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是万物复苏的好时光,金黄的太阳光洒在邱岁晚乌黑的眼皮子上,证明了她昨晚入睡有多困难。
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邱岁晚睨了一眼总裁办公室的方向,刚准备去运营部,就听到身后的声音。
“晚晚。”
邱岁晚回过头,看到孟若希……和她身后一起来的洛憬。
“你俩怎么一块儿来的,一天就混的那么熟了?”邱岁晚挤眉弄眼:“牛排都不敢这么快啊。”
“熟一天的牛排都不用去火葬场了。”洛憬说。
她看起来也是明显的没睡好,萎靡不振。
“行。”邱岁晚竖起大拇指。
“苏总呢。”洛憬四处张望了两眼,双手插兜,两只眼睛时不时闭上三秒才睁开。孟若希都怀疑她是不是睡着了。
“办公室呢。”邱岁晚郁闷的说。
虽然误会解开了,俩人聊也聊了,但她还是觉得别扭。毕竟当初分手的原因依旧在,两个人的问题都太大了,如果再这么暧昧来去,真是太过于不负责任。
从来不当渣女的邱岁晚不乐意。
苏也貌似也不乐意,于是在退烧之后立刻拉开了距离。
“晚晚,你昨晚没睡好么?”孟若希轻皱眉头,从包里奇迹般掏出一袋肉包子,递过去。
“谢谢若希姐,我就不客气了。”邱岁晚苍蝇搓手的接过了早餐,笑嘻嘻的说。
“不用客气,快去工作吧。”
一脸温柔的孟若希目送着邱岁晚的背影远去,也无视了一旁洛憬震惊与别扭交杂在一块儿的表情。
都能拍照拿去当表情包了。
“你刚刚给她的不是我特意去给你买的早餐么?”洛憬问。
“你不是说顺手给我买的么?”
“没说,我说的是特意。”洛憬说:“你没良心。”
“啧。”
“舔狗。”洛憬又说。
孟若希翻了个白眼,转身往自己办公室方向走去。懒得搭理,这人戏实在太多了,多的让人受不了。
回到工位上的邱岁晚习惯性的开了电脑,习惯性的点击后台数据,习惯性的整理表格,最后忍无可忍了,扭头瞥了一眼旁边目光炯炯的花任渊。
由于她的长相太明艳,这么一瞥显得风情万种了许多。
“小邱啊……”花任渊有些尴尬。
“您有话直说,如果是办公区域不准吃早餐的事儿就不用说了。”邱岁晚收回视线,随手掂起袋子里的肉包,咬了一口。
肉质鲜嫩,咬一口都爆汁。
邱岁晚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往里灌水了,怎么这么多……
“不是,你随便儿吃,就是……”花任渊搓了搓手:“就是大广场那边儿的项目不是拿下来了吗?我看你身边儿缺助播,不如就让我试试,你看咱俩还性格挺合得来的。”
邱岁晚愣了下,心里放松了些。大广场项目拿下来了?那死大肚腩松口了?
如果这是这样,苏也就能放松些了。
“花狗贼,你抢我工作是吧?”一旁的墨文立马满脸怒气的站了起来。
“你就是暂时的而已啊,况且你就举个牌子往小邱后边儿一站,时不时晃悠两下牌子,有屁用!”
“你又能干啥?!”
“我至少能跳舞吸引一下观众。”
“跳舞,露你那比身高还高的肚子跳肚皮舞么?”
“至少我能跳!你只会举胳膊晃悠两下。”
“我也会……”
邱岁晚有些无语的瞥了一眼即将斗起舞的墨文和花任渊,心里想骂人。
最终两人没有分出个胜负就被路过的贾欢婵以最严厉的语气批评了,两人像两个小鸡崽子似的,低着头时不时点两下脑袋。
好乖巧哦。
邱岁晚单手撑着下巴看戏。
没多久,果然集合到了会议室。长长的纯白色桌子,邱岁晚的位置是离主位的苏也最远的。苏也就像看不到一般,头都没抬的捏着手里的文件,沉思着。
“广场那边租下来了,这些天大家不用忙活公司里的事情,都去跟着广场那边布置场地。”苏也说着,淡漠的脸上忽然勾起一抹笑容:“大家努努力。”
“我操……”小石头低声说了一句:“苏总笑了?”
“我以为她面瘫呢……”花任渊把嗓子压到了最低回应他,声音听着就像蚊子嘤嘤嘤。
可惜这句话被邱岁晚听到了,她冷笑一声,忽然抬脚,恶狠狠的踩在了身旁花任渊的脚指头上,还像钻头似的撵了两下。
“嘶……”花任渊倒吸一口气,瞬间疼的哼唧出声。
会议室的目光齐刷刷看向他。
花任渊憋的脸色通红,最后挤出一丝笑,没讲话,因为已经疼的讲不出话。
“抱歉啊。”邱岁晚装作刚看到,凑过去跟他咬耳朵:“我真没注意你脚在这儿……花哥。”
她都这么讲了,花任渊只得装大度,摆了摆手:“哈哈……”
哈哈个大头鬼,邱岁晚双手环胸坐回原位。苏也看到她和花任渊咬耳朵的全过程,因为离的太远又听不到讲的什么,脸色莫名又沉了下来。
会议开到一半,各种发言层出不穷。
苏也忽然有些累,脑袋眩晕感比往常还要强烈。她伸手揉了揉太阳穴,余光瞥了一眼邱岁晚……已经双手环胸的坐在那睡着了。
啧,还是这么不着调,把公司当家似的。
不过公司也确实是她家的……
有些无奈,苏也移开了目光,刚准备解散会议,这才发觉身旁的洛憬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睡着了。
“……”苏也眼神沉默了片刻,有些恼怒。
“今天的会议就到这儿,刚刚点到名字的人记得好好准备,散会。”苏也冷着眼神说。
人群对视了几眼,瞬间起身如同鸟兽般散开,墨文也将邱岁晚拍醒带走了。
人都走干净了,苏也这才用鞋尖轻轻踢了踢洛憬的腿。
“干嘛?”洛憬烦躁的说。
“你昨晚到底干嘛了,今天这么重要的会议你都能睡着?”
“在你眼里就没不重要的会。”
“我问的是,你到底干嘛了?”
“……啊,说来话长”洛憬脸翻了个面儿接着睡,语气懒散:“那小白花昨晚喝醉住我家了,我不是跟你讲过吗?然后她把我搞得心烦意乱睡不着,真的很烦人,睡觉还总是翻身,我真搞不懂我家沙发是有跳蚤还是烫背……”
“所以?”
“所以我怕她睡觉从沙发上摔下去变成白花酱,就坐一边打游戏了,结果输了一整晚,晦气。”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