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她弯下腰时,废柴武士的耳朵红透了

“银酱。”神乐的声音异常庄重,如同在宣布一项经过深思熟虑的重大决定。

“嗯?”银时还没从“有游戏舱”的狂喜中回过神来。

“银酱,既然阿晚这么有钱阿鲁,这么漂亮,而且看起来比你靠谱一百倍——不,一万倍——”神乐顿了顿,一字一顿地吐出了那句足以载入万事屋史册的名言。

“不如你就从了阿晚吧。”神乐双手叉腰,理直气壮。

“哈?”银时的动作僵住了。

神乐的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那种光芒通常只在看到无限量自助餐时才会出现。

她掰着手指数着好处,“你被包养了,这样神乐就可以天天吃饱,有无限量的醋昆布和草莓芭菲!新八也可以买新眼镜了——他这副眼镜已经戴了三年了螺丝都松了!还可以买他想要的那套限量版偶像写真。定春也可以天天吃到最高级的进口狗粮,再也不用啃那个硬邦邦的便宜货了!从此万事屋的每个人都能过上幸福的生活!”

她越说越兴奋,手舞足蹈地描绘着美好的未来图景:“而银酱你呢,你只需要负责吃和睡,偶尔给甜品店出点力气活,再用你那只剩下一把的木刀耍耍帅揽客就行了!这根本就是你天生的职业啊!你想想,你每天光是活着就已经很懒了,现在有人愿意付钱让你继续懒下去,这不是天作之合是什么?!”

“你、你这个小混蛋!”银时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神游移随即立刻炸毛。

他一把抽出腰间的洞爷湖,毫不留情地敲在神乐头上,发出清脆的“咚”的一声,那声音在挑高的客厅里还形成了回音。

“你把阿银我当成什么了!种马吗?!软饭男吗?!阿银我可是堂堂正正的武士!虽然现在负债累累,穷得连JUMP都只能站在便利店里蹭着看,存款为零但也是有尊严的!武士的尊严!”

“可是银桑,”新八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那张舒服到能吞噬人意志的沙发里爬了起来。

他扶了扶歪掉的眼镜,镜片反射出冷冽的光芒,在恰到好处的时机插进了一把最致命的刀。

“你的房租已经拖欠三个月了。登势婆婆前几天还跟我说,如果你再不交租,她就要把你攒了七年的JUMP全部卖给废纸回收站,然后把你做成腌萝卜,放在店门口当招牌菜出售。她说,反正都是咸的。”

“新八叽!你到底是哪边的!!我的JUMP是我的命根子啊!!!比我的房租还重要!而且为什么是腌萝卜啊!!!我就只值一根腌萝卜吗!!!登势那个老太婆是真的打算这么做吧?!她不是在开玩笑吧?!”银时崩溃地抱住了头,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变成腌萝卜的未来。

林晚看着这一幕鸡飞狗跳的家庭伦理剧,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双手抱胸,身体微微向后靠在钢琴边上,似笑非笑地看着炸毛的银时。

然后目光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把银时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仿佛在鉴定一件不太满意但勉强可以收下的二手商品。

“小白脸?”她开口了,声音里带着笑意和戏谑。

“这位天然卷先生,据我观察,看起来不仅是个糖分中毒的晚期患者,还是个走到哪麻烦就闹到哪的‘行走麻烦制造机’,更是个连鼻屎都比旁人多的‘鼻屎制造机’。”

“收了他?我怕我这套花了重金的‘天人防御系统’,会因为受不了他的懒散浓度过高而自动开启攻击模式。到时候,高压水枪可能就不是冲外人了,是直接把他冲出银河系了。”

林晚回想起原著《银魂》中那永远的三人一狗的万事屋,单身的爸、大胃王女儿、路人甲吐槽役的哥哥,还有他那被持续热议多年的后宫。

银时正要反驳时,林晚却突然双手抱胸,一步一步慢慢逼近银时。

银时被她看得有些慌张,不自觉地随着林晚的逼近后退,然后被沙发绊倒,一下子陷了进去。

沙发太软了,他越挣扎越往下沉,最后变成半躺的狼狈姿势。

林晚弯下腰故意凑近银时仔细打量,两人的距离近得有些微妙,银时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花香突然变浓了。

林晚眼波流转,捏着下巴,目光在银时的五官上流连了一圈。

看着银时被她看得慌张且耳朵红透的样子,她的唇角笑意更深了,像一朵在月光下缓缓绽放的食人花。

银时不自觉地把身体往沙发里缩了缩,想要保持安全距离。

他的死鱼眼开始往四周飘——左边是神乐期待的眼神,右边是新八看好戏的表情,前面是林晚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四面楚歌,无处可逃。

“长相嘛,虽然整体慵懒颓废散发着废柴大叔的气息,但仔细看看,还算顺眼。”林晚唇角勾起的弧度更大了。

“喂……”

林晚故意拉长声音,欣赏着银时脸上那慌乱又强撑镇定的表情,觉得比任何甜品都更让人愉悦。

“身材嘛……也勉强过得去,虽然我没看过,武力值倒也凑合,关键时候还算能靠得住,做个保镖约莫能挡上几招。收下你也可以,不过暖床就不必了。毕竟——”

她话锋一转,直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半个身子陷在沙发里的银时,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听说你有脚臭?我那套高级的床品可是限量款,不想被你那双据说臭到能自主招苍蝇的脚给毁了。”

“咳咳——”新八没忍住,呛了一口空气。

“唉——”神乐遗憾。

“都说了是汗脚啊!!!”银时听到“脚臭”两个字,整张脸瞬间从涨红变成了爆红。他“蹭”地从沙发里弹起来——但沙发太软了,他弹了一半又陷回去了,只好狼狈地挣扎了两下才勉强坐直,衣领歪了,头发也乱了,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炸毛猫。

他不自然地挠着那头天然卷,然后用小指漫不经心地掏了掏鼻孔,试图用吊儿郎当的语气掩饰内心的慌乱,但声音却不受控制地飘高了半个调:“阿银我才没有脚臭!只是汗脚而已!汗脚很正常好吗!武士上战场打仗脚出汗是正常的生理现象!这是新陈代谢旺盛的证明!让我知道是谁在背后败坏我的名声,我绝对要让他尝尝草莓牛奶灌鼻孔的滋味!灌到他说‘万事屋老板的脚是香的’为止!!”

