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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透无一郎神游的断断续续的。
大约是因为嘈杂的声音亦或是什么别的东西。
他的注意力像海洋里的水母一样,自顾自的膨胀四溢开,又在不讲道理的自然规则下合拢束拢,然后自然地随着某种奇怪的引力而朝向固定的一个方向。
时透无一郎大约是这样重复了五六遍,才觉察到自己不甚正常的视线落点。
那是镜花素白色的手,并不真正的过分端秀如常人,呕血练剑让茧子附上了手的内侧,血液曾从手臂处溢出,然后聚积在指尖低落。
时透无一郎不高兴。
各种层面,各种意义的。
虽然他刚刚也和镜花玩过花札,但是时透无一郎因为发着呆,直到稀里糊涂的摸上花札才发觉自己做了什么。
镜花没有和我说话,无一郎鼓了鼓脸想道,从望天发呆转换为了看着镜花的手发呆,一点都没有意识到缘由大部分来自于自己的沉默。
花札飞舞的声音无规律的响起,极度考验人的专注力与反应力,因此当薄荷绿发尾的少年自然地擦过镜花的掌心,花札二次的转间速度不改的飞掷出时,三只都不同程度的呆了。
镜花像是被捏住后颈的猫不自觉的挣扎了一下——剑士和刺客的双重的固有反应,不太习惯被近身——无一郎习惯于和她对侧而立了,安全距离被模糊的彻底了,镜花开始试图与无一郎达成电波上的交流。
“我来代替吧。”时透无一郎明显的停顿了一秒,又下意识的陷入了一种不妙的沉默,他犹豫了一秒,还是咽回去了到了嘴边的有些刻薄的话,气势犹如瞬间拔高一筹又僵僵硬硬的软下来。
各种定语连同语气词被一起省略掉了,说出口不伦不类、又不凶又不软的:“你累了——”
镜花大约听出了参含着的一点好好养伤的意味在,可是他望进那薄绿色的荒疏的眼中,只看出了一派的理所当然。
你累了。
理所当然的有点奇怪。
无一郎面无表情的挪挪挪挪到镜花的身侧,说是慢腾腾的样子,但是插入密集的节奏中他也有如穿堂的风,迅捷而无声,一切都只是瞬息之间。
还没待我妻善逸崩溃的怪叫起来这突然的换人,时透无一郎就瞬间进入了作战状态。
他眼底没有什么情绪的色彩,专注的不太对了地方。
“霞之呼吸·贰之型 八重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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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个休闲游戏,但是在一群认真的过头的了的剑士们的参与下,莫名变得充满了胜负生死。
到了后期连炭治郎都大概有了一些感悟,虽然大多是来自于规避伤害而并非反击,毕竟肉.体速度的增长并不能凭借一时的意志。
三只到最后都是瘫倒在地板上。
噫,“放松训练”。
而后的伸展筋骨等与平衡力的训练中,这三只表现居然都很亮眼。
先不提比外表看起来要好很多的柔韧性,虽然骤然掰的时候几乎能听到骨头咔吧悲惨的哀鸣,但是适应了之后惨叫声就没有一开始这么大了。
......虽然还是在惨叫。
至于平衡力训练,炭治郎回忆起了曾经感叹过的细绳与铁蒺藜。
我妻善逸抖成了筛子,企图自欺欺人的把脑袋埋在地里:“镜、镜花,这不是真的吧?吶?”
是真的、并且躲不掉的那种。
最后还是炭治郎谨慎的保持平衡,伊之助艺高人胆大的各种摆弄危险姿势,和我妻善逸瑟瑟发抖一路鬼叫的几乎整个人死抱着绳子不松手熬过了令人心悸(胳膊发酸)的半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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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就是奇怪的乱炖了,走一下训练内容和想写的东西,因为脑补跑得太快所以把训练的笔墨给压缩啦(喂),可以想象是训练时出现的乱七八糟的故事。
0.1
由时透无一郎的嘲讽“真想不通你们是怎么加入鬼杀队的,一个个连保持常中都做不到。”作为开端,炭治郎、善逸、伊之助没有一个逃过去,都开始了全集中训练·常中的训练。
我妻善逸之前在镜花偶尔的训练下倒是有一点点基础,在让人灵魂出窍的训练强度下,第五天就完成了常中。
而炭治郎和伊之助则在第九天的黎明时分,完成了常中。
0.2
我妻善逸早在一堆哭嚎中把自己和镜花的关系巴拉的七七八八了,无一郎觉得炭治郎吵还是觉得早了,还没有经历过我妻善逸肮脏高音的磨折。
被制裁过的善逸扁扁嘴,他觉得自己是逃不过镜花的训练了,虽然他也从来没有成功逃离过。他举起手发问:“......狯岳不来吗?”
