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本里方既为了装逼买的超大黑伞,正好可以挡住两个人的身影,剧本外就可以用来砸黎都的头。
但是并没有感受到预感中的疼痛,反而是一种潮潮的温热的触感,伴随着宴罕淡定的:“哦哟,”传来。
被这种超厚重的大伞砸一下虽然说不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但是疼是真的会疼啊,宴罕的手心替黎都的额头接住了伞杆,转头和副导演说:“要不我拿着吧,我比他高一点。”
执行导演还在回忆细节,叶承戏凑过来和她说:“可以的,霖姐,本来就是韩舟主动亲的,他拿着伞挡着更方便。”
“行,那就你拿着,你拿着这个伞到这就可以停下来,然后让伞挡住两个人脸。”
宴罕开始尝试角度。
“再高一点,露一点下巴也可以,不要挡住脖子。”
“OKOK就这样。”
“这场戏要亲吗?”黎都和宴罕正脸对着脸找角度,黎都微微偏头看向谭霖问。
“应该是不用的。”霖姐一边转头回到黎都,下一刻转头跟宴罕说:“别亲啊。”
宴罕觉得有些搞笑,但还是听话的点了点头,这是四个人的戏,那边副导演和执行导演还要给那俩个人的戏份和走位讲一下。
伞隔开视线,两个人相贴近的下巴是留给观众最后的画面,随后啪的一声,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
韩舟一边靠近一边压缩伞下的空间,到最后两个人几乎脸对着脸贴在一起,突如其来的响声吓了两个人一跳。
到这俩人的这个镜头就结束了,接下来就是那个掉书发出响声的演员自己的台词和表演了,也就过了几秒钟。
“卡,好,过了。”
众人又各忙各的去了,只有黎都满脸通红的和宴罕道着歉。
而宴罕则不着调的自己在那笑,宴罕越笑黎都越不好意思。
“你们两个笑什么呢?”谭霖凑过来看了看宴罕又看了看黎都。
“你欺负人家了?”谭霖其实也就随口一说,但是宴罕直接笑出了声,一把搂过黎都的肩膀。
“我可是很听话的,但是某个小学弟好像不太乖。”宴罕特意凑到黎都身边说的。
谭霖一脸不理解的表情,可能是宴罕终于良心发了,拍了两下黎都的肩膀说:“好了,没什么事,亲一口就亲一口吧,谁都不亏。”
谭霖:什么?很震惊但没说出口。
还是黎都终于抬起了头,眼尾绯红不太好意思的说:“抱歉啊,贴的太近了,吓一跳就贴上了。”
谭霖:“害,多大点事,没事哈又不是故意的。”
本来宴罕是打算放过这件事的,但是听见这话嘴角又忍不住弯了弯,胳膊又往黎都身上一挎。
“霖姐,这可是大事啊,你看热搜了吗?我最近刚24,有点恨嫁。”宴罕说完又低头看向黎都。
“怎么样学弟,你得负责。”
早知道就不嘲笑宴罕的那个热搜了,回旋镖终究是打到了自己身上,宴罕刚和谭霖说完话时黎都是这么想的。
但是当宴罕和他说话的时候,脑子基本上是停止工作了,听宴罕说完的那一刻貌似是脑子突然转了,就是转的方向不太对。
如果真的要负责,这算私联吗?和大粉私联是死罪!还是睡粉?
不对不对。
他现在是新人演员的身份,应该算他抱大腿吧。
接下来的那场戏是宴罕的大段台词,黎都只需要在旁边安静的微笑着。
撞破两个人关系的那个人叫万棘,是两人很铁的朋友之一。
韩舟和方既其实一直以来在大家的面前都是亲兄弟的关系,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是人就是这种生物,无论真的假的,只要你真心传,那就会变成大家公认的事实。
方既令人意外的露出安静的微笑,而韩舟则一如既往表情淡淡的。
似乎谁的内心都没有太大的波动,这一幕让万棘记了许多年。
韩舟第一次在万棘面前说那么长一大段话,用来解释两个人的关系,说完像是完成任务一般,转头问方既:“是这样吗?”
方既又笑了笑,点了点头。
万棘的表情看起来了有些懵懂,可能是因为韩舟对感情非常迟钝的原因,导致这段话讲起来也非常难理解。
万棘听完解释之后,肩颈部分的肌肉仿佛都放松了下来,像是万棘不理解韩舟的表达一般,俩人也不懂他的松一口气是因为什么。
“过了,非常好。”这场戏演的王敬非常满意,能看得出来,宴罕和黎都已经完全进入到角色的心境。
演戏不是单纯的表演出那些情绪和动作,而是要根据角色的经历,真心地去进行一个反应,这要求演员需要完全代入到角色的心境里。
“这个状态非常不错,继续保持。”
今天的进度比预料中的要快,演万棘的演员叫林无风,他还有几个镜头要补,如果需要韩舟和方既出镜的话,俩人可能还有点事要干,要是不需要的话,俩人今天白天的镜头应该是结束了。
晚上还有一两场夜戏要拍,现在回酒店有些浪费时间,俩人就打算在周围转转。
学生还没放学,附近的店人也还不多,俩人挑了个烧烤店就坐下点餐了,店面不大但是还算干净。
外边的火烧云长满了天空,他们两个就穿着校服面对面坐着,外边偶尔有几个或是请假或是逃课的学生路过,伴随着青春洋溢的交谈声,还有自行车铃的响声,仿佛真的回到了高中的时候。
“你们高中也是这样的吗?”宴罕看着外边零零散散的学生说,已经接近晚修的点了,学生们都出来吃饭了。
黎都跟着回过头去,看着外边略微思索开口道:“我是在云均上的高中,学校管的很严,倒是没什么值得怀念的。”
宴罕听见这话笑了笑,随后听到黎都问:“在国外上高中会更自由一些吧。”
说完这句话俩人都有些愣住了,黎都是因为他不太确定这种事非粉会不会知道,但是刚才因为好奇直接就说了,要是宴罕真的问他怎么知道的或者是说他居然知道这件事,那他可不太好编,至少现在还没想好。
宴罕则是有些意料之外,看来他比自己想象的更了解自己,而且他更好奇到底了解到什么地步,或者因为什么契机。
只是现在不能问,问了也不会说实话。
写下去了。。。我真牛逼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4章 第 14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