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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已经没事了,善逸。”镜花试图安抚善逸的情绪。
他看着垂着脑袋看起来就很沮丧的金发师弟,勉强强迫自己说道:“总会有人要你的,别伤心了。”
“......可恶。”我妻善逸的眼睛已经完全绿了,他咬牙切齿的拽着自己的衣服,“——这不就只剩我一个了吗?!!”
宇髓天元毫无同理心的在旁边嗤笑,换上了宽松浴衣的他抱臂,凭借魁梧高挑的身材,自上而下的俯视,并且打量了一下善逸:“再这样下去,镜花都要先比你找到工作了啊。”
是的,事实上这并不是一句玩笑,因为在宇髓天元在时任屋的时候,那位老板娘的第一想法可是“旁边那孩子也是吗?”——指的是一旁虽然站在宇髓天元旁边,但是因为年龄和体格原因(或许还有长发),看起来特别小的镜花。
洗掉了脸上乱七八糟涂鸦的镜花,并不出人意料的,有一张非常好看的,甚至可以用漂亮精致来形容的脸。
宇髓天元不做忍者装扮,而是换上浴衣的装扮——也完全是响当当的美男子。
善逸怒道:“所以最让我恼火的是这个啊......为什么你是这么正常的是个帅哥啊?!!!!”
最后停留在,最后一个怀疑地点【京极屋】。
宇髓天元凭借一张无往不利的帅气脸蛋向老板推销:“老板娘,看看这个孩子把,让他干什么都可以哦!”
京极屋的老板娘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哦,是这个孩子吗?这样的吗,价格好商量的!”
善逸、善逸也很想感动一下,但是,他顺着老板娘激动指着的手看去——
“不,我......”被指着的泉镜花试图解释,并且拒绝,然后他就对上了宇髓天元若有所思的眼神。
镜花头皮一紧:你认真的?
宇髓天元挑眉:这样不是更好?
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宇髓天元哈哈大笑,拍了拍镜花的肩膀:“那么这个孩子就拜托你们好好照顾了!他比较腼腆害羞。”
然后他手一指善逸:“——至于这个,就当是顺带的吧。”
顺带的我妻善逸:......
他含泪,他发誓,他绝对会超过师兄,成为吉原第一的花魁!
镜花:不要起了奇怪的好胜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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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潜入花街大作战非常的成功。
大概吧。
炭子凭借着勤快能干,在【时任屋】中很快获得了好名声。
猪子则是凭借着漂亮的脸和哑巴,被【荻本屋】的老板娘挖掘,并以成为花魁为目标改造着。
善子,善子凭借着一手出神入化的三味线技巧,被【京极屋】勉强招进来了。
——至于镜花。
我妻善逸的眼神忍不住飘到镜花那边。
长发的,紫色发尾的少年,被细细的描摹上红色的眼尾和红得甚至有些艳得口脂。
他正垂着眼睛,认真的将花枝细细的裁断斜生的刺,并严格的以“立华”的顺序依次放置山茶枝、菖蒲叶、椿花、冲羽根草......最后点缀其上的是,细碎的,摇曳的紫藤花,在那种氛围下,沉静的,充满阴翳美学的雅致氛围下,昏暗灯光下的镜花,简直像平安京时代,最最讲求风雅的贵族。
“这是池坊花派的风格。” 镜花用袖子掩住半张脸,细声细气(伪音)的向旁边的仆女解释道,“比起未生流派,还是池坊花派更加风雅呢。”
池坊花派是日本花道的起源,原来是以花奉佛前的花道,充满了宗教的玄静,是最重视清雅的一派——镜花在原来也是非常传统的日式家庭成长起来的孩子,而他的老师尾崎红叶也是风雅非常之人。
当他开口的时候,那种“贵气”简直扑面而来,简直让周边的人目瞪口呆,乃至于窃窃私语“今年的新人真是了不得啊”“不仅长得漂亮,也深通风雅啊”“一定很快就能成为厉害的花魁吧”。
附带品善逸含泪,青筋暴起,雷之呼吸加上绝对音感,让他把三味线弹得极有力度——就是太杀气腾腾了——狂怒中他双目放空:幸好他们是来潜入的,不然镜花就要真的成为花魁了。
不过他还是很有安全感的,他鼓了鼓脸,心想:毕竟他是唯一一个和柱共同执行任务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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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京极屋】潜伏的有点上头的我妻善逸,一边慢悠悠的往自己的房间走,一边揉着因为一直努力弹三味线而有点酸软的手腕,然后就被一把拽住扯进了一个房间:“唔唔呜呜呜啊啊啊——!”
“闭嘴!”镜花干脆利落的封了(物理意义上的)我妻善逸发达过头的发声器官。他很富有技巧性的直接捏住了善逸的脖子。
“镜花!”狂喘气的我妻善逸崩溃,“你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啊?!是瞬移的吗?!”
然后他就看到镜花用那种,在这一瞬间和富冈义勇神似的“你在说什么鬼话”的表情在看他。
镜花看着善逸,说:“你完全忘了吗?交流情报,你的情报是直接交给我的。”
“你的听力非常好,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我妻善逸如遭雷劈。完了。他好像。光顾着弹琴了。
——他不是真的来称霸吉原的啊!!!
他揉了揉耳朵,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都很正常,也没有鬼的声——”
镜花今天可以说是有效的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暗暗来找他献殷勤的人可不少,但因此,也没人会和他聊一些暗处的小事,他是一点杂言碎语都听不到。
这是潜伏过头了吗?