实在像是在开小灶。
虽然确实是。
镜花眉心微微一动,他像是也叹了口气:“师父还没告诉你吧,阿玖去参加藤袭山考核了。”
我妻善逸停止了思考。
阿玖不是才十四吗?!爷爷是怎么同意的????
“——自己偷跑出来的。”镜花大约也是知道那个孩子想要帮助自己的心情,也知道本质上这个孩子固执起来是没人拦得住的,但是这不能消减这件事的本质,“所以我让狯岳和她一起出任务,看着点她了。”
虽然同是鬼杀队剑士就没有什么特殊照顾之说了,但是在镜花心里阿玖还是那个会天真的问他,幸福的人真的不用死去吗的小姑娘,哪怕她事实上雷呼学习的不差,镜花也为她的腕力等等而担忧。
还是让狯岳稍微照顾一下吧。
0.3
伊之助表演了极强的的柔韧性。
镜花动森款拍手手:“好厉害!”
无一郎练刀,镜花表演了柔韧性极高的走位。
无一郎动森款拍手手:“不愧是镜花。”
0.4
镜花正襟危坐。
炭治郎和镜花对坐,他试图开口......没成功!
可恶!镜花一言不发的盯着你的时候根本说不出话啊!
炭治郎在心底做着心理建设,给自己长男打气法打了两套,果然一开口就毫无障碍了。
“镜花!”
他继续大声问:“你听过火之神神乐吗?!”
“火之呼吸呢!”
一个月呼此时陷入了迷茫。
“并没有听说过——”镜花歪了歪头,充满了困惑,“炭治郎不是水呼门下的弟子吗?”
他犹犹豫豫的还是给出了建议:“炎柱炼狱先生或许会更了解哦?”
等到后来镜花知道炭治郎是日呼继承者。
啊......月呼有话说
5.0
平衡力训练有由简入难。
香奈乎也一脸微笑的塞进了这种半实地训练。
镜花是信任战斗能力必须要切身体会才能磨砺出的。
于是训练后来就变成了与镜花的实地对战训练,要求借力在墙壁等任何可以借力的地方攻击到镜花。
也并非是强制要求一定得挂在墙板上,但是在镜花的逼迫下,是不得不利用可以用的一切地形要素。
除了早就经历过打击的我妻善逸。伊之助和炭治郎两个都陷入了自闭当中。
确实,被踩着肩膀轻飘飘的错过,就在离你一个指尖的距离消散开,甚至站在你停驻的刀背之上——是个剑士都有被侮辱到的感觉。
炭治郎是被啊认为是要保护的弟弟给打败了;而伊之助是被小了这么多的幼崽给战胜了可恶。
总之,陷入了短暂的消沉吶。
虽然第二天还是要起来接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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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羽织和无一郎
时透无一郎从不身披羽织。
羽织对他而言,或许干脆从根本上被简化为了遮挡刀剑的、“幕布”一样的工具。
他昼伏夜出、巡视地区也并不繁华,因此这唯一的意义也被概括为“没意义。”
阻碍行动、容易弄脏、没有意义、麻烦,他列出了种种浅显的原因,便也就这样一直出任务了,时透无一郎的身上——而这也是他所遗忘的——缺乏着某种独属于他本人的标志。
于镜花而言,羽织是师傅的心意,半掩于上的月轮是月呼继承者的证明,宽大的袖袍下,转变局势、致命一击之刀,是暗藏于野的锋芒。
泉镜花在柱中的体力算不上优越,囿于自身的体征年龄等等原因,他并不会也并不适合拖沓战斗以至于陷入持久战的人,因此在他的战斗风格中速攻和拼刀元素突出,而他的羽织也不可避免的常常会因此而损坏。
比如上次。
比如上上次。
比如上上上次。
镜花的康复训练进程很快,他熟练的压迫着自己的神经与体能,徒劳的锻炼着自己单薄的筋骨。
他也想要有岩柱一样的体魄。(叹气)
作为剑士他的手臂力量肯定是不能落下,就在俯卧撑的中途,他突兀的想起了这个问题。
蝶屋的日光正好,在纸窗所过滤而流淌下的阳光映射在无一郎的袖子上,在上下起伏的袖子上,晕染出奇异变化着的面积。
泉镜花突然想到,无一郎是没有羽织的。
而他现在也没有羽织。
他的羽织因为破碎的划痕实在细密,只能托人重新定制了一件。
一时间,俯卧撑的泉镜花犹豫了一瞬,无一郎的感知在这个时候显得格外敏锐,他向上抬了一下腿,白色的袜子蹭过镜花的背部,他自然地转变了个姿势,从上方趴着向下探出头去,斜斜的注视着镜花的脸。
有点像在墙角边探出头的猫猫。
无一郎不说话,只是盯着镜花,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这个不合时宜的、太过冒犯的、有辱霞柱能力的比喻,镜花脑里突兀想象出霞柱如猫一样懒惰的翻了个身,尾巴在空中晃悠悠一下然后趴下。
“无一郎......”
