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易感期

这问题让他暂时抛到了脑后,反正现在Alpha也不在家,至少还有临时标记,先能过一天是一天。

只是隔天突然来了位阿姨,说是这家主人雇来打扫做饭的。突然想到Alpha走的时候在他的手机里存了电话号码,他翻开信息一看,果然是Alpha请来的。

[请了阿姨来照顾你,一个人乖乖呆的。]

这话哄孩子似的。

回复了一个表情包后,他莫名有些难为情地摁灭了聊天界面,脑袋里不知道为什么浮现出Alpha哄孩子的模样来。

还不知道他想不想要这个孩子呢?

微微吐出口气,许清拍了拍脸想让自己清醒一下。他暗暗警告自己,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若有一天Alpha厌弃了他,被赶出去事小,若被权势滔天的Alpha压得他连靠自己双手都吃不起饭时,那些的温柔小意和温存,真是连过往云烟都算不上了。

既然是主人家请来的,他也不好意思说些什么,就只是怕阿姨经验丰富,要是发现他怀孕了告诉了Alpha可就糟了。

医生告诉了他要吃些叶酸,于是每次饭后还要背着人去卧室吃,也要小心着打扫卫生时看叫人看到他那些个瓶瓶罐罐,做贼似的。

日子也就这么过着,阿姨做饭好吃,他也没什么过激的孕吐反应,肚子也就这样安安生生地一天一天大起来,每天只得穿些过宽松的衣服遮挡遮挡。

这些天的相处倒也和阿姨娴熟起来,对于这个不曾挑过食每次把饭吃得干干净净的孩子,阿姨也是越看越喜欢的,卯足了劲儿,换着花样给他做吃的。

他有些皱着眉,勺子倒还是在往嘴里送着,说的话也含糊着:“阿姨您别再给我做好吃的了,我都快被你喂成猪了。”

这倒是真的,前两天他难得兴起的上次称,顿时被自己的体重惊到不敢不可置信,虽说肚里还揣着一个,手和胳膊看着倒还算也算纤细,可这体重秤上的数字是真真的涨了不少。

他叹了口气,该吃还是要吃的,就是养成了每次午饭后都出门在楼下花园里随意转转的习惯。

阳光是正好的,花儿开得也正艳,他的信息素是桂花,自然也天生地亲近这些味道。他微微眯起眼,细嗅着空气中浮动的芬香,心里舒畅了不少。

这些天总是坐着坐着就发起愣来,之前会偶尔翻一翻Alpha书房里的传记小说,现在居然也爱看起那些电视里的肥皂剧来,狗血剧情竟然被他看得两眼泪汪汪,阿姨也爱看,于是两个人雷打不动地收拾完了各自的事就座在电视机旁。

其实这样的氛围让他总想起小时候,妈妈就是这样的,吃完了饭收拾好了屋子,一家人窝在沙发上看一些当下很流行的电视剧。他是贪恋这样的时刻的,所以就任由自己的情绪被牵引在很是狗血的剧集里。

也许是因为孕期,所以情绪才格外敏感?他揉了揉肚子,缓步走了回去。阿姨还在忙碌着,其实倒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家里就他一个人,他又一向不习惯把自己的事交给别人做,这座房子又整洁得过分,也是没有必要天天打扫的。

身体陷进沙发里,他有些懒洋洋地摁着遥控器,总觉得头有些昏昏胀胀的,中午吃多了吗?医生交代他孕期状态下不注意的话血糖会升得格外高,难道是因为这个…

以后也许要少喝一点粥?就这样想着,阿姨过来了,却是拿着日常来时的背包,准备出门的样子。

“小许啊,我闺女今天不在家,孙子需要我照顾,今天能不能提前一会儿回去?”

“这样啊,那您快回去吧。”他坐直了身体,按下身体里隐隐的不适,这样的理由,总是不好把人留在这里的。

看着阿姨出了门,他又重新窝回沙发里,脑子却昏得更厉害了,身体里隐隐地燥热起来,该不会是发烧了?他摸摸自己的额头,倒是正常的温度,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他安慰自己,也许睡一觉就好了。

把叠得整齐的床铺抖开,他整个人缩进去,却越躺越难受,他抿着唇把头埋进枕头,洗衣液的馨香萦绕在鼻尖,他猛然睁开眼,背后一紧。

易感期?

