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旋而上且时隐时现的那浮光,多少让人唏嘘,但通过异杀考验的人也不至于望而却步……吧?
钟芜:“……”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他扬起假人似的微笑,毫无感情和“信用”地将手头的几个行李箱“公正”地“物归原主”。
……是的,没错,他甚至还将自己的同并“赠予”给了人家。
美其名曰:“喏,不用客气~也帮您拿了一路了(这段路我就不帮了哈~),想必它们也想您了(呃……我在说些啥?算了,反正塞回去就是胜利~),连带着我的……您也一并笑纳了罢(是时候收点利息了~)。”
林霜旦眸底含光,漾着笑意——似是心情甚好,顺手便接了去。
钟芜:咱也不敢说,咱也不敢问~总之,成了就行~嘿嘿。
至于谢晴初……微微抿唇,淡淡往上扫一眼。然后……拖着自己的行李箱转身就走。
……
生动形象地展现出什么叫做“一定是我的打开方式不对”——遇事不决,从头来过。
这,就叫做专业~
林霜旦眨眨眼,歪歪头,心中道:不是。您回头看看我呀,我帮你不就好了?跑什么啊……
钟芜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心想:不是,哥们?这么果断?不住啦?
谢晴初的顽病刚恢复一些,尚未习惯同行的现状,于是他——超自然地忘记了自己如今有两位同伴,嗯,还是自己主动邀请同行的。直接走出去了。对于此事——林霜旦&钟芜:他一定是有自己的考量吧……(不理解但尊重地点点头)
谢晴初心念:不是,病虽体感不至于太苦,但遗忘之事却稽,怎么就忘记了自己的行李箱里压根没什么东西,要在去宿舍之前填呢?与那两位同道自己也属实是有些恍惚了——欸,等等,那两位……自己没告罪就走啦?呃……回望来以行了一段路了,回去也不太对——算了,还是直接去办卡吧。
俗话说得好:没有一条校规是白定的,没有一项流程是白走的。那既是校规又是流程的又当何论?
这饭卡同水电卡和作生活卡,不过华人总仍喜欢直接称其为“饭卡。”而这“饭卡”背后的确是有些门道。
饭卡可以绑定光戒,这之后便可用光戒或个人面部、指纹、虹膜等付款,但这办理却一定要线下。
——可能是异杀有钱没处花吧,非得多加一个职位……咳咳,不可能,毕竟俗话说得好……
言归正传。以前出现过“较富者无了依靠且能力不济不幸被人挟持,钱是他的,但登记信息却是另有其人”。再加上各国和异杀的汇率多少不同,公正估量或是碰上了些稀见的货币也能及时汇出投入使用。
异杀使用的货币叫做“异梦”,同华夏货币也算大抵同价,物价也相近,没有过多的不适或需新接纳的。
本来一切都应该很顺利,但偏偏“意外”的幻梦总爱瞥视谢晴初。
……到也算是一种“异梦”?
人流自然是错开的,不然异杀的坐标早该暴露了,办卡处此时确乎没什么人了。
总有些职位的人来躲个清闲或是行不端被贬来——总之,工作者向来不缺,据说入账提示音是可以更换的,好不好听就得看看你遇上的人审美如何了。
谢晴初遇上的人此时正懒洋洋地瘫在椅子上,本身大抵是头都懒得抬一下的,无所谓却有些不耐烦地道:“嗯?”
“劳驾,谢谢。”
但在转换汇款时,他看到了谢晴初点满的财富,双眼登时变得贪婪——似是能流出一些令人并不愉快的“油水”。
“麻烦充到上限吧。”谢晴初想着:反正待会要去买东西。
一瞬间,他那如蛇蝎般的眼带着大量与试探缠上了谢晴初,似是含着两个闪烁着的“¥”金钱符号。
也就这一瞬间,他也发现自己险些错过一位人间尤物——谢晴初就像一个不沾烟尘的此瓷娃娃,从小到大从来都是,他的美比盛大的美梦还令人惊叹,是每个部位、细节都足够精致,他们还一同融在了最适合主人的那冷淡疏离、坚韧顽强到足以称得上震撼的气质中。
只一眼,就足够记上永久。——不是一世,一世太短,是永久。想必也是神明垂怜庇佑、轻捧细放的伊人。
也就这一眼,冷血动物的皮囊撕裂,露出最露骨的兽的渴望,滚热的目光裹挟上谢晴初
——或者说,这样的东西并不会在意面前的人是谁,“它”服从于最原始的野性,自愿成为禽兽,不以为耻——或者说,“它”已经无法识清廉耻的定义。
“一百万来,财源滚滚来~一百万至,心愿神已知~”甜美的童声配上这位大叔,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不过,这上限也太不大学了吧!……还得是异杀,毕竟除了学校,这里还是未来学员生活的地方。
竟然事情已经办完,谢晴初拿上卡道了谢,正准备走,那人的手便伸来锢住了他的纤腕。
谢晴初只觉得对面那如胶般黏腻的眼神和过于滚烫的手在微凉的初秋都不能容忍、令人犯呕。
——他好像天生对此有强烈的顿感和厌恶感,所以当他发现时……也就是现在,他知晓自己快要生气了。
他只想挣脱,但又不愿产生摩擦,心间长叹,蹙着眉问道:“有事?”
