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直到梓渝察觉天已经蒙蒙亮,手机也没传来半点动静…“哥,你不是说最爱我了吗…”?带着哭腔的低语让人好是心疼,没得到休息而泛红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低头把头埋在颈肩,睡衣即刻留下两块湿印,突然决绝的站起来拿起桌上磨钝的刀片在自己腕上刺啦一下留了道口子,将手摆到面前,用审视眼神凝视着缓慢留下的血,腥味在空气中漫开,和沐浴露的香味浑到一起——像一对性格互补的恋人,谁的温柔纵容地包裹着那片血腥与冲动.
血液放肆的在腕处流动,梓渝转动手臂让血液在小臂上缠绕,像条狰狞的蛇,下一秒就钻进皮肤刻入骨髓……这不禁将他的思绪拉回去年夏天——曾经小醋包也这样缠绕在自己的手上——那时候借着吴所畏吻田栩宁,暗藏在心底的悸动最后还是浮于表面了,“还好我和他后面在一起了不是吗?”想着便吻上了自己的手腕,同饿了半天的婴儿那般吮吸,猛吸一口气,杂乱的气体涌入鼻腔,像他们初吻那般……
在无锡,田栩宁把他送回酒店,刚确认关系就把梓渝按在房门后亲,温柔也不失风度,梓渝却不知廉耻地撬开田栩宁的齿门,似猛兽捕捉到了猎物,重重咬下田栩宁柔软的舌头,尝到了鲜血,野性也随之爆发,鼻腔和嘴唇都疯狂吸入,同现在一般,思扬混合血味,田栩宁吃痛后撤,呼吸引得胸腔不规律地起伏着,在梓渝看来隐忍又性感,“你弄疼我了,月月.”随即又在梓渝的嘴角落下轻轻一吻,没有责怪,只道“明天还要拍戏,咬坏了怎么说台词啊?”又轻抚他的头发,“听话啊”“嗯!”梓渝卖乖,双手牵着田栩宁的手轻轻乱晃,抬头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宁宁大王的眼睛,:“你叫我月月那我要叫你日日吗?”
田栩宁:“好难听啊,为什么要叫这个?”
梓渝笑嘻嘻得,“因为…因为太阳下山有月光.”感觉他又在戳几自己又在梓渝脸上胡乱亲了几下,“乖崽崽~告诉我吧,”随即唇贴唇落下郑重一吻,像给个人所有物的印章“为什么呀?”
梓渝第一次被喜欢的男人这样亲,不好意思地红了脸,感觉他是故意捉弄,也只好作罢,告诉他:“哎呀,不是和你叫我月月一样的吗,日加日不就是田嘛!”他甩开田栩宁的手又羞的跺脚,然后把田栩宁推出房门,“我要洗澡了,你早点休息,明天再亲!”田栩宁被最后一句逗乐了,一脸愉悦地走向隔壁自己的房门.
对,初吻,是梓渝和田栩宁的不是池骋和吴所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