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巧合在这里遇到陆思妤。
但见顾怀瑾和曲歌这一前一后的架势，总不可能是偶遇吧。
所以，她们是要单独来这里幽会吗？
身后陆思妤依然在吸烟。
“你的阿姨，好像要跟那个大明星在这里月下独酌。”
白晓晓没兴趣听这些，转身要走。
陆思妤就在身后说：“你的阿姨好像看见你跟我一起，又生气了呢。”
“你去安慰她吗？晓晓？”
白晓晓瞧着陆思妤：“有什么好安慰呢。”
陆思妤：“你不去安慰她，那你现在过去干嘛，打扰她们吗？”
白晓晓：“就不能是我去忙我自己的事情吗？”
陆思妤：“也对，你和她一开始就是各取所需，不像我和你。”
白晓晓思索：“我和你？又怎么？”
陆思妤拿烟咧嘴笑了。”不知道吗？”
白晓晓想说，我和你就不是各取所需吗？
陆思妤弹落一点烟灰，“我和你，是纯爱啊。”
白晓晓转头带一点质问，也带一点好笑，反问：“是吗？”
“纯爱战神需要你在我的酒里下药吗，陆思妤？”
留下这一句，她没有看陆思妤乍然变化的脸色，一个人离开了天台这边。
……
白晓晓向来不想跟陆思妤闹太大的矛盾。
因为她一直觉得，这是她欠她的。
陆思妤现在就算想怎么骚扰她，折磨她，也是她第一部开头利用她、欠她的。
回去的时候，宴会基本都散了。
白晓晓就走到酒店大门口去把宾客一个个送上车。
在泊车的区域，看到顾怀瑾最近开的次数很多的那辆劳斯莱斯。
白晓晓又看了一眼手机，顾怀瑾上车要走，却没有给她发微信。
而后座上，曲歌正开门坐进去。
曲歌在上顾怀瑾的车无误。
白晓晓只扫了一眼，就没有再看她们。
她去送别的宾客去了。
她故意忽视着顾怀瑾，也故意忽视心里翻搅的心绪。
却没有注意到，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一直停在那里，一直都没有走。
车上。
顾怀瑾看到钻进来的曲歌淡淡道：“你没有带司机助理来吗？”
曲歌：“带了，不过我想在你这车里先坐一会，现在出去的话，肯定会有很多人来要签名。我的车旁边肯定也围了很多要签名的人。”
顾怀瑾面无表情：“可是你现在坐在这里，一会我老婆要坐在哪里呢？”
曲歌表情微微一滞。
或许身为美女恃靓行凶这么多年，她还从来没有在谁面前这样碰过壁。
但曲歌是聪明人。
她只一秒就调整好了心情，一拍顾怀瑾的肩膀，直接打开车门下去了。
“你真坏。”
“再见。”顾怀瑾坐在后面平静无波。
曲歌：“知道你对我是真的再也没有兴趣了，我这就帮你把你老婆叫过来。”
说完，她还特意加重了你老婆三个字。
然而顾怀瑾想纠正的是，她对曲歌就从来没有感过兴趣。
只是她现在也走远了，她就继续低头看邮件。
但她不知道的是，曲歌并没有去找白晓晓，也没有去叫白晓晓。
下车后，她一个人直接就走了。
白晓晓就看见曲歌上了顾怀瑾的车，又下来。
时间倒是不长。
只是不知道两个人在里面做了什么。
财阀千金和女明星在车里，听上去就是很有张力的事情。
白晓晓这边宾客都已经散的差不多，而那边，顾怀瑾的车却一直没有走。
白晓晓看着那辆车的后影。
扯了扯自己的领口。
走过去，毫不费力，一把把车门拽开。
她上车的时候，顾怀瑾手里的平板还没有放下。
挡板也没有起来。
白晓晓把她的平板一下丢到了一边。
整个人对着她，坐上去。
包臀的呢子裙卡得很紧。
可她的姿态一点也不魅，而是霸道。
她霸道地扯着她的领带在手里转着打了一个弯，那股为所欲为的嚣张劲，就连前面的司机都不敢看。
从来没有一个人，可以在顾怀瑾面前这么嚣张。
白晓晓勒紧她的脖子高高在上地看着她。
“你活腻了？在我面前胡来？是想做一条会刷存在感的舔狗吗？”
顾怀瑾手放在皮座上。
两只手都搭在座位上。
她手很大，弓着的时候，指关节非常分明。
一根根全部都很修长。
她似笑非笑。
“我可没有。”
白晓晓：“是吗？她今天和我握手的时候手上有你的味道，知道吗？”
顾怀瑾：“你身上也有别人的烟味。”
白晓晓兴致勃勃地看着顾怀瑾。
她完全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该嚣张，以前，是为了引起她喜欢而嚣张，现在，是恃宠而骄地嚣张。
“我们能一样吗？你是我的舔狗，我喜欢跟谁玩就跟谁玩，可你不行。”
顾怀瑾就那么让她骑、让她拽：“是吗？”
她甚至还微偏着头。
她的眼神那么专注地看着她。
在幽夜里，专注到，堪称纯真。
“为什么我不行。”
白晓晓把她领带拽得更紧。