却不想微抖的胸腔,白皙的面庞同轻启的樱唇,光下的红眸蕴着不耐的神情。更让某些东西蠢蠢欲动——忘记场合,只有本能。
他听到那物发出令人感到恶心的笑。
“加个好友?有事找我……我一定尽全力帮你。”
想约他做什么恶心到显而易见。
但偏偏,他遇上的是谢晴初:……?我看起来很需要帮助吗?
“不必,我要走了,请你放开。”
可自己未争执,对面也仍未松手。
——自以为是的蠢材总会用自己污浊的心与眼去曲解他人:“欲拒还迎?啧,这种把戏我已经看过很多遍了。”
说着,便粗蛮地将他拽过去,欲让其靠着自己的胸脯并将手搭上他的腰肢,舔着口水:“嘶哈,美人,你这么聪明,肯定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对吧?我是真的、真的想看看,你们这种假清高的货色在我床上该有多浪荡……”
“你们”也就恰恰好证明在“声色犬马”的世界里,这厮并不在意身边之人是谁——不过都只是取悦自己的下贱工具罢了。这玩意看上的只有钱和颜。
似是就爱看谢晴初那抗拒和嫌恶的眼神,也许是在幻想之后这眸中会是怎样的光景,又或者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和权势,亦或是低估了谢晴初,他故意将动作放得很缓——虽说也无非就是几秒之间,妄图享受每一秒内得到病态满足的支配欲和当热气吐在佳人耳畔时手下之人的厌恶到顺从。
也亏得极慢,才能让在情事上反应极慢的谢晴初响应当下情形,只觉得心间污秽,在自己未被揽过去时,用一道光束割来,细密的线只需一瞬——沉浸的自以为是者毫无防备的鲜血流淌,棱光将其隆起处切成块——以此得见纵使者的愤怒。
“啊——”这声惨叫分贝过高,但比起后面的那些极其污秽之语——倒称得上最好、不能听的了。
谢晴初刚缓一下,就听得那些言语——听得连他这种从未得到过生母庇佑的还在都在想:……至少是异杀的,没打麻醉都没昏——这种疼果然还是不够啊。
浅红色的眸子不知从何开始转而为了殷红。
最后听到的话都失了真,却在模糊的意识中显得清晰。
“想爬老子的床的人多了去了,看得上你只是老子瞧得起你,你别他妈的太把自己当回事!啊!某挨老子!”
谢晴初好像又犯病了,急喘着蹲下,潮红漫上脸颊,乍观眼底全是愤怒、柔情与**。
那不能人道的玩意——或许本来就不是人的东西不用考虑这个好像抓住了谢晴初的什么把柄。
大笑者想要去拽他,让他的灵魂也染上晦暗,却在光勒出的道道血痕中无能狂怒,愤慨地大叫着:“你不是他妈的也想要!?啊!?你又是个什么东西!?你同我有什么区别!?假清高的婊子!对,说你是‘尤物’都抬举你了,你看看你自己,**的眼,色情的姿,你以为自己有多大能耐!?——嗯?哼,你不过就是一个任人操弄的婊子!”
为何……为何如此相似?在水中望月,镜中看花的那段“记忆”?
一位身体和心灵都十分油腻的大叔推着约莫幼学之年(10岁)的少年往媚态的贵妇手中送。
等会儿,为何要以幼学称其龄?看衣着,这里貌似是古代——大概。
“呃,嘶,您看,家小儿生的如此俊俏,又十分听话,这……难道不是稍微以调教……嘿嘿,那不是说啥做啥?”
那大叔是孩子的“养父”,是了,为了让自己听话知趣甚至已送自己念了半年学——他不仅听话,还学得快,四书五经,写对作诗……样样精通。
他更幼时总被压榨着干活,不可能觉着送自己去私塾是养父良心发现,防着防着,这一天还是到了,才半年,有够快的。想来,去私塾上学也不过是提高自己的售卖价值以及多一点谈资罢了……是也不全是,对这人间纷攘他总是稚嫩。
“不是念书念得极好?舍得买?呵呵。”妇人掩扇。
“这不是最近赌钱都输了,手头紧吗?而且,他读书厉害、悟性高,刚好可以侍奉那些文人骚客吗?要我说,那些赔钱货才最好坑呢!还有啊,我一点情事没教他,这第一次好端端地给您留着呢~”
妇人莞尔,启扇遮颜:“得了吧,你是怕他悟性这么高,一学就会……只怕,这么俊俏的小郎君,的确是世间真绝色啊~,呵呵,你自己先忍不住把人家‘验验’吧?”
