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哲宇的巡回演唱会由城清集团赞助。演出开始前,集团代表肖煜薇总监与叶羽熙总监,已在后台休息室等候多时。
经纪人引荐双方相识:“张老师,这位是城清集团的肖煜薇总监,这位是叶羽熙总监。”
张哲宇面露微笑,与二人握手致意:“久仰大名,二位好。”
肖煜薇随即递上早已备好的花束,祝愿道:“预祝张先生今晚演出圆满成功。”
经纪人见状上前提议:“不如我帮三位合张影吧?”叶羽熙便将相机递了过去。
合影完毕,经纪人又言:“照片拍好了。肖总监和叶总监是否要单独再拍一张?”
叶羽熙微笑颔首:“好的。”
“二位可以再靠近一些。”经纪人提示道。肖煜薇闻声,向叶羽熙贴近了几分,经纪人迅速按下快门,捕捉下这亲近的瞬间。
演唱会现场,灯光绚烂,人声鼎沸。肖煜薇与叶羽熙找到座位落座后,叶羽熙便凑到肖煜薇耳边,关切低语:“怎么了?今天看起来还是闷闷不乐?”
“没有。”肖煜薇勉强一笑,摇了摇头。
“你说什么?太吵了听不清。”叶羽熙提高声音。
肖煜薇指了指耳朵,做出一个听不见的手势。
其实,肖煜薇是因想着春节时需要应对叶羽熙外祖家的事务而心烦意乱,对台上的演出有些心不在焉。
反倒是身旁的叶羽熙,全然沉浸在音乐之中,听到熟悉的旋律时,还会跟着轻声哼唱。肖煜薇侧目,看见叶羽熙脸上洋溢的愉悦笑容,心头的阴霾竟也被驱散了几分。
只要所爱之人仍在身边,眼前一切风霜,想来终有化解之日。
当全场响起那首“我用情付诸流水”的大合唱时,空气里弥漫着集体的回忆与感动。导播适时地将镜头对准看台上热恋中的情侣,场内响起阵阵善意的欢呼。
不料,镜头下一刻却误打误撞地停在了叶羽熙与她邻座一位身着深色大衣的男士身上,两人被误认作一对。
叶羽熙下意识地、高高举起了肖煜薇的手,动作快得让肖煜薇一时愣住。而同排的另一位男士,也顺势亲吻了自己的女友,将现场的气氛推向另一个**。欢呼声此起彼伏。
肖煜薇默默拧开矿泉水瓶,试图用喝水来掩饰内心翻涌却难以言明的复杂情绪。叶羽熙接过她递来的水,轻声问:“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我本来就没有生气。”肖煜薇口是心非地答道。
叶羽熙并未点破,只是顺着她的话,带着几分调侃回应:“刚才举手那人,怕不是被你的第一人格附身了?”
演唱会结束后,肖煜薇返回酒店处理公务,叶羽熙则接着父母的嘘寒问暖。一个熟悉的号码映入眼帘,她与父母简短告别后,将手机屏幕展示给肖煜薇。
肖煜薇蹙眉:“祁秘书?她又有何事?”
叶羽熙回拨电话,并将手机置于桌上,肖煜薇按下了免提键。听筒里传来祁秘书小心翼翼的声音:“叶总,您近来一切安好?”
叶羽熙开门见山:“祁秘书,找我有事请直说。”
祁秘书在那边支支吾吾,半晌说不出所以然。
叶羽熙等得有些不耐,客气道:“如果没事,祁秘书就请早点休息吧。”
祁秘书闻言,急忙开口:“叶总,我……我想要一份公司的财务报表。”
“公司的财务报表,祁秘书不是已经上交给陈董了吗?”叶羽熙质疑。
祁秘书顿了顿,补充道:“是……是陈总要一份内部的财务报表。”
叶羽熙声音沉了沉:“究竟是你想要,还是陈总要?如果是陈总需要,我会直接发送到她的邮箱。如果是您个人需要,请您另寻他法吧。”客气几句后,电话挂断。
电话另一端,祁秘书忐忑地望向端坐于办公桌后的人。陈洧悦双手交叉,语气听不出喜怒:“祁秘书,你觉得呢?”
与此同时,肖煜薇已将通话录音发送给了肖濯渝。当时,陈澈潼恰好在肖濯渝身旁。肖濯渝点开录音,叶羽熙与祁秘书的对话清晰可辨。听完录音,肖濯渝起身,意欲去找陈洧悦对质。
陈澈漌问:“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吗?”
