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灵议

“曜松,冷静冷静,淡定淡定,莫要生气啊!”白碧朝惊惶的拦着卫曜松。

话说回来,自从段月凝离开天庭后,无奈,天帝闭关每隔许久才出一次关,殷遇安又总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卫曜松还因为段月凝的离开而变得伤感,不愿见人,便只能由白碧朝来当这个和事佬。

“不生气?我的间如到现在还缠在那鬼迷心窍瞎认主人的酒厌上面呢,你叫我不生气?”卫曜松愤怒的咆哮着。一双美眼里无不透露着:我很生气!我想杀人!别来烦我!

“卫上神息怒,既然是急议,那定然是事出紧急,切莫浪费时间了!”一声声爽朗的少年音在殿内回荡,虽然这声音有些冷淡 ,但也不是特别不温柔。就只是单单听这语气这态度这声音,谁能把它与三界最恐怖的,令妖魔邪祟为之丧胆,令无数女子为之倾倒,令天庭神尊为之头疼的玉树梅霜殷遇安联想在一起呢?

一般来说,殷遇安是不会理他们的,也不会来凑这个热闹,但每每提到段月凝,殷遇安却突然像是活了过来。白碧朝看见殷遇安都说话了,不禁喜上眉梢,“小殷都说话了,你也就别气了。”

白碧朝本想着卫曜松就算再怎么生气,如今都该收敛一些了,却未曾想到——

卫曜松毫不领情,反而阴阳怪气的说:“这么些个年,那般费尽心机的寻找段儿(段安年)的下落,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闻言,殷遇安皱了皱眉,一股寒气从他周身散开,话说这位玉树梅霜殷遇安虽然是才飞升的,在这偌大的天庭中,也就只能算是个青涩的美少年,但不过八岁就能被天帝选中,在人间磨砺了七年,十五岁便就地飞升,肯定是寻常人所望尘莫及的,因而就算卫曜松不服,但也不得不忌惮殷遇安的实力三分。毕竟时至今日,谁也没有见识过他的实力。

白碧朝隐隐约约看到殷遇安的嘴唇动了动,白碧朝皱了皱眉头,虽然这天界无人不晓段月凝的儿子是这位脾气古怪的上神的逆鳞,但白碧朝还真不知道殷遇安竟然会因为那一句话,动了召出挽华的冲动。

谁知卫曜松虽然忌惮殷遇安,但却还是不肯收手,不肯住嘴,环着手臂,轻蔑似的讥诮道:“人人都道我们这位玉树梅霜殷遇安是一位谦谦君子,秉性濯缨,我却有一事不明。碧朝,你说小殷他整日揣着一颗糖在兜里作甚呢?莫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怪癖?呵,谦谦君子,我道分明是狂妄恣睢!”

白碧朝知道殷遇安对着颗糖视若珍宝,特意提醒了天界众人不要触及殷遇安的逆鳞,谁知卫曜松却丝毫也不顾及,连着捅了人家心窝子好几刀。白碧朝无比头疼,拉了拉卫曜松的衣角,劝她收敛些,顺带摇摇头表示:你作死别带上我。

提到狂妄恣睢,白碧朝倏地就想起当时殷遇安刚刚成为四大上神之一时的模样——

他当时只穿了一件紫衣,连天帝御赐的金丝白绸都看不上。眼神淡泊,似是什么都不想表达,右手拿起软剑挽华。一句话都不说,直接拿完就走,连后面的流程都不打算拉下脸来走一走。这也给天界众人一种他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说,却自动打开了他眼神凌厉,不近人情,身姿挺拔,玉树临风,犹如梅花般傲世独赏,又如冬霜般皎皎君子却又触不可及的滤镜。

这滤镜来的情有可原,毕竟敢在天帝眼皮子底下这般狂傲的且还没有去死的美男子,放眼望去,真的就只有殷遇安一位。这也是他玉树梅霜殷遇安的由来。

正因如此,导致不知道多少仙子被他迷得神魂颠倒,一天天打扮的花枝招展,整天趴在遇安宫门前痴痴傻笑。天庭无奈至极,甚至有传闻说,白碧朝白上神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掉头发的。

最后,经过多方商议只好制定了只有仙及以上的才可穿除白色外的衣裳的制度。本来这个是专指女仙人的,谁料想竟然还有几个男的敢去当众调戏殷遇安,要不是天帝豁出了老命极力阻拦,恐怕那几位人士就不是被贬下去那么简单了,而是魂飞魄散死的透透的了。

天帝思来想去,决定只有仙及以上的人方可谈恋爱,但奈何痴迷的人太过痴迷,竟然完成了一次性考核全部通过的伟大壮举。天帝只好把这块美玉藏起来,只有三大上神和天帝以及殷遇安主动想见到的人才可看见他,或是进他的遇安宫。难怪虞瑾穆当时看不到殷遇安,这也难怪,殷遇安与他素不相识,自然不想见到他,至于……

