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 31 章

徐知乐:“......”

什么叫做手把手才能够学会?难道当初宋程厌在教他的时候还偷留一手不成。

一旁的寻赴云不知道所谓的手把手教学究竟是什么,只看到余舟拿着推杆朝他挤眉弄眼。

一个长得很帅又野性的酷哥居然跟他眨眼睛。

“那就....麻烦了。”寻赴云说道。

“先别戴手套,”宋程厌挑了根推杆过来,“我先教你应该怎么拿这个推杆。”

寻赴云知道玩高尔夫球跟台球一般,需要依靠姿势、感觉还有技术。

握杆的姿势更别说,是唯一接触到球杆相互衔接的地方,传递自身的力量打击球。

除此之外,挥杆动作亦是需要连贯,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

“好。”

接过宋程厌递给他的球杆。

杆子分量挺沉,瞧起来应该是上等货色,色泽更是漂亮,底部弯曲。

“我教你。”

宋程厌走上前,来到寻赴云的身后。

趁人没反应过来,双手张开将他整个人抱在怀里。

寻赴云浑身僵硬,似乎想不到手把手教学竟然是这么个姿势。

宋程厌比他高点,相较于他清瘦的身材,对方更是健硕精壮些,两人这个姿势反而衬得他瘦得像是窝在人的怀里。就算具有身高差,差距也不会特别大。

他后脑勺的位置刚好正对着宋程厌的脸。

为了方便些,对方调整姿势,将下巴搭在寻赴云的肩膀上方,靠近着人的耳垂。

呼吸倾洒于颈窝,令他感到肌肤上一阵的酥麻。

寻赴云偏过脑袋,对方侧脸轮廓锋锐清峻,眼眸垂敛,那张常年淡漠的脸上更是没有任何的表情,仿佛将人彻底地搂在怀里就是为了认真地教学。

倘若不是感受到那薄凉的唇瓣如同剐蹭般掠过他的耳垂,估计当真很正经。

被熟悉好闻的气息所裹着,耳根子不由泛红。

“开始了。”

言罢,宋程厌两只手分别握着寻赴云的手搭在球杆上,凑至人的耳垂边沿,认真地说。

“把左手放在球杆的末端往上距离,以便于抓握根部。”

边说边手把手地将对方的左手扣在杆子末端,握紧根部,双手交叠。

“左手后三根手指握紧球杆。”

“右手小拇指从左手食指与中指之间穿过,右手包着左边手的拇指,完成握杆。”

寻赴云整个人就如同牵线木偶般被人手把手地带动着。

手被人紧紧覆盖着,无法挣脱。

旁边围观的人们神色各异。

余舟方才神助攻了一波,向来感情淡薄的宋程厌竟然会应答。

这也就算了。没想到现在直接在大庭广众之下没有半点遮掩直接调戏人。

从他们的角度看起,两人完全就是紧密的相拥,寻赴云被人死死抱在怀中。

“....我学会了。”余舟忍不住轻啧一声。

原来占便宜还有这么一个方式,都怪他平时还是太过于的收敛。

当初就不应该对寻赴云温水煮青蛙,但如果不委婉些,估计他们也加不上联系方式。

突然就想到不久之前他问寻赴云跟宋程厌是否是睡觉关系,对方还否认说仅是合作。

现在这么看来.....

不太像是什么正经的合作啊。

“原来是要这么手把手教的吗?”大直男徐知乐没感觉到哪儿不对。

“不过也是,我跟宋程厌关系虽然还不错,但比起寻赴云可能差远了。”

就是生意场上的朋友,平时也很少见面,除非宋程厌去莞城的话会约着出去喝酒。

余舟将球杆抱在怀里,“就算你们关系再熟他也不会像这么教你。”

徐知乐反问,“为什么?”

因为寻赴云是他老婆。

这句话余舟没说出来,顽劣地笑道,“不信的话你可以问问宋总为什么?”

“或者你现在过去让他教你,指不定技术步步高。”

徐知乐下意识地拒绝:“算了。”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现在过去会不太好。

“学会了吗?”宋程厌贴在寻赴云的耳边,“拿杆子的姿势。”寻赴云耳边尽是对方低沉的嗓音以及那灼热的气息,略显不自在地扭动身子。

“...学会了。”

“你先松开我。”

他感觉得到这四周的人都在好奇地望着他们。

“松开可以,”宋程厌指尖介入寻赴云的指缝,“你得先回答我个问题。”

“什么问题?”

“为什么对余舟否认跟我的关系?”

