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sweet 49%

为避免引起众人注意,负责偏楼的管家在查完监控后,立马锁定目标,上报的同时,带着人在人群中搜寻。

“站住。”

“大小姐。”管家毕恭毕敬站定在一个女孩儿面前。

女孩儿轻轻抬颚,眉眼间从容淡定,“事情,我都听说了。”

她伸出掌心,“视频给我。”

管家顿了几秒,而后将手里的平板双手奉上。

女孩儿指尖在平板上轻轻滑动了几下,而后又递给了那位管家,“既无人受伤,这点小事情便到这里,不必再上报给母亲。”

她眸光清宁沉静,仪态端庄,一抬眼,一敛眉,自带一股气韵。

“可是,大小姐……”

“大小姐的话,没听不懂吗?”站在女孩儿旁边,穿着西装的短发女生冷冷出声。

“听懂了。”那位管家不敢再吱声。

短发女生:“既然听懂了,就下去吧,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

管家:“是。”

女孩儿立在回廊之下,身姿半浸暗影,半沐月光。她眼睫纤长垂覆,眼瞳清寂,不沾烟火,不染俗绪。

晚风轻轻漾动,月华薄雾浅掠而过,衬得她宛若坠入人间的月中神明。

许久,裙摆随女孩儿转身的动作微微摆动,随步伐轻轻漾开。

在即将踏进门内时,她将视线飘向院落里的人群之中。

夜已深,院内人流并不多,他们并肩而立,神色皆一派淡然。

女孩儿眉眼清浅柔和,脸颊带着几分天然的软糯乖巧,那张看着柔软无害的脸上,寻不到一丝波澜。

男生眉目松弛,神色寡淡,没有半分心虚。

“大小姐若是喜欢,我可请她过来。”

女孩儿眼睫微微动了动,重新恢复步伐,“不必。”

她们,还会再见的。

.

感觉有道视线飘落在她身上,姜之酒抬眸,追溯过去,视线穿过空气,仅仅捕捉到一道虚幻又飘渺的半个身影,以及跟在那道身影后面,身着黑色西装的短发女生。

女生身姿挺拔,神情冷敛,周身气场冷硬,宛如忠诚的影卫。

一看就知道,走在她前面那位的身份定然尊贵。

“你说的分开行动,就是一个人去找段夏?”

段亓聿低冷的声音传来,姜之酒收回心神,将视线飘向别处,“我没找她,是她找的我。”

“有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了。

一个主动,一个被动,怎么没有区别。

但现实中,姜之酒显然不能怼回去,因为段亓聿这张冷脸昭示着,这人在生气。

“哎呀,我们说正事。”她轻轻眨了下眼睛,闯进段亓聿那道冷冰冰的视线里,“秦家那边,你排查的怎么样了?”

面对女孩儿这道温软的目光,段亓聿是一点都气不起来。明明知道她有自保的能力,可在收到段尘的那条信息后,他还是忍不住地担心和紧张。

人会说谎,但心脏不会。

他是真的担心,而这种情绪,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突然心底就有那么一丝后悔。

后悔当初接近姜之酒是带有目的性的,后悔将她拉入他的阵营里,后悔同意她所提出的“分开行动”。

段亓聿敛下心神,“除了秦应晗,可以重点关注秦册这个人。”

姜之酒记得,她从段尘那边获得的资料显示,秦册是秦关的第三个女朋友唯一的孩子,而秦册的母亲长居国外,很少回国。

也就是在秦关病逝的那天,她出现在了秦家。那天之后,她就像人家蒸发了一样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野里,包括现今的秦家掌事人都不知她去了哪里。

“姜之酒。”

“昂?”对于段亓聿突然喊她的名字,姜之酒不知为何,心脏忽地就乱了节奏。

她鲜少会这样,为数不多的几次均是由眼前的人而引起。

“以后,能不能跟我说一声再行动。”段亓聿声音稍涩,像是在商量,又像是在强调自己的不满。

经历过国庆假期在老城区那场搏斗之后,他不怀疑姜之酒的能力,也对她充满信任,可这些都抵挡不住,他心底对她的那份目前还见不得光的感情。所以,起码得让他知道她要做什么。

