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身上有毒?”郎中不解道。
“虽然刚才他的脉象有些乱,可也没有中毒啊。”可是现在他又一摸脉象,他的眉头皱得都拧在了一起。
“这毒是他下的?”郎中喃喃道。“是。”剑南还是那样没一点儿表情,眼里也难得流露出一丝悲伤,他怨过自己,不应该让李卓与那些人有什么关系。“那人是谁呀?”两人这么一说话,把老方急坏了,而已经靠在门边站了好一会儿的林江说:“您想必就是白山上的白郎中吧。”郎中听后,不禁愣了一下才道:“你认识老朽?”说着,还捋了捋自己的白胡子。
“天下武林中,谁人不知白山白郎中性情古怪而又极少出世,可却是一位神医,可解百毒,有起死回生之能。而黑山黑郎中又是一位炼毒的高手,只要他下的毒又无人能解。你两位真可谓针锋相对啊。”“这位先生谬赞了。”说着郎中还笑了笑:“不知这位是?”“这位是我大哥。”剑南说。
“白神医,您好。”林江说。“老朽可担待不起啊。”白神医说着拱了拱手:“你是主子的大哥,我可不能攀比啊。”“欸,神医,您怎么一个主子一个主子地叫,不是,二哥,你怎么不扶一下神医坐下?”其实,一个人早已来了多时,只是没有露面。
“主子!”忽然,在气氛正尴尬的时候,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子走了进来,黑衣男子走到剑南的身边,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剑南平时没表情的脸,又多了一些暗淡,他说了一声告辞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这让屋里顿时不再那么有压迫感了。
毕竟这剑南气势都要把老方吓死过去了。这时,白郎中说:“那个老黑头试毒就试呗,这试的人,可不是善茬,主人如果找他麻烦,看他如何应对。”
说着也起身飘然而去。这时,老方才仔细看了一样钱洋和林江。
“我的大叔,老叔,你们这怎么变相了?是不是化妆了?”“呸呸呸”钱洋吐了几口,感觉不解气,又想了什么似的道:“方树安,你屁股还疼吗?打算怎么解决那个打你的人啊?”
“我,哎呀哦,那我一定要用我那七长三寸的小片刀戳他(她)几下再说。再把他脖子拧成个麻花。”说着还比划这,好像他真有那把握似的。
“那我说那人是四弟呢?”钱洋又面带微笑地把老方慢慢地引到他的圈套里。不过,老方怎会不知这一点,就凭钱洋那点儿伎俩,还没有老方冒一次坏水时的聪明的三分之一呢。这次,老方来了个将计就计。
“哦,我那四弟是不是一直在老钱你的指点下办事呢?”这可让钱洋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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