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底,两人还在纠结小今朝的名字,取了很多,甚至还翻了字典,却始终找不到合适的名字。
商灼月这些天也愁的很,还特意去翻了字典,一边忙工作,一边取名字。
她这段时间在家忙工作,京月那边由商时漾坐镇,总需要有人管着,等过几天她就可以提前回去了。
在家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去跟徐副总吵个架。
怪想他的。
五月初,商灼月坐在办公室内,面前摆放着一张空白A4纸,她放下手中的钢笔,心烦意乱的朝着外面瞅了一眼。
这段时间除了工作就是取名,几乎全家上阵。
陆怀之提了几个后被他亲爱的宝贝儿子发现,原来自己的父亲是真不会取女孩名后。
——随后禁止他参赛。
除此之外,商齐宴最近在看学校,明年兄妹俩就到了上幼儿园的年纪,等看好学校,就在学校附近买套房。
湛蓝的天空中流云千姿百态,团团云絮起伏奔跃,似林间小鹿乱撞,悠悠飘荡在天上。
她指骨倏然顿了下,似是想到什么,眸子转了转,她双腿交叠,指尖轻轻抵在唇边。
商灼月再度执笔。
在中间写下了三个字——
商鹿翎。
她拿起一侧正在充电的手机,拔掉充电线,指尖划过屏幕,跳到了微信界面,商灼月打开置顶那栏的头像。
对准桌上的纸,定焦“商鹿翎”三个字,拍了张照发给陆泽盛。
【怎么样?】
几乎是同一时间。
陆泽盛也发了张照片给他,纸质上取了很多名字,看得出来很纠结,而最中间静静躺着个名字。
商杳鹿。
陆泽盛:【还挺巧,鹿翎?】
而后他发了一条语音过来,男人的声音带着笑意,格外的好听又心动,“鹿翎……鹿翎鹿翎,鹿灵,就这个。”
似是读音相同,怕她听不懂,特意又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鹿翎,鹿聆,鹿灵,像小鹿一样。】
月亮不灭:【我们很默契啊陆总。】
一吻月亮:【是啊,所以晚上见。】
半分钟后,两个人在家族群里公布小今朝的大名,没有多余的话,只有几个字。
——小今朝大名定了。
——商鹿翎。
-
小今朝的大名正式确定后,家里也热闹了一阵子,小花朝经常调侃妹妹是只小鹿,却也没错,商灼月最初起这个名字,就是幻想的小鹿。
小月朝则在研究“líng”到底有哪里不同。
陆泽盛他们经常会读不同的字音,导致小月朝听的很懵懂,却很笃定,他们读的不是同一个字。
他这一举动把大家都逗笑了。
盛听韫直接把小月朝抱起来,转头对着她开口,“你家朝朝还挺有意思,四岁不到的年纪开始认字了?”
商灼月本来在偷吃蛋糕,闻言,瞥了一眼,玩味地笑了声,“比你好,四岁闹着要学钢琴,师姨给你买了,谁知你不学了,新鲜感过了,最后钢琴就搁在家里。”
盛听韫心虚地转了转眸子。
他小的时候属于什么都想尝试一下,而师渺宜和盛莛钟养他,实属不易。
父母经常说他是三个人里,最调皮且不好养的一个。
小月朝想了下认真地点点头:“嗯嗯!是哪个……!”
“你现在先别想那么多,等你上小学初中了再来问好不好?”
“好吧。”
今天算是个特殊的日子,大家都来家里吃饭,顺便带着孩子过来,正好兄妹俩跟其他人也不怎么相熟。
商灼月一行人齐聚一起,倒是让几个孩子聚在一起玩耍,平常大家都有自己的事,也不一定有空带孩子过来玩。
更何况长辈们何其喜欢孩子,恨不得多带带孙子孙女,陆泽盛有时候工作回来,完全不知道家里的公子、公主跑哪里去了。
在陆怀之那,还是在许迎安那边。
秦宴将手机搁置在桌上,放话,“等六月,咱们出海玩去。”
沈挽莺没忍住开口:“你这人,是不是跟小月亮一样,对海有什么执念?”
