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柔和了些:“看见罟林的人了,不过……”又挑了挑右半边眉毛,里面有颗隐藏的他痣。
“嗯?”夏畔洛右手扶了扶额头,左手食指轻敲桌面。很悠闲,丝毫不担心任务会失败。
“林耀跟来了,我没记错的话是罟林防御处的林队?”叶冽琳伸手轻敲了下耳机,好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因为他了解自己的弟弟。
的确,小夏整个人都坐了起来,看架势准备冲到现场去。
听见了那边的动惊:“哎!哎!哎!你只负责在莲血坐着,今天我们的人不该出现在这。”他有些头疼。
“可……”
“我知道你在追他,就这样。”二话不说低头挂了电话,又不自知地咬嘴唇。抬头看了看林耀,随后余光不自觉地向后看,他身后正是罟林董事长。
令人心累,内心五味杂陈,他在完成“任务”和弄清5年内的事之前,原则上不可以和外人有过多接触。
没办法,叶冽琳只好往上拉拉自己的渔网袜和抹胸,将头发撩到后面,头上的毛茸茸兔耳朵微动。化妆成了“兔女郎”。
出任务时,任何着装都是难免的。
夏畔洛又坐正,眉头皱了皱,除了林耀,他脑海中映出一个人,而此人也在他哥的眼中。
—秦罟。
夏畔洛右手中指根部的小痣,随手动了动,他漫不经心地搓了搓脖子。
进入莲血的所有特工,身上都有一颗“痣”。
那是莲血缩小的logo:莲花瓣组成的半个翅膀。
每个武装公司应该都有自己的标识,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有机会进入公司。
像莲血的“痣”,是相当于将身体那个logo的地方刺穿,再加上至少8级的疼痛感。
“这点疼扰受不了了?”这是面试官最基础的嘲讽。
新来的人都会被带进一个很密闭的房间,有专门的“椅子”。但自己选择停下,就代表丧失了进公司的机会。
如果有人背叛了组织,被发现后。
电流蔓延过全身,心脏像荆棘缠绕一般。
有人敢当卧底,那酷刑……
标识是懂人心的,莲血的人相互讨论,不会被电击。
不过会抽出一批顶级特工,加上最终疼痛感和璀眠,使之遗忘这个过程和标识。
主要他们的意致太强。自己某个地方多个小黑点,过于特工们是内心躁动的。
叶冽琳的那颗痣,在右边眉毛里。是夏畔洛被收养那一天,叶扬卿找防御处的特工按住他做的。
但相比,夏畔洛是自愿的,他只想与哥哥共同前进。
罟林的人,行程对外开放,不知是无心还是故意。也碰巧了,鲨佳的人恰巧选了今日来运输货物。
今天要杀的人特殊,因此酒吧当中太多莲林女装的人,有男有女,连眼睛都带上了美瞳,脸上贴的化妆品特别多。
酒吧灯红酒绿,音乐挺嗨,有几个美女在台上热舞,打碟手的发型都向上扬了。
所以呢?
五年之期,彼此好像已经不再喜欢,内心都有隐瞒对方的秘密,或许全是愧疚吧。
在国外又何尝不思念双方,只是太久,情感比利益更容易淡化。
回家后的某个夜晚,祢敉睡觉后,兄弟二人在书房聊了一会儿。
当时夏畔洛明确地问过:"你还喜欢他吗?"
小叶坐在书房的沙发,弯着腰看手机,听到这话,翻动屏目的手指停住。眼睛也黯淡了些,嘴唇又不自觉地挤紧。
大学时,他们相通彼此的心意,并没有说出口。暧昧的氛围令人痴迷、沦陷。
回想起过往,叶冽琳黑屏了手机。书房的灯很暗,几乎是通过月亮提取光源。整个深蓝色的夜空与室内人令心情拨乱。
"最近事情比较多,米米就先别搬走了。"
"我知道,我只是问……"
叶冽琳看了一眼倚在书架上的弟弟,示意他不要再说话了。自己又缓缓起身往房间走去。
书房门被他哥开了又关,夏畔洛抱臂的手指放松了些却在小叶离开后又抓紧了。
他心疼他哥,却又没办法插手。
莲血和罟林在公司上毫无项目或经济来源。那条"盗窃"的规则还是秦罟父亲秦邢在世时留下的。叶扬卿与他当年也是圈内的少爷。
边境枪林弹雨,生命在此之间,只不过是最渺小的东西罢了。
秦邢当时死在战场,秦罟也才几个月而已。那时候他被抱在怀里,隐约感受自己的母亲双手在发抖。
本来咬着自己小手睡得甜甜的,心中莫名一痛:"哇﹣﹣”的一声哭了。
"姐……"秦罟舅舅站在一旁,盯着自己的亲姐,满眼地心疼和不知所措。
他母亲咬紧嘴唇,抖得厉害。
“男人都是什么废物!”古霜在家中大吼,不自禁地歇斯底里,面目严肃。
古浩露快吓死了,他是真的怕亲姐把孩子甩在地上。
“秦邢 TM 的死了就死了!没有他我连个公司都管不了吗?”身边的保姆和公司的人屏住呼吸,听着夫人的怒吼与发泄。
刚出月子的人,这么暴燥,旁边的所有人都捏了一把汗。
古霜往前伸了下双手,保姆立刻体会到,上前小心翼翼地抱过孩子。
婴儿的哭泣声响彻全家却始终无一人说话。古霜直往大门冲过去,顺走拿走了椅子上的大衣,连看都没看一眼儿子。
罟林的人对着那个婴儿默不作声,手种紧撰着一张边境发过来的音讯,上面密密麻麻的字。当中一行
—秦邢特工,宣告死亡。
泪珠整颗从他母亲的眼中掉落,表情去严肃致极。
古浩露跟在后面,望着她的背影,好不易十个月吃胖了些,这会儿马上又要瘦下来了。
也不知是哭累了还是又困了,秦罟在保姆小姐的怀抱中又睡着了。
世上少了一位顶级特工,他妻子顶上了。甚至比原来做得更好。现在边境有人,国内经济绝对不可以下垮。
古霜一年之内养出来的"妈味",在工作中不顾一切地抛之脑后,她把儿子丢给了保姆和弟弟,偶尔管一管他的成绩和训练。
这样的日子,到了他8岁。
一年秋天古浩露搂着秦罟,身后跟了一堆人。黑色雨伞下的小孩子被淋得透潮,却一字未说。
他舅舅太高了。
白花、雨水、黑西服,沉默的肃静打不破、看不穿……望着父亲与母亲的照片,是英俊美丽的。但只不过是骨灰盒上罢了。
灰暗的天空下孤楚于孩童的心,命运如此而已。
现如今,轻奢感涌入心头。
"先生您好,这是您的火焰威士忌。"
—我草,女生的衣服怎么都这么扎?
