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餐厅里忙碌的高峰期过了之后,马静静没急着换衣服,抚摸着礼盒里名贵的钻石手表。
她装模作样地挤弄着一只眼,说道:“江太太,我没想到你那么有钱的人居然会在这里做二十几块钱一个小时的兼职!”
夏蓝星换着衣服笑道:“因为我想和你做朋友啊。”
马静静美滋滋地笑:“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能那么容易就弄到孟晗雨的签名照,也能穿好些名牌衣服了。讲真,我要是像你那么有钱,哪里会在这个地方上班,早就去旅游了!你能忍着四个月不炫耀真是个人才!”
她仔细打量她的这位刚刚显露出财富和富有丈夫的朋友,她的服装、举止和谈吐,都像一个普通的有些安静的女孩,若非要找出有什么不同,那就是她面对任何问题时,从来不紧不慢,也不责怪别人,她性情和好。
夏蓝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像往常一样换了衣服离开了。
而关于她的讨论还在试衣间回荡。
有些头脑单纯的人说:“她是个深不可测的有钱人。”
拿到她送的礼物后,那几个头脑单纯的人又说:“她是一个想要扮演好慷慨的有钱人的人。”这种看法好像很对。
但是后来夏蓝星仍然像以往一样,每天准时上下班认真工作,随手帮助别人,这些头脑简单的人便分成了两派,一派觉得她是个踏实的人,另一派又觉得“她是一个想要扮演好脾气的有钱人的人。”
这种争议好像永远不会止息,当事人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吩咐与她走得近的朋友,请不要把这些别人在背后议论她的话告诉她,就算她自己意外听到,也会刻意忘记。
以后的事情谈到这里,时间还是回到夏蓝星今天下班这里。
在出租车上,她主动联系姑姑想要跟姑姑学习如何做慈善并敲定好了时间。
夏蓝星怀着一肚子的好心情去了铭盛的总裁办公室,江羡当时站在落地窗前和另一个西装革履的人谈正事,夏蓝星没有回避,也不用回避。
坐在沙发上,看到他挺拔的身材,夏蓝星忍不住想起马静静说她吃的好的事。
她自我想象般捂着嘴笑。
确实吃得挺好的。
她就这样像个傻子一样笑了十几分钟,把自己脸都笑红了,不知道的以为她打鸡血了。
江羡送走合作伙伴就看见她傻笑的样子。
“笑什么?”江羡俯身捏了捏她烫烫的脸。
看她笑,江羡也笑。
夏蓝星起身,抱着他的腰,带着他慢慢踱着步子,像是在跳舞,过了一会儿停下来,两手隔着衬衫覆在他勃发的胸膛,,在他耳边说:“江先生,想吃你。”
啪嗒一声,江羡将门锁了又走过来。
旁边是透明的钢化玻璃窗,江羡侧头,能看到她红彤彤的脸,扎着一个简单的马尾辫,听她说了这句话,摘掉了她的发圈,瞬间,光滑柔顺的黑发披散下来,飘落在她肩头。
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搭着她的肩膀,轻轻把她转向玻璃窗,倒映出她的身影,如墨的长发,黑色波点短款羽绒服,黑色的冬裙,和黑色紧身裤包裹的漂亮的双腿,她的脸被几道阳光笼罩得白里透红。
江羡低头盯着身前的人看了会儿,说:“吃我什么?”
夏蓝星抬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因为太矮,眼睛只能看到玻璃上他领口的位置。
他的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他的呼吸落在她的耳背,很炽热,解开她羽绒服的拉链丢在地上。
她里面就穿了件保暖的毛衣,领口很大,他微微一扯就露出她的双肩,挂在她的身上。
男人结实滚烫的胸膛透过衬衫贴着她后背的皮肤。
温暖的风吹过她的脸颊,热热的,也不知道是空调的风还是他的呼吸,他的动作让她的心跳陡然加快。
夏蓝星抬头,亲了口他的下巴,将鞋子脱了,随后将紧身裤脱了垫在地上用脚踩着,露出白皙的双腿。
江羡从背后抱着她,撩起她鬓边的长发勾到耳后,她的皮肤偏白,在阳光的照耀下凑近能看到她脸上细细的绒毛,他低头亲吻她的太阳穴。
夏蓝星被他亲得痒痒的却没避开。
他埋首在她的脖颈里,气息滚烫撩人,一手抱着她,裙子下的双腿凉凉的,夏蓝星心跳砰砰。他的另一只手来回抚摸。
夏蓝星余光看到沙发上自己的包上挂着的小兔子。
小兔子被她的包挤压。
夏蓝星呼吸变得凌乱,冬裙被翻了起来。
她心跳得越来越厉害,忍不住垂下眼。
江羡望着她垂眸羞赧的样子,心里潮水翻涌。夏蓝星被往前推,双手本能地按着冰凉的玻璃,身后的男人倾身而上,她感觉到了他。
夏蓝星垂着头像鹌鹑,轻声哼哼:“门有没有锁?”