秦宴也不心虚,直接点点头。
沈挽莺端着酒杯的手一顿,疑惑地看向面前的男人。
商灼月扬声大笑,嘴角还挂着笑:“他给童童求过好几次婚,最后一次就是在海边,他啊,一直觉得那次求婚,是他俩,情定终身的地方。”
“因为那次求婚后,他俩就准备备婚了。”
秦宴第一次求婚的时候俞酒童就答应了,后来的几次算不上什么求婚,只能算秦宴的告白。
他给了俞酒童很多不同风格的求婚,场地布置到求婚内容都不同。
陆泽盛插话:“什么你怎么知道我一次就成功了。”
商灼月:“……?”
秦宴轻呵一声:“你?我比你俩先求婚订婚领证办婚礼。”
陆泽盛索性不说话了。
江安羡走过来,伸手要抱抱,江清淮本来想抱他,忽然发现儿子对准的方向是陆泽盛,他试探性地开口,“爸爸在这。”
江安羡不听,笑意盈盈地朝着陆泽盛开口,一双眼睛水灵灵的,随后喊道:“陆叔。”
言九昔慢悠悠地开口,“活该。”
陆泽盛弯腰将他一把抱了起来,“嗯?怎么了?”
江安羡犹豫了下,指了指他手腕上的情侣手链,陆泽盛眯了眯眸子,往前一看,几个人不知道在玩手机,地毯上堆积了一堆珠宝首饰。
视线一转。
他们几个身上的珠宝首饰几乎都在孩子们那。
沈忻白的戒指、言九昔的项链、沈挽莺的尾戒……
江清淮啧了一声,抽了下嘴角,随后将脖颈上的银色项链摘了下来,有点儿欠揍地说,“你爸还没死呢。”
江安羡接了过来,握在手里,目光落在陆泽盛身上,还是要他的。
陆泽盛抬手将手链取了下来,温和地笑了声,“别弄坏了啊,不然你婶婶要打我了。”
江安羡拿到自己想要的了,便从他怀里离开。
不知怎的忽然觉得后背有些发凉。
陆泽盛缩了下脖颈。
他猛然一怔。
商灼月从他身后勾住他,似笑非笑,一字一顿地喊他的名字,“陆、泽、盛、”
“我是婶婶,你是什么?叔叔?大爷?还是老登?!”
“夫人我错了我错了。”
叶南星坐在椅子上,伸手拿了颗糖,漫不经心地剥开糖纸,慢悠悠道:“你也有今天。”
陆泽盛被商灼月执行暴力还不忘踹一脚叶南星。
沈挽莺在一旁憋笑。
沈忻白仰了仰头:“冷安,你知道这叫什么么?”
“……”
“什么啊?”
“我之前说了,他这么叛逆,如果结婚,那这个人就是来收他的,尤其是熟人,那就更好下手了。”
陆泽盛直直盯着他看,沈忻白以为他要说什么,没当回事,漫不经心叼了个草莓过来吃。
“每次回家,都偷不到户口本,何其令人羡慕。”
沈忻白一噎。
冷安发出几声笑。他俩从高二就在一起了,一直到二十八岁结婚,领证前他们办过婚礼,只是差个证而已,沈忻白父亲那会儿觉得他们不是一路人,最后肯定得分道扬镳,一直没同意,沈忻白一直坚持。
之后还是看沈忻白态度坚决,他爸妈才松口。
沈忻白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大喊道:“有病就去治!”
他那点破事经常被陆泽盛他们拿来调侃,但凡他有一次偷户口本成功,他们就不会一直说了,关键是——
偷户口本也就算了,只是一次也没偷到。
就连沈忻白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每次偷户口本都被他爸精准的发现了。
后来他就不去了,跟冷安在B市生活,再之后就是他爸松口了,两人才补办了一次,合法夫妻真正的婚礼流程。
之前是两个人的婚礼,后来是人尽皆知的婚礼。
“……”
茶几旁的地毯上沈裴之在帮江漾禾编辫子,她怀里拿着钻石手链在玩。
江安羡正在跟小月朝堆积木,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配合着,最后拍了拍手,互相碰了个拳。
倒是一侧的小花朝,不知道在找什么,在玩具箱前翻来翻去,玩具丢的地上到处都是。
小月朝本来在摆玩具汽车的轨道,忽然发现妹妹的懊恼,丢下玩具就往一侧走。
江安羡:“?”
