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愁云不知道在学校一件事情的发酵能力可以有很大影响力,刚刚处理好带手机的事情,转眼就已经传的沸沸扬扬。
安愁云无措极了,如果燕里凝在的话会有人坚定的站在自己的身边,但是可惜燕里凝在家养病,这一次没有人站在她的身旁。
有一个人路过安愁云的时候刚好在讨论安愁云的事情,安愁云就站在那里静静的听着,脚上仿佛有千斤重的石头让她不得动弹,心脏狠狠地抽痛了一下。
许默当时静静的坐在离安愁云不远的地方,恰巧听见了他们议论的声音,许默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大致猜出来那个是安愁云,原本他不想要插手这件事情,但是他想到了他当时也是这样的情节。没一会儿就冲到了安愁云的旁边。
“他人的过错不是你嘲笑她的理由,你家长没教你如何体现教养吗?那是应该好好教教你,你认为在别人面前揭伤疤很好玩是吗?你要不要也体验一下?但是我这人不欺负女孩子,所以别让我看见你们有第二次。”许默说完还挑了一下眉,“啧“了一声。
那两个女孩子哪里见过这样子的许默,在她们印象里许默是一个不爱管其他事情的人。
“还不走吗?等着我请你吗?”许默眼里有了不耐烦。
那两个女孩子听到这话就立马走了,感觉再不走许默就要说一堆听不懂的高级词汇了。
“谢谢……”安愁云看见许默赶走了她们脑子里面就只有这两个字。
许默这一次才睁眼看安愁云,“没事。你会懂我的感受的。”说完转身就走了。
安愁云心想:“许默好像没有变,那个车祸像是一个乌龙。”
许默便离开边想:“我发现我还是那个我,轻微耳聋只是我的一个缺点而已,人嘛不能做到没有缺点的,所以我好像从困难中走出来了。”
安愁云鬼使神差的走到了五班门口,郑松竹往窗外一望就看见了安愁云站在教室门口,郑松竹就默默走了出去。
“咋了啊,魂不守舍的。”郑松竹一出去就看出来了安愁云的不对劲。
“我带手机来学校这件事情你已经知道了吧。”安愁云轻描淡写的抛下这一句话,仿佛刚才心中的石头是假的一般。
“知道,怎么了?为难你了吗?”郑松竹一脸担心的问道。
“刚刚回来的时候听到了她们的议论声,我真的当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但是好在许默帮我解围了。”
郑松竹听完这里就很气愤的说了一句,“谁啊,谁敢说你,告诉我,我去给你想办法。不过话又说回来我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安愁云看了郑松竹一眼,感觉恨不得昭告天下。
“没事,这些都不重要了,一切都过去了。”说完这一句话安愁云和郑松竹都安静了下来。
“那你还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来告诉我反正挺近的,对了如果燕里凝来了也可以告诉燕里凝,我们都是你的后盾,不管什么时候都是。”说完还对安愁云笑了一下。
“我知道的,所以我很感谢你们能过出现在我的生命里面。”安愁云眼眶有一点湿润,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被感动的。
郑松竹听到这些话就不满意了 “你说什么呢,我们不是彼此永远的朋友吗?”
“是啊,我没事彼此永远的朋友……”说完还又一次呢喃了一遍。
“好啦,有事跟我聊。我先进去了。”郑松竹觉得聊了差不多了就说了这一句话。
“好,拜拜。”安愁云对着郑松竹微笑了一下,说完就背过身去把头仰着看天,努力不让自己的眼泪从眼眶里流出来。
郑松竹到了教室里面就在座位旁默默的叹了一口气,还小声嘀咕了一句:“安愁云啊安愁云我看不透你。”
许默感觉到了郑松竹的不一样,但是没有过多的理会儿,当然帮助安愁云那件事情也没有放在心上。
燕里凝在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然后给安愁云怎么发消息都没有理会,安愁云妈妈看见了一条又一条的消息,知道燕里凝是着急了,但是她也没有办法。
她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给安愁云请一个假,然后让她回消息让燕里凝不担心。
“老师,安愁云今天不住宿了。”
“好的”
下课期间老师把安愁云叫去了办公室,对着安愁云说:“你妈妈说你今天不住宿了,过会儿就带你回家。”
“好的,麻烦老师转告了。”安愁云觉得老师没有话说了就离开了办公室。
没过一会儿安愁云妈妈就来了学校把安愁云带回了家。
“有一个人一直给你发消息,应该是着急了,给她解释解释,我不知道你手机密码就没帮你回。”说完就把手机递了过去。
“好。”
“还有你啊少做让别人担心的事情,说实话对她伤害挺大的。”安愁云妈妈还是耐心的说这么一句。
“知道了,下次一定不会了。”
燕归:你没事吧,这次收手机是假的吧……
燕归:你别不回我消息啊,这个时间点不应该啊。
…………
云:没事,手机被收了,现在在家。
燕归:你被请回家了?不应该啊,学校没这个规定吧……
云:没有,因为我妈看见你发的消息没法回然后就给我请假了,不用担心。
燕归:那就好,对了我明天就过来陪你。
云:你病好了?
燕归:好的差不多了。
云:那就是没好,你还是养好再来上学吧。
燕归:不要在家里无聊,没有你的陪伴,和学习的乐趣。
云:那你明天来学校吧,我跟你讲件事。
燕归:不能现在讲嘛?
云:不能,因为这样没意思,当面讲才有意思。
燕归:好吧,等我明天来学校哈。
云:等你,顺便还发了一个爱你jpg。
时间总是一眨眼就消失了,抓不住看不见,只有回忆告诉我们时间存在,如果回忆没了那么时间流逝的证据是什么呢?我们无从说起,也不话可说。
安愁云默默在心里祈祷了一句,希望燕里凝一切顺利,不再受病痛的折磨,如果要受的话那我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