饭桌上,菜色摆得满满当当,秦宗致刚旅行回来,妈妈不停往他碗里夹菜,满眼都是心疼。爸爸坐在主位,端着饭碗慢悠悠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了然:“这趟出去玩了小半个月,跟同学一起?”

秦宗致耳根瞬间泛红,刚想应声,坐在旁边的姐姐秦雨就放下筷子,抱着胳膊开始阴阳,眼神戏谑地盯着他:“还同学呢,爸妈你们不知道,他那点心思全写脸上了,早就惦记着高中那个小姑娘了,之前天天魂不守舍的,我一看就知道!”

这话刚落,一旁8岁的弟弟秦栋立马仰着小脸,扒着饭碗跟着起哄,小大人似的阴阳哥哥:“就是!哥你太偏心了,出去玩只带姐姐,不带我,肯定是跟漂亮姐姐去的,我都看透你了!”

秦雨伸手揉了把秦栋的头发,兄妹俩一唱一和:“还是栋栋聪明,一眼就看出来,某人重色轻弟,白疼他了。”

秦宗致被两人说得满脸通红,低头扒饭不敢吭声。

秦妈妈笑着嗔怪姐弟俩:“别总打趣你哥,孩子刚高考完,跟朋友出去散心很正常。”话锋一转,眼底满是温和,“那小姑娘我们也知道,你之前住院的时候就知道了,乖巧懂事,你要是真心喜欢,就好好对人家,上了大学也别松懈,互相督促着学习,我们都不反对。”

秦爸爸也点点头,语气沉稳:“你们这个年纪,踏踏实实相处,彼此上进就好,家里都支持你,好好对待人家姑娘。”

一桌子说说笑笑,秦雨和秦栋依旧时不时阴阳两句,却全是家人的宠溺,没有半分责备,满屋子都是和睦的暖意,彻底默认了两人的关系。

李家晚饭

李家的饭桌同样温馨,李子雅刚坐下,堂哥李煔就坐在对面,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笑意,率先开口开玩笑:“阿雅,这趟旅行玩得挺开心啊,跟秦宗致跑那么远,不错啊,保密工作做得挺好。”

李子雅脸颊一热,刚想反驳,李煔又笑着继续:“我早就知道你俩的事了,从高三那会他天天在我们班门口晃悠,我就看出来了,那小子对你是真心的,人也靠谱,我也就放心了。”

李爸爸夹了一筷子菜,温和地开口:“你哥都跟我们说了,秦宗致那孩子稳重,对你也上心,你们从高中走到现在不容易,上了大学就算离得远,也要好好相处,互相照顾。”

李妈妈也笑着叮嘱:“真心相待就好,家里都支持你,有空可以带回来吃顿饭,我们也放心。”

李煔在一旁跟着打趣:“下次那小子过来,我可得好好考考他,敢欺负我们家阿雅,我可不答应,不过看他那样子,也舍不得让你受委屈。”

李子雅被说得眉眼弯弯,一桌子人语气轻松,玩笑间全是认可与包容,没有丝毫反对,一家人其乐融融,满心都是对她的祝福。

两段饭桌闲话,没有拘谨,没有矛盾,两家人都用最温和的方式,接纳了这段从青涩校园里走出来的感情,给了两人最踏实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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