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压制

池何暮吻上去的一瞬间还带了点犹豫,他瞪大眼睛看着楚舒扬。对方没有拒绝,反倒把他搂的更紧。

池何暮索性心一横,吻向他的唇。

楚舒扬开始按着他的肩膀挣扎了两下,他明明知道这是不行的,他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但他徒劳的努力无法束缚内心的野兽,逐渐开始失控。他用手勾起他的下巴,迫使池何暮仰头。另一只扶着墙的手被粗糙的墙壁烙下了印记。

池何暮有些惊讶,手不自觉的去环他的腰。一切都远远超出他的预想。

楚舒扬吻的很细碎,很生疏,但却很认真。

昏暗的灯光下,湿冷的黑夜也有了他的光。

池何暮心里暖暖和和,嘴角上扬,抿了抿嘴唇,看起来很高兴。池何暮手攥着电动车的车把手,用力到手指关节发白。他心如擂鼓,跳得厉害。

“我……”池何暮看他没有回应,慢慢放下了手,认命的低头,那就这样吧,反正他也努力了。

这时,转角被车灯照亮,池何暮还愣在原地,被楚舒扬眼疾手快的拽到一边。

来的时候,楚舒扬随意找了个不挡路的地方占了主道的一点位置。

随着车灯渐渐远去,周围又恢复一片平静。静到池何暮可以听到他的喘息声。

他贴着墙面,被楚舒扬用双手环在中间,气息交灼。

楚舒扬一只手扶着墙面,另一只手自然地搭在池何暮的肩膀上,强压着心里的某种冲动,耐着性子看着池何暮,“没那种可能的……你不能那样。”

池何暮靠在墙上,看着眼前的人疏离又不停的否定自己,内心莫名烦躁,仿佛下一秒就要涌出胸膛,牢牢抓住他。

池何暮的呼吸不觉得重了,微微倾身,凑到楚舒扬耳边说到,“我真的特别讨厌你否定自己的样子……”

楚舒扬恍惚了一秒,扶着他肩膀的手不自觉用力,一下子池何暮的嘴唇划过他的脸颊,落在唇角处。

楚舒扬突然不想放手了。

池何暮吻上去的一瞬间还带了点犹豫,他瞪大眼睛看着楚舒扬。对方没有拒绝,反倒把他搂的更紧。

池何暮索性心一横,吻向他的唇。

楚舒扬开始按着他的肩膀挣扎了两下,他明明知道这是不行的,他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但他徒劳的努力无法束缚内心的野兽,逐渐开始失控。他用手勾起他的下巴,迫使池何暮仰头。另一只扶着墙的手被粗糙的墙壁烙下了印记。

池何暮有些惊讶,手不自觉的去环他的腰。一切都远远超出他的预想。

楚舒扬吻的很细碎,很生疏,但却很认真。

昏暗的灯光下,湿冷的黑夜也有了他的光。

池何暮心里暖暖和和,嘴角上扬,抿了抿嘴唇,看起来很高兴。

两个人在背光的阴影里感受着青春的躁动和冲动。

楚舒扬抬手揉了揉池何暮被压的有些乱的头发,强压着凌乱的呼吸。感受了一把什么叫感情的冲动。

“我……”楚舒扬的声音都哑了一个度,清了清嗓子,歪着头,像是在看小孩一样,“那我努力一点,你也好好的……当个好学生?”

池何暮在黑暗里红着脸,把手环上楚舒扬的脖子,小声凑到他耳边说到“好。”

声音轻轻的,像晚风一样吹过楚舒扬的耳旁。

23年8月31,我遇见了此生大概认识最短却最相像的你——楚舒扬。

错综

之后的几天,两个人同住一个屋檐下却是相见无言。尴尬的不知道怎么对待对方。

本来只能算个陌生人,偏偏一下按了加速键,初识、接触、了解、成朋友、告白、谈恋爱。一下全省了,要不是还有个初识,两个人可能就像变态吧。

想到这,池何暮叠着手,勉强扯了一下嘴角。

一个星期的军训已经落下帷幕,池何暮顶着一张白净的脸,在教室里熠熠生辉。

严丽拿着戒尺“啪啪啪”地敲了三下讲台,“念到名字的自己去找自己的班。”

台下依旧哄哄闹闹,池何暮坐在教室后面,换了个姿势,抱着手,整个人靠着椅子向后倚去。

隐约中看到严丽不满的撇了撇嘴,像是翻白眼似的从池何暮身上划过。

池何暮不以为意,他拿起书包,把桌兜里的情书清理出来,整整齐齐放进去。然后在严丽报完自己的班级后拉开后门,走了。

C3?

