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夜色,三人接近村庄,对于普通人或者城市里的人来说,现在这个天色还算大好,美好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他们终于能在忙活一个白天之后,迎来久违的放松,约会,聚会,唱K,玩闹。
但对于村庄里的人来说,一天已经完结,他们早早的洗漱好,上床休息了。
即使电已经通进村庄,但家家户户都已经关灯了,几乎在外面看不到一个人。
江曲陵三人的入侵很容易,虽然这也叫入侵的话。就算他们大大方方的走进来,也没一个人会警醒。
村里都简单锁着,窗户开着,完全足够外人从窗户外看见房里的样子。
江曲陵决定将三人分开,各自分一块地方,进行查看。
三人将这些屋子一一查看,也未曾发现什么,只剩下家家户户的沉睡打的鼾声。
“没找到那个男人,他不住这里似乎。”江昭钰回来摇摇头,心中有些懊恼,早知道那个男人有点问题,他们应该将他解决的。
同样,江慎思和江曲陵两人也一无所获,江曲陵想起男人背后的含着金属的布袋,微笑起来:“我们并不是毫无收获,如果他不住这里,那么他来这里就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来收金属垃圾的,我想他就住这附近,接下来我们的目的就明确了,附近的垃圾场,就是藏着那个男人的地方。那个男人就是我们最重要的目标和线索。”
“曲陵说的不错,不过这个村庄我们还要继续查下去吗?看起来这里和那些失踪案并无关系。”江慎思问道。
这个村子不大,几乎不用怎么逛就能走遍,空空荡荡的,只要有一个东西存在,就很容易发现。面对这样空荡的村庄,即使江曲陵也不知道怎么下手。
“昭钰,你来听听看周围有什么不对。”江曲陵问道。江曲陵在进入村中,总能感觉一种奇怪的视线。
江昭钰点点头,她将耳机摘下,周围细微的声响渐渐的嘈杂起来了,而在这些细微的声音是无数的呼吸声,大部分都处于村子,但仔细分辨,江昭钰却在他们的背后一棵树上发现了极轻微的人的呼吸声。
有人在跟踪窥探他们!
“谁!”江昭钰手上极快地出现一把小刀,插向那在暗中躲着的人。
但那人动作极为灵活,如同猴子一般,几个闪身,躲过小刀,那刀只插在树上,没有一点伤到黑影。
他竟然没发现,江曲陵眯起眼,手在腰侧一抹,一把消音□□现在手里,子弹划破天空,打穿了人影的手臂,一声低哼之下,人影的速度反而更加快了几分,那速度几乎要超过人类的极速,在中枪的一秒内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
江曲陵当先追去,但到了黑色森林中,不过一会就失去了人影的踪迹。
即使江昭钰跟上,再一次希望用耳朵来听取人影的动静,但动作太慢,已经被那人影逃出生天,再找不到什么了。
“曲陵,怎么办?我们难道一直都被监视着吗?”江慎思问。
“没,我们进了村子里我才有被监视的感觉,平时我有注意周围,应该没人知道。”
“村子还要再搜一遍吗?我感觉这村子好像没什么关系?”江昭钰问道,她悄悄看着江曲陵。
“不用了?这个村子太小,一眼就能看到头,即使有什么,也不会让我们找到的。”江曲陵叹了口气,他决定先暂时回去,反正线索已经拿到,多的也只不过是惊喜。
……
老田以前是个搞绿化的,在大城市里给那些公园剪枝剪叶,将那乱长的花花草草,给捣鼓的好看点,活了大半辈子,死在他手上的花花草草屈指可数,他这辈子最大的自豪,就是没有养不活的花。
即使大了年纪,临到退休,也不忘记捣鼓那些花花草草,他在老家清泉镇有个大院子,还有一块小田,但凡是有土的地方,他都给种了花,种了草。
那花,那草,种的那是格外漂亮,小院子冬天绿油油一片,春天那可就美了,五颜六色的,隔壁家的小孩都喜欢跑来玩。
不过老田更喜欢女孩子,女孩子好啊!更文静,看花也喜欢安安静静地看,哪像那些男孩,手贱,动不动就摘花摘草,一个下午过去,那院子就不成样子,可心疼死老田了。
嘿!这些小屁孩,你还打不得,不然那些老女人就得上门和他犟。
后来老田就学乖了,再不给那些男孩进门,就算他们说破了嘴皮子都不给。
那可是他的花,他养了许久,怎么能给那些小屁孩糟蹋。
不过最近,老田有些烦恼,他这种花种了一辈子,说一句狂的,那真是没什么种不会活,但见遇见几个养的花养不好,要死的,也能拍胸脯保证,活的也给他救回来。
但他现在手里怎么就有一株怎么也种不活的。
嘿!这真是奇了,怪了,那花还是这辈子没怎么瞧过的,翻遍了书,都找不到那花叫什么名字。
就算给那以前的同事看,没遇到一个认识的。
老田摸摸头,一阵为难,他种了好几天,这几天,又是除草,又是浇水,这花埋在土里就是一天比一天蔫。怎么也救不活,真的奇了,怪了。
这花还是他去吃酒,拿到的,家家户户,人人都有一份。大部分的,都是随便插在瓶里,更多的,则是拿去给小孩,糟蹋了。
可让老田心疼了,这花,他都不晓得,可知是个稀罕物,怎么这些人就随便糟蹋呢?