他皱眉,完全不觉得自己被众星捧月着有什么帮助:“之前倒是有听到两天前,京极屋的老板娘跳楼而死的事情。我觉得可以从这边开始入手。”
“等等,”我妻善逸神色莫名的一顿,他摸了摸耳廓,“好像......有女孩子哭的声音?”
两人对视一眼,一前一后错身走出房门。
那边的距离其实相较于镜花的房间相当的远,我妻善逸居然可以从这么多嘈杂的声音中听出这微弱的哭腔。
镜花难得有点发散的想:要是他们都不是剑士的话,善逸一定可以成为很棒的乐曲家。然后,炭治郎可以......做警犬?
被自己逗笑的镜花马上恢复了冷静,他现在身上没有日轮刀,但是长期以来的警戒,让他偷渡了一把短刀——同样是日轮刀材质,但是比起日轮刀,这把刀的尺寸短的可怕,几乎要贴身才能看下鬼的头颅吧——被他小心的贴身藏着。
首先看到一片狼藉房间的是我妻善逸。
而镜花则是极快的打量了一下四周,这是花魁蕨姬的屋子,京极屋还没开始营业,周边暂时还没什么人......
只有一个小女孩,在狼狈的,边整理着房间,边发出细碎的充满恐惧的抽噎。
在黑发的女孩开口之前,善逸已经先一步大叫起来:“什么?你打架了?你被打了?”
镜花扶额,善逸之前就因为耳朵过于灵活,有点分不清人的内心话和嘴里说出来的话,导致小时候一直被市井里的人讨厌来着。
“善子——”
镜花推开一旁手忙脚乱安慰的善逸,把那个女孩从地上拉了起来,他看着泪眼婆娑的少女,沉默了一会,然后摸了摸她的头:“发生了什么吗?”
我妻善逸(注:被这么拐过):好眼熟?!
稍微镇静下来的少女还在微微发着抖,她磕磕绊绊的说:“是、是——不!没什么!”
她的表情骤然惊恐,而镜花安慰他的手也一顿,他若无其事的接着说:“然后呢?真的没事吗?”
一道声音从背后传来,满是傲慢和不耐:“哦——是什么啊?”
镜花轻轻呼出一口气,不动声色的调整了自己的姿势,他轻轻的看了我妻善逸一眼。
这没有重量的轻轻一瞥,一下子就唤回了我妻善逸的神智,没有感知到任何声音的恐惧被另一种安定所替代,他压下自己微微颤抖的手背,弓着身子没有回头。
“喂,聋了吗你?”
镜花慢慢的回头,礼貌的躬身打了个招呼:“蕨姬花魁。”
蕨姬花魁颇为傲慢的自上而下撇了镜花一眼,细细的打量了一下他的眉眼,他的体态身段,尤其在细细勾勒开红线的眼尾停留了几秒,这让镜花一时有点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倒是个还算漂亮的小姑娘。”
挑剔、傲慢的鬼高高的挑起眼尾,直接无视了旁边的善逸,这样的评价道。
吃了的话,一定很棒吧。蕨姬这样,漫不经心的想到。
她染着丹红的指甲连同脸上的妆容都艳丽非凡,她微微上挑的猫眼和举手投足间的不急不徐都,彰示着她本人的一贯风格:刻薄、傲慢、肆无忌惮。
她直接掠过镜花,抬手就想要给侍女一个巴掌:“真是,这里的孩子太懒惰,给你们见笑了......”
重重的掌风落在少女脸上之前,善逸偏头,好似不忍看到这一幕。
镜花则是一把拦住了这掌——但是没拦住,让那个少女还是被蕨姬尖利的指甲划出了可怖的血痕——但这比起被打的口鼻生血已经是最好的下场了。
“她”强忍着恐惧,直面着蕨姬:“请,请不要这样做。”
“谁让你碰我的?”蕨姬不悦的看向新来的艺妓,身体孱弱,没什么力量,但是胆子不小,敢来拦她?她用像猫一样的眼睛细细的盯了镜花一会儿,倏尔一笑,然后一掌把镜花推开!
这一下简直不能用推来形容,年轻的弱小的新人没有反抗之力的被反掌大飞,撞破了两扇推门,软软的倒在墙壁上。
“她”的脸没有被伤到,却受了内伤似的不停的咳嗽,唇边不断溢出鲜血。
——是一般人啊,刚才下手好像下重了。
堕姬想:无所谓,没死就可以了。
砰!砰!砰!
这是我妻善逸听见的,自己的心跳急速跳动的声音,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手掌紧紧的抓着和服的下摆。
他听到了师兄的心跳:别、过、来。
还有,仔、细、听。
柔弱的月柱镜花:偷家。
我妻善逸:安全感(x)难度翻倍(√)
镜花为啥不在这里直接把蕨姬杀了......一方面是室内原因,波及大,一方面也是他想确认之前失踪的人是否还活着,自己试试就知道了。
一种碟中谍。
无一郎:......早知道一起来了(无一郎现在在刀匠村)
我说你们,别太离谱,我我我我没想到,我现在倒欠八更(含泪)
前两天三次元有点事,,,然后忙完了回来我就加更起飞了,,,,
有一位可爱的给我灌了80来瓶的亲亲(流泪猫猫头)呜呜呜呜呜(高兴的)(大概)
就是完整版2.0
评论50/营养液40 加更3k
长评/完结番外加更(我自己预计番外可能会有个4、5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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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五十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