他看着小月朝快步走过去,坐在小花朝身侧。
江安羡点点头,为他们的兄妹情深感到骄傲,高兴的拍手,也不知道在骄傲什么,认真地点点头,随后左思右想,目光环视了一圈,最后把金枳野抓过来了。
金枳野一头雾水的坐在地毯上,整个人懵懂的。
江安羡指了指轨道:“你,弄。”
“不要。”金枳野坐下来,抱臂看着他,“我不要玩。”
江安羡话锋一转:“那我们去把姐姐抓过来。”
“姐姐”是说叶安奈。
叶南星与沈挽莺的独女。
金枳野看了眼面前这个面不改色而又一本正经的发小,他开始乖乖地摆汽车轨道。
一侧目睹全程的叶南星,他眯了眯眸,又低着头睨了眼女儿。
这丫头威力这么大的吗
……
这顿饭吃到后面,大家都开始聊起了过去的一些事,而后便是接下来的游玩。
那边在玩真心话大冒险,俞酒童本来还觉得挺幼稚,他们都多大了还玩这个,转念一想,三十出头,经历了大半的风雨,可不就是个适合怀念过去的年纪么。
另一端的商灼月,正躺在陆泽盛怀里,手中捧着本相册,她将一张毕业照抽了出来。
陆泽盛垂着眸子,视线朝前看,刚刚好落在了那张高中毕业照上,他下颚抵在她的头顶上,一双手环住她的腰。
商灼月往他怀里坐,仔细看着毕业照,她手中握着的是陆泽盛的高中毕业照。
从之前到现在,她还没认真看过他的毕业照。
照片上男生和女生各站一排,男生站在上面,女生在前两排。
陆泽盛站在中间的位置,他的周围是江清淮和沈忻白。
“陆总啊。”她不由感叹道,“你还挺年轻。”
陆泽盛被气笑了,身子坐正,伸手揉了揉她的头,“这个时候我才十八岁好么,你十八岁不年轻啊?”
十八岁。
真的是好久之前了。
“年轻啊,我们家阿盛最年轻了,看着这张照片我越来越想和你谈场校园恋爱。”
“时光回溯的话,应该可以。”
商灼月:“……”
楼上忽然传来了哭声,她从陆泽盛怀里出来,准备上楼去,忽而被身后的人一把摁住,他轻眠了下唇,“我去,月月你坐好。”
商灼月下意识应了声,看着他快步往楼上走,重新躺在沙发上。
下一秒。
她猛然睁眼,身子坐正。
他刚刚叫她月月?
结果这么多年,他不怎么叫自己这个小名。
再抬头时,映入眼帘的便是身材高挑的男人怀里抱着个瓷娃娃一样的小姑娘,她的头发不算多也不算少,刚刚好,身上穿着粉色的婴儿服。
惹人注目的是她这一头的金发。
她与小月朝兄妹都不同。
她一头金发,琥珀般的茶色眼眸澄澈透亮,长相出挑,一张脸嫩生生的,仿佛一个瓷娃娃一样。
小今朝的之所以长的像混血是因为,商家有个祖辈,娶了一位外国女人,之后混血基因就此代代相传。
只是往后数代,混血长相慢慢淡化,到商灼月这一代,已经完全看不出来了。
而小今朝是血统返祖。
当时也没人怀疑不是亲生的,她五官什么的长的跟父母几乎一模一样,只是那种感觉不太一样。
这一结论,还是商恭礼跟许迎安他们连夜回去翻族谱得知的。
如果孩子长的跟他们不像,真得怀疑是不是亲生的。
因为那双眼睛简直被陆泽盛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而且孩子,陆泽盛全程看着,每天都要拍个照。
跟出生时医生抱出来的一模一样。
不存在报错。
以防万一,后面还是做了次鉴定,结果显示确是亲生的。
“……”
小今朝顶着一头金发,被抱过来后小花朝就悄然凑了过来。
她的左半边脸上有两处胎记,都位于左脸。
小今朝左眼尾生着一枚小小的浅粉色的弧形月牙胎记,下方脸颊上还有着淡色的蝴蝶胎记。
两处胎记。
一粉一红,一上一下。
小花朝在妹妹的脸上亲了一口。
她的眼睛泛红,抓了抓手,抬眼看向姐姐,谁知小花朝竟然脸红了。
商灼月:“?”
陆泽盛:“?”
