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月光稀薄,医院的长廊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阴森,每一声细微的响动都在这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每一扇窗户都像是一只只空洞的眼睛,窥视着夜的深处。
我,秦浩轩,一名初出茅庐的实习医生,今晚被安排在这传闻不断的医院值夜班。医院里流传着许多怪事,但我一直将其视为无稽之谈,直到那个改变一切的夜晚。
夜班总是漫长而枯燥,我穿梭在病房之间,检查着病人的情况,记录着必要的数据。然而,当我走到医院最偏远的走廊时,一种莫名的寒意突然袭来,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注视着我。我摇了摇头,试图驱散这种莫名的不安,继续我的工作。
走廊尽头,是医院的禁地之一——废弃多年的手术室。据说,那里曾发生过一起震惊全城的医疗事故,自那以后,手术室便被永久封闭,成了医院里人人避之不及的地方。
而今晚,我却被安排来这查看一间新入住的特殊病房434号房——因为在手术室的隔壁很多医生觉得死过人煞气太重不愿来这,而且来这里住的病人大多数都是被家里人遗弃活不长久的就被安排在这里。
434号房位于走廊北边,门半掩着,透出一丝微弱的灯光。我推开门,一股陈旧而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异味。病房内,只有一张空荡荡的床和一盏黯淡的台灯,显得格外冷清。
“奇怪,不是说有新病人入住吗?”我自言自语道,正欲转身离开,却突然听到了一声细微的呻吟,那声音似乎来自病房的某个角落,我心中一惊,连忙打开手电筒,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照去。
在台灯的阴影下,我发现了一个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身影,那是一个瘦弱的老人,蜷缩在病房的角落里,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如纸,我快步上前,试图唤醒他,但他的手却冰冷异常,仿佛已经失去了生命的温度,只能从老人嘴中听见呜呜声仿佛做了噩梦般。
就在这时,老人突然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惊恐与绝望,他挣扎着想要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了一串含糊不清的低语。我凑近一听,那低语声竟像是在重复着同一个词:“回来……它们回来了……”
“他们?,他们是谁?”我问老人,老人抓住我的衣袖说:“隔壁,它们要来了”,“隔壁,那个废弃的手术室”我的心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我试图安抚老人,但他却像是没有听见一般,继续用那双空洞的眼睛盯着我,仿佛要把我拉入一个无尽的深渊。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无风自动,猛地关上了,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巨响。我猛地回头,却发现门后空无一人,只有一片漆黑。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摇曳,仿佛有什么东西正潜伏在暗处,窥视着我们。老人突然剧烈地挣扎起来,他的双手胡乱地挥舞着,像是在驱赶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我试图按住他,但他却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控制,力量之大超乎我的想象。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一阵低沉而诡异的笑声,那声音似乎从四面八方传来,又似乎直接在我的耳边响起。“你……你听到了吗?”我颤抖着问老人,但他却已经失去了意识,双眼圆睁,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我意识到,这里的情况已经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
我挣扎着打开门,逃也似的冲出了病房。走廊上空无一人,只有我的脚步声在回荡,显得格外空旷而凄凉。我试图用手机联系值班室,但信号却异常微弱,几乎无法接通。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正快速向我逼近。我猛地回头,却什么也没看见。但那种被未知力量包围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黑暗中注视着我,准备随时将我吞噬。
我拼命地向值班室跑去,每一步都充满了恐惧与绝望。终于,我冲进了值班室,关上了门,大口喘息着。但就在这时,灯却突然熄灭,我用手电筒照了照周围却发现来到了一个陌生的房间,手电筒的光束在昏暗中摇曳,照亮了手术室的一角,手术台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白布,宛如一个沉睡的巨人,周围散落着废弃的医疗器械,每一件都沾满了岁月的尘埃,透露出一种不祥的气息,完了这哪是值班室这不是被永久封闭的手术室,这间手术室不是上了锁吗?我心里发出疑问时,却听到了门外传来的低沉笑声,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我猛地转身,却发现手术室的窗户不知何时已经打开,一股阴冷的风吹了进来,带着一股刺鼻的异味。我冲到窗前,想要关上窗户,却突然发现窗外站着一个模糊的身影,正透过夜色凝视着我。
“谁……谁在那里?”我颤抖着问道,但回答我的只有无尽的沉默和越来越近的低笑声。我意识到,自己可能已经被某种超自然的力量所纠缠,无法逃脱。就在这时,手术室的灯光忽明忽暗,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干扰着电路,我惊恐地环顾四周,却发现房间里的每一件物品都开始移动起来,它们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所驱使,在空中漂浮、旋转,没一会儿它们摆放整齐后,灯光突然亮了起来,一名医生走了进来,我像是看到救命稻草般,想要伸手抓住那名医生,奇怪的是我的手竟然穿过了医生。
不一会儿手术室废弃之前的真相即将浮现出来,而那场医疗事故的发生出现在我的面前。
一名医生和两名护士推着奄奄一息的病人进入手术室,护士和医生穿戴好专用的手术衣和鞋袜,一旁的麻醉师将麻醉药注射到病人的静脉进行主全身麻醉,在手术的过程中,主治医生突然失控,对病人进行了无法解释的操作,导致病人惨死,而医生本人也在不久后离奇失踪,留下一句令人费解的遗言:“它们回来了……”
而后,手术室恢复到原来模样,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走到我身后脚步停下,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未知的命运降临。但就在这时,我听到了一声清脆的铃声——那是夜班的结束铃声。
我猛地睁开眼睛,发现周围的一切都恢复了正常,这时灯光也稳定了下来,面前的手术室变成了值班室。
我踉跄着走出值班室,回到走廊上。走廊尽头的手术室依旧紧闭,门上泛黄的锁已经显示废弃很久,我移步到434号病房的门依然紧闭着,里面再也没有传出任何声音。我推开门查看,却看到角落中已经发白的尸体,嘴巴张大,瞳孔紧缩,脸上的肌肉仿佛凝固在了一处,呈现出无比惊恐的神色。
回到值班室,我颤抖着手拨通了院长的电话,将今晚的遭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电话那头,院长沉默良久,最后只说了一句话:“有些事情,我们或许永远都不该去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