“锁了。”
他继续,上半身上前压紧了她。
她白皙的脚边是女士文胸。
夏蓝星盯着被挤压的小兔子,脸红心跳,双手撑着玻璃,被他压着,在二十几楼的高空,恐惧得不敢动,担心玻璃碎掉。
玻璃上倒映着他们。
黑色裙子上翻,黑色无痕低腰内裤,他的大手搭着她。
夏蓝星呼吸在发抖,他如蜻蜓点水,她有点难受。
不远处的公路旁,施工队伍在作业,同事对正在操作的人说重一点。
施工队的动作变大了,周围响声很大。
窗外高楼下,一辆车疾速驶过来,差点与前一辆车追尾。
洗车店的店员紧贴着玻璃擦着,关掉的水管还在滴水。
“小野猫越来越野了。”
“小野猫想被你吸。”
江羡的气息越发浓烈,低沉的嗓音性感沙哑。
夏蓝星的马丁靴被提到沙发旁,勾到包包的带子,包包连带着小兔子掉下来,小兔子被地毯亲吻。
外面是高跟鞋踩地的声音还有员工交谈的声音,隔着一扇门。
江羡抬起头,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抬起她的头亲吻她的眼泪:“别担心,放松点。”
说着,抓过她的手。
他闭着眼睛呼吸急促,引导她,夏蓝星浑身滚烫,听到他说:“今天教你另一个。”
夏蓝星双腿打软。
很快,裙子下空荡荡的。
她被转过去,他的唇在她耳边蹭。
她开口想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声调是乱的,于是马上闭上嘴,他从她的身体上读出来她要说的话。
感官被放大,夏蓝星拧紧了眉,慢慢仰起头。
江羡低头看着她眉眼间的风韵,忍不住吻了吻她的眼。
眼前的视野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不停晃动。
夏蓝星模模糊糊透过玻璃窗看到了下面的洗车店,水管里面流出水淋在红色的跑车上,地上都是水。
车身都是泡沫,洗车的海绵贴不住玻璃,止不住往下滑。
江羡改握住她的腰。
眼前的景色像是在坐公园里的海盗船一样,夏蓝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问她喜欢吗。
洗车店的水管加大了力度,水管的水喷出来打在车上,水管的声音盖住了周围其他的声音。
江羡的凶狠变本加厉。
不多时,施工队的作业告一段落,响动过去,只留下一些尾音。
江羡亲吻她汗黏黏的脖子,轻轻给她揉着腰,两人倚在落地窗前。
外面又传来说话声,夏蓝星担心有人敲门,吓得立刻直起身子,急急推他,“快点快点!”
江羡深深地看了她几秒,唇角一勾,慢吞吞地离开,慢条斯理整理好自己,又去帮她。
两人匆匆打扫好,不过两秒就响起了敲门声。
夏蓝星身子发软,此时又衣不蔽体,连忙打开他的衣柜拿了他的白衬衫手忙脚乱穿上。
江羡任敲门声响着,好整以暇看着她急急忙忙穿衣服的样子,过去,帮她扣扣子。
“别担心。”他说。
日头渐渐西斜,落在玻璃窗上的光不再那么强烈。
夏蓝星看着他深邃的注视,心跳莫名加快,上前捧着他的脸哼哼道:“你每次这样望着我都受不了,要不是我没力气了,肯定再来一次。”
说完抱着自己的脏衣服溜进了卧室,碰的一声关上门。
……
因为她来这里的次数不少,江羡的卧室里有她的衣服。
夏蓝星强撑着洗了个澡,又躺床上睡了一觉,醒来之后开门看到江羡还在忙,他在和江家铭谈公司的事,江家铭的表情严肃认真,是真正想要做事业的样子,不再像以前那样带着略微轻佻的笑。
几天不见,江家铭成长了许多。
夏蓝星关上门换了衣服,打算去找个地方健身。
每次都是他出力,为什么完事后他看起来游刃有余的样子,她却一点力气都没有?夏蓝星总觉得自己身体太弱了,甚至有她是不是肾虚的猜想。
因为脸皮薄,怕见到认识的人,她没有去铭盛的健身房,而是找的另外一个健身房。
像前几次一样,她还是跑半个小时就气喘吁吁了。
她喘着气扫了眼周围的人,没人像她这样上气不接下气的。
该不会是真的身体不好吧?她胡思乱想。要不要买中药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