寻赴云偏过脑袋,唇瓣拂过宋程厌的脸颊,就如同情侣间的亲昵。

他没注意到这个细节,问:“你偷听我们讲话?”

“没偷听,”宋程厌感觉方才被寻赴云那红润的嘴唇触碰过的地方痒痒的,垂敛眼眸遮去情绪,“从小听力、记忆力、嗅觉都挺好的。”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否认。”

寻赴云清楚知道对方的醋性,解释地说:“我没否认,说了合作关系不是吗?”

“嗯,”宋程厌平静地说,“那他还想跟你当朋友。”

心里开始盘算着下次要不要直接当着余舟的面强吻寻赴云宣誓主权。

寻赴云挑眉,“交朋友难道不可以吗?宋程厌,你管得未免也太宽了。”

“还是说在你看来朋友都是要做那档事才是朋友么。”

话落,察觉到环住自己的手收紧,薄凉的唇瓣一寸寸地靠近他的耳垂边沿。

他知道,宋程厌很喜欢他的耳朵。因为这个地方很敏感,轻轻触碰就会泛红,如同染上红霞般,漂亮至极。

“你想干什么?”寻赴云担心对方会掐着他的下巴吻上来。

宋程厌回答着上个问题:“你交朋友我管不着,但余舟喜欢玩别人的男朋友这件事我还是需要提醒你一句,别跟他独处,别喝他给的任何东西。”

寻赴云当然知道要提防余舟。

坏人从来不会把想法摆在脸上。

耳垂的敏感程度到想要挣脱他,下意识地说:“可我不是谁的男朋友。”

沉默须臾。

两人维持着搂抱的姿势。

身后的宋程厌还未来得及说话,就听到一旁抱着球杆的余舟玩味又调侃似的喊道—————

“你俩光天化日之下干什么呢?”

“球还没进洞,你们那边可别先进上了。”余舟的话字里行间都带着流氓意味。

纵使寻赴云脸皮再厚,察觉到在场其余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亦是会感到脸如同火烧般。

滚烫得能够煎熟一个鸡蛋。

“松开。”他用手肘抵在宋程厌的手臂处。

过了好半晌对方才意犹未尽地松开手,往后退几步给彼此些空间。

见状,旁边的徐知乐抱着球杆呵呵笑道:“寻总学会了吗?宋总以前教我的时候可是特别嫌弃肢体接触,顶多给我个示范。”

说完又补充了一句:“你俩感情真好。”

知情人士余舟则是眯着眼睛笑了笑。

没有提醒徐知乐两人的关系可不仅仅只是好兄弟那么简单。

宋程厌的双标让寻赴云瞥了眼对方,又匆匆地挪开视线回答徐知乐的话。

“大概学会了。”

“了解下规则就差不多。”

他从小对于这些娱乐项目学得很快,知道基本玩法规则、手法技巧,稍加熟悉就能够很好地运用并且拿捏其中的精髓。

徐知乐将规则告诉给寻赴云,后者认真地听着。

轮番教导下来,寻赴云觉得手痒痒的,很想拿着球杆挥两下。

“可以实践。”宋程厌站在身侧说道,并从里面拿出一副手套递给寻赴云,“把手套戴上。”

第一次玩高尔夫球的人握紧球杆都会下意识地攥紧,无法游刃有余地应对,可能会对手掌手指造成些磨损。

特别是对于寻赴云这种细皮嫩肉的青年。

宋程厌每次轻轻掐着对方的腰都会留下一圈明显又暧昧的痕迹,大概需要一周的时间才能够彻底消除。

“好。”寻赴云接过白手套戴上。

按照对方所教的姿势握紧球杆,将杆边的球打出去。

球如同抛物线般飞出去,于空中划过完美的弧度。

“漂亮!”徐知乐忍不住喊道。

明明是第一次,但动作赏心悦目不显得笨拙。

徐知乐不由感慨说:“这难道就是手把手教学的魅力吗?”