“不必。”肖濯渝简短回绝,陈澈漌便又坐回沙发。
肖濯渝敲响了陈洧悦办公室的门。推门而入的瞬间,她听见了熟悉的录音内容——正是方才她听到的那段。而桌面上,陈洧悦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然播放尚未结束。陈洧悦下意识地想遮掩手机,试图减小音量。
这一幕让肖濯渝脑中一片空白。她顾及在场尚有祁秘书,强压着情绪,只淡淡说了一句:“看来是没什么误会了。我是来辞职的,辞呈今晚会正式提交给行政部门。”说完,她便转身离开,背影带着几分失魂落魄。
陈澈漌在走廊偶遇肖濯渝,从她异样的神态中断定必与陈洧悦有关。他默然离开,转而敲响了陈洧悦办公室的门。
陈洧悦以为是肖濯渝去而复返,起身开门的刹那,却被一股力量猛地按在墙上。她惊愕地与来者对望,竟是陈澈漌。
陈澈漌紧握的拳头,最终重重砸在冰冷的墙面上。他松开陈洧悦,看着这个自幼一同长大的妹妹,气愤之余,更多的是一种无言的陌生与失望。
陈澈漌愤然离去,在转角处,与迎面走来的肖濯渝不期而遇。陈澈漌愣在原地。肖濯渝迅速调整好情绪,主动上前,给予了他一个异常热烈的拥抱。
这份拥抱背后隐藏的复杂心绪,唯有躲在门后无声窥视的陈洧悦能体会几分,她心中是麻木,还是刺痛,已然难以分辨。
片刻之后,陈洧悦如同行尸走肉般坐回办公椅。肖濯渝推门而入,反手关上门,将一份辞呈放到她面前。
陈洧悦粗暴地撕开信封一角,动作却骤然停住。她将辞呈丢回桌面,冷硬回绝:“我不同意。”
肖濯渝深吸一口气,语气决绝:“如果流程上有任何疑虑,可以让公司法务部直接联系我。我今晚就会搬离。”
陈洧悦脱口而出:“你就如此薄情?”
肖濯渝闻言,竟被气笑了。
她很快恢复淡然,语带讥讽:“是,我薄情,我承认。可你呢?陈洧悦,你难道不虚伪吗?口口声声唤我姐姐,背地里却为了防备我,不惜从我妹妹下手,设下圈套。若非今日巧合,我还不知要沉醉在你编织的谎言中多久!看着所有人像小丑一般被你玩弄于股掌,你是否觉得很有趣?我肖濯渝真是遇人不淑,竟错信了你这样水性杨花之人!往后便是下了地府,只怕阎王都要嫌我身上沾了你的晦气!”她一口气将积压的怨愤尽数倾泻。
陈洧悦被斥得体无完肤,声音发颤:“在你心中,我就是这般模样?”
“我怎么看你还重要吗?辞呈我已签好,但愿我们能好聚好散。”肖濯渝冷然反驳。
陈洧悦将辞呈塞进抽屉,言辞间带着难言的苦楚:“我有我的苦衷,你信我一次,好吗?”
肖濯渝丝毫不为所动:“我离开了,你便再无忧虑。”
陈洧悦一时语塞。
沉默良久,她从抽屉深处取出一个用胶带仔细粘好的信封。肖濯渝看到这封信,初是惊讶,随即释然,心中竟无多少痛楚,只剩讽刺:“时至今日,你再拿出此物,还有何意义?”
“能不能别离开?”陈洧悦语带哀求。肖濯渝看着她卑微的姿态,终究无法硬起心肠彻底拒绝,只淡淡应了一句:“或许吧。”
夜深人静,陈浣涵在李琪菲耳边低语:“太紧了,你的手指动不了……”
李琪菲收紧环住她腰肢的手臂,慵懒提醒:“别乱动,乖乖睡觉。”
陈浣涵却语出惊人,带着些许羞赧问道:“手指……就一直放在里面吗?”
李琪菲闻言,反客为主,将她压在身下,除去彼此衣衫的束缚,指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探索深入,调笑道:“比上次适应多了。这些日子,有没有自己试过?”
陈浣涵被这直白的问题惊住:“你觉得呢?”
“你肯定不会。上次,是你第一次。”李琪菲笃定地回答。
经此一夜缠绵,陈浣涵最终流着生理性的泪水,昏沉地睡倒在了李琪菲温暖的怀抱里。
翌日清晨,刺耳的电话铃声将二人惊醒。陈浣涵睡意朦胧地接起:“喂?”
电话那头的陈淇涟看着屏幕上“AAA恩师”的备注,确认自己没拨错,疑惑问道:“你是谁?李老师呢?”
陈浣涵被问得一愣,索性挂断电话,转身继续搂着李琪菲寻求温暖。
早晨八点,急促的门铃再次响起。李琪菲透过猫眼看清来人后,才摇醒陈浣涵:“醒醒,你妹妹来了。”
这句话瞬间让陈浣涵睡意全无。她匆忙整理好自己,待李琪菲开门后,陈淇涵映入眼帘。
陈淇涵打量着略显局促的二人,打趣道:“二位昨晚,看来是艳福不浅啊。”
李琪菲板起脸问:“这个时间,你不去上学,跑来我这里做什么?”
陈淇涵立刻反驳:“这话该我问你!我在大路上等了你那么久,打电话还被挂断,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她说着,目光转向陈浣涵。
陈浣涵陷入回忆,想起清晨那通电话,连忙借口准备早餐,溜进了厨房以作回避。
当色香俱全的早餐摆上桌时,陈淇涵不禁惊叹:“真看不出来,姐姐你还有这手艺!今天是托了李老师的福了。”
李琪菲看着餐桌,眼中也满是惊喜。她忽然觉得,自己似乎从未真正认识过这位枕边人,她身上还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