姜之酒眸光微滞,就这么愣在了原地。她的确没想到,两个人明明在说正事,但段亓聿却突然和她说这个。

从小到大,不管是上学,还是解决姜梧分给她的事务,她都是一个人。遇到困难的时候,她会请教段尘,也会向她奶奶万蔓蔓和迟叶昭倾诉,可在最终解决问题的时候,永远都是她一个人。

所以,她几乎没有和人合作过,也没有提前“报备”的习惯。

“我知道了,”她轻软着声音,露出一个浅笑,“我尽量下次提前告诉你一声。”

“我不要尽量。”

透过段亓聿那道晦暗不明的视线里,姜之酒竟没读出半分城府和深沉。

他不像是想知道她会做什么,而像是真的,有点关心她呢。

脑海里蹦出这个想法的时候,姜之酒自己都震了几秒。

不过,她很快遮住了这点情绪,回道:“好吧。”

“别敷衍我。”今天的段亓聿似是有点较真,一定要从姜之酒口中得到肯定的回复才肯罢休。

姜之酒舔了下唇瓣,认真回道:“我下次行动之前一定会告诉你的,行了吗?”

“行了。”

看到段亓聿不再追着她问,姜之酒轻轻咳了几声,清了清嗓子,“那作为交换,你做事情之前,是不是也得给我报备?”

段亓聿滚了滚喉结,应道:“我会的。”

姜之酒忽而就笑了声,“行,那要是我们两人有一方没有做到,就任由另一方惩罚,怎么样?”

段亓聿敏锐地捕捉到姜之酒在给他下套,但他没说话,只是静静将视线挪到了姜之酒身上。

“你放心,惩罚必须在能力范围内,且不能违背公序良俗。”姜之酒解释道。

段亓聿沉默了半分钟,而出吐出一个字,“好。”

“段亓聿,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姜之酒。”

两人在花园里找了个角落坐下,没再进宴会厅内。

张彦找到两人,他说,段尘让他送他们先回去,剩下的事情交由他来解决。

段尘知道姜之酒来这里的目的,他没有阻止,也没有帮她找人,只是在她达到目的后,帮她收拾烂摊子。

这么多年来,一直是这样。

可今天,姜之酒突然感觉,有一些东西变了。

“阿酒,你和小少爷在这里等我,我去开车过来。”

“好。”姜之酒乖乖应了声。

段亓聿张了张口,最终却未发出声音。

夜色浸着冷寒,晚风卷着凉意扑面而来,寒意丝丝缕缕渗进皮肤。

姜之酒生理性颤了颤肩,往站在她身旁的男生身后挪了挪。

她的本意,是想借着男生的身躯挡挡风,却不曾想段亓聿直接转过身,和她面对面。

两人此时距离挨得极近,近到姜之酒若有若无都能感受到段亓聿身上温温的暖意。

段亓聿沉默抬手,脱下身上的休闲西装外套,轻轻拢开,披在她肩上。

他自然后退了半步,将两人的距离恢复成正常的社交距离,“说谢谢。”

姜之酒愣了一下,而后呆呆吐出两个字:“谢谢。”

“不客气。”

“……”这个剧情走向真的对吗?

今天倒是没怎么过度关注眼前人的穿着。

段亓聿今天穿的是休闲版型的西装礼服,褪去外套后,里面是简约素净的白衬衫,领口松浅,露出一截清瘦脖颈。

而在那脖颈上,一粒浅痣落于颈侧,藏在衣领边缘若隐若现。明明一点都不醒目,却看得人心头轻轻一动,视线不自觉地慢了半拍。

“好看吗?”

姜之酒眼睫微微颤了下,回过神来,立马挪开视线。

她回了句:“挺好看的。”

段亓聿很轻地笑了声,这四个字倒不是他心里预期的那个答案,他以为姜之酒不会这么直白。

耳边传来远处车辆驶来的声响,他收起弧度,不再说话。

张彦先送的姜之酒,将人亲自交到程煦手里后,他才载着段亓聿,驱车离开。

姜之酒站在程煦面前一脸尴尬。

因为上次张彦送她回来的时候,她骗了程煦,谎称是滴滴出行上随即匹配到的司机。

但程煦没有提起那件旧事,也没有过问姜之酒在宴会上都发生了什么事,他只是带着她,安静地走在小区里。

他不问,也不说话,安静地让姜之酒心里难受。因为她准备了好多话,但没想到这人一句都不问。

“爸爸,”姜之酒打算主动出击,她说,“妈妈知道我今天去参加宴会了吗?”