但那是别人的花,他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更加精心养护手里的这株。
“老头子,快来吃饭,别蹲着,看你那稀罕花了,你看了,它还能不死。”老婆子的一声,让蹲在花盆门口的老田回过神。
他坐到桌上,手里虽然拿着筷子,心里想的还是那花,这怎么养,就养不活呢?
花开了,会谢,但他手里的那株旁边还有好几棵花骨朵,这还是他特别挑的。但连那几朵花骨朵,也蔫的差不多了。
“老婆子,昨天我还去老陈家看过,他家那朵百合怎么就养的那么好?他可是就随便插在瓶里,连水也没放,几天下来,那花还是精神奕奕,怎么我精心养护的,还比不过他家的那株呢?”老田啧啧奇道,怎么也想不通。
“想不通,就别想,先吃饭,大不了,你去要向他要。你和老陈关系好,就这么一朵百合,他肯定给你。”老婆子拍了下老田的筷子说道。
“不行,老陈那朵百合,我还得问他怎么养的,不然要了也是死,难道老陈养东西比我还厉害,不可能啊?我看了,他家真的随便养的。”
“说不定,那花就不喜欢你那么精心照顾,你把它往那一放,它兴许就活了。”
老田摇摇筷子,“不对,不对,我看其他人,好几家呢?都死了,就老陈活的好好的,这哪是随便养,就能养的好的,肯定有什么特别的养法,老陈或许是误打误撞,碰上了,才养的这么好。”
“你要真想养好,去找大善人,问问呗,那可是大善人,所给的花,肯定知道怎么养,你找他要点种子回来不就好了。”老太太笑道,在这里苦恼,还不如多要些种子,老头子这几天就知道钻牛角尖。
“那花,可珍贵了,我怕大善人不舍得给,我倒是想买,但怕就怕,贵的买不起。”老田就一个儿子在外地,虽然月月给家里寄钱,但不多,老田也不舍得用。只想攒起来,给儿子娶个老婆。
他吃的用的,都是以前的养老金,他养老金年轻时交的少,现在拿到的也少,也就勉强够两人生活,养些普通的花花草草够了,但养些珍稀的,那可就难了。
他也就只舍得养些普货,最贵的,也就几百块的牡丹了。
“那花,大善人可是随随便便给的,去了的都有,怎么会贵呢?你不用担心,肯定不贵,拿些种子,想必也用不了多少钱。”老太太倒不觉得一个破花能贵到哪去,几百块也就差不多了。
那你是不知道那些贵的花能贵到哪里去?不过这花,如老婆子所说,确实给的轻易,想必几百也就差不多了,但他确实是真的没怎么见过,难道是哪里的乡下玩意。
“我明天,就去问问,我想这花应该不贵,说不定他们那还剩了许多,或许花点小钱就能拿下。”老田想想,还是不舍得放弃这花,便做了决定。明天他就去老陈问问他怎么养的,如果能从老陈那问出养护的方法,那他再去大善人那拿些种子回来养。
想通了,他也有心吃饭了,夹了一根青菜,他放进嘴里,吃完,也不禁感叹,“老婆子,你手艺越来越好了。”
老太太哼笑一声,“就你话多。”她嘴上的笑怎么也下不来。
活了这么多年,老头子虽然爱养花养草,花了家里许多钱,但嘴很甜,每每给她讲些羞死的话,再加上家里一个还算孝顺的儿子,她日子过的还算不错。
她也不祈祷其他,就希望一家人顺顺利利,平平安安的活下去罢了。
但只要想起镇子里近几日,丢的人,有那些外地来的,也有镇子里的,心底不禁就有些忧虑,虽然镇子里有几千人,丢的没几个,但近几日,还是有些让人慌。这些日子,可是好多人,都搬走了。
他家没什么东西,就两个老货,那些凶人,应该对他们不会感兴趣吧?
虽然她有时也想搬,但她和那些搬走的不一样,家里房子在这,总不能丢了房子离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