男人憨着笑,舔舔嘴唇:“欸,是是是,我还在想,等人买了他的第一夜……也要去光顾一下呢~”
“呵呵,要是他被买了,我可没办法。”
“嗐,谁会买个贱货回去专门上啊?您说是吧?”男人不以为意,毕竟是青楼,又贵又顾及正主,玩玩得了~现在啊,花魁说难听点都只是妓女。
他只想巴结贵妇,毕竟……除了钱、欲与苟活,很难想象到这种人还会重视什么了。刚刚妇人的这番话明显是认可了孩子的价值,这叫价定是要好好抬抬的~
却见贵妇挑起少年郎的下巴,沉醉道:“别的我不知道,但是他倒真有可能。”
“你、您的意思是,您愿意多出点钱……”
“那我还做不做生意了?我的意思是,就算没被卖掉,你也约不到,我都想试试看呢~”
男人数着银票,欣喜若狂:“可以啊,小贱货,算老子没有白养你。喂,你要是被卖了,记得溜回来给老子……嘿嘿。”
“滚。”狠厉的目光带着猩红,包含千万思绪,持着破碎零落的清水音色,以傲然地上位者姿态蔑视着不敬生灵,为其贴上莫须有标签的败者——肮脏的灵魂在心上就输了。
也是在这一刻,那个东西才意识到——谢晴初不仅仅是好看,他还很强,强到……若是他想,他完全可以把自己就地处决了。
不、不会的……谁敢在无依无靠且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招惹自己啊?不、不对,只因为无依无靠方才敢为。
他脚下一软,惊惶地匍匐着往后退,大叫着:“别这样,不、你不能这样!你怎么敢这么对老子!?别、别……求求你、求你了啊!你不能这样……”他语无伦次地警告与劝说着,谢晴初却置若罔闻地一步步逼近,淡漠的出尘。
钱、欲与苟活——淋漓尽致,不是吗?
“啊!”他歇斯底里地呐喊着,谢晴初抬起玉手——却仅仅只是捡起方才慌乱间落下的卡,他的眸色出奇地冷,却已经恢复了樱红。
——杀了那厮?不必,他明白的,这样的冲动是自己内心的积压,但说到底不过未遂。
毕竟,即使这般,他也是生命——无法否认的事实。
况且,他本就罪不至死,就算真到了那个临界点,也不该自己来——公理和阳光会无私批判。
再说,碰一下便嫌脏,也同样不能和这些人一样轻视生灵啊。——穷富贵贱都不是理由,错误也不是。
生灵不是玩物,更不是商品。
但心胸开阔到毫不计较那讨厌的语句和行为也不可能,不过鉴于自己已经有过过激举动……罢了,也够了。
谢晴初收了光绳,那人直接晕了过去——在异杀工作这么久,却被一个刚报道的大一新生弄得如此狼狈不堪……这样的败笔够他记一阵子了。
谢晴初睨了地上的人一眼,便转身离去。
“充张满卡,随你刷,异杀了的东西都还不错。”来者二人嬉闹笑谈。
“啊,这么好的嘛?那我可得……”女孩搓着手,跃跃欲试,柔发随风飘起。
“自然,说好的只要你陪我考上,什么都行~有钱为什么不花?”希的声音如春风般和煦轻柔。
“我可花不了那么多,还有~不也多亏了你帮我补课——每天清晨和睡前,你是不知道我多困!?多努力才能考上和你同一个大学、同一个专业、同一个班!?”少女语调昂扬,却颇有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说着《高三那年·苦难篇(青春励志)》。
其实她不会知道,希所说的一起考上不一定是异杀,这只是一个幌子,柒去哪她自然会陪她——同一个大学、同一个专业、同一个班。这份礼物柒收定了——但是她的确竭尽全力、实至名归,让两位少女的青春都不留遗憾。
“嗯嗯,月亮不睡你不睡,你是努力小宝贝~”御姐开起玩笑来确实醉人、蛊人至极。
“什么跟什么嘛~好啦好啦,我都不好意思啦……欸,谢晴初!楼梯很难爬吧?你也先来这边啦?”
“嗯。”他总是轻描淡写,与其说是他高冷、不喑尘事,倒不如说他不解红尘、情为何;与其说他生人勿进,不如说他不想拖累别人——他的能力、情绪、记忆、精神与身体状态都不稳定,他好似一座活火山,永远不可能趋于平衡。他侧身走出。
“怎么了嘛?不高兴吗?走吧,希~”
刚进去,柒还什么都没看到呢,希就遮住了她的眼睛。
一边用一种近乎无形的能量将地上的鲜血与尿液清理,将分开的那一小部分扔掉,一边思考着这个人此前做了些什么,以及……谢晴初到底有多强。
“怎么啦?有什么我不能看的?欸?为什么连我的嗅觉也要封?”
大概是不想让我所爱之人知晓一些坏事吧。
“没事,卡办好了,钱也发过去了,走吧。”
“呃,听到了……”
“一百万再来,大家齐发财~”
如果强吻我推会怎么样?
……
这种挑战就不用和晴初宝贝玩啦,万一他当真了,那下场就有点惨了哦~
双洁哦,我是一个极致双洁的人~所以这章写得有点不舒服,抱抱晴初宝贝~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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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恍然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