程煦回神,回道:“嗯。”

“那她冲你发脾气了吗?”这件事,她只告诉了程煦,程煦没阻拦。但现在程煦又是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她有点担心是姜暖因为她这件事冲程煦发脾气了。

这一个月以来,姜暖冲程煦脾气的次数可不少,他已经有点免疫的趋向了。

随着程煦的回忆,时间回溯至几个小时前,他做好饭在家里等姜暖回家。

姜暖回到家的时间是晚上十点左右,这个时候,程煦已经将饭菜都热了一遍。

她回来后,看到餐桌上只摆了两幅碗筷,家里又安静得异常,便出声问:“阿酒和阿乖呢?”

程煦将盛满饭的小碗放在姜暖的位置上,回她的话:“阿乖去江阳了,阿酒去参加宴会了。”

闻言,姜暖眉心动了动,“参加宴会?”

最近她可没收到什么宴会邀请。

她点开手机,滑动消息列表,确定不是因为自己太忙而错过了宴会邀请后,眸光轻轻闪了闪,“这小丫头,竟然拦我消息。”

姜暖虽不管姜家的生意,但作为姜梧唯一的女儿,有些场合她还是会出面应付的。

所以,姜家会有专门的人给她同步消息,这是姜梧安排的。

程煦落座在姜暖对面,娴熟地给她碗里夹着菜,“阿酒在姜家的实权,应该已经远远超过你了。”

不等姜暖回应,他接着说:“这不正是,你把阿酒留在樊川的目的吗。”

面对程煦这番言语,姜暖的心脏骤然顿了顿。

她将刚拿起的筷子重新放下,忽而笑了声,“是啊,我把阿酒留在樊川就是为了让她成为她爷爷的继承人,所以,你这是在怪我吗?”

“没有。”程煦低低吐出两个字。

但姜暖似乎根本没有将这两字听进去,她自顾自往下说:“你别忘了,当初阿酒为什么被带去了樊川。”

姜暖看着坐在她对面的男人,冷着声音说:“程煦,我没有深究那天晚上你为什么不在家,你现在又有什么资格来问我为什么把阿酒留在樊川。”

程煦低头不言。

气氛瞬间凝固,空气陡然沉了下来。

看着一桌子的饭菜,姜暖没了胃口。

她起身,准备离席之前,她问他:“离婚协议你也看很久了,该签了。”

“我不签。”程煦唇瓣轻轻颤动。

“我说过,我不想将这点小事闹上法庭。最后三天时间,三天后,收拾完你的东西离开这里。”

离开这里,他还能去哪?

又要,没有家了吗……

“爸爸?”

“爸爸。”

“爸爸!”

“我不签。”

“啊?”姜之酒眸色顿了顿,她拧着眉心,抬起脑袋,仰看向程煦,“什么不签?爸爸,你在说什么?”

程煦彻底回神后,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失态,出声解释:“没什么,回家吧。”