小月朝悄悄探了个头出来。
一时间小今朝周遭全是人,她似是有些愣怔,伸出小手抓了抓,即将抓了个空,忽然有只手握住了她的手,冲她一笑。
她定晴一看,视线中闯入一个高个子的男人,整个人在她眼中却是模糊的。
她的右手被另一只手紧紧攥着,商灼月垂头把玩着她的手指,比划了一下,小今朝忽而傻乐地笑了几声。
小月朝试探性地伸手过来勾住妹妹的手指,身侧小花朝瞥见哥哥的动作,也跟着勾住妹妹的手指。
商灼月沉默了下。
倒是陆泽盛反应极速,抽出另一只手微微侧身去茶几上拿相机,对准纠缠在一起的手指头,摁了下,画面就此定格。
商齐宴走了过来,看也没看,一拍即合:“小今朝真可爱,随小月亮。”
陆泽盛:“……”
商灼月微挑了下眉:“神经病。”
小今朝似懂非懂地“哦”了声,语气逮着疑问,好奇。
这道声音将几个人都吸引了过去,小花朝探了个头,伸手勾住妹妹的头发,过了几秒钟,松开她的头发,比划了下。
小花朝细细比划了下自己的长发,最后不知怎的点点头。
小月朝:“?”
商齐宴睨了眼外甥女,不禁一笑,“被小妹妹软化了是不是?”
小花朝似懂非懂地咬了咬手指。
她的手被商灼月从嘴里弄了出来。
商齐宴见她听不懂,耐着性子解释,“觉得妹妹可爱是么?”
小花朝这下听懂了,猛然点头,“嗯!”
“你也很可爱。”
小月朝极为认可地笑着点头,似乎很认同商齐宴的话,尤其是最后一句。
那边商晏白输了两轮后便不打算继续了,再继续下去他那点破事都要被抖出来反复观看了。
他一过来便伸出一只手,小今朝抓住了那只手,手指上有什么东西在挪动。
定晴一看,是一枚尾戒。
小今朝似乎喜欢亮晶晶的东西,在小心翼翼地拽动他的尾戒和手链。
闻言,商晏白只是笑了两声,三两下将饰品取了下来,丢给她,“喜欢这个啊?给你玩吧。”
小今朝得到自己想要的“宝物”后傻笑了两声。
商齐宴定晴看了看那枚银色的尾戒,思来索去,“回头我也买个去。”
“行。”商晏白轻呵一声,没反驳,“反正咱们老商家就靠着商知屿商与礼兄弟俩了,我跟时漾都不准备结婚。”
陆泽盛看他:“怎么不?”
“你以为谁跟你一样有个念念不忘的前相亲对象?”
商灼月也看他,陆泽盛一脸无语。
商晏白收敛了些许:“咱们三一样啊,你说谁能接受自己另一半成天就妹妹妹妹的?”
商齐宴顺势问道:“他俩说要结?”
“没说啊,但是有想法而已,如果有机会肯定就结了。”商晏白顿了顿,吸了一口凉气,“他们要么最后联姻,要么就不结,前者概率更高点。”
最近商锦承在给他们安排相亲对象来着,毕竟他们兄弟俩没有像商齐宴一样明确表示不婚。
商灼月:“也行吧,不然整个家族就我跟童童成家怪奇怪的。”
俞酒童结束游戏从厨房倒了杯水出来,径直走过来,“干嘛呢?我结了婚咋了?”
商灼月解释:“在说他们结婚和不结婚的事。”
俞酒童应声:“行吧。”
她对于商晏白他们几个的终身大事还是知道一点的,商齐宴在商灼月办婚礼前后就已经跟许迎安他们明确说了不结婚。
她想过,其实就算商齐宴结婚也能把日子过好,他不是什么会区别对待另一半和妹妹的人,一视同仁。
但是他不会结婚。
至于商晏白兄弟,虽没有明确说,但能看出不婚的态度,以至于商明贤都不催了。
但也不确定会不会后悔。
毕竟商明贤之前好几次说就这样,算了。后面还是后悔了,一个劲追着催婚。
然而商知屿兄弟不一样,没明确说不婚,又不抗拒,最后多少都是要结婚的。
前两天回家,商琼华无意间提了下他们兄弟俩,商锦承最近在给商与礼相看相亲对象。
商知屿之前倒是有过两次相亲,最后都以失败告终。
正思索着,商与礼忽然从餐桌那边走了过来,被气笑了,邪肆一笑,“你们几个聊天也不把声音放低?光明正大的生怕我听不见似的。”
盛听韫将两个孩子一把抄了过来抱着,“走,我们去楼上玩。”
商灼月将已经不哭不闹的小今朝小心翼翼递到盛虞秋怀里,“我一会儿上去找你们。”
盛虞秋比了个“OK”的手势:“不急,你们聊呗,反正你们也挺久没聊了。”
话落,他带着小今朝跟在盛听韫身后上楼去了。
他们这才继续刚刚的话题,商灼月没忍住问道,“那哥,如果最后叔叔给你定了,你会结?”