以镜花的视角,只能窥见无一郎墨色长发薄荷绿的末端,镜花难得的和无一郎说话不是无言或是不绝,陷入了奇异的卡壳。
这倒是少见的景色,但是几个吐槽发动机已经在快乐夜叉白雪承压训练后,被蝶屋的几个小豆丁们抬去放松肌肉了。
“你、无一郎.....无一郎要顺便定一件羽织吗?”
无一郎猫猫听到自己的名字后,下意识的嗯了一声。
“镜花。”
——无意义的回应了他的名字。
镜花手臂微屈,无一郎便顺势脚尖点地,随同镜花一起站了起来。
无一郎有些迷茫的想:灿烂......过头了?
镜花看向他的眼睛里简直都要闪出光来了,明明面上他只是抿起了嘴角,但是风是忠实的,他的周身风是那么轻快的将要雀跃的,一下子便将他的心情展露无疑。
镜花的头发有些散乱,他抿了抿唇,侧过头语气平静:“我拜托他们重新定制了一件云霞的羽织,适合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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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受过紫藤花家恩惠的匠人点点头意识自己明白了镜花的要求。他本着手艺人的惯例问道:“还有什么别的需要吗?”
脑内突兀的闪过无一郎的鬼杀队制服,他纯黑的袖袍,背后的纯白字样,侧立在一旁的沉默与朦胧。
镜花抬起头:“可以再定一件云霞的羽织吗?”
他比划了一下:“与我同宽、同高。”
在记忆中久远的东西渐渐复苏,利落的挥刀斩首、墨色的发垂落突兀是薄荷叶生,记得,那里有他站着。
“底色纯白就可以了,尾端是绿色、薄荷叶的绿色,花纹......”泉镜花几乎是不假思索的,以自己都觉得讶异的速度,描绘着他心中浮现出的图景,声音缓缓的溢散在空中,“请帮忙绣上云霞吧,祥云。”
这不免让羽织过分的清素,但是恰如其分。
迷茫的同时坚定、松浮的同时执著。
最重要的是,他是飘忽不定的云霞,也是携着幸福降下的祥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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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透无一郎从不身披羽织。
因为他并不在乎这些。
但是他所在意着的、所期待着的好像赋予了羽织别样的意义。
其他的话语好像被浮开消散,但惟有这句话连同笑意留在了他的心底。
“这次我们任务结束后,回来就差不多做好可以穿了。”
无一郎是另类的工作狂,他不知疲惫的杀鬼、奔赴在杀鬼的途中,没有人的提醒,他可能是会自然地等待身体的哀鸣而小憩,而又在下一个午夜到来时,成为强大的猎鬼人。
忘乎年纪、忘乎自我。
像是要毁灭什么似的、茫然的挥着刀。
他对于时间的概念,从落叶椿芽的惊鸿一瞥,突兀的转化成了及其象形的概念。
短短的,叫我们与回来。
无一郎暂且的,为这羽织,打上了期待的标签。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心情,干涩的谷底突然憩居了一缕暖风,他像是春日刚伸展开的四肢与呼吸,不知道冬青树分明叶片窄矮,为何却要不断的生长,乃至铺满了他的天空。
——是属于我的。
——这是他送我的。
1.因为我们的dog学校加上班级比较特殊,我到现在才抽出时间更新(点蜡)因为在脑海中的剧情跑的太后面了,写前面的时候感觉穿越(?)了一样。我脑里都已经手拉手去横滨了。
2.我有种你们会骂我短小的预感。我想把训练压缩啦,就写的很像草稿,因为想写后续剧情。
3.我的动作慢慢慢。
4.毒舌的无一郎版本被我删了,改了挺久的,感觉无一郎要是说了就没有cp了(喂)
“我来代替吧。”时透无一郎明显的停顿了一秒,他又下意识的陷入了一种不妙的沉默,唯有此刻毒舌的话自然地倾泻出来,“你没有一点自觉吗,不好好去养伤做这种无聊的可能损耗手臂的事,稍微负点责任好不好。”
5.有一种累,叫无一郎觉得你累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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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四十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