也正是因为有了这个一次性考核全部通过的伟大壮举,殷遇安一直都是凡间茶馆中,津津乐道的对象之一,天帝头疼的是,凡间的姑娘也瞧上了殷遇安,甚至编出了一句至今还在流传的话:美不过苏杭春色,俊不过遇安美色。

导致天庭人满为患,天帝无奈只好提高门槛,也不知是谁的谣言,竟编出了:天帝因天庭地方不够而太过优思才闭关不出这样的离谱的理由,差点没把他老人家气的吐血。后来又因为殷遇安每每提到段月凝便换了一个人,不知那一夜有多少如花似玉的姑娘泪潸潸,梦破碎。

但也正因为段月凝,凡间的女子便也学起段月凝开始变得豪迈洒脱,清新素雅。算是无形之中来了一个改朝换代,彻彻底底格式化了一番。

白碧朝的思绪戛然而止连忙摆摆手,“小殷莫要与曜松置气,她脾气就这样。况且如今尊主1闭关,我们可不能内讧啊!”白碧朝提到闭关,莫名想笑,但又生生忍住了。

殷遇安睨着眼看白碧朝,轻哼一声,直接走出了灵议堂。

“曜松,你也真是的。”白碧朝捂着头。不过还是挺庆幸的,至少殷遇安没有真的召唤出他的挽华,虽然白碧朝没有见识过,但也听天帝尝说,“苍茫大地一剑挽破,何处繁华笙歌落。”2

谁知卫曜松也轻笑一声,不过与殷遇安不同的是,卫曜松规规矩矩的行了一个礼,才转身离去。只留下白碧朝一个人跟她的剑千悦3面面相觑。“他们真是的。”白碧朝见他们都走了,也就叹了一口气,“那我也走!”

殷遇安回到了遇安宫,皱着眉翻了出来段月凝的肖像,额间轻点梅,柔似江南水。殷遇安将画像揣在怀里,盯了一眼段月凝头上的细针。传闻段月凝和卫曜松乃是年少时就玩在一起的姐妹,后来一齐读书一齐练武,行侠仗义。

卫曜松擅长舞鞭舞得刚柔并济,段月凝则擅长舞剑和使用峨眉针,因此她们一个与敌人正面硬刚,一个潜入内部再里应外合。因此段月凝便是月清冷绝尘,事宜夜晚;而卫曜松便如太阳般耀眼,事宜白天。

后来飞升了她们为了弥补各自的不足,也有传言说是为了体现她们的关系好,便在对方的名号上添入了自己的元素。她们也从民间的称号日月相对,改为了日中有月,月中有日。

月光凄冷,清风凄婉。

天牢的门锁忽的断裂,段安年迷离着眼,一条鞭子刷得抽到他的身上。这火辣辣的痛觉,段安年就算大脑还没反应过来,生理就已经反应过来了。虽然没有间如那么硬但也够段安年受的了。段安年一边急着跳起来,一边嘶嘶倒抽着凉气。段安年觉得卫曜松是因为自己冒犯了段月凝,才那么生气的。所以忍着将要夺眶而出的眼泪,挣扎般的喊道:“卫上神,请您相信我,我就是段月凝的儿子,我叫段安年!”

而那鞭子的力道丝毫未减,反而加重了几分,“那就更应该打了。”

段安年哭着想:不是传闻说卫上神与娘亲关系十分之好吗?竟是骗我的谣言!哒哒哒哒哒一鞭又一鞭,萧肃举和孟仪堂抱成一团,不敢出声。段安年被打得血肉模糊,旧伤未好再添新伤,结痂的伤口活生生又被抽的撕裂开来,段安年眼睛早已被眼泪朦胧,卫曜松打得段安年连呜咽的力气都没有了才罢手。离开时,冷眼回头寒声到:“明日看你如何办?”

待卫曜松走远了,萧肃举和孟仪堂才连滚带爬的将段安年扶到床上。“段兄伤这么重,没有药物怎么办才好呢?”萧肃举擦着眼泪拿自己的衣物包在了段安年的背上,想为段安年止血。

萧肃举倏地灵光一闪,一把抓住孟仪堂,“对了,孟兄,你不是有药粉吗?快拿出来啊!”萧肃举一脸期待的眼神刹那间就被孟仪堂的当头一棒打的蒙圈。

“那是害人的,你想让段兄死啊!”孟仪堂看着这个傻小子无语的喊道。

“那怎么办吗?”萧肃举捂着脑袋,委屈地问。

嗒嗒嗒

又有人来?段兄的命好坎坷呀!孟仪堂担忧的想着。

1天地是唯一一个修炼到尊的人,因此称呼天帝为尊主。

2网上找来的,各位读者就不用细细考究了。

3选自千秋无绝色,悦目是佳人。

感恩各位浪费宝贵光阴前来看一看在下错漏百出的文章。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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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灵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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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飞升卖身记
连载中梦隐灼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