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

永年

寂舞天作者

古典架空

0万字完结酷爱书院

08-29 05:4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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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九九小说网转载收集永年最新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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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最新作品: 永年

《永年》精彩片段

“这位姑娘,需要帮忙吗?”不远处忽然想起一道温润且沉稳的声音,如溪水潺潺般温柔,又仿佛带有某种重力的吸引,促使我忍不住回头望过去。他的身形修长,甚至显得有些瘦弱,身着苍青色的广袖长衫,外披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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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姑娘,需要帮忙吗?”

不远处忽然想起一道温润且沉稳的声音,如溪水潺潺般温柔,又仿佛带有某种重力的吸引,促使我忍不住回头望过去。

他的身形修长,甚至显得有些瘦弱,身着苍青色的广袖长衫,外披一件月白色的窄袖纱袍,腰间束有水色带有暗纹的宽边锦带,还缀着根两头挂玉的黛绿色丝带。

一头如同绸缎般的墨色长发被一根白底绣金边的长带简单地束在脑后,精致的眉眼仿佛带着与生俱来的清冷仙气,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在他如玉的脸颊上,又为他平添了几分暖意。

可是比阳光更暖的是他的笑容,他就站在那对我轻轻笑着,对我看懵了的呆傻模样没有半分不耐。

面对这样一个谪仙般的人物,我忽然觉得自己的脸颊微微发烫,胸腔里的那只小鹿蹦跶得快要从嗓子里跳出来。

等我意识到自己失态时,连忙收起目光垂下眼帘,轻轻攥了攥裙摆,迅速调整好思绪平复心态,然后扬起一个礼貌的笑容回复到:“无需劳烦公子。我的耳坠落在此处了,因是女儿家贴身之物,恐旁人拾去落人口舌,需得找回来才是。”

说完便立刻继续埋头寻找起来,不敢再与他所视,思绪却无法再集中于寻物上,反而满脑子都是——啊啊啊啊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啊啊啊啊啊我刚刚是不是脸红了是不是被他看见了好丢脸啊!姜棠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冷静啊一定要冷静下来才行!!!

他闻言后目光从我仅剩的一只耳坠上轻轻扫过,表示理解,“如此,在下帮你一起找吧。”

我纠结地皱起了眉头,不敢说好,也不敢说不好,只能由他去了。

虽已至中秋,天然依然炎热,所幸天色渐晚,偶有微风拂过,为这片竹林带来丝丝凉意。竹叶们被风吹得互相拥挤着沙沙作响,竟像带着美妙的旋律一般,使我的心情渐渐趋于平静。

冷静下来后我才突然意识到哪儿不对劲:此处偏僻少有行人来往,我也是随意四下走动时无意间来到这里,过来的路上我身边的侍女也莫名其妙被人支开,而且我的耳坠好好的怎么会平白无故地遗失?

思及此处,我不禁懊恼地暗暗咬了咬牙,看来是被人阴了。

“姑娘,”那人忽然又开了口,吓了我一跳,“在下方才用神识细细扫过,此处并无你要找的东西。”

我颇有些头疼地扶了扶额道:“那算了,只能这只也不要了。”我向着他礼貌地行了个女儿礼,“多谢公子相助。”

他笑着回礼,“姑娘不必客气,在下原也没帮到什么。”言讫正准备离开,似乎又觉得这么晚了将我一个小姑娘独自仍在此处多少有点不合适,便又说道:“中秋夜宴多半已经开始了,姑娘可要回席?”

我怔愣了一会,“是要回去的。……请稍等。”

随即蹲下身来,在身边的竹子下面用石头刨了个小坑,取下仅剩的一只耳环埋了进去,压实了面上的土层后才松了一口气。

管它以后会被谁拾去都跟我没关系了。

我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却突然有一条洁白的手帕递了过来,我被那白色晃得又愣了一会。抬起头来看着他,他冲我抱有一笑,笑容里只有礼貌,没有别的任何情绪。

我也没跟他推诿,“多谢公子。”接过来擦了擦手,思索了一下后直接还给了他。

没必要收着外男的东西还要帮他洗了再还,那又要制造见面的机会,搞得好像我故意要跟他一来二去似的。

我有我作为凡人要做的事情,还是不要跟这些修仙者有多余的打搅好了。

“在下羽空派,陆承云。”他收回手帕后退后一步,再次拱手行礼,报上了自家来历。

听到这个名字我不由得心里一沉,方才的猜想一下子就被落实了。可是哪怕在心里把某个还在席间交际的人骂了千百遍,我现在也只能压着怒气装作惊讶的样子:“原来是羽空的陆师兄。在下山雨院,姜棠。”

