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继国岩胜酒醉谁也不见,
将宁把头发烧完之后,来找他,就一直是睡着的样子,还被继国缘一用眼神警告不许过来打扰,
听闻是与继国岩胜同期进入鬼杀队的好友离世了,长得像是猫头鹰的好心人是特意来询问继国岩胜要不要和他一起回去参加对方的葬礼,送别最后一程,
“可以进来了。”隔着木门传来岩胜的声音,
将宁推门而入,向他解释是事情的原委,
“那我们下午就启程?”将宁试探的询问道,心里估摸着他会不会去参加这种事情,自己向继国缘一解释这件事的急迫性的时候,对方的变现平平无奇,看不出什么悲伤难过的样子,就像逝世的只不过是个陌生人罢了,
不过也是,像鬼杀队这样见惯了死亡的人,如果每次出现伤亡都痛苦不已,那该有多么的绝望,
将宁还想要见见更多鬼杀队的成员或者是柱,好应证自己的猜测,
因为她现在的脑洞已经大开到,是产屋敷家编织出这个巨大的阴谋,一边让年轻有天赋的鬼杀队成员与鬼拼杀,一边骗来自己,去消耗柱们的血条,
尽管知道这很离谱,还是忍不住发散的思维。
继国岩胜垂眸,思索片刻,
缓缓开口,
“我们今天中午就出发。”
“可是,”将宁出声想要提醒什么,
“现在就去收拾你的那堆破烂。”继国岩胜出声打断,
“可是现在已经过了晌午了啊!”将宁把话说完,一副老实的样子跪坐在莆团上,
“那就下午出发。”继国岩胜不愿多言,简单说道
“我的东西早就收拾好了。”临了将宁还默默的补充,
二人有一次重新踏上路途,
没有了夜蝙蝠背在身上的累赘,将宁挺胸抬头信步走在前面,体验了一把继国岩胜跟在她身后的感觉,
没做出二里地,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自己是不认路的,又乖乖跟在继国岩胜两步远的距离。
“哥,我们不等等你弟弟继国缘一吗?”将宁虽然名字里有个宁字,却最受不了沉默和冷场,越是严肃的气氛下,越是如此,越是会觉得坐立不安。
听的这个陌生的称呼,继国岩胜皱眉,
“不要这样叫我。”
“另外缘一和我们不是同一期进入鬼杀队的,并不熟悉吉田。”继国岩胜难得的开口解释,
吉田是与继国岩胜和,,,同期参加选拔的队员,生于大山长于大山,本来也应该度过平凡幸福的一生才对,可却遭遇鬼的扫荡,整个村子的人只活了下来他一个人,机缘巧合之下得知了鬼杀队的存在,
他也是一个很有天赋的人,比起岩胜从小练习,和之后所使用的日之呼吸的衍生呼吸法月之呼吸来说,他几乎是从拿剑到熟练掌握日之呼吸不过短短半年时间而已,
晋升成为柱之后,便一直往偏远的大山里钻,
比起岩胜自己一直以来的目标成为第一的武士,这样虚无缥缈的愿望来说,吉田的愿望显得更加实在,就是想要杀掉更多的鬼,不让自己的悲剧重演,
山野村夫与世家培养出来的继承人,两人意外的还算合得来,
继国岩胜见过太多虚伪的假面,面对淳朴善良的普通人自有他从家族里学到的应对方法,可这样真的是对的吗?
匆匆一别,就已经是阴阳两隔。
他的生命一眼就可以望得到尽头,只是他的理想还长存吗?
自己已经不是无知的稚童,永远会有更加厉害的后辈出现,
继国岩胜停住了脚步,四顾周围的景象,
田埂交错,他的面前有很多条路,分别通向不同的地方,
在将宁看来阡陌交通遥遥望不见终点,只静静等待岩胜的选择,
“我们不回去送行了。”继国岩胜开口,
随即选择了一条看起来就鲜少有人走过的路,杂草并行在道路的两边,
“我记得你说过,选择跟着我,是因为我快要死掉了。”继国岩胜垂头看着想要摘狗尾巴草逗弄夜蝙蝠的将宁,冷不丁的来了这么一句,
将宁迅速收回心思,站的端端正正,
“是吗,会不会是你喝多了,记错了。”将宁望望天,再望望地,打着哈哈,想要蒙混过关,那只不过是一是的气话,哪想现在又被拿出来说事,
继国岩胜微不可察的轻哼一声,
“那你可要跟紧我,要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体被鬼捡走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说吧,继国岩胜大踏步的离开,
“你这是承认我的意思喽!”将宁大声说道,也不指望对方回复自己,笑着紧紧的追随在他的身后,
喝过继国缘一的血之后,她的速度又有了很大的进步,
尚且没有完全恢复的夜蝙蝠,用牙齿咬住将宁飘起的衣摆,才没有掉在地上。
他身上血液的气息消失了,没有人能做到这样,
将宁:所以他这是脱离人籍了?
出面制止,暴露夜蝙蝠的存在,竟然是未死的故人,
不惧怕阳光,长生不老,超越血鬼术的力量,似乎还能返老还童,融入正常的生活当中,
这才是真正的完成体,
他要吃掉将宁,将将宁融入自己的血肉,然后一起享受永生,
继国家是武士世家,倾尽全力培养的继承人怎么会一直待在角落里自怨自艾,虚度最后的时光,
只是他心中有恨,为什么有了自己,还要有弟弟继国缘一,
明明就已经是天生神力了,还要于他一同诞生,反衬的自己像是一个跳梁小丑,
屋顶上,
一人一鬼对峙着,
缘一和无惨的仇怨要从何处开始说起?
是唾手可得的幸福眼睁睁的在自己身边流逝,肩负的使命变成了刺向自己的利刃,神子来到人间就是注定了要坎坷痛苦吗?
天赐的斑纹被当做是不祥的标志,父亲厌弃他,
通透世界下母亲的身体日益衰惫而无能为力,只留下他一人独守,
超凡的才能展露人前,连亲生的兄弟也生出隔阂,
仁慈之心,让他痛失所爱,在妻子生产之际被鬼钻了空子,
每当以为幸福唾手可得的时候,幸福总是离他变得更加遥远,
“你把人命当什么?”手中的日轮刀炽热如火,缘一第一次质问他毕生的宿敌,
“哈?”鬼舞什无惨显然是没有把这个年龄还没有他零头大的区区鬼杀队修士看在眼里,
“你最好是不要阻拦我。”无惨不屑的好心建议到,
此时的他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只敢在晚上阴暗爬行的老鼠,怎么会是天神的对手,
然后就是被继国缘一追杀,无惨完全不是对手,只能够勉强抵抗,分裂成为数千块碎片,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