他当初都没寻赴云这么快就上手呢。

“不介意的话我也可以手把手教你。”余舟将球杆搭在肩膀上,对徐知乐勾唇说道。

那笑容让身为直男的徐知乐屁股一阵凉飕飕。

余舟的性取向在圈内不算什么秘密,特别重欲,不知道是因为身体缘故还是精神障碍的问题,导致在□□方面亢进又具有强烈的需求。

频率次数过多,一旦发作就需要得到控制。

“婉拒,”徐知乐下意识地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我是个直男,不跟你们1走得近。”

余舟轻啧:“你放心,我不睡朋友。”

哪怕他再没有道德底线,也是个有原则的人,在挑选床伴时是有严格要求的。

太乖的、是第一次、哭着要他负责的或者是想跟他谈恋爱谈感情的,都不可能出现在他的身边。

图钱可以,图人不行。

他说完那句话还瞥了眼寻赴云跟宋程厌。

寻赴云没注意到对方的视线,整个人此刻从挥杆打高尔夫球中得到乐趣,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继续玩。”

“还有一个下午的时间。”

他点了点头,与徐知乐一起打球。

宋程厌并没有玩,他坐在寻赴云身后的躺椅上,目光正对的地方刚好够将对方整个人收进眼底。

从他的角度望去是背着光。

在日光照耀下,似是给青年那清瘦松竹般的身形镶嵌上一层暖色系又白炽的光晕。

目光一寸寸地从微翘起的黑色头发到纤细白皙的脖颈。

对方身上穿着沙滩裤和单薄的短T配上宽松衬衫,干净颀长的背影以及那双紧实曲线漂亮的腿。

又直又修长,冷白又细腻光滑。

就在这时,余舟抱着球杆来到宋程厌的身侧,顺着对方的目光望向跟着徐知乐玩得入迷的寻赴云。

见到宋程厌余光都懒得分给自己,余舟摸着下巴,打量着寻赴云,忍不住地嘴贱挑衅两句。

“不得不说,他长得确实好,我很喜欢。”闻言,宋程厌斜睨对方,“他不喜欢你。”

随后语气又带着几分警告,“离他远点。”

余舟勾唇,“你们两个没在一起吧?今天我问他跟你什么关系的时候,他可说的是合作关系。”

言罢,他把球杆搭在地上,撑着手掌,故作思索地说,“两个月前听说你匆匆忙忙地把宋氏集团都安排妥当,着急来到临城弄个分公司......”

停顿片刻,一语戳穿宋程厌的内心。

“应该就是为了寻赴云吧?”

宋程厌眼眸波澜不惊,并未因为对方的话产生半点情绪。

“我知道你想要帮寻赴云找到那个律师,”余舟也没有拐弯抹角,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跟目的,“只要你把牧野的联系方式给我,这件事我帮你办妥怎么样?”

牧野是宋程厌的发小,从小在国外长大,近段时间才回国准备继承家业。

去年余舟就跟牧野有段过节,那时正在追的小男生跟对方貌似有牵连。

仇也算是因为些事情结下来。

刚开始余舟本不想来这次的宴会,听说牧野会来他才参加,没想到现在连对方的人影都没有见到,也不知道是哪个废物放出来没有实锤的消息。

宋程厌抬眸:“你要牧野的联系方式做什么?”

余舟挑眉:“有点事找他。”

怕对方不给,又补充一句,“其实纪明德找上门没多久我就派人去寻那律师的消息,现在已经有线索。”

“如果你想自己找的话其实也不是不行,只不过可能需要花费点时间。”他弯了弯唇,冷漠的眼眸里含着笑意,“就是不知道寻赴云能等多久。”

“你这是在威胁我?”宋程厌掀起眼眸,冰冷漆黑的眼睛盯着对方。

犹如一把锋利的剑刃,似要将人狠狠地剜上一记。

余舟不畏惧对方,扯唇轻笑,“当然不是,这叫跟你做一笔交易罢了。”

“只需要把牧野的联系方式给我,同时我也会把线索给你,不亏吧?”

“我又不会对牧野做什么。”

宋程厌沉默须臾,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行。”

没想到对方当真会同意,余舟也拿出手机点开扫一扫添加好友。

刚通过,就见到宋程厌推了个名片过来。

“线索发我。”

余舟做人做事很诚信,既然答应也不会反悔。

立马将添加在收藏的东西发给对方,那是一串地址跟一个长达两分钟的视频。

“那个地址是律师经常出现的图书馆,视频是我派去的人跟踪对方录下来的详细藏匿地址,你如果要找人的话可以按照这个路线去。”

宋程厌简单地扫视对方一眼,“好。”

接着又问,“你说找牧野是什么事情?”

他没有告知对方,今晚的面具晚会牧野会来。

一码归一码,他也从未有附赠消息的习惯。

从余舟觊觎寻赴云开始就没想过要善意提醒对方。刚把好友验证发过去的余舟听到问话,仰起脑袋半真半假地说:“就是想交个朋友。”

他现在不知道,等到今晚面具晚会后会克制不住发疯。

还交朋友?到时恨不得把牧野剁了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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