他微微颔首,“有所耳闻。”

我顿觉无语。

我一个商人,还是凡人,在这修仙世家繁多的雾凉城里地位较为低下,借着浮嗔阁的东风与这些修仙世家做些互惠互利的小买卖以求立足,您可是羽空派这么一个大门派的掌门人座下的首席大弟子,是千百年来最有望飞升的人,怎么可能听过我的名号。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情绪,却也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言,只说着:“天色不早了,回席吧。姜姑娘跟在在下身后便是。”

“多谢陆师兄。”我再次道谢。

……

弯弯绕绕走了许久后,便能看到前方灯火通明热闹非凡。陆承云停下了脚步,伸手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姜姑娘先请。”

我明白这是要分开入场的意思,原也不是会有什么交集的人,这样做对彼此的名声都好。

“多谢陆师兄。”我再再次道谢后径直走了过去。

像我这种身份的人是只能在外圈与他们类似管家助理的外门弟子同席的,所以我走过去一眼就望见了那抹大红色的十分骚包的身影。

我深呼吸了一下,换上得体的笑容朝他走了过去。

那位穿得像大红色的花公鸡一样的男人,就是浮嗔阁现任阁主姚远青,不出意外的话,他就是阴了我的罪魁祸首。但我不能当着外人的面和我的东家翻脸,只挂着职业性假笑盯着他不说话。

姚远青看着我这副神情尴尬地笑了笑,晃悠着手中的折扇以掩盖自己心虚的事实,继续与羽空的曹管事商议着一批法器的买卖。

这些修仙者,哪怕是外门子弟,虽然保持着一贯的客气礼貌,但其实仔细看还是能看出他们对普通凡人有着一丝轻视。

当然,也只是对我而言,毕竟人家姚远青早已努力挤进了练气中期。

若不是我当初露了一手帮他赚了一大笔,姚远青怕是也瞧不上我的,更别提合作了。

可只陆承云是个例外,他对待我的态度与对待旁人的似乎没什么不同,眸子里始终润着温温的柔和。仿佛在他眼里众生就是众生,不存在什么高低贵贱之分。

嗯,不愧是千百年来最有望飞升的人,思想境界就是高。

我在心里暗暗感叹着,今天来这一趟虽被阴了一道,但看到美色洗了洗眼睛,也不算亏。

宴席散场后,我与姚远青一同走出了山门,然后硬是跟着他挤进了同一架马车。

“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我死死瞪着他,双手交叉抱臂问道。

“哈哈……哈。”姚远青眼神飘忽地尬笑了几声,“既然你不同意,我也只能这样安排了。”

“你把我家沐月弄去哪儿了?”我皱着眉表示很不爽。

沐月一直是我贴身的小侍女,午后跟我们一起来了羽空,我百无聊赖想带着她出去晃悠一下时却半途被他叫走,至今没再出现。

姚远青摆了摆手,“哎呀,你这搞得好像审犯人似的,我怎么可能对你的小侍女下手。只是方才交代她,说你在这孤身奋战不太安全,要她想办法去把你那个会点武的侍女召唤过来。”

我眉头皱得更深,沐月要是真的这么好骗,我也不会敢只带着她一个就来羽空。况且出发前我就要梧桐守在羽空门外等我出来,但方才她并未现身。要么,她俩是都被姚远青的手下控制住了,可姚远青今日的目的已经达成,自然出了山门就会放人,也没必要再编造谎言来搪塞我。要么,就是有别的重要的事情发生。

“难道是山雨院出事了?”我喃喃道。

姚远青骚包地一甩折扇,扇起了风,十分得意地挑了挑眉,“给我五十两,我就告诉你呀?”

我翻了个白眼给他。

抢钱呢,做梦!