“哦。”姜之酒没继续追问。

回到家后,程煦问她,饿不饿。

不问还好,一问就有点饿了。

但是,现在已是深夜,这么晚吃饭对身体不好,而且还要麻烦程煦,所以姜之酒有些犹豫。

程煦似是看出了她在犹豫什么,便说,偶尔一次,可以少吃点,稍微垫一垫,不会有什么不好的,而且,他正好睡不着。

医生都这么说了,姜之酒自然抛开犹豫,美滋滋地坐在餐桌上等程煦帮她热饭。

看着程煦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姜之酒的心底漫开浅浅的暖意,安稳又松弛。

原来,待着父母身边,是这种感觉。

姜暖性格活泼又洒脱,在家里总是说话最多的那个人,她虽喜欢呛姜乘的话,但又毫不掩饰对他们的爱意。

程煦不善言语,家里的大小事务均是他来打理,每天做的饭也都不重样,口味更是一流。

姜乘作为家里的长子,性格随了姜暖,虽事事管着姜之酒,但姜之酒知道,他因为小时候的那件事留下了一些阴影,他只是怕自己的妹妹再出事。

他们都很爱她,她同样很爱他们。

但是,最近他们家被一层灰灰的烟雾一直笼罩着,每个人都很不开心。

可纵然每个人心情都不好,程煦还是会按时做好饭,他们还是会在这张餐桌上吃饭。

程煦不曾敷衍饭菜的质量,他们也不曾敷衍自己的胃。

这算是一种默契吗?

还是说,其实,家里的四个人都在温存往日的时光。

“好了,吃饭吧。”

姜之酒收起心绪,接过程煦递过来的碗筷。

桌面上有青椒炒肉丝、山楂排骨以及一个闻着就香甜的鱼汤。

两菜一汤全是姜暖平时喜欢吃的,但这铺满盘子的分量可不像是剩菜。

脑海里又浮现出刚刚在楼下程煦那副失神的模样,姜之酒猜,这些菜应该是程煦专门给姜暖做的,但他们因为一些事情吵架了,所以姜暖没怎么吃。

“爸爸,要不要喊妈妈出来一起吃啊。”斟酌了一会儿,姜之酒还是问出了声。

但程煦摇头拒绝了她的这个提议,“她应该已经睡了,别打扰她了。”

“好吧。”

程煦只喝了点鱼汤,没怎么动筷。

姜之酒一个人将一碗米饭和两盘菜一扫而空。她是真的饿了,说是少吃点垫垫就好,但面对程煦做的饭,她根本控制不住。

程煦大部分时间都在出神,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姜之酒已经吃得差不多了,见女孩儿吃得开心,所以他也没有出声制止,只是默默在脑海里搜寻健胃消食片的位置。

看着程煦帮她盛鱼汤,姜之酒的耳朵敏锐地捕捉到一声很轻的响声,她下意识用余光扫了眼。

“爸爸。”她舔了舔唇瓣,“你就没想过,先回到秦家吗?”

程煦的手僵在半空,漆黑的眸子骤然凝滞。

姜之酒主动从他手里接过碗,放在自己面前。

她没急着喝,而是继续出声说道:“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可能很讨厌段叔叔,毕竟是因为他的话,妈妈才去查的你。可若不是他,也会有其他人告诉妈妈,那个时候,就会让别有用心的人有了可乘之机。”

望着程煦的反应,姜之酒把握着分寸,轻软着声音:“他们在查十几年前的那场车祸,你知道的,真的查起来,一定会涉及秦家,涉及到我们家,你的身份早晚会暴露。

所以,我想,段叔叔之所以告诉妈妈那些话,真实目的并不是想离异你们,而是逼你暂时回到秦家,去查那场车祸。”

就在这几天,姜之酒自己想了很多,这个是她最后得出的最合理的原因。

这么多年,段尘坐稳了段家家主的位子,他想查出当年那场车祸背后参与的是哪个段家人并不难,但对于秦家那边,他并无把握。

所以,他需要在秦家安一个眼睛,而程煦就是最佳的选择。

当年的那场车祸里,被算计的人不止迟叶昭和段亓聿,还有四岁的姜之酒和七岁的姜乘。

参与那场车祸谋划的秦家人连两个小孩子都不肯放过,可见,他的心有多阴暗扭曲。

“我不会回去的。”

程煦低沉的嗓音猝然落定,瞬间令姜之酒游离的神思飘了回来。

她抬眸,对上程煦的目光。

“从我十五岁来到宁和,改姓‘程’,我就不再是秦家的人,秦家的人和事,都与我无关。”程煦眉眼藏霜,唇瓣敛着冷意,“我不会回去的,这辈子都不会。”

姜之酒眸光轻转,“那,如果妈妈执意要跟你离婚,分开后,你要去哪?”

他,好像没有地方可以去。

世界这么大,竟没有他的归处。

程煦的眼眶晕出一抹殷红,下颌微微紧绷,“如果你妈妈允许我在宁和落脚,我就找个离你们近点的地方,但不会打扰你们,如果她不允许我留在宁和……”那他还能去哪呢?

