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身体是由咒术重塑而成的。”将宁解释道,
比起直接使用先前积攒的能量,还是选择这个世界上存在的咒术更加省力,而且效果也出乎意料的好,
将宁用储存的能量作为反转咒术的燃料,以弥补自己没有咒力的缺陷,
比起平安时代强盛的咒术家族,到了现在已经鲜少有人知道咒术的存在了,当初的咒术师虽然也只是聚集在京都一带,多为贵族门阀提供服务,
现在却似乎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都神隐起来了,
连势力大如产屋敷家都只是听闻,没有办法找寻。
炼狱杏寿郎抬起自己的胳膊,用力的握紧,充满生机的肌肉□□,半点受伤的痕迹都看不出来,比之前更加灵活有力,根本不像是受过伤的样子,全身的力量都得到了强化,连同曾经训练时留下的损伤也一同修复了。
与猗窝座的一战,他完全是抱着必死的心态在战斗,活下来已经算是侥幸,却没想到还有如此意料之外的收获。
再也无法维持那惯常的笑颜,
自从开始拿刀,自从开始习武,自从父亲退出鬼杀队,时刻紧绷的神经在经历过生死后彻底断开,
不知名的液体滑落到嘴角的位置,
将宁默默的退出了房间,将空间留给他,只要一天不除掉世间的所有鬼,那些痛苦和悲伤就会永远存在。
饿了,
解决完夜蝙蝠的事情之后,她就一直在睡觉,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吃饭,
这个时间吃早饭太晚了,吃午饭又太早了,
干脆就直接吃个晌午饭吧!
将宁顺着浅浅的米香摸到了厨房的位置,似乎她的嗅觉变得更加灵敏了,不过有灶门炭治郎那么灵敏的鼻子在前,她这也算不上什么,
只当自己是真的太饿了,
还没有到开饭的时间,厨房里只有些常备的果子点心,
将宁觉得自己脑子都已经变得混沌,奇怪她从前也常常错过早餐,可却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身体轻飘飘的,
拨开金平糖的糖纸,晶莹剔透的金平糖散发着诱人的光泽,糖在这个时代是稀罕的战略物资,平常是很难有机会吃到的,
能够快速的缓解低血糖和提供能量,塞进嘴巴了,
味蕾迅速捕捉着甜意,
将宁的脸紧紧的皱起,吐出嘴里的金平糖,
苦,好苦,
她从来都没有吃到过这么苦的东西,简直是,简直是突破了味蕾的极限,为什么要把这种东西留在厨房里,到底是谁的特殊癖好,
实在是不能理解,盘子里还有大半盘的金平糖,将宁一看到就觉得嘴里发苦,
还有什么吃的?
身体迫切的催促她去寻找果腹的食物,
松饼,团子,连白花花的大米饭都是苦涩至极,难以入口,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由来的恐慌席卷,将她整个包围,
好饿,好饿,好饿,
本能促使她去捕猎,捕猎真正所需要的食物,
明明食物就在眼前啊!
将宁不死心的再咬了一口白饭,强忍着恶心咽入喉中,胃里火辣辣的燃烧着,翻江倒海,又把米饭吐了出来,还有不知名的液体,
眼前出现一重重的影子,将宁只能够裹紧自己逃回自己的房间。
将宁把自己埋在被子里,
她真的好饿,是来自灵魂的饿,可看到食物又觉得恶心的感觉在胃里翻涌,到底是怎么了!
好难受!
