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誓绝对没有看不起神经内科的意思,但那天在食堂,当群里突然弹出一张打着马赛克的照片,配文“救命!神内病人在电梯口玩屎!!!”时,我还是默默把手机扣在了餐盘旁边。
温馨提示:吃饭时请勿刷工作群。
后来轮转到神内,我遇到了一位格外执着的老太太。她老伴的泌尿系彩超显示输尿管里卡了颗2cm的结石,我下意识比了比自己的大拇指关节,突然对这颗“钻石”的份量有了直观认知。
“我们是来看脑子的!怎么突然要去泌尿科挨刀?你们是不是看我们老糊涂了好骗钱?!”老太太的大嗓门直接穿透我的天灵盖。
泌尿外科的师兄听完诉求,嘴角扬起一抹“解放了”的笑容,一转身的功夫就写好了会诊意见“已充分沟通,患者拒绝手术治疗”。留我们面对这颗随时可能引爆的“肾结石炸弹”。
“今天必须给我拆线!什么叫一周后才能拆?你们就是想多赚一次挂号费!”老太太挥舞着病历本,而我的带教老师还在徒劳解释着愈合周期,像在给一台死机的电脑反复输入正确密码。
“等我儿子中午来和你们理论!什么?医生也要下班吃饭?你们可是医生呐!欺负病人啊!”
我望着窗外发呆,突然很想抽根烟冷静一下,可惜白大褂兜里只有根体温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