“银桑确实爱穿靴子。”新八毫不留情地又补了一刀。

“银酱确实脚臭阿鲁。”神乐还夸张地捏住了鼻子,整个人向后仰去,仿佛闻到了什么生化武器泄露的味道。“尤其是夏天的时候,银酱一脱鞋,整个万事屋的蚊子都死光光阿鲁。我们去年夏天连蚊香都没买过,全靠银酱的脚气活着。去年隔壁的大叔还以为我们在腌什么奇怪的东西。”

“脚臭就是银酱你在万事屋里自己说的阿鲁。”神乐依旧捏着鼻子,用另一只手拼命扇着风,仿佛真的闻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却演技浮夸,“有一次喝醉了抱着定春哭,一边哭一边说‘反正我就是个脚臭的废柴大叔没人要’——我们都听到了。”

“都说了那只是汗脚!是汗脚!不是脚臭!这两个词之间可是隔着一条道德底线!”银时恼羞成怒地咆哮。

“而且我没有!我绝对没有说过那种话!我的记忆里完全没有这回事!那个是另一个平行世界的我!”银时开始动用“不承认就不存在”的终极防御技能。

新八和神乐同时点头:“不,你说过。”

银时:“……”

“什么嘛!只是出汗而已!你们也太夸张了!”眼看着要被自己的黑历史活埋,他赶紧切换话题,试图夺回主动权。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自信满满的脸——虽然那双还在微微发红的耳朵彻底出卖了他。

“好像我很稀罕暖床一样!再说了,如果要当小白脸……”然后他深吸一口气,挺起胸膛,摆出一个自认为很帅的姿势,声音却不由自主地飘高了几分,眼神飘向别处,仿佛在极力掩饰着某种心虚,“那也得是——也得是我当老板,你当老板娘啊!”

这话一出口,整个客厅安静了三秒。

连定春都停止了磨爪子,抬起头用那双巨大的眼睛困惑地看着银时。

银时却越说越来劲,仿佛被自己的歪理说服了,手舞足蹈地开始描绘他的“伟大计划”:“你看,我虽然没钱,但我有颜值,有武力,还会讲故事和做饭。不如你入赘万事屋,把你的存款和这栋豪宅都交给我管理,我呢,就勉为其难地收留你这个可怜的女人好了,以后万事屋改名叫‘万事屋·晚风分店’,我当社长,你当老板娘兼财务总监兼首席甜品师,多么完美的——痛!!!”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这主意简直完美,话还没说完,林晚的拳头已经精准地落在了银时的天然卷上。

林晚则夸张地翻了个白眼,嘴角撇出一抹嫌弃的弧度,但眼底的笑意却怎么都藏不住。她和银时拌嘴,感觉蛮好玩的,就是那种既想掐死他,又觉得很好玩的感觉:“做梦吧你!废柴武士,你的人生已经在下坡路上超速行驶了。”

“你说谁是废柴武士!!!我才二十七岁!!!正值一个男人的黄金时期!!!正值青春!是男人最好的年纪!比你们女人那个‘永恒十八岁’的设定还要年轻气盛!!而且我今天不是刚刚赚了五十万吗!虽然是从土方那里坑来的!但那也是正当劳动所得!”银时像小学生一样反驳,跳着脚。

“五十万还是我看神乐和新八可怜,才帮你,要不然你就只能得一坨蛋黄酱,二十七岁还拖欠房租的黄金废柴!”

“你——!”

“银桑,你活该!”新八面无表情,声音里带着一种“我已经吐槽累了但还是要吐槽”的悲壮感,“你的脸皮到底是有多厚啊?我刚才好像听见了城墙倒塌的声音。你这哪里是求婚,这根本就是抢劫吧?而且是被害人还要倒贴钱的那种抢劫。如果这都能成功,全宇宙的抢劫犯都要来拜你为师了——不,是比抢劫更恶劣,抢劫还要亮刀子,你连刀子都省了,直接上门要人包养还要当老板。”

林晚伸手弹了一下银时的额头,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能让他闭嘴,“入赘也不会养你的,快去打工吧废柴大叔。外面便利店还在招夜班店员,时薪九百日元,够你买一杯草莓牛奶了。”

“新八叽,你乱说什么!我才没有求婚!”银时捂着自己被弹红的额头,不满地抗议。

“你刚才不是说你是高贵的武士吗?之后又变成黄金年龄的男人了?你的身份切换得比你的节操还快啊,而且我也没有接受你的求婚只接受包养你。”林晚一句话KO。

两人像小学生一样互相拌嘴,一个站在沙发这边,一个站在沙发那边,中间隔着一台水晶吊灯洒下的梦幻光影。新八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决定放弃吐槽,转而拿起机器人递过来的水默默喝着。他觉得今天接收的信息量已经超过了自己的处理能力上限,脑子正在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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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魂:软饭硬吃的糖分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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