商与礼听见这话仔细想了下:“可能会吧,如果看对眼了就结,没有,那就说明有缘无分,我都不急,你们还挺急的。”
商晏白眯了眯眸:“又不是急不急的问题,聊聊,毕竟未婚人士的终身大事挺有讨论度的。”
商与礼:“……”
“你爸不催还挺骄傲的是吧?压力全在商时漾那,你当然什么事都没有。”
“谁理你。”
商与礼不搭理他。
已经站在沙发旁的商时漾没好气地说,“吃红利的人就闭嘴吧。”
“行了换个话题吧。”陆泽盛转了转手腕上的手链,“感觉咱们莫名其妙的,这个话题聊好久了吧。”
俞酒童:“好像也是。”
*
聊完这个话题,商灼月便跟陆泽盛上楼去看孩子,俞酒童瞅了眼一旁几个活蹦乱跳的孩子,心想着怎么他们几个精力这么旺盛。
楼上主卧内,小今朝刚被哄入睡,手中还攥着商晏白的戒指及手链。
盛虞秋试着把饰品拿出来过,不劳而获。
她攥得紧不好弄,生怕下一秒她就醒来了。
盛虞秋都快被这几个小家伙萌化了,他喜欢这些孩子,但让他结婚就算了吧。
身后盛听韫半侧着身子在两个小家伙身边,一只手撑着太阳穴,眼眸目不转睛地对准房门,却是闭着的,似是在休息。
“二哥。”
盛听韫缓缓睁眼:“好了?”
商灼月点头:“嗯,反正也没什么事。”
她缓缓走到婴儿床边,低头去看小今朝,商灼月低笑一声,“跟疏宜他们一样,从小就爱这些亮晶晶的东西。”
陆泽盛思索几秒钟:“等明天再还给商晏白吧,不然一拽就容易醒。”
房门再度被打开。
商晏白他们齐刷刷走了进来,他恰好听见这句,扬了扬下巴,“没事,给她玩吧。”
商时漾长腿一跨,三两步到了小月朝他们这,他抬眸,“同样是三四岁的孩子,怎么楼下那几个精力特别旺盛,小月亮家的到点就睡。”
盛虞秋在一旁插话:“基因问题。”
盛听韫坐了起来,符合点头。
床上的小花朝皱了皱眉又舒展开,几个人这才慢慢退出去往楼下走。
楼下的江安羡正因为少了两个人而不满,身旁的沈裴之正有一搭没一搭的搭着积木。
秦宴见他们下来了,招了招手:“哎,六月出游计划就定在夏至怎么样?那天正好还是小月亮生日。”
陆泽盛完全没意见。
“行啊,看你们。”商灼月应声,回眸看了眼几位哥哥,“都去吗?”
商时漾第一个跳出来说:“去啊,为什么不去。”
商晏白扯了扯唇:“反正机会难得,之后我们都搬来A市这边了,不像以前,那会儿我爸他们都念旧,现在想着跟家里人在一块,正好我外公外婆他们也在江城这边,左右就全搬过来了。”
商灼月:“……说的也是。”
秦宴见他们没意见,一拍即合,“那行,那天可以顺便再给你过个生日,反正双喜临门,这还是小今朝第一次出去玩。”
她被逗笑了,没忍住反驳,半开玩笑地开口,“她才一岁不到,几个月大,懂什么?”
“……那也不妨碍出去玩。”
“行。”
今年首次出行计划总算敲定日程,只待天光破晓,佛晓破雾。
静待长夏,乘风远行。
六月快乐,来晚了
孩子们分别都是二代男女主,不出意外的话都是
商疏宜(小花朝)x陆月蘅(小月朝)题材比较min感开不了,会客串,可以猜猜,非政治题材
商鹿翎可能为女主也可能不
商知屿,商与礼后面可能会有官配,也可能在后续番外里出现
商家除了他俩,其他人一律不会有cp,都是唯妹主义者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09章 良友同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