池何暮在满教室的人中第一眼看到了楚舒扬。他不像别人那样急急忙忙收拾东西,眼里黯然。瞬间,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捏着书包带子的手攥的更紧。

他没有直接从前门走进去,而是多走了几步,拉开后门,把书包扔在了进门的第一个位置。

楚舒扬闻声回头,眼睛里突然亮了很多,十分夸张地“呦”了一声。

池何暮点点头,“有缘呐。”

接着两个人就尬在那里。直到,同学熙熙攘攘的进来,有人开始找楚舒扬聊最近的乒乓球赛事,拍着楚舒扬的肩膀非常兴奋地说着什么。

池何暮默默地看着他,他从未觉得两个人原来离的这么远,楚舒扬没怎么在他面前肆意妄为地笑过,也没和他热切的聊过。

他冷着脸,咬着嘴唇,目不转睛地直到这场对话结束。楚舒扬忽然想起了什么,回过头来看向他。

没有笑。池何暮看到了,想把头转开。

“别咬。不痛吗。”楚舒扬眼里说不上有什么情绪,话淡的就像食堂烧的汤。

但他一说话就有人转头看他。

池何暮接受了几秒广大人民群众的注目礼,松开了被自己咬的有些发白的下嘴唇。

“我后面可能有段时间不在家……”楚舒扬刚说出口便觉得好像不太合适。欲言又止。“放学给你说。”

池何暮还没点头,他就又转过去了。

“哦。”池何暮对着自己回了一句。

之后,他开始频频走神,盯着楚舒扬的背影开始想些有的没的。

放学。

楚舒扬轻快的拎上书包,言简意赅地对池何暮说,“走。”

池何暮把书包甩到背上,拿手勾着,像他新收的小弟似的跟在楚舒扬后边。

“池何暮。”楚舒扬停下脚步,“后面我乒乓球要去集训……我可能不会在家,你还住吗?”

池何暮盯着他的眼睛,搞不清他到底是在真的询问他还是在说场面话,沉默着迟迟不回答。

楚舒扬好脾气的等了他一会儿,见他不说话,兀自地抿嘴笑了,“怎么?和我还客气。怕我说场面话?”说罢,弯下腰去,稍稍凑近了点池何暮的耳朵,压低了声音说到“亲都亲了。是吧。”

池何暮僵在了原地,同时刚刚心里的不痛快一扫而空,血色瞬间爬上耳根。

“住吧。你周末回来吗?”池何暮迅速退开,和他并排往前走去。他环顾四周,好像根本无人在意。

“会啊。周末,我给你做饭吃,衣服是不是得洗,是不是得顺便看看你?还有很多……”楚舒扬斜看着天空,叹了一口气,“再回来,哥们就是一级了。”

“乒乓球?”

“对。”

池何暮点点头,顺着楚舒扬的视线看过去,只有满街的枝杈。

他没什么其他的爱好,反正没一个坚持下去。这时,池何暮还觉得阳光正好,楚舒扬大概可以成为一束光,照亮所有被需要的人。

但后来,这一幕常常出现在池何暮眼里。他始终不明白,楚舒扬仰头在看什么。

等他明白的时候,他已经做了太多,离了太远。

第二天一早,楚舒扬拎着昨晚收拾好的包,检查了一遍水电费计数表,又看了一遍冰箱里的速度食品。

池何暮不知怎么的就迷迷糊糊的爬起来了,“要走了?”

楚舒扬“嗯”了一声,本来还想要嘱咐几句,但想到这人之前也是个连湿衣服都直接丢一旁的懒蛋,说了也是白说,止住嘴,用目光细细打量了一番站在晨光里的池何暮。

再见就是一周后了。楚舒扬从楚母几年前去世后就再也没有过的思家之情,突然在此刻让他有些恋恋不舍。

池何暮迷迷糊糊的,“抱一下。”

楚舒扬看着时间还早,把包放在鞋柜上,腾出手来逗他。

先是把人往怀里搂了搂,顺着后颈理了理他睡到翘起来的头发。

池何暮没骨头似的靠着他,把自己所有重量都压在他身上。

“就这个?抱了吧。”楚舒扬拍了拍他的后背,哄小孩一样。

池何暮闭着眼睛,环着他的腰,头搭在他肩膀上蹭了蹭。

柔软的头发扫过楚舒扬的颈窝,楚舒扬不由的一顿,松开了抱着池何暮的手。

池何暮毫无察觉,趁着自己半梦半醒间又赖了一会儿。

他想亲。但,他怕又要后悔。上次是两个人一时冲动。那这次呢。

楚舒扬看了他一会儿,大概也懂了他在想什么。压着声音说到,“不可以的哦。才刚认识几天?自己掰着手指头算算,太快了,池何暮。

说罢他松开池何暮,从口袋里掏出一条糖,强塞到他手里,“感冒才好,我要是回来发现你还抽烟……我就……”

池何暮想着自己将近身无分文,勉强应了两声。

“知道了知道了。”

撒糖!

还是拜托不要骂我的快节奏啊!因为……你们后面就知道了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9章 8.31

<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
×
赢光
连载中清川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