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别闹了。”林江见那些人都不是好惹的,想来都是大户人家的子弟,还是不惹事为好,毕竟,他们是来办大事的。
“对呀,这位兄弟,你就别打了,放老夫一条生路吧。”那店主随声附和道。
“哎,你这就不对了,我是为了帮你呀!”钱洋有些不高兴了。
“这可是……”那店家还想说什么,可一看见钱洋那危险的表情,话到嘴边还是给咽了回去。
“别胡闹了!”林江一把抓住钱洋的手大声呵斥。
“你们给我····我等着,我多可是万里城城主,我一定让他把你们都杀死!杀死!”那个公子捂着被打肿的脸喊道。
“这刘练源生出你这个东西啊,真可悲。”这时旁边那个桌边的人一边把玩这杯子,一边说。
“他还真是教子无方啊!”
“你算什么,敢直呼我爹的大名?”别着他有些惧怕钱洋,那这可不代表他见一个怕一个。
忽然空中飞来一物,啪一下打在公子的脸上,随后那东西掉在地上,公子正想骂,可低头一看一下子就跪那了,颤颤巍巍地说:“大,大人,我,不,贱民,刚才多多冒犯了,还望大人放过小人和为母一回。”
“滚!”那人在心里不禁冷笑:“刘练源啊,你这儿子求情,也只是为了他自己和他母亲求,他把你当成了个物质品啊。”
那公子听了“滚”字后,还挺开心,毕竟以下犯上还犯的是这伙人,这可是最宽宏大量的做法了。
想到了这,他跪着走到那人的面前,把那令牌奉上,才真的滚了出去。“快办事,少添是非。”林江在那人走前,只听到了那人用隔空入耳法,给自己说了一句话。“大哥,大哥!”钱洋叫道。
“嗯?嗯?”林江被叫两次才反应过来。
“这人都走了,我们还在这干什么呀?”“刚才那人说的那句话,你听见了吗?”
林江看着钱洋问。“没····…没有啊,什么话啊?”钱洋不解地问。“啊,没什么。”林江看钱洋那表情也不再多问。
“对了,刚才那人给那帮无赖看了什么呀?”钱洋有些好奇。虽然林江看到是令牌,可不认识上面的图案啊,这个世上各种大门派都有令牌,就算小门派也有,他也就认识几个,所以还是要请教林江。“找客栈。”林江只是这么说了一句,就走了。“这人!”钱洋摇了摇头。
某街,一条小巷里,“公子,我们今天为什么要跑啊?为什么不找老爷啊?”一个仆人打扮的人问。
“你们没看到那令牌上是孤雁门的掌门令吗?上次见,还是在一户被灭门的大户人家墙上看见的印记呢。回家一问多,爹说看到谁拿出会画那个印记的人全都已经死了。”
“这么可怕啊,难怪我觉得背后冒凉风呢。”一个随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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