叶冽琳对每次的女装是无语,但又没有办法。一边陪着笑脸,一边在罟林的人面前装傻。
"看来回去要给女孩子们发福利了。”
秦少爷的眼眸抬都没抬,坐在圆形沙发之间,只是轻声回了句:“谢谢。”
这家酒吧来多了,身边都是达官贵人,
音乐与灯光令人躁动,并没有那么喧闹。
反之,我们的林队长取走了他的蔓越莓葡萄果酒,余光微扫了一下周围人。
到了嘴边的酒杯,只是湿了下嘴唇。他眉头皱了皱用正脸看了一下这位"兔女郎"。之后又起身往秦罟旁边坐近了些。
"秦总,那位小姐姐的眉眼,跟盗走蓝愿星的人,有些相似。"他将酒杯放在腿上,稍稍靠近他耳边。
声音只有二人听见。虽然音乐声不重小,但正在人的兴致上,也不算太洗脑而过于沉浸。
本来低眸的秦罟,听完话,瞬间抬眸。
喝了两口的酒,随杯子,离了他的唇,冰球微微转动,秦罟手在空中停留了一会儿,视线跟随着那远去的背影。
眼神闪过一丝震惊,又很快冷静下来。
酒再次微触下唇:"莲血的人。应该有任务,别对外声张,蓝愿星不必担心。"
看着自家董事长又安详地喝酒,林耀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有些懵懂地将酒往嘴里送。
白皙的背与腿,勾勒起大学的回忆。全身上下只穿了短裤的小叶,打完球站在卫生间换衣服。
听见了丝丝动静,缓缓转头。前发让汗水打湿了,看起来温柔、具有少年感。
他背对秦罟,脸转过来,面朝他笑了笑:"是你啊~"
我们奉少爷走进卫生间的脚步瞬间停下,看到此情此景,简直内心跟疯了一样。
突然一把关上了卫生间的大门,"轰通"一声,吓了小叶跳。叶冽琳手上拿着干净衣服愣了愣。
秦罟连忙意识到自己看了太久,匆忙移开眼:"呃……你快点穿…这……这个地方……会有人看见……"
确实,虽然转了个小弯,也只是个洗手台,有些露。
哇哦,气氛有些不太对劲~
正在玩手机的苏籽安,手肘撑在沙泼边缘,左手托着脑袋,右手由下而上翻着手机屏目,看看有没有什么新闻。
酒放在眼前桌子上,一口都没动。林耀查觉到了,稍稍盯着她看。喝着果酒,莫名其妙今天酒量不太好,有些头疼和燥热。
秦总关心了一下员工:“小女朋友呢?”
秦罟无奈,看得出来自己的林队长最近有点被“恋爱”烦心的感觉,也感受到他心情不是很好。
大概因为“喜欢的人”是莲血董事长吧?
翻动屏目的手忽然停了。苏籽安知道秦罟是在问:"你们最近还好吗?"
她抬头从沙发边缘往中间看,隔了一个人:"挺好的呀。"
弯了眼角对秦罟笑了笑,目光又转移到蹦迪舞池中。
可眼神有些空洞,黑屏的手机不自禁地在腿上打转,动作很轻,心事重重。
当下喧嚣世俗与清冷郊外对比,明显郊区的星星更加璀璨夺目。
白色衬衫塞在裤子里,她的腰很细,跟苏籽安的巴掌差不多大,却也是太瘦了。
别墅内的小厨房灯亮,所以很晕暗。翁佳雅喝掉了自己泡的甜牛奶。
双手捧着"女朋友"送的小白瓷杯,小勺子的上面有一个白瓷小兔子,正卡在她手指间,有些呆萌呆萌的。
落地窗外的大树被风刮得猛烈,眼神空洞,思考自己存在的意义。
她很迷茫、漂缈,没有人知道她的工作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包括苏籽安和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