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选择了1.询问裴意。
你不认为程一杰和罗升会对你说真话，那么眼前只有一个选项，询问裴意这位当事人。
你不确定这会不会对他的心理造成伤害，但你必须问。更何况……你总觉得裴意并没有那样脆弱。
谁能取出人偶的心脏？】
裴意醒来后，你亲自端过餐盘。护工帮助支起一张小桌子，你把药和饭摆开，又倒了杯温水。
先吃药再吃饭。
那股香气几乎消散了，你怀疑它只存在你的记忆，因为印象深刻，时不时有种再次嗅闻到的错觉。
“想闻吗？”拿着面包的裴意突然问，把你吓了一跳。
你拒绝了，因为你认为那香气不是什么太好的东西。
“你没有太大感觉啊。”裴意若有所思地看着你。
“为什么这么说？”你谨慎地问。
“程一杰说，闻过我信息素的alpha，都会不可自拔地爱上它。”裴意优雅地切开三明治，进食过程中缓慢地说，“他说的对，你是目前我知道的唯一一个例外。”
这是拥有“金手指”的你也不知道的信息。
“啊，不对，还有一个例外。”裴意微微一笑，你看出了潜藏的嘲讽意味，“那个alpha已经五十多，失去性能力了，他说我的味道只让他恶心。”
是你的错觉……不，不是错觉，他就在暗暗嘲讽你阳痿。
你有点失语，却没有感受到冒犯——当然这不是说你作为男人不介意别人这样说你——但毕竟是裴意，你觉得他只是想说笑话没把握好分寸，毕竟他的社交被迫中断了好几年。
“也许我对omega的信息素有抗体。”你不以为意地笑笑，“所以你的信息素……有问题，对么？”
裴意在咀嚼的过程中看着你。他此刻像某种异类的生物，琉璃似的眼珠一转，吃完后放下叉子，用简洁冷漠的语言给你讲了一个故事。
程一杰父母生了两个孩子都是beta，一心想要一个alpha孩子的他们赴国外求医，终于成功生下程一杰。可是随着程一杰进入青春期，腺体开始发育，程母孕期时留下的后遗症开始显现。
程一杰的信息素和腺体有问题。
恰好程家做的就是医疗产业，在长达数年的研究后，给出的疗法是，给一名beta安装为程一杰特制的腺体，变成专属的人形药剂，调节程一杰的信息素紊乱。
程一杰选中了裴意。
然而在手术完成后，他渐渐发现，裴意的信息素非常特殊，不仅能够治疗他的疾病，还对几乎所有alpha具有强大的吸引力。
这也是罗升再度找上门的原因。
信息素对a、o两个性别的控制力是惊人的，根植本能，无法违抗。
所以罗升在血泊中也挣扎寻求更多的抚慰，所以程一杰胆敢撞你的车，就为了把裴意带回去。
裴意像在讲述无关的第三人的故事，说完后他放下餐叉，矜持地擦嘴，表示用餐完毕。
你的目光从餐盘转移到了他的脸上。
“我是例外。”你平静地问，“那有多少个人不是例外？”
裴意也看着你。
“我不知道。”他说，“太多了……记不清。”
这种特殊的个例，程家应该尝试复制过，但没有成功。于是裴意成为一个绝无仅有的绝妙工具。
他的信息素让那些alpha魂牵梦萦、如痴如醉；他的体质又不像许多omega那样娇贵，可以承受更过分的凌辱；他不能怀孕，不用担心他肚子里会突然多出谁的孩子……
程一杰亲手把他推进深渊，结果反过来辱骂他是恬不知耻的婊子。
你端走餐盘，柔声劝裴意早些休息。他坐在那里，穿着浅色家居服，脖子上还有罗升留下的淤青，气色苍白。
“你不用这样可怜我，这事和你没有关系，作出愧疚的样子做什么？”他甚至还平淡地笑了笑，依旧是你熟悉的那种冰冷的笑，“如果你感到为难的话，就把我交出去吧，没有必要和他们对抗。”
你皱起眉，裴意手托着脸，姿态像个天真的小孩子，“想我的话，你可以去程一杰那里光顾。”
你再次重复一遍：“该睡觉了。睡吧。”
关灯，关门，房间里一片静寂。
沾血的床单你让人烧掉，火里似乎还有那种气息。明明很好闻，你却觉得作呕。
在露台站了会，你倒了杯酒，平复心情。你需要冷静思考，下面做什么。
这时，你的手机响了，来电是个陌生号码。
1.接听电话。
2.不接电话，寻找程一杰那边的线索。
3.不接电话，寻找罗升那边的线索。
稍微有点黑暗吧可能
我需要卸载星露谷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8章 询问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