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里约我下午三点在咖啡厅见。
他到的时候西装笔挺，跟昨晚判若两人。推过来一份协议，说要找个“解决方案”。
三年。每月五万。随叫随到。不干涉彼此。三年后结束。
我翻着那沓纸，上面写的是“私人助理”。可我们都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是我？”我问。
“因为你听话，不麻烦。而且——”他顿了一下，“你让我想起一个人。”
念卿。我知道他说的是念卿。
我需要这笔钱。我妈的手术费还差八万。
我拿起笔，指节攥得发白，签了。
“从今天起，你搬到我安排的公寓。”他说。
我站起来，看着他的眼睛：“陆砚深，我签了，但我不喜欢你。”
他抬眼。“我也不需要你喜欢。”
那一刻我觉得，这张纸绑住的不是人，是命。现在回过头看，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