就只是静静听着这些话,姜之酒的眼睛已然潮湿一片。

“那我,就找个离宁和近点的地方。”程煦忽而轻笑了声,笑声里尽是苦涩,“这是最坏的结果,我……我还能在……坚持一下。”

姜之酒眉头轻轻皱起,眼眶上挂着的两滴圆珠子翻滚而出。

她起身,走到程煦身后,轻轻环住他的肩颈,“爸爸,你别放弃,妈妈就是有点气你隐瞒她,我们一起哄哄她,你别放弃。”

“好。”他不会放弃的。

【甜酒度小剧场27】

某天。

姜暖下班后,开车离开研究所时,在门口撞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原本想当作没看见,但行驶了一小段距离后,还是踩下了刹车。

透过后视镜,她淡然注视着那人缓步朝这边走来。

程煦坐上副驾驶后,轻唤了声:“暖暖……”

“别这样喊我。”姜暖重新启动车身,语气很冰,“以后,别来这边了,我不需要你接。”

程煦垂下眼眸,掌心无意识捏紧了腿侧。

“我给你发的离婚协议看了吗?”

坐在副驾驶上的人没有回应她这句话。

“你要是对上面的条件不满意,除了两个孩子的抚养权,其他的我们都可以商量。”姜暖退了一步。

寂静的空气中传来两声水滴低落的声音。

姜暖视而不见,继续道:“我希望我们可以体面点,我不想因为这事上法院折腾。”

程煦眉心拧了拧,启唇道:“我不想离婚。”

“但我想。”姜暖板着脸,“程煦,是你先骗我的。”

“可我们之间的感情是真的。”程煦双眼被浸湿,声色里带着些哑意,“暖暖,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我们还有阿乖和阿酒……”

“把你的眼泪收起来,别在我面前装可怜。”姜暖不吃他那套,她说,“还有,你少拿阿乖和阿酒做挡箭牌,孩子是我生的,他们跟我姓,监护人必须是我,在这点上,我不会做半分让步。”

“我没有。”

没有装可怜,没有想争抚养权。

他只是,不想离婚。

程煦抹掉溢出来的水珠,扭过头,不再说话。

车内重新归于寂静。

沐星柠的碎碎念:

番外会更暖暖和阿煦的故事~

感谢阅读到这里的宝贝们~

【预收文《如他所愿》文案】:

妘,上古姓氏。妘氏代代由女性执掌家业,沿袭至今。

妘家五小姐妘嫣性子寡淡、喜静,为躲避家族联姻安排,装病三年后,其祖母以“冲喜”为由,强行为她招纳赘婿。

被迫参加了几个相亲会晤后,发现各个相亲对象都心有所属,妘嫣万万没有想到,“妥协”这条路还挺难走。

会晤结束后,她在海边散心,偶然遇见了许久不见的初中及高一的同桌,裴应礼。

妘嫣记得,这人安静温顺、少言寡语,完美契合她的择偶标准。

就这样,一纸合作婚约将两人彻底绑在了一起。

谈合作那天,妘嫣说,只是对妘家内部声称“赘婿”,在外面,他们就是普通的婚姻关系,不谈嫁娶。

裴应礼全程点头,温顺得不像话,这让妘嫣更加坚定地选择他。

三个月后。

身体里的情愫开出了一朵艳丽的小花,借着酒劲儿,裴应礼问妘嫣当时为什么选他。

妘嫣回:“因为你话少。”

一句话,让“话少”的裴应礼将自己快溢出嗓子眼的话全部硬生生吞了回去。

但,谁都没想到,喜静的妘家五小姐,为自己亲自挑选了一个话痨。

妘嫣:“你干什么?”

裴应礼:“我来侍寝。”

妘嫣:“……”

裴应礼:“今天晚上,我要侍寝,你准备一下。”

【装病躲婚的清冷小姐×戏多矫情的话痨少爷】

一句话简介:妘嫣小姐的赘婿又双叒叕闹脾气了。

立意:女孩子是世界上最美好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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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sweet 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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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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