“因为，你在追求我，是你向我求欢。不是我求你。”
她是很骄傲的。
她是她认识最骄傲的女孩。
越是身份不对等的爱，她就会越骄傲。
用骄傲，来宣扬她的珍贵。
不是她随随便便玩一玩就可以骗走感情的女孩。
她一早知道。
所以她搂着她的腰，甘愿俯首称臣。
“是的，是我在向你求欢——晓晓公主。”
白晓晓拉着她领带拽到自己手里，没亲她嘴而是在她耳边咬牙。
“那你可要好好地求，公主从不睡不干不净的人，也不喜欢午夜开房聊剧本。”
“这个借口太土了，知道吗，顾怀瑾？”
白晓晓是在讽刺她若干年前和曲歌的那个绯闻。
但是，顾怀瑾显然不可能把这件事记得那么清楚。
白晓晓说完，就下车走了。
她没有坐她的车、让她送的意思。
宁肯自己坐车回家，也不跟她同路而行。
而顾怀瑾，却不太明白她最后那句话的含义。
什么叫不喜欢开房聊剧本？
白晓晓下车没多久，就听见身后的关门声。
只见顾怀瑾一样下车过来了。
顾怀瑾看着她：“白晓晓。”
第一遍叫她，她没回头。
她就继续跟着，又叫了她一遍：“白晓晓。”
晚宴的人基本都已经散了。
只有零星几个员工，还在这边等车。
顾怀瑾堂而皇之地跟在她身后，那几个员工都看得到。
其中不乏还有跟白晓晓一起工作的同事。
白晓晓不想让人看戏，就停下来。
“你想要干什么？”
结果就看她“啪”地打开一个盒子。
她离她很近。
盒子贴在她心口的位置。
她比她高很多，眉眼却抬得很低。语气也是罕见的柔。
“钻戒。”
“要吗，白晓晓。”
她是记得张瑞说求婚要钻戒的事，她一直都放在心上。
她也挑了很久，做了很多功课。
可是无论她再怎么用心，也是一边用心，一边忐忑。
这种忐忑对她来说是相当罕见的。
她去谈多大的生意，都没有这样忐忑过。
大概是潜意识里就知道，她不会愿意跟她重修旧好，也不会喜欢她送的戒指吧。
可她还是做了，知其不可而为之。
白晓晓是没有见过顾怀瑾这样的。
她小小一个人站在她身前，看了一眼那不知道有几克拉的钻戒，又看看她。
脸上带着玩味：“送我的？求婚吗？”
顾怀瑾：“是的。”
白晓晓：“求婚不是应该要有烛光晚餐和单膝下跪吗？”
顾怀瑾当然随时可以单膝下跪和她求婚。
“我跪下，你就会同意吗？”
白晓晓：“那你不是要先跪了我才知道。”
可这不是跪不跪的问题。是她不满意。
她一点都不满意。
这个结果是她预料过的。
白晓晓：“戒指挺好的，你帮我收了吧，就跟那些珠宝放在一起。”
她指的是溪墅里，她送她的，她碰都没有碰过一下的那些东西。
这次她没听她的，顾怀瑾二话不说直接拿过来她的手，拿出戒指给她套上。
“不行，这枚戒指意义不一样。”
“你要戴。”
白晓晓看着自己手上鸽子蛋大还未镶钻石的钻戒一下子笑了。
这枚钻戒真的很大，还是稀世的粉钻，她都不知道要多少钱。
多少钱在顾怀瑾那里也就是数字。
她也无感。
比着手指在酒店灯光下观看。
“可是我还没有答应你呢。”
“答应我，我以后就不会跟别的女人聊天，也不会跟别的女人坐在一起。”她很认真。
“你就不用再生气了。”
因为她以为白晓晓刚刚在车上那样的表现是在乎她。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被她在乎过了。
哪怕是对她撒泼，那也是久违的好事。
所以她一时没忍住直接把钻戒给她。
白晓晓还在看钻石，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转着手指和戒指在那里看：“可是你跟谁聊天，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有关系，你会生气。”她说。
她看她一眼：“那我如果收下它，以后还可以跟别的女生聊天说话吗？”
“正常聊天可以，但喜欢你的女生，不可以。”
白晓晓说着就把钻戒摘下来。
可是顾怀瑾却直接把她指尖握住。
白晓晓生气了：“我不要。”
顾怀瑾：“要。”
白晓晓：“我不喜欢别人用过的，不喜欢……”
“没有人用过。”
她上前一步，拉着她在一个路灯下就那样吻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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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晓晓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