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个鬼地方出来,这才终于有机会好好观察这个世界。
左侧右侧都是老式的居民房,从窗纱映出的影子来看,基本上家家户户都有人,可是不管敲哪扇门,都没有人应答。
走来走去,并不能得到任何有价值的情报,再往外走去,却是撞上了透明的屏障,无法再探索分毫。
这个世界也是有边界的吗······
这么看来,只有再回到那个地方了吧。
再冒昧的一扇一扇的敲一遍,如果还是没有回应,那就再进去那里吧。
“咚咚”“咚咚”“咚咚”······
或清脆或沉闷的敲击声,却都是如出一辙的冷漠。
“咚咚”敲完靠着那巷子的最后一扇门,照例的等待了一分有余,任由那敲击声在清冷中回响。
不出所料,还是没有回应。
那么就回去吧,就去调查我所刻意忽视的疑(伊)点(甸)吧。
不经意间抬起头,发现天边已尽是鲜艳的红色,太阳紧贴着地平线,看起来像是一个巨大的伤口。
········
先去看看那个疯婆娘的店吧,如果那里还没被彻底撕烂的话,或许会有些我用的上的东西。
还没靠多近,就远远的看见那里堆满了不知道什么东西,差不多有半人高,平铺在地面上。
再靠近一看,那堆积的居然是大批大批的尸体,尸体或通体透绿,或遍体红艳,再抬头看那牌匾所处的位置,那牌匾早已不见踪影,原先的位置只剩下一个黑色大袋子的残骸在孤单的飘荡着,看那袋子所残存的遗体,推测那袋子也大得很,感觉可以容得下五六个半人并排排列,若是收缩性再好一些,甚至可以直接吞的下那个大牌匾。
从稍远的地方看去,店铺内的陈设也消失不见,只剩下焦黑的粘稠物质充斥着那个原先满是血肉的屋子。
想到这里,手不自觉攥紧了,还可以感觉到绷带下的伤口,当时用力太大,导致割开了很深的口子,现在攥着还是疼的有些难以忍受。
周边的铺子也受了不知什么样的灾祸都牵连,也或多或少的被染的焦黑。
还是不要再靠近了吧。
警惕的四处再转了转打听在情报,可大多是没什么用的信息。
而且在他毫不掩饰的说这里全是变态之后,跟任何一个人对话,都说忍不住变得十分警觉,谈话也因此大多半途而终,无法更深入的了解些什么。
“人多拥挤,空气不流通,室内升温触发机关这种想法,”
“亏的那死娘们想的出来!”
不知道什么人在莫名其妙的怒吼着。
总之提心吊胆的问了些人,再抬头看去,已经完全看不到太阳了。
天上也没有星星和月亮,找不到任何可以证明光曾存在的痕迹。
我还正愣着神,周边突然也黑了,整个世界瞬间被黑暗所吞噬。
刚刚还存在的喧闹也突的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死寂。
······怎么回事·····难不成这地方还有宵禁?······
又站在原地不知道等了多久,还是一无所有的寂暗,除此之处什么都没有。
或许真的有宵禁吧,毕竟那些变态们白天那么的活跃,总还是血肉之躯,有着电量不足的时刻。
那么看来,夜间行动或许会比白夜要安全的多。
又过了一会儿,眼睛稍微适应了黑暗,总算是可以看清些东西了,起码不至于磕磕碰碰。
不知道宵禁后的人们是在干什么,如果是睡觉的话,那就更加容易下手了。
这么想着,决定冒险去试试。
毕竟如果他们真的是在睡觉的话,计划就容易多了。
我悄悄的靠近一个窗户,大力的敲了敲,然后飞速逃开。
良久过去,并没有任何反应。
太好了···等等···不会是埋伏吧·····得多试几个·····
敲了半圈的窗户,都没有任何回应,和外边一模一样。
真的都在睡觉啊·····那就简单多了,先离开这里吧。
然后摸索着离开了那里,刚在转最后几个弯的时候,隐约的看到了一些光亮,再往外走去,越来越亮,宛若白昼一般,最后彻底出来,发现原来几乎什么都没有的街道两边已经满是各种地摊,白昼里空无一人的街道已经集满了人,颇有那夜的气氛。
········那夜·········
不受控制的四处搜寻·····
没有····没有······
拥挤的人群里炸不出一丝欢笑,嫌恶的表情里挤不出一丝笑容,透明的窗户丝毫不遮掩其中的污浊与肮脏,干涸的大地上没有一滴雨水停留······
啊·····还是没有你啊····
这里·····终还是不是那个·····骤雨与星辰之都啊······
不小心踩到什么东西,失去平衡一头栽倒在一个陌生人身上
“滚开,烦人精!”他大骂着将我推开。
我狼狈的跑了几步,被什么东西砸中后背,一个踉跄差点又摔倒在地。
喘了半天气终于缓过来,这才注意到砸到我身上的是个什么东西。
手电筒?!
捡起来,按下按钮,或许是摔到了,有些不是很亮,但是足以让人在黑暗中勉强看清楚了。
哈,这也算是,因祸得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