想到那日医生说的话,他皱起眉头。

还是来了,有些难耐地闭上眼,他披起一件衣服,推开那间自Alpha走后许久未进的房间,上次的标记还残留着些许味道,却在来势汹汹的易感期面前不足一提。

重新躺在这张床上,身体的感受却大不一样,已经可以明显感觉到身体的变化,他扯过被子,手脚并用地抱住,上面的味道已经在时间的流逝中只残留了淡淡的冷杉香。

可这却像是点火的引子,身体里的火烧得越来越旺,他挣扎地坐起来,拉开Alpha挂满西装的衣柜,理智早已占了上头,那些昂贵的手工西装被他胡乱扔到床上。

也顾不上愈来愈多的□□会不会弄脏这一床的奢饰物,他托着肚子钻进去,微凉的西装面料平整顺滑,激得他浑身的皮肤起了一阵战栗。

酒吧里那晚的场景过电影似地在脑海里反复播放,他之前是害怕,此刻竟然羞耻地回忆起那些他曾刻意回避的画面。

轻喘着气,手顺着后背摸到一片泥泞,还在小心地护着肚子,手却怎么也摸不到,他被刺激得胡乱流着泪,就连呼吸都是颤颤巍巍的。

手从一堆层层叠叠的衣服里伸出来,摸向放在床头柜的手机,他闭着眼,自然知道这电话打出去的后果,可是……反复腾升的热浪让他指尖都踡起来,再也承受不住。

他划开手机,不常与外人接触,通讯录也只不过几个零星的备注,Alpha的号码明晃晃地挂在前面,他下定了决心,指尖颤颤地点了上去。

“嘟——”只响了一声,就被他很快地挂断。

不行,他闭着眼摇摇头,身体在满床充满了Alpha气味的西装下踡成一团。他不行,手心因生理反应生出潮热,他咬着牙关,手机从手里滑出来,也不知是落入了哪里。他抚着,却一点用处也没有,已经被终身标记过的omega,只有依靠Alpha才能安全地度过易感期。

一直明白,却一直逃避。

是有一些不服输的性子,像是随了当年毅然决然离开这个家的母亲,脑子里逼迫自己去想与情爱无关的事,想到过去,想到小时候,想到孩子。好像是有些失去意识了,他隔着家居服摸自己的肚皮,已经圆润地扩出一个小小的弧度。

突然,一双微凉的手掌托住了他的后颈。

很舒服,生理性地忍不住靠近,他微微仰着头,猫似地拱起那人的怀里,万分渴求地贴近那人裸露的皮肤,寻觅的姿态,却因潮红的脸和迷离的眼神平添了情/欲。

Alpha刚推门进屋就察觉到了不对劲,满屋浓密的桂花香,让他一瞬间就明白发生了什么,顺着香味寻到屋里,正看见平日里亲吻都略带一些闪躲的omega正埋在他的西装里难耐地轻喘着。

视觉冲击略大了些,他不是没见过脱光了的omega在他面前使尽手段,却对眼前这一幕激起了**。已经硬得发烫,他靠着门框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站到床边。

才伸出手,那人就像菟丝花般地缠了上来,像是一块儿淋了蜂蜜的桂花糕点,黏黏糊糊地把欲挑得滚烫。

把满床碍事的西装扫到一旁,却不知弄掉了什么东西,木质地板上一声脆响,听起来像是摔坏了。扯开家居服的领口,抚上omega……

缓缓移动的手猛然僵住,Alpha的眉头拧起来,他求证似地把衣服完全推上去,就只见omega原本平坦的小腹此时凸起一个圆润的弧度,这绝不是说吃胖了就可以解释搪塞过去的。

大脑在刹那间一声炮鸣,他说不清是欢喜还是生气,一向可以同时处理几件事的大脑像是在刹那间停止运作了。

原本摸得他很是舒服的那双手突然不动了,omega有些迷茫地睁开眼,在看清床边男人面容的一刹那瞬间清醒了过来,他慌乱地用衣服把肚子遮起来,双腿蜷在胸前做出防御的姿态,眼神警惕起来,语气却是带着恳求的:

“我……我不该瞒着你,但是求求你,别伤害这个孩子…别……”

他在除床上外的地方很少这样哭,Alpha看向他,看着他盛不住的泪随着动作滑进领口。他其实也是懵着的,突然得知了自己要做父亲的消息,任谁也是要反应好一会儿的。

哭得有些抽咽的omega见他毫无反应,只得手脚并用地爬过来,害怕也壮着胆子抖着手去牵他的手,重新摸到那个有点圆滚滚的肚皮,感觉还是很新奇。omega抖着声音。

“我吃过药了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有了孩子……你让他留下来好不好。”

“别哭了。”突然戛然而止安静下来的空气里,Alpha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莫名严厉的语气,他俯身过去,把微微有些发抖的omega揽进怀里。

对上对方有些呆愣的震惊表情,他小心着避开肚子把人搂着,唇瓣擦过脸畔,他对着身下的人咬耳朵:

“不是易感期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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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omega侍应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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