无比的渴望鲜血的滋味,
在这个鬼杀队强者云集的地方,聚集着整个世界的气运,到处都是诱人的气息,自己现在的样子,赤红的眼睛,森森的獠牙,她肯定会被抓起来的,她肯定会被抓起来的,
心中恐慌无比,
如同回到幼时,任人欺凌,漂泊无依的日子,
早些时日问过蝶屋的隐,得知岩柱悲鸣屿行冥在外出任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已经成为水柱的义勇和靖兔因为他们的鎹鸦年纪大了,消息缓慢,现在更是杳无音信,
獠牙收不起来,红瞳在白天视线反而是模糊的,
怪不得以前夜蝙蝠老是在白天睡觉,
她当时还以为那家伙是纯懒,
咣咣咣——
屋外传来敲门声,
“阿宁大人,你在家吗?”熟悉的声音传来,是灶门炭治郎提着食盒上门拜访,他早上的时候就听同伴们说,将宁去照顾炎柱,没有来得及吃饭,
午餐的时候也没见到将宁的身影,
他原本还想着要好好感谢将宁的,只是每次都匆匆忙忙来不及,
蝶屋的小葵说将宁早早就回房间休息了,他心中隐隐有所不安,便带着食盒前来探望,
屋内没有传来回应,
炭治郎心中着急,趴在窗户透过缝隙观察房子里面的动静,
将宁的日轮刀斜斜的靠在墙角,鬼杀队的成员是不会将自己的日轮刀遗忘在家中的,所有人肯定是在家的,
对不起了,实在是冒昧,炭治郎小声道歉,
视线再往里望去,床上的被子裹成一团,
该不会是晕倒了?
炭治郎心中暗道大事不好,要是自己没有发现,还不知道会出现什么严重的后果!
顾不了太多,他破门而入,
屋子里黑漆漆的,全然和外界隔开,
炭治郎扑倒在地上,
将宁的意志模糊,遵循着本能捕猎,咬开小麦色的皮肤,源源不断的血液顺着尖锐的獠牙,填补尽枯竭的身体,饿意被缓缓填满。
将宁的理智回笼,
被吸血的猎物会自然的陷入像喝醉一样的状态当中,飘飘然,
炭治郎现在还迷离着,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
“你觉得我是怪物吗?”低低的声音在耳边询问,
鬼喝血,将宁也喝血,鬼喜欢在夜晚活动,将宁也喜欢在夜晚活动,红色的瞳孔让她在夜晚更加来去自如,
“我们都很想念您。”炭治郎自顾自的说道,
将宁只当他还没有醒来,在答非所问的说胡话,
又听见炭治郎继续说道,
“您,不必心存愧疚。”将宁能再阳光下行走,而且还帮助了很多的村民,救下了整条列车的乘客,
鬼是不会这样做的,
他的思维很清晰,只是身体软绵绵的没有力量,咬出的伤口也快速的愈合了,指尖微微动弹,
“祢豆子在其他地方出任务,可能暂时回不来。”
“我写信回家,雄五郎说什么也要来看望,却实在脱不开身。我答应要把和您相处的所有细节全部都告诉他,才肯作罢。”炭治郎温柔的讲述着弟弟妹妹们的事情,
虽然不知道将宁为什么是这个奇奇怪怪的样子,但将宁是他们家的恩人,这是不变的事实。
“快救人啊!”
“小蝶被绑架了!!!”善逸紧随着伊之助的身后追出蝶屋,
音柱出场,衣着华丽的忍者光明正大扛着蝶屋的女孩子,眼看着就要离开,
听到呼喊声的将宁跟着还在训练当中的三小只赶了出来阻止他的作为,
“听说你治好了岩柱,医生就应该呆在后勤发挥作用才是!
与其代替一个没有什么战斗力的鬼杀队成员做诱饵,不如多治好些伤患才是真,
对了,那主公的病你有看过吗……”宇髓天元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
刚出现的一身华丽的陌生人,张口就是这样自大又狂妄的话,还真是惹人厌烦,
将宁还是头一回见到如此做派的柱。
跟着柱一起执行任务,音柱选择了最朴实无华的交通方式,徒步,美其名曰锻炼坚毅的品质,
翻过大山一座座,站在山巅之上遥遥望着,下面就是这次的目的地游郭,
能够去到城市这样繁华的地方大家都是很兴奋的,
将宁却发现往日里最是积极的炭治郎心事重重的样子,
于是也放缓了脚步,
暗戳戳拉了拉少年的胳膊,
“怎么了?”将宁直接了当的询问道,
“我不知道怎么的总是有种不好的预感。”有时候直觉常常是一种很可怕是事情,冥冥之中感受到威胁的到来,
“没关系的,上弦一我们都不在话下,区区游郭而已。”
炭治郎点点头,将宁的话总是有种神奇的安抚人心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