正争锋相对说着话,一阵马蹄声快速地由远及近停在了我们马车旁边。

“小姐,您在车上吗?”来人问道。

我掀开车帘一看,来的是山雨院的管家林子让。

他面上带着焦急,却碍着外人在场没法与我说明。我点点头,回头瞪了姚远青一眼后就下了马车,爬上了林子让带来的另一匹马。

“回府再说。”我一勒缰绳往山雨院疾驰而去。

姚远青砸吧砸吧嘴,十分可惜地摇着折扇,“唉,五十两银子就这么跑了。”

……

下了马,将缰绳交给了门卫,进了院子我才开口问道:“出了什么事?”

“就山提前把千戒给拖回来了,千戒伤得很重,府医正在为他们治疗。”林子让面色沉重,“想必是锡阳镇那边出了什么差错,属下还没来得及问。”

我听后心中一沉,不禁加快了步伐。

林千戒是我身边最得力的侍卫,武艺高强到差点就可以以武入道。不久前梁就山来信,锡阳镇那边的生意受到了当地地头蛇的阻挠,但锡阳镇怎么说也是凡人的活动领域,到底那里有什么样的人能伤得了他?

心里的不安越来越浓,绝对有什么在我们意料之外的事情正悄然发生。

进了屋,扑面而来就是一股浓郁的药粉味道,其间夹杂着淡淡的血腥气。只见府医姜遇仍在给躺在榻上昏迷不醒的林千戒把脉,林千戒身上的外伤都已经包扎好了,可姜遇的眉头依旧紧紧锁着,看来情况不容乐观。

我眉头一皱,看着林千戒苍白的脸色心中微微泛疼。他跟了我这么多年,一直为我遮风挡雨,我还是头一次见到他这般虚弱的模样。

梧桐也在屋中角落里守着,见我来了连忙过来招呼我:“小姐……”

我挥了挥手打断了她的招呼,直朝着姜遇问道:“伤势如何?”

姜遇啧了一声,“就山还好,只是些皮外伤,已经回房歇下了。而千戒却受了很严重的内伤,绝对有修士出手了。”

“谁胆子这么大敢公然违反和平契约!”林子让忿忿不平地攥紧了拳头。

我的脸色一下子难看了许多。

这下范围可就太广了,既可能是行事途中无意间得罪了哪个修仙势力,又可能是那个地头蛇背后有一位修士供奉罩着。

但无论是哪种情况,他们既然敢做,就一定没有留下任何证据。就算林千戒和梁就山侥幸逃脱了也是空口无凭,无法追责。

难道就这样吃下这个闷亏?

修道者和凡人之间有严格的领域划分,千年前就签订了和平协议不得互相干预,如今也只有雾凉城这么一块地方允许共存,可哪怕是雾凉城内,仙凡之间也是不可以互相下重手的。

我烦躁得咬了咬牙,“苍川什么时候回来?”

“回小姐的话,苍川数月前留信说他进牧离山寻找炼丹的新材料。”林子让回复道,“想来也是这一两日的回程了。”

“想办法联系上他,让他尽快回来。”我当机立断,必须将山雨院唯一的七级炼丹师赶紧叫回来商量对策,不然我们这一屋子的凡人,最好的战斗力也歇菜了,万一人家要暗中灭口报复什么的我们实在没有应对之力。

“是,属下这就去办。”林子让拱手行礼后立刻快步走了出去。

姜遇将林千戒的手好好地塞入被窝中,叹了口气,“还好千戒体质过人,应该很快就会醒来。不过他此次伤了丹田,需静养数月并有丹药辅助才行。”

我点点头,“苍川炼的丹药都存于库房,尽管拿来用。他是同意过的。”

姜遇也向我拱了拱手,“在下这就去取。”

“我陪您一起去。”梧桐也跳了出来,跟着姜遇一起离开了。

方才还紧张喧闹的屋子一下子就完全安静了下来,我难受得闭了闭眼,走过去轻轻地帮他捏了捏被角,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床下的脚蹬上,脑中思绪在飞速运转,想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理清个头绪出来。

一方面是姚远青的算计,另一方面是来自锡阳镇的未知因素,简直是一团乱麻。

姚远青想要得到羽空的镇山之宝谶言录,那玩意就在陆承云身上,正好我想要盘下他手里的城东那块地用来开家茶楼,也不知道他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鬼东西,他居然想要我去用美色勾引陆承云,然后以此将他手中的谶言录借出来供他使用一个月。

我听后直呼好家伙,当场拒绝。

陆承云是什么修为?金丹期!人家好好的一个金丹期修士什么带仙气的美女没见过,怎么可能看得上我这种一无是处只会赚钱的凡人?居然还跟我扯什么山珍海味吃多了偶尔也会想尝尝清粥小菜,由奢入俭难的道理你懂不懂啊!

再说了,人家那么大一个修道宗门的镇山之宝!说借就借?你当是萝卜白菜闹着玩呢!

而且今日也算正式见了一面,人家一副铁定没看上我的样子,也不知道姚远青放弃没。城东那块地既然他不愿意给,我也可以想别的办法。

只是……

我扭头看了一眼林千戒苍白而安静的睡颜,他轻轻拧着眉,想必是昏迷中也能感觉到身上的疼痛。

算了,我叹了口气,开茶楼的事不急,这段时间躲着点姚远青就是了,总得先把这边解决好。

我抬手轻轻戳着他的眉心抚平他的眉头,他跟着我这么多年,似乎总在四处奔波也总在受伤,正好趁这次机会好好休养,以免落下什么病根。

“辛苦你了。”我低声叹道。

没过一会,姜遇就捧着药瓶回来了,我连忙起身退至一旁给他腾出空间医治。后他一步进屋的梧桐看了一眼床榻又看了一眼我,神色有些疑惑:“小姐,沐月呢?”

我听后十分惊讶,“她不是去找你了?”

梧桐更疑惑了,“不曾。”

我猛地一拍脑门,完犊子了,竟然真就把这么一个大活人给弄丢了。

梧桐忽然想到了什么,面色一沉,“奴婢这就去找她。”

我点点头,“叫上子尧一起。外边要是找不到,就通知我,咱们直接杀去浮嗔阁要人。”

“明白。”梧桐飞速地跑了。

姚!远!青!

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姚远青开价五十两时那个贱不兮兮的模样,我顿时觉得头疼得厉害。真不知道当初决定和他合作的想法是否正确,可是当时我初来乍到,似乎除此之外也别无选择。

他这个长袖善舞的雾凉城地头蛇,手里掌握着浮嗔阁这么个遍布整个九州大陆的情报网团队。他需要我帮他收敛雾凉城内凡人商会的钱财,我也需要他为我提供情报与庇护,于是我俩一拍即合,并从此狼狈为……

呸呸呸,怎么能这样形容自己呢,这分明是大灰狼和小红帽的修真世界改编版。

我思及此处无语问苍天,又忍不住叹息一声。

走到房门口时,忽然心念一动,抬头望向了夜空。望着外面的满天繁星,不禁有些感慨,这里不属于任何一个朝代任何一段历史,却也真实得不像话。

在漆黑的夜色下,这个世界的天空显得格外苍茫,就连那一轮弯月与漫天繁星都染上了几分融融的冰凉,远处的重峦叠嶂也都悄无声息地融进了那片浓重的墨色中。

只廊檐下的灯笼们还在努力地发着光,试图为这个夜晚带来些许暖意。

我靠在门框上,忽的嘴角扯出一个笑容,莫名地带着一丝悲凉。

时间过得这么快,竟一晃就是十七年了。

“咳咳……咳……”

身后忽然传来一阵低咳打断了我的思绪,我连忙回头看去,就看见林千戒一手捂着嘴压抑咳嗽声,正要起身坐起来。

“诶别别别!”我被吓得差点魂飞魄散,刚才那点子惆怅瞬间烟消云散,赶紧两步作三步地冲过去想拦着他。

……却没能拦住,只好扶着他坐起来靠在了榻上。

“起来干嘛呀,好好躺着养伤。”我把枕头拿起来垫在他腰下,以便他靠得更舒服一点,“感觉怎么样?口渴不渴?”

“属下没事。”他垂下头,声音有气无力的。

我撇了撇嘴,知道他性格倔强隐忍,也不再多问,径直去旁边桌上取来茶杯给他倒了杯水。他在我的灼灼目光之下只得硬着头皮接过去喝了几口:“多谢小姐。”

我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一直最讨厌的就是他这副客客气气拿自己当外人的模样。但看着他苍白的脸色,我也没法说出什么责备的话来,只能气呼呼地坐在床边托着腮帮子继续想自己的事。

“小姐,锡阳镇形势不太乐观,那个望乡商号……”

林千戒本来想把这些天的事情好好跟我汇报一下,结果刚起了个话头就被我瞪了回去。

“你觉得你现在要做的首要事情是什么?”我没好气地双手抱臂瞧着他。

他思考斟酌了一下,许久后似乎放弃了挣扎,认命地叹息道:“是养伤。”

我满意地点点头,“这才乖。”

“可是……”他似乎还想争取一下。

“没有可是。”我果断地截断他的话,“现在没有什么事能比你更重要。给我躺下睡觉,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他闻言眼波闪了闪,抬眸望向我,我只觉那双眸子似深沉的潭水一般幽深而安静,其中还透着一股子不易察觉的喜悦。但他很快又垂下头去躲开我的视线,低低地应了一声,老老实实地躺了回去。

我实在搞不懂,他明明因为我在关心他而感到开心,为啥还要强迫自己保持淡定的冷脸。好端端的,非要在我面前给自己强行凹个什么喜怒不形于色的人设,真不知该说他是直男还是闷骚。

但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孩子现在年纪大了,要面子了。

唉,还是十岁以前的他比较可爱,被调戏几句还会害羞脸红,受了委屈也会偷偷躲起来哭鼻子。不像现在,一点自己的情绪都不肯表达,啥事都憋着忍着不肯说出来,我也只能凭着这么多年攒下来的那点子默契去猜猜猜。

“……您,所叹何事?”他揣摩着我的神色小心翼翼地问。

“没什么的,你好好休息吧,我等你睡着了后再走。”我无奈地捏了捏眉心,没好意思讲我刚刚在怀念我好好一个二十来岁的现代有为年轻人突然变成古代三岁稚童的童年,不过估计说出来他也不怎么会信,何况这么多年了我也一直懒得解释。

果然他没再多问,乖乖地闭上了双眼。

我本来想着现在还不能睡还要等梧桐带回沐月的消息,我就在这坐一会等千戒睡着了再去正厅,结果背靠着床榻意识逐渐迷糊起来。

转念一想,要是梧桐有事的话肯定会来叫醒我的,便放心大胆地脑袋一歪睡了过去。

朦胧中,似乎耳边听到有谁叹了口气,但也没精力去细究了……

林千戒听到身边的人发出睡熟后的均匀的呼吸声后,再度掀开被子爬了起来,动作牵扯到了身上的伤口,痛得他拧紧了眉头却也忍住了没有发出一声声响。

他轻轻呼出几口浊气,让自己的身体得到舒缓,然后轻手轻脚小心翼翼地下了床。仔细观察了我的眉眼,发现我没有被他吵醒,这才伸手过来想把我抱起来。

手伸了一半,又觉得有些不妥,迟疑着缩了回去,环顾了一下四周,去角落衣柜里翻出一件黑色的暗纹大氅把我包裹住,才敢隔着大氅动作轻柔地把我抱起来,咬着牙把我挪到了床另一头的卧榻上,还不忘细细地用大氅把我盖好。

做完这一切他脑门上已经冒出了一层冷汗,他连忙退至一旁靠着桌子一手捂住丹田一手用袖子胡乱擦了擦汗水,长舒了一口气。

如果我还醒着,我肯定一边气鼓鼓的还要一边直呼医学奇迹,可我今天实在太累了,不仅没醒,我还扭了扭找了个最舒适的姿势,彻底陷入了深度睡眠。

“小……”梧桐冲进来就准备喊,却被林千戒抬手制止了。梧桐惊讶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我,闭上了嘴。

林千戒又抬手指了指外边示意出去说,梧桐点点头又退了出去。

“何事?”林千戒半掩着房门轻声问道。

“师父,沐月找到了。在她自己房中,被下了药,现在还是晕乎乎的。”梧桐对他比我的态度还要恭敬,双手递上了一张纸条,“在她身边出现了这张字条。”

林千戒接过纸条展开一看,上面只有几个大字——第一次警告。

林千戒微微眯起双眼,眸光冰冷而锐利,“把今天发生的所有事都告诉我。”

“可是师父,您的伤……”梧桐见他面色比方才还要苍白几分不由有些担忧,可她转眸与林千戒泛着寒意的视线相撞后,不禁心中一凛,赶忙低下头不敢再对视,“是。今日,小姐